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渡七
而汽車推銷員看着小布尊敬的說道:“我只是一名商人,我不想和此案件扯上一點關係,所以你問我什麼我都可以回答。”
“我和教授住在一個包廂,他可以證明我一覺睡到天亮。”
“我記得你的行李掉下來的時候,照片撒了一地,裏面有一張非常漂亮的照片,一個小男孩戴着司機的帽子,那應該是你的兒子。”
“你應該是一名司機,你撒了謊!”
汽車推銷員沒有說話,小布也沒有接着問下去。因爲他撒謊跟德克的死亡沒有直接關係。
小布約家庭教師來到列車外,看着她說道:“女士,寫下您的姓名和家庭住址好嗎?”
家庭教師表示自己沒有任何嫌疑,但還是寫下了姓名和家庭住址,而且她還是個左撇子。
“你和醫生之前就認識?”
“不認識!”
小布並不相信家庭教師的話。
下一位是公爵夫人。
“我一直有背痛的毛病,所以在喫完晚餐之後,我就去睡覺了。”
公爵夫人在12:45叫來自己的僕人爲自己按摩,之後她就睡着了。
“您認不認識洛基丹麥一家?”
“我很欣賞丹麥的母親,他是一位很優秀的創作家。”
“而且洛基丹麥的獨生女是我的教女。”
忽然一位穿着制服的保安走了過去,小布好像明白了什麼,他找到列車長,讓他把所有乘客的行李箱都準備出來,然後自己挨個翻查。
除了伯爵夫婦和公爵夫人他們三人的行李箱沒有搜查外,剩下乘客的行李箱他們什麼都沒有發現。
而伯爵夫婦和公爵夫人,他們無權搜查。
小布閉上眼睛,開始思考,這個時候,小布突然想到,自己的行李箱還沒有搜查,小布趕忙回到自己包廂,打開自己的行李箱。
果然在裏面發現了那件缺少了釦子的保安制服,小布從裏面找到了鑰匙。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地方,小布認爲兇手這是在嘲笑自己。
小布在制服上聞到了酒的味道,而整節車廂的人只有德克的祕書喝酒。
就在這時,車窗外閃過一道身影,小布趕忙召集保安前去抓捕逃跑的祕書。
經過一番追逐,祕書放棄了抵擋,被小布抓了回來。
小布拿出賬本,指着賬本問道:“你偷了他的錢,所以纔想要殺掉他。”
祕書說道:“是的,我是偷了他的錢,但是我爲什麼要做殺雞取卵的事情?”
“醫生可以爲我作證,我和醫生喝酒喝到將近兩點多。”
小布突然想到自己曾在兇手房間發現過煙條,而且整個車廂只有醫生抽菸。
“這不是我的煙條,我是一名醫生,我只會救人而不會殺人,我當過幾年兵,救下過不少官兵,其中有人心存感激,於是資助我讀完了醫學院。”
“你認不認識洛基?”
醫生沉思片刻,“不認識!”
小布故意說道:“我認爲那位家庭教師嫌疑很大。”
醫生拽住了小布說道:“別把她扯進來,我可以爲她的人格做擔保。”
小布想起來曾經在信澤州有一位地方檢察官因爲判錯了案而導致下臺,那宗案件就是洛基丹麥慘案。
那位檢察官是德克祕書的父親,最後因爲實在找不到兇手,檢察官只能讓洛基家的女傭出來頂罪,因爲她沒有足夠的不在場證明。
最後女傭不堪重負自殺了。
“啊……”
突然,隔壁傳來一聲慘叫,金髮女子身後中了一刀,還好傷口不深,醫生趕忙進行消毒處理。
金髮女子質問小布,“爲什麼你還沒有破案?如果祕書是兇手的話,那麼又是誰傷了自己呢?”
小布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們每個人都待在一起,彼此有個照應。”
小布來到了伯爵夫婦的包廂內,一眼就看到桌子上的巴比妥。
伯爵夫人注意到了小布的眼神,她開口說道:“沒有它,我晚上根本睡不着覺。”
根據護照顯示,伯爵夫人的姓氏是猶太人。
海倫娜戈登伯格。
而且他的名字中含有H。
“我的丈夫不想讓我牽扯其中,所以才修改了護照上的名字。”
“我的丹麥除了自己的母親以外,還有個親妹妹……”而小布猜測丹麥戈登伯格就是海倫娜戈登伯格的親姐姐。
小布的話音剛落,暴躁的伯爵直接把小布踹了出去。
這個時候拿着手槍的教授正好出現,小布看了一眼他拿槍的姿勢。
“你是一名警察?”
教授沒有說話,把手槍放在小布手上就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列車即將被扶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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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布單獨把家庭教師留在了列車上,“我知道你是當年洛基家的私人家教,你聯合了丹麥的親妹妹對德克進行復仇。”
家庭教師沒有反駁,而是惡狠狠地說道:“德克禽獸不如,他該死!”
小布得到了答案起身準備離開,這時候一聲槍響,子彈擦過了小布的左臂,而開槍者正是醫生。
“人不是他殺的,洛基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當年的指揮官。”
“是他資助我完成了學業,而德克害死了他……”
這個時候列車正好被扶正,巨大的震動下,讓小布搶到了手槍。
剛纔醫生那一槍,讓小布完全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小布緩緩地朝着隧道內的腥俗呷ィ鋵嵥靼祝且粯屖轻t生故意打偏的,不然自己不可能活下來。
“第一個結論,德克的仇人殺完德克跳窗逃跑。”
“第二個結論,這起案件的死者是一名殺人犯,兇手這麼做是爲了報仇。”
“醫生作爲洛基上校最好的朋友,他愛上了洛基丹麥的私人教師。”
“同時家庭教師還跟丹麥的妹妹走得很近,而丹麥的妹妹又嫁給了伯爵。”
“而那條手帕的主人則是洛基丹麥獨生女的教母,公爵夫人。”
H在俄語中讀作N,也就是娜塔莉德拉戈米羅夫公主。
而公爵夫人的女僕就是洛基上校家的私人廚師。
女傳教士是洛基上校家的保姆,就是因爲她多喝了幾杯酒,才讓德克有機可乘,出於內疚她纔信了教。
這個時候傭人主動坦白:“我是洛基上校的勤務兵,退伍後就當了德克的管家。”
而汽車推銷員是洛基上校的私人司機,在洛基的幫助下,他才成功取得貸款,成立了自己的汽車帝國。
教授則是當年負責洛基丹麥慘案的警官,也是被冤枉的女僕的愛人。
而列車長是女僕的弟弟,他恨自己的姐姐含冤而死。
“最慘的恐怕是我們的戈登伯格夫人。”
也就是金髮女子。
聽到這話的金髮女子笑了一下,緩緩地摘下了假髮。
金髮女子站了起來,“這一切都是我策劃的,我纔是殺人犯,他們不是,他們都是好人。”
“凡事要麼是對的,要麼是錯的,因爲有了你們,現在我無法做出判斷。”
小布把醫生的手槍扔給他們,“如果你們想活着出去,唯一的辦法就是殺掉我,小布可以撒謊,而我做不到。”
對面如此抉擇,金髮女子顫抖地撿起手槍,對着小布,“我的心早就跟着我的女兒一塊死了。”
“夫人,別亂來,你還有我們。”旁邊的腥藙裾f道。
金髮女子轉動手槍,對準了自己,她想用自己的死換來警察的原諒,幫其他人洗脫罪名。
“不要!”
等金髮女子扣動了扳機,才發現槍裏面沒有子彈。
金髮女子再也忍不住了,低着頭,開始失聲痛哭。
傳教士來到了小布面前,“你說你的職責是尋求正義。”
“什麼是正義?”
“有時候光靠法律是遠遠不夠的。”
“良知又該至於何處?”
“跟丹麥一起埋葬了。”
小布不再言語,轉身離開了。
隨着德克的屍體被抬下列車,小布找到了警察,“兇手殺完人之後,就逃跑了,列車上的安保工作還是太差了。”
“正義的天平,未必能永遠保持平衡……”
“而我也該嘗試接受一下這個世界的灰色地帶。”
……
法理上的公正無法滿足人們內心的正義時,我們該何去何從?
正義是自己內心對自己的期許。
第42章 秋辰是列車長
【楓葉國的「天選者」若開淘汰。】
【仙人掌國「天選者」派安淘汰。】
聽到腦海中的聲音,秋辰醒了過來,拿出懷錶看了一眼。
7:00!
外面的雨看起來沒有絲毫減小的趨勢。
秋辰已經完完本本的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回頭發現乘客又少了三個。
德克是爲了復仇,殺掉這節車廂的所有人,而「它」則是爲了殺掉「天選者」。
可是怎麼引德克或者「它」出來呢?
污染!
秋辰現在能採取的辦法就是讓自己身上的污染重一些,這樣子應該就可以遇到白色衣服的乘務員了吧。
早上8:00
藍色衣服的乘務員給剩餘的每位「天選者」一人一份盒飯。
秋辰打開盒飯聞了一下,發現今早的盒飯確實難聞,有種臭雞蛋的味道。
秋辰強忍住自己想吐的衝動,往嘴裏扒拉幾口,然後趕忙扔掉了盒飯。
高山之國的瑞安看着正在喫盒飯的秋辰也是有些詫異,秋辰盒飯裏面的臭味,他離這麼遠都聞到了,秋辰是怎麼喫下去的?
他不相信大夏的秋辰會這麼沒腦子。
“秋辰喫的這份盒飯明顯的有問題啊!”
“秋辰正常的盒飯不喫,偏偏喫不正常的盒飯,想必是有他自己的打算吧?”
“那你總不能說秋辰被污染了吧?”
“這不現實,秋辰車票是正常的,而且就喫過一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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