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卓华子
“白費了,全白費了!”
“機關謎題是解開了,但是沒有新鮮的器官!”
林墨絕望地呻吟着。
噗通一聲,他跌落在沙鬼上。
“林墨!林墨!”
安然焦急地喊着。
她拍了拍林墨的臉頰,手猛地一顫:“他爲什麼涼成這樣?”
“我這囍袍,雖能擋風,但沒有巫袍保暖!”
“他自身的熱量,會因缺少保暖而消散掉!”
嫁喪鬼也難過道。
“不能保暖?”
安然着急壞了。
她連忙將林墨給他的巫袍扯下,儘管有死結也用牙咬開,連忙裹在了林墨身上。
接着,她又把自己的巫袍解開,和林墨緊緊相擁在一起。
她相擁林墨冰冷的身體,想用自己的體溫來喚醒林墨。
儘管冰冷刺骨的感覺讓她顫抖,她還是越抱越緊。
“你騙我!”
“你的囍袍根本就不保暖!你騙我!”
安然將林墨的腦袋抱在身前,眼眶不由地紅了。
不知怎的,她的心很痛。
這段時間,林墨得受了多少凍,他卻一直沒說,還強裝着不冷。
就是爲了給她多披一件巫袍,讓自己多暖和一點。
“嘿!我沒…沒事…”
“我抗凍呢!”
林墨迷迷糊糊。
他隱隱感覺自己的腦袋埋在一團溫暖當中,異常的舒服。
可他已經過了興奮衰減區,進入凍死的抑制期,呼吸心率急劇下滑,對外界的反應也變得遲鈍了。
“傻子!你就是個傻子!”
安然的淚水從眼角流出。
寒風掠過,淚水立刻成了淚花,沾染在長長的睫毛之上。
旋即,她抹了抹眼角,眸光重現堅定之色。
幼時那麼多的磨難她都經歷過了,這點絕境又算得了什麼呢!
她伸出凍得發紅的手腕,指頭瑟瑟發抖,在空中畫了起來。
一道陣法浮現在兩人周圍。
體感溫度稍微上升了一些,但是還是杯水車薪。
有着陵墓外界的陣法影響干擾,不僅傳送陣法無法使用,就連加熱的陣法也沒什麼效果,不一會就被寒風吹垮。
“怎麼辦!”
“我們不能死在這裏!”
安然的眼皮也愈發沉重。
周圍的寒冷,加上懷抱冰涼的林墨,讓她本就單薄的身軀也堅持不住了。
冷!
實在是太冷了!
PS:華子:讀者大大們猜一猜,他們倆能否出去,又或者怎麼出去!
需要鮮活的器官,他們兩個是否要死一個呢?
桀桀桀!
第701章 絕望,瀕死
墓室是封閉的,但施加在外側的陣法網,從神像周圍不斷颳起凜冽的寒風。
那寒風簡直比刀子還毒,不斷吹打在安然削瘦的後背。
“咳咳!”
安然使勁一咳,唾沫中竟已有血絲了。
可見她的呼吸道,已經被凍傷了。
呼!
又一陣滲人的風打身上,安然呼吸都爲之一滯,差點沒緩過來。
她心疼地看了林墨一眼,剛纔可都是林墨在幫他扛着這些寒冷。
現在,得輪到她了。
“這冷風太大,要是不躲起來,五六分鐘我恐怕也要進入昏迷了!”
安然環視着四周。
想找到一處擋風的地方,可是冰封陵墓呈圓形,寒風能席捲每一處,就連死角都不放過。
“去這,先擋會風吧!”
安然的目光落在了冰棺上。
之前放置綠屍和赤屍的冰棺已經空出,好在裏面空間很大,暫時躲進去避一會風總還是可以的。
她操控着夢魘鬼,費勁把林墨托起,放置在了冰棺中。
然後自己也攀爬進去,和之前一樣相擁在一起,用袍子將兩人緊緊裹住。
最後令夢魘鬼將冰蓋扣上,一處臨時避難所就完成了。
賓館內雖然也冷,但是四壁都封閉住了,能很好地將寒風攔擋住。
就好比愛斯基摩人的冰屋,甚至比木屋都保暖。
“冷…冷…”
可林墨的意識依舊不清晰,口中不時呢喃着。
瞧着發抖痙攣的林墨,安然的心再次揪了起來。
“看來真是凍壞了!”
安然心疼道。
爲了不讓林墨徹底睡過去,她不斷向林墨面門哈着熱氣,同時不斷搓手,當手掌稍微有點熱量了,她便敷向林墨胸口,讓那心率不要再低下去了。
“熱…好熱…”
突然林墨一反常態,開始向外掙扎,想擺脫安然的懷抱。
“熱?”
安然遲疑一秒,心情頓時沉重了。
受到極端寒冷的人,若是從冷感,突然轉變成熱感,恰恰說明此人已經到了被凍死的抑制期末期。
這種案例不少少數,曾有人凍死在冷庫,被發現的時候屍體一絲不掛,臉上甚至還洋溢着暖洋洋的笑容。
正是因爲在被凍死前,人對外界反應遲鈍,神經中樞出現異常,從而產生反常熱的感覺,會不斷脫去自己的衣服,最後死在溫暖的假象中。
這是典型的凍死過程中無意識產生的不自主行爲。
抑制末期後,就是完全麻痹期,也就是瀕死期。
到了瀕死期,幾乎就無救了。
閱覽過不少書籍的安然,自然知道這一點。
所以當林墨有反常熱感的時候,安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呼吸急促,嘴脣也因爲緊張而咬破了。
此時,林墨已經在迷糊中將內襯解開,並且雙手還在不斷亂抓着,要將全身衣服褪去。
“這個辦法,或許能救他!”
安然緊咬下脣。
從小什麼兇險的苦難她沒經歷過,即便短暫的慌亂,她還是重新冷靜下來。
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她也快速解開自己襯衣的口子,
一件,又一件。
直到最後,她那白皙吹彈可破的肌膚,透着和初冬之雪一樣的光澤。
她張開雙臂,死死將林墨擁入懷中。
肌膚貼着肌膚,更能快速地傳遞熱量。
旋即,當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她再把兩人的衣服均勻用巫袍纏繞,最後用連成一片的衣袍將兩人纏裹了三圈。
三層加厚,她巧妙地將兩人衣袍的利用率用到了最大。
安然倒吸一口涼氣,由於體感熱量在傳遞,她感覺到一片冰涼。
可即便林墨再冰冷,她也沒有放開,反而用全力將他抱住。
“熱…我好熱…”
林墨依舊發出囈語。
他雙手不斷用虛力,向外推着安然。
手婆娑着,卻意外碰到。
很軟。
有點像果凍。
同時還伴隨一抹淡淡的清香,也徽衷谒闹車�
“什麼…好香…”
林墨繼續發出呢喃。
在他恍惚的意識中,天旋地轉。
他好像隻身在封魔的山谷,山谷皆是鬆軟的草坪和宕氐幕ê!�
那股清香,似乎就是從那傳來的。
“我怎麼來到封魔山谷了?”
林墨好奇地看着四周。
不過那鬆軟的草叢花叢深深吸引着他,他二話沒說就躺了上去。
抬頭望着碧藍的天空,再在一塵不染的花叢翻個身,那感覺別提多愜意。
“這草糰子手感真好!”
“旁邊的花更香!”
林墨陶醉地身處其中。
他伸出手,碰向那一捧小花,小花開的很密集,形成了一個花團。
知覺告訴他,這團花是最香的一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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