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渡七
若開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一直對着秋辰露出陰森森的笑容。
這個時候,藍色衣服的乘務員走了過來,對着秋辰說道:“本列車禁止打架鬥毆。”
秋辰對着乘務員笑了一下,露出了他那潔白的兩排牙齒,“我們沒有打架,我們在玩觀音坐蓮。”
“??”還沒等乘務員反應過來,秋辰對着若開的臉又是一拳。
看到秋辰的舉動,可把楓葉國的民袣獾难腊W癢,秋辰實在是太侮辱他們國家的「天選者」了。要不是大夏的直播間比較難進去,他們早就進去開噴了。
不過這只是他們的理想狀態罷了,他們國家纔多少人?大夏有多少人?
他們這輩子也噴不過大夏的網友,大夏的網友狠起來連秋辰都罵。(善意的)
乘務員趕忙上前想拉住秋辰,還沒等乘務員碰到秋辰,秋辰就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此時若開的眼睛漸漸地恢復了正常,剛纔那種狀態的他感覺不到身體上的疼痛。但是現在的他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跟骨折了一樣,那種鑽心的疼。
他看着秋辰的背影滿臉怨恨,這傢伙就不知道下手輕點。
秋辰突然看到一個有意思的人,高山之國的瑞安,這小子好像從頭到尾一直都在自己座位上坐着。
秋辰走到瑞安面前,看着他問道:“你自從來了第二節車廂,一口飯沒喫過?”
瑞安搖了搖頭,秋辰拍了拍瑞安的肩膀,“牛逼!”
秋辰自己好歹還喫了一頓,這傢伙一口沒喫。
直接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不愧是你,你要是再餓死的話,那就是從本源上解決問題。
秋辰在下午又找了幾個乘客,但是沒有人願意搭理秋辰。
秋辰對這些乘客是真的無語了,我在想辦法救你們,而你們沒有一個人願意搭理我。
外面的雨還在不停地下着。
18:00
秋辰發現今晚的乘務員穿的好像是藍白相間的衣服,秋辰暗呼一聲「不好」,自己這個症狀明顯是被感染了。
但是秋辰根本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被感染的。
不會是先前那個有怪味的盒飯吧?
乘務員遞給秋辰一份盒飯,秋辰打開看了一眼,裏面是再正常不過的飯菜。
秋辰根本就不敢喫,他知道自己被污染了,說不定面前這份盒飯是人肉。
“這份盒飯看起來這麼正常,秋辰爲什麼不喫啊?”
“會不會咱們的眼睛看到的也是錯的?”
“你的意思是說秋辰這份盒飯有問題?”
“應該是有大問題,要不然秋辰絕對會喫的。”
秋辰把盒飯扔掉之後,漸漸地感覺自己有些頭暈目眩,昏睡了過去。
……
一輛從楓葉國通往自由國的列車正緩緩行駛在軌道上。
“我的眼裏只容得下真實的世界,即使是很小的瑕疵都會變得特別明顯。”
“不管人們說了什麼,要麼是對的,要麼是錯的。”
“沒有灰色地帶。”
第41章 死者竟是殺人犯(比較長,大家不願意看可以跳過)
隨着形形色色的乘客登上列車,這列滿載着乘客的列車鳴響汽笛緩緩駛出站臺。
一位男子此時正坐在餐廳內喫着早餐,他名叫小布,是一位著名偵探。
一名男子走到了小布面前坐下,看着正在喫早餐的小布說道:“我是一名倒賣古董的商人,我最近一直收到恐怖信,我想僱你保護我的安全。”
秋辰看着這名古董商人,猜測他應該就是德克。
小布抬頭看了一眼德克,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他,“你看我像是差錢的人嘛?”
“上帝,這可不好。”
小布沒有搭理他,拿着自己最喜歡的小說回到了包廂中。
晚上,列車駛入自由國境內的一處山谷中。
小布正在牀上看着小說,外面突然響起了玻璃破碎的聲音,是德克的包廂。
正在外面巡邏的保安趕忙來到了德克的包廂門前敲了敲門。
“德克先生?”
“我沒事……”
保安聽到包廂裏面傳出來德克的聲音,他沒有多想,轉身離開了。
小布放下小說,關上燈,他剛想睡覺,就聽到一陣鈴聲響起。
小布下牀看了一眼,原來是德克旁邊包廂的金髮女子在召喚保安。
小布又躺了回去,看了眼時間,午夜12:40,他剛閉上眼睛,劇烈的震動讓小布從牀上掉了下來。
小布趕忙出去,發現列車遭遇了雪崩,脫離了原本的軌道。
儘管人們對此事故頗有怨言,但也別無選擇,只能接受現實。
早上……
德克的傭人準備好了早餐,他來到了德克的包廂,敲了敲門,但是裏面沒有絲毫動靜。
正準備出門喫早餐的小布來到了德克的包廂門口,他感覺裏面有冷風傳來。
小布趕忙讓德克的傭人去叫保安和醫生,自己則是用柺杖撬開了門。
這個時候不但保安和醫生來了,列車長也來了,他們在包廂裏面發現了德克的屍體。
醫生推斷,德剋死於午夜12點-2點,保安表示這不可能,他一晚上都在包廂的盡頭坐着,他並沒有發現任何人進出德克的包廂。
列車長看着小布說道:“我請求你幫我調查一下此事,如果讓那些警察插手此事的話,他們會隨便找一個替罪羊,到時候無論那個人是不是真正的兇手,他都會死。”
小布沉默片刻,答應接手此案。
“給我一張車廂的圖紙,還有每個人的護照,我要一個一個詢問。”
“沒問題……”
小布和列車長來到了餐廳,列車長將此事告知了腥耍〔紕t是觀察着每一位乘客的反應。
雖然有人不服,但是得知小布是世界上的著名偵探之後,他們也就沒有了反對意見。
“包廂的門每晚都會上鎖對吧?”
“是的,每晚都有保安親自上鎖。”
小布站在列車車頂,朝着周圍看了一眼,看來兇手逃跑的的可能性不大,也就是說,兇手隱藏在乘客當中。
此時自由國的救援隊也在趕來的途中。
小布找到了德克的祕書,祕書說道:“他倒賣古董,但他沒有古董方面的資歷,也沒有眼光,不會做古董生意,他的一切都是我在打理。”
“我是法律出身,但是我不是那塊料,所以轉了行,做起了他的祕書。”
小布看着祕書問道:“你喜不喜歡德克的爲人?”
“我喜歡的是他的錢。”
“你最後一次見到他是什麼時候?”
“應該是晚上十點。”
“然後我去找醫生喝了一點兒酒,大概喝到2點左右。”
“但是醫生不喜歡喝酒。”
“所以他喝的果汁。”
小布問道:“據說德克經常收到恐嚇信,你知道他的仇家都有誰嘛?”
“多了去了,數不勝數。”
小布點了點頭,帶着列車長來到了德克的房間,據醫生說,他中了十二刀,傷口深湶灰唬梢妰词謽O爲瘋狂。
但是,德克這個人做事謹慎,晚上還喝了咖啡。甚至他的枕頭下面還藏有手槍,但是被殺的過程中,他卻沒有絲毫反抗。
小布感覺有些不對勁,他帶好手套,拿起了咖啡杯,果然在裏面發現了殘餘的巴比妥。(服用了會讓人昏睡)
同時小布在地上還發現一條十分昂貴的女士手帕,上面有個大寫字母H。
緊接着小布發現了一根清理菸斗的煙條,小布認爲,兇手留下的線索越多,那就證明只有一條線索是真的。
小布從菸灰缸裏取出來一張燒焦的字條,此時自由國的救援隊趕到了。
小布將字條放在救援隊帶來的油燈上,在火焰的炙烤下,字條上的字跡重新顯現出來。
小布將字條上顯現出來的字記在了筆記本上,看到這裏,小布完全明白了,原來德克的真名不叫德克,而叫麥拉。
當年,一宗名爲洛基丹麥的慘案的慘案震驚了全世界。
有一天,洛基和丹麥睡醒之後,發現他們的獨生女被人綁架了,而且兇手還留下了贖金紙條。
走投無路之下,洛基和丹麥支付了贖金。但是不久後,警方還是找到了他們獨生女的屍體。
而兇手就是麥拉,也就是德克。
得知此噩耗時,丹麥已經懷有了身孕,這一刺激直接導致了她的早產,母子二人沒有一個人活下來。
洛基是自由國著名的上校,同時也是位銀行家,早年經常援助世界各地的貧苦孩子。
他給小布寄了一封信,等小布收到那封信時,已經晚了。
警察發現洛基在家中上吊自殺了。
這個時候列車長來到了小布身邊說:“金髮女子在找你。”
小布回到了列車上,金髮女子迎面走了過來,看着小布說道:“你們要找的那名兇手,昨晚去過我的包廂。”
“而且兇手肯定是通過包廂之間的連接門跑掉的。”
小布沒有理會這句話,而是對着金髮女子說道:“德克就是當年洛基丹麥慘案的始作俑者。”
但是金髮女子表現得非常理所應當,好像早就知道一般,她拿出一枚紐扣,“這是保安制服上的扣子。”
小布回頭看了一眼保安,發現他制服上的扣子並沒有缺失。
小布叫人找來了德克的傭人,傭人看着小布說道。
“德克有牙疼的毛病,所以他一般不喝咖啡。但是因爲最近一直收到恐嚇信,爲了時刻保持警惕,所以有了喝咖啡的習慣。”
曾經德克懷疑恐嚇信是她的傭人寫的,但是他的傭人說道:“如果是我寫的話,恐怕就不只是留張紙條這麼簡單了。”
小布看着傭人說道:“一名合格稱職的傭人是不可能那麼跟老闆說話的。如果他這麼跟老闆說話,那就證明他已經有了辭職的打算。”
傭人低着頭,眼裏含着星星淚光,“我得了甲狀腺癌,只有幾個月的時間了。所以纔想在生命的最後階段做一些想做的事,說一些想說的話。”
小布說道:“那杯咖啡裏被人下了藥。”
傭人連忙否認,“我早就讓廚房準備好了咖啡,我是九點左右過去拿的,在之前發生過什麼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小布點了點頭,起身離開了,他來到餐廳,正好看到了傳教士。
小步走到傳教士面前,問她:“你在做傳教士之前,是不是還做過一段時間保姆?”
傳教士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晚上離開過包廂一次,是爲了去要阿司匹林。因爲我很早就有睡眠問題,所以晚上去找過金髮女子。”
“但是我一開始走錯房間了,我不小心走到了德克的房間。”
“當時的時間是10:40,我剛打開門看到德克,他就拿槍對着我,我說了一聲抱歉就出來了。”
小布問道:“你跟家庭教師一個包廂,你有沒有聽到她下牀。”
傳教士搖了搖頭。
小布接着問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她下牀了,而你沒有聽到?”
傳教士說道:“因爲我常年睡眠質量有問題,所以我睡眠很湥杂袆屿o就會醒來。”
眼鏡教授是來自楓葉國的一位教授,他這次前來是準備前往自由國參加一個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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