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系統氾濫成災 第254章

作者:木羽澜风

唯一能夠推測出來的是,奚文軒當時應該是情緒波動很大,無法保持從容不迫,系統提醒了下。

五年前,奚文軒的修爲也到了開脈中期!但他仍然慌了心神,是什麼原因導致他如此驚慌?

項北飛不明白,所以他又重新去瀏覽奚文軒的其他時期的系統日誌。

【3026年7月29號,請宿主保持從容不迫,情緒莫要激動!】

【3026年7月30號,請宿主保持從容不迫,情緒莫要激動!】

……

這幾天的系統日誌,奚文軒幾乎都沒有辦法保持從容不迫,全是各種系統提示,一個系統任務都沒有完成,整整持續了一個月。

而根據孔大明的系統日誌,這幾天正是項天行出事的時候,孔大明那幾天一直在尋找項天行,當時他和誰一起去,項北飛並不知道,因爲孔大明被保密了。

不過很顯然,奚文軒應該是其中一個!

【3026年8月21號,你根據項天行留下的線索從容不迫地找到了“不羈”,從容值+28】

【3026年8月21號,秦洪義從容不迫地回答你的問題,從容值+23】

項北飛看見“秦洪義”三個字的時候,神情頗爲凝重!

奚文軒居然認識秦洪義!

3026年,奚文軒去找過秦洪義,而事實是,秦洪義的資料顯示,他在3024年就已經去世了!

所以奚文軒一直都知道秦洪義其實還活着?

項北飛不禁思考着這其中的關係。

另外,什麼是找到“不羈”?

——

奚可瑤看見項北飛一直低頭沉思,便怯生生地問道:“項北飛同學,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爸的氣?”

項北飛回過神來,搖頭道:“沒,我只是在想其他事情。”

半晌,項北飛又道:“抱歉,我不知道你是因爲我纔來的梁州大學。”

“是爸爸硬要我去的。”奚可瑤嘟囔着。

“所以你選擇武道學院,也是因爲我?”項北飛問道。

奚可瑤遲疑了片刻,小聲地說道:“嗯,爸爸說你選擇武道,我就得選擇武道,只有這樣我們在一起纔有共同語言。”

她覺醒的是SR級鼎力相助系統,當初是想要選擇文道學院的護理專業,因爲她想要用自己的系統能力去幫助別人減輕痛苦,但硬生生被她老爸給逼迫來學習武道。

當然她武道天賦也很厲害,從小到大就打過一次架,還是在葉長風選拔SR隊員來和項北飛組隊去參賽的時候出手的,那是奚可瑤第一次和別人打架,然後就把別的SR給打倒了。

“不過項北飛同學不要有心理負擔,我發現武道也很有趣,在域外荒境和項北飛同學一起行動,長了不少見識。”奚可瑤看上去很開心。

“你還真是樂觀。”項北飛笑道。

“跟項北飛同學學習的。”奚可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你怎麼想的?關於那個酒後婚約的事情?”項北飛問道。

“我、我不知道。”奚可瑤嘟囔道。

“我以爲你想自己做主。”項北飛說道。

“但是……但是婚姻是兩個人一起決定的,我們要互相尊重對方的意見。”奚可瑤低着頭說道。

半晌,她又充滿期待地問道:“項北飛同學怎麼看呢?”

“奚叔說,你已經滿足那些選項的標準?”

“他……他強迫我的。”奚可瑤嘀咕道。

“但你還是很努力去完成了,不是嗎?”

“我……”

“你是不是喜歡我?”項北飛疑惑地問道。

“啊……啊……這個……”

奚可瑤的臉紅得像是被火烤了一樣,都快冒煙了。

“你要說不喜歡我,我可能會難過。”

“不是,不是,我沒說不喜歡……”

“那就是喜歡我了。”項北飛說道。

“啊……”

奚可瑤被項北飛一番話說得面紅耳赤,她捂着自己的臉,已經坐不住了,就想要往外面跑,可是跑到門口,才發現自己老爸早就把這裏給封鎖了。

“你爸把門焊死了,別費勁了,我們誰也出不去。”項北飛淡定地說道。

這是煉神後期的靈力封鎖,他束手無策。

第三百二十六章 不羈

奚可瑤十分懊惱。

“爸爸太壞了。”

她用自己的手指去戳前面的門,一邊戳一邊埋怨自己的爸爸。

“你幹嘛和我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害羞呢?”項北飛忍不住問道。

“我沒……我沒害羞。”

奚可瑤背對着項北飛,對着被焊死的門,小聲地說道。

“好了,我開玩笑的,你不用當真。”項北飛說道。

奚可瑤這才轉過身,但她的臉還是紅紅的。

“那項北飛同學怎麼看待這個婚約?”奚可瑤怯生生地問道。

“我不知道,老實說,我以前沒想過這件事。”項北飛伸了個懶腰。

“那……”

“上一輩人,是上一輩人的事情,我們的事情不需要他們來決定。你若是不想現在談,我們就不談。但如果你想要我負責,我也會負責。這種事可以慢慢來,不需要急於在這兩個小時內決定。”項北飛說道。

“嗯,我尊重項北飛同學的意見。”

奚可瑤看上去鬆了口氣,她確實也沒有想過這麼早結婚的事情,項北飛這樣說,讓她安心了不少。

因爲項北飛同學一直都是很負責任的人。

項北飛看着奚可瑤,這個女孩每次和他在一起,都會很開心,確實是個蠻可愛的女孩,就像是小妹妹一樣,讓人很想去保護。

“不過這兩個小時,我們總得做點什麼來打發時間。”項北飛說道。

“那……那做點什麼呢?”奚可瑤小聲地問道。

“玩鬥獸棋吧!上次參賽的時候,你不是說自己還沒學會鬥獸棋嗎?”項北飛說道。

“好。”奚可瑤高興地點頭,“我最近練習了下,摸索到了門道。”

“那我們來練練手。”項北飛直接坐到了牀上,拍了拍牀,說道:“坐這裏!叔叔暗示了,他的牀又大又舒適!適合用來坐着下棋!”

“好啊!項北飛同學要讓着我。”

奚可瑤也高興地坐到了牀上。

“讓我看你最近棋藝有沒有長進。”

手中的息壤迅速地化作了一個個圓滾滾的棋子,他用靈力在空中交錯橫畫出了幾條線,變成了一個個棋盤。

兩人很自然地在牀上坐着,開始面對面認真地研究起棋藝。

自從在精英大學新生大賽上,冀州大學的高卓展現出了非常詭異的棋士無雙系統能力,大家現在都會盡量去學習各種強大的東西,把自己的短處給彌補。

兩人坐在牀上切磋着棋藝,他們一路從鬥獸棋玩到象棋,再玩到圍棋,飛行棋,把每種棋都過了一遍。

兩個小時一晃而過,酒店門外面響起了一道劇烈的波紋震盪。

這股震盪是門外面的奚文軒在提醒他們時間到了。

咚!咚!咚!

門響了三次。

“三分鐘後,我要進來。”

奚文軒再次洪亮地提醒道。

他就擔心自己進去後,看到了父親不宜的畫面。

“時間過得蠻快。”項北飛都不知道已經過去了兩小時。

“是這樣。”奚可瑤開心道。

兩人都從牀上爬下來。

三分鐘後。

“完事了請吱一聲。”

奚文軒轉動門把手之前,又提醒道。

“吱——”

奚可瑤氣呼呼地拖着長音。

項北飛忍俊不禁,奚可瑤在她的父親面前也有調皮的一面。

奚文軒這纔打開了門,走進來。

目光在項北飛和奚可瑤兩人掃視了一眼,上下把他們兩人打量個遍,緊接着目光落在了酒店的牀上。

白色的被單被弄得皺巴巴的。

“很好。”

奚文軒面色依舊嚴峻地來了句。

他看項北飛的目光表示滿意。

“你們剛纔做了不可告人的事了?”奚文軒問道。

“爸爸什麼時候才知道,不可告人就是無可奉告的意思!”

奚可瑤朝自己父親輕哼了聲,也不想解釋,飛快地走了出去。

“那你來說。”奚文軒看着項北飛。

項北飛遲疑道:“我說我剛纔和您女兒在下棋,您信嗎?”

奚文軒又瞥了一眼皺巴巴的牀單,眼神意味深長:“我懂。”

您懂個大餅子呦!

項北飛沉吟了片刻,問道:“我能問問關於我父親的事情嗎?”

奚文軒皺起眉頭,道:“不能。”

“爲何?”

“我不會告訴你他去了哪裏。”

“可我知道他去了要域北山區。”項北飛說道。

奚文軒臉色沉下去:“你不準去。”

“我知道,那裏危險,但是您能跟我說說那個任務的事情麼?讓我心裏有個底。”項北飛說道。

奚文軒搖頭:“不能,太危險,我不想女兒成爲寡婦。”

項北飛嘆了口氣。

他大概也料到了,從這裏是找不到答案。

“那行,沒事我先回去了。”

項北飛也沒再堅持。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