狼人殺:開局穿越,徒手抓四狼 第100章

作者:半壶纱

  正當腥藘刃陌底愿古堑耐瑫r,7號慷慨激昂的聲調,也是打亂了腥说乃季w。

  “我身爲獵人!”

  “我代表預言家,把你5-6-10-12,踢出好人陣營!”

  “你們之間有好人,我知道,但寧殺錯,也不放過!”

  “上匪票的那一刻,無論你5-6是不是好人已經不重要了,成年人,要爲自己的上票負責。”

  “所以,你們等待出局就行!”

  7號的語氣,有種肆意的張揚。

  他已然放飛自我,主打的就是一個囂張跋扈!

  “我獵人強勢帶隊!”

  “放逐3號,毒殺9………

  “啊呸,毒殺4號!”

  “剛剛口誤了,9號是預言家我們怎麼能毒殺他呢!”

  “如果9號喫毒了……哼哼,那你女巫可以期待一下你能不能扛住我的槍桿子!”

  聽完7號狼隊友的發言。

  江北也是一抹笑意浮上眼角。

  雖然用力過猛,但一些細節上的問題,他還是注意到了。

  毒殺9之後又很快改口,這當然不是口誤,而是故意爲之!

  他就是想讓腥艘誀懀谡`是他脫口而出的心裏話。

  他想用自己的命,來作爲江北的墊腳石!

  有此狼隊友……

  江北也是慶幸。

  雖然稍有瑕疵,但起碼他知道犧牲,知道奉獻,甚至主動放棄獲取MVP的可能,就很讚了!

  

第131章 有樣學樣—狼隊友

  與此同時。

  狼人殺S賽直播間。

  滿屏的彈幕如潮般蜂擁而至。

  “7號獵人是真的菜啊,站邊狼隊就算了,還外置位打好人,簡直蠢笨如豬。”

  “??他怎麼可能是槍啊,他要是槍,我當場原地做十個俯臥撐!”

  “傻了吧,7號不是槍你是?他發言站邊9號,有替9號幹一點好事嗎?這不明顯的普普通通且自信嗎?”

  數以百萬計的觀校挂矝]有多少人懷疑7號是獵人的身份。

  因爲他們所在的觀戰視角,侷限了他們的思維模式。

  他們都能看見江北是狼人,也自然不會去盤7號是倒鉤狼,那結果顯而易見……

  7號只能是迷之自信的獵人牌。

  也是隻在白天睜眼的“狼槍”。

  …………

  視線迴歸賽場。

  【6號玩家請發言】

  “從11號玩家開始,風向就變得很快了。”

  “咋滴,9號是有哪句話聊到你們的心坎裏去了嗎?”

  “他的解釋是,釣魚執法故意毆打3-10做雙狼格式,那我倒是想問一句。”

  “什麼時候一句輕飄飄的釣魚執法,就能抹殺自己警前不好的行爲了?”

  “這不純純的強盜思維嗎?”

  “警前打錯了人,警下用幾個字就想試圖抹掉這一切,那誰又知道9號是不是因爲感覺10號的發言打不動,所以故意去拉他這一票呢?”

  “我真的聽不了一點。”

  6號狼隊友起手就不留餘力的把江北花式摁在地上摩擦。

  單從邏輯層面上講,倒也沒有多大的問題。

  江北警前打3-10做雙狼。

  警下給自己冠上釣魚執法的帽子。

  這行爲也的確沒有那麼做好,所以當看見6號以正邏輯毆打於江北的那一刻,腥说挂矝]有多大的牴觸。

  “7號玩家,我信你是杆槍。”

  “但你得是白天睜眼的“狼槍”。”

  “你雖然是好人陣營裏的強神,但你的所作所爲其實與狼人沒有多大區別。”

  “你的攻擊性太強了,外置位瘋狂毆打好人,站邊狼人。”

  “這會讓他們產生一種錯誤的判斷,他們會覺得你底牌是倒鉤狼,倒鉤預言家外置位把好人打進狼人團隊。”

  “也就是說,你明明說杆槍。”

  “但是你把自己聊成了狼人的同時,還把9號的預言家面抬的無限高。”

  “你說說呢,犧牲你獵人的性命來替狼人上位,何必呢?”

  “唉…”

  6號狼隊友唉聲嘆氣,看着7號連連搖頭。

  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只是話還未出口,又變成了一聲嘆氣。

  “唉……”

  “不大想點評你了,如果不是我從頭至尾沒有盤過9號的預言家面,恐怕聽了你的發言,我也會認爲9號是預言家了。”

  “我能明白,你拿獵人那種想要扛過大旗的心情。”

  “但真的,你的視角早就已經南轅北撤,拋離正軌了。”

  “當你連最基本的站邊都是錯誤的時候,你又憑什麼可以找到外置位的狼人牌?”

  “醒醒吧!”

  聽着6號痛心疾首的發言。

  腥耍骸啊�

  他們倒也沒有覺得6號有多像狼人。

  站邊正確與否暫且不提,但是他點到7號的邏輯線條是很真實的。

  “所以,7-9不共邊,6-7也不共邊?”

  這是好人新一輪的視角定義。

  7號跳獵人站邊9號,但是有鑿船的嫌疑,那7-9不共底牌是大家默認的事實。

  6號打9號做悍跳狼,覺得7號是真槍,那6-7也不可能同底牌。

  就只剩了兩種可能性。

  要麼是6號拿狼看得清7號的身份,故意博取好感。

  要麼是6號拿好人犯蠢,站錯邊不提,還保下了一張假槍。

  “那麼6-7裏面到底誰是狼?”

  腥说哪抗庠�6-7之間不停的流轉。

  原本他們覺得7號是狼,但6號這輪敢洗掉7號的牌子,那6號也有拿狼的嫌疑了。

  什麼?

  6-7雙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6號看見自己的狼隊友跳槍,且聊的那麼爆炸,又怎麼敢洗掉他的牌子,那豈不是找死嗎?

  對於腥搜凵裱Y的糾結,視若無睹。

  6號玩家沉聲發言道:“3-9-10就一定得是三狼。”

  “10號警前給9號立查殺。”

  “9號反手逼他退水,再告訴我們3-10做雙狼,這不就是擺明了兩張狼人互作身份嗎?”

  “9號肯定是看見你們外置位的牌型,都認下了10號狼隊友好人的身份,所以他就替自己警前的發言進行修飾。”

  “9號玩家,你的一切都被我看穿了。”

  6號狼隊友眼神裏閃爍着光彩。

  他兩根手指輕點自己眼睛,繼而又隔空指向江北的雙眼。

  霸氣側漏。

  當然,那都是他自以爲的。

  江北:“………

  腥耍骸啊�

  還真別說,6號有樣學樣學的還真不錯。

  見此,腥说哪抗獠煌5脑诮焙�6號之前流轉。

  倒也不是發現了什麼,而是這個動作,好像也是江北的………

  莫名的,腥硕枷肫鹆�6號玩家,上一局遊戲抄襲江北的那一幕。

  一抹笑意也是掛上眼角。

  ………

  

第132章 梅開二度,喜提帕拉梅拉。

  與此同時。

  狼人殺S賽直播間。

  彈幕如雨滴般飄飄灑灑,驟然落下。

  “聽說,夫妻之間的樣貌和行爲都會同化,要不讓江神和他複合吧!”

  “不行!江神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女人!誰敢搶我的愛妻,得問問我手裏的40米大砍刀答不答應!”

  千里之外。

  超大的落地窗前,映射着芊細的女子身影。

  她身着紫色露肩毛衣,白色過膝長襪,長髮披肩散落。

  只見她,用芊細的雙手,在屏幕上一刻不停的敲打着彈幕。

  “江神是我的老婆,我不介意他曾經和6號離婚的短暫婚史。”

  此言一出。

  彈幕瞬息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