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羽澜风
駱老似乎在回憶,半晌他說道:“暫時還不能確定,需要完全調查後再說。”
因爲還有其他學生沒有找到,所以他們沒有馬上回去,而是在此地圍了一個巨大的安全壁壘,分派一部分人手巡邏,然後派出其他人再去找。
聯盟清點了一下找到的學生人數。
被傳送來的七所學校,包括了青州大學,梁州大學,兗州大學,荊州大學,雍州大學,揚州大學,冀州大學。
而徐州大學和豫州大學邭獗容^好,他們前進的方向沒有遇到遺貌鬼須,在聯盟那邊準備結束比賽的時候,他們的團隊就直接被拉了回去。
所以徐州大學和豫州大學學生基本都相安無事。
但是剩下的七所學校,損傷就非常慘重了。
青州大學損失了三個,只剩下了唐河和何秋彤,兗州大學也損失了三個,只剩下於洪波和陳百聞兩個SSR。荊州大學損失了三個人,揚州大學損失了兩個,冀州大學損失了一個。
這次新生比試對與精英學校的打擊是非常大的,統計起來,損失了一個SSR,十一個SR!
只有梁州大學和雍州大學全部人都活着,雍州大學有一個被砸暈的,但已經被實力高超的教授們給救醒了,不算太嚴重。
——
項北飛看着眼前神色凝重的聯盟官方人員和各大精英大學教授,微微思索着。
很多人都找過一遍回來了,但都沒有再發現遺貌鬼須和枯萎林的蹤跡。就連最開始遇到項北飛的SSR孫和順也空手而歸,看上去頗爲懊惱。
只不過當前精英學校之間也開始起了爭執。
矛頭指向了兗州大學!
據說揚州大學學生,他們就是被朱鵬飛給欺騙了,朱鵬飛把他們帶給了施人美,使得他們被遺貌鬼須給襲擊,因此現在揚州大學的教授對於兗州大學的人懷有很深的敵意,開始討伐起來。
楊承澤身爲兗州大學的教授,被許多學校的老師都憤怒地盯着,頗爲心虛。
他馬上搬出項北飛的那套說辭:“他們遇到的那個朱鵬飛,壓根不是我們學校的朱鵬飛,而是僞裝後的朱鵬飛!我們學校的朱鵬飛在進入域外荒境後,就被荒獸殺了,我們學校也死了三個學生,該找誰去說理?”
這個說辭還不能服校皇且幻嬷~,其他學校的老師哪能善罷甘休。
楊承澤再次大喝一聲:“不信你們可以去問梁州大學的項北飛!他可以作證!陷害你們學生的壓根不是真正的朱鵬飛,真正的朱鵬飛在進入域外荒境的時候就被遺貌鬼須殺死了!”
項北飛沉默了片刻,微微點頭:“這點沒有錯,我們遇到的朱鵬飛確實是個沒有人性的畜牲,和荒獸勾結在一起。”
他沒有說得太明確,但意思也表達出來了。
“這件事還得詳細調查。”
但這個時候,一位穿着緊身衣的女子走了出來,這女子身材曼妙,不過二十八九年齡,一頭長髮盤成一個髮髻,穿着緊身束衣,看上去精明幹練。
她是九州聯盟的人,也是一名SSR!
【宿主:慕依晴】
【SSR級,言行天下系統】
【境界:煉神後期】
言行天下,屬於一種語言類的系統。這個系統的作用方式很明瞭,和話語有關。
【楊承澤在你面前說了客套話,言語值+56】
【尉遲申在你面前冷言冷語,言語值+61】
【俞萬在你面前說了氣話,言語值+98】
這個話,包括了閒話,笑話,風涼話,實話,謊話,髒話,大話。悄悄話……任何關於話語的行爲,都能夠增強她。
而她也能夠靠着別人的話語,來對別人產生壓制。她精通很多種語言,能夠辨別一個人說話到底屬於哪種類型,然後靠着說話產生的音波,對別人的思維進行干擾,根據這種類型的話來壓制對手。
“這次的荒獸很狡猾,學生片面之詞都不能說明什麼,現在問題很嚴峻,你們所面對的荒獸大都很厲害,所以我們必須先確保你們沒有被荒獸影響了思維。”
慕依晴掃視着所有人,目光尤其在項北飛身上停留了片刻。
雖然這裏的學生系統屬性都很強大,但是修爲畢竟不高,遺貌鬼須屬於有智慧的生物,若是學生對荒獸的抵抗力不夠高,他們可能會在不知不覺中被荒獸操控着說謊。
“我希望每個學生都能夠配合接受我們的詢問,也請每位教授都在場一起聆聽他們的遭遇。你們都是經驗豐富的前輩,現在迫切需要你們從學生的回答中推斷該荒獸的一切習性,這種荒獸,是我們第一次正面接觸,我們需要集思廣益,給這種荒獸定性,然後看有沒有辦法找到荒獸的巢穴。”慕依晴又說道。
“正有此意。”
任江海陰沉着臉第一個出聲。
所有學校的教授也都沒有意見,目前出現這麼大的事情,大家確實都需要把事情調查到底。
慕依晴手中出現了一道光芒,一顆球浮現在半空中。
“這個球,擁有辨別真假的能力。你們可以開始問了,若學生被荒獸影響,導致說話言不由衷,球會有波動。”
慕依晴相當於一個非常厲害的測謊儀,她能夠辨別一個人是否說了真話。
這顆球其實是她的能力,名爲【言靈】,可以把別人說過的話都記錄在其中,然後通過分析話語,來判斷是非。
“那就先從與荒獸正面打過交道的學生開始。”
任江海緊緊地盯着項北飛。
項北飛擊潰了侯成武,狠狠地打了他們青州大學的臉,現在不僅侯成武死了,還損失了那麼多SR,自己學校的團隊成了一盤散沙。
偏偏梁大的團隊好好的,讓他非常猜疑。
“爲何其他學校都損失這麼慘重,你們的團隊相安無事?你們是否與這種智慧型荒獸有什麼交易才躲過一劫的?”
任江海的問題很尖銳,矛頭直指項北飛。
他這個問題問出來,很多人都皺起眉頭。
尤其是梁州大學和雍州大學的人,他們的團隊在誤入枯萎林後好不容易倖免於難,卻被當成了和荒獸做交易?
這如何能忍!
一邊的駱老冷聲道:“任江海,你什麼意思?想潑髒水嗎?”
“我只是在走流程而已。”任江海哼了一聲,說道:“萬一他們被荒獸控制了呢?誰說得準?這只是公事公辦,是不是真的,很容易就能夠查出來。”
“查個屁!一上來就直接扣個大帽子,這叫公事公辦?問問題屁股歪到哪裏去了,還公事公辦?”駱老對任江海也毫不客氣。
任江海這個問題分明就是在故意噁心人,單方面地來揣測梁州大學的學生團隊在這次的比試中有貓膩。
“駱教授,請你不要干涉我們調查事情,若他們沒有這回事,直接說沒有,他們是不是說實話,一探便知。你心虛什麼?”任江海冷哼道。
但此時雍州大學的老趙臉色相當惱火:“無論是梁大還是我們雍大,都會配合參與調查,但絕不能被當作犯人對待!因爲他們是受害者,而不是嫌疑犯!我也不允許你這樣來對待我的學生。”
雍州大學的趙裕博教授也是明事人,當初他們學校比試的時候遇上樑州大學,當時得到選擇權,可以不對上項北飛了,高興得忘乎所以的那個人就是他。
雖然後來雍州大學的狄盛還是敗給了李子牧,不過這次枯萎林的遭遇,他也詢問過學生事情經過,對梁州大學的項北飛很感激,如果不是他的提醒,恐怕自己團隊也凶多吉少。
所以於情於理,他都要站到駱教授這裏來,不然等任江海詢問完了項北飛,就該質問他們雍州大學了。
“我只是在認真調查這件事,畢竟大家的團隊都嚴重受損,而你們毫髮無損,很難不讓人聯想到其他。遺貌鬼須既然那麼狡猾,怎麼可能單單就放過你們的學生?我必須把所有可能性都調查清楚!”任江海冷冷地說道。
駱老眼睛一瞪:“少給我扯胡!你們青州大學身爲主辦方域外荒境的荒獸情況沒有完全調查清楚,導致發生了這一系列的悲劇,自己不好好反思,反而一上來就像審問犯人一樣來審問我的學生有沒有和荒獸勾結?活下來的,就是荒獸的同黨?你一把年紀活到狗身上去了?是非不分?”
這件事本來只是梁大學生協助辦案回答問題,項北飛他們屬於倖存下來的受害者。
但任江海這樣的態度直接把項北飛他們幾個人當作了嫌疑人來對待!
受害者和嫌疑人,這性質是不同的!
若是不阻止,後面的問題,不用想也知道,任江海肯定會問得更加過分,然後引導所有人來針對項北飛他們。
項北飛他們會深陷各種猜忌中,被各大學校口誅筆伐。
駱老可不允許自己的學生無緣無故就被當成了嫌疑人!
然而任江海冷哼了一聲:“你這麼急着維護自己的學生,是害怕真相被查出嗎?”
“你這麼陰陽怪氣,是打算把自己的責任都推卸到我學生身上嗎?那是否我也可以理解爲,你也與荒獸參與了交易,然後害怕被查出,所以先反咬一口?”駱老針鋒相對地說道。
“駱雲閒,請注意你說話的方式!不要胡亂污衊別人!”任江海頗爲惱怒地說道。
“你現在知道被人扣帽子有多窩火了?你猜忌別人,就是公事公辦,我猜忌你,就是胡亂污衊了?雙標玩得挺溜!那我告訴你,我就是這樣說話!”
駱老猛然一喝,一股強悍的氣息從駱老身上湧現出來,就像是驚濤駭浪,直接震得任江海倒退了好幾步。
“你——”
任江海也沒想到對方竟然真敢在這裏動手。
“你不服?憋着!”
駱老怒喝一聲,聲浪滾滾。
他就是想要讓任江海體會到被人潑髒水而無法反駁的感受!
任江海看着駱雲閒居然發怒了,心中一顫,當下真就把接下來的那些話給憋回去了。
他不敢再開口!
任江海平常可以對着駱雲閒陰陽怪氣,炫耀自己學生多優秀,可那不觸及駱雲閒的底線,駱雲閒是懶得動手的。
可是因爲自己的SSR學生出事,任江海十分憤怒,加上身爲主辦方的失職,他壓力也很大,都沒意識到自己越線了。
而一旦觸碰到了駱老的底線,就沒那麼好收場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 問題
其他人也被駱老的霸道氣勢給震懾住了,駱老因爲任江海的態度,而突然發難,讓他們都始料未及。那些原本對梁州大學和雍州大學有點猜忌心思的人,也都把這個念頭給掐滅了。
一時間,現場都沒有人敢亂嚼舌根,因爲這件事確實是任江海有問題。本來學生能活下來就算萬幸了,偏偏還被當作嫌疑犯,任江海這樣做非常過分,駱老發火也是情理之中。
這裏大部分人其實都清楚清楚駱老的脾氣,他就是這樣一個人,但若說他與荒獸有什麼關係,那是不可能的,因爲當年就是他帶領所有人,力挽狂瀾擊退獸潮,守住了九州。
他們明白,駱老並非是因爲心虛才發怒,而是因爲自己學生被扣了帽子區別對待,才動怒的!
葉長風也冷漠地出聲道:“任院長,按照你這樣的說法,倖存者有嫌疑,我是否可以理解爲——徐州大學和豫州大學的團隊邭夂茫瑳]有進入枯萎林,沒有一個人受傷,在你眼中,你不得懷疑他們策劃了整個行動了?你等下是否也要把他們當成犯人了?你這帽子一扣可就是扣給了所有人!”
葉長風的話說得也很白,提醒着徐州大學和豫州大學的教授。
徐州大學和豫州大學的教授臉色微變,他們立刻領悟了葉長風的意思。
確實,按照任江海這樣的態度,一旦把梁州大學的項北飛他們當成嫌疑犯審問,那接下來就會把他們兩所學校當作幕後主使者來看待了。
大家在九州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憑什麼被你一個任江海如此污衊?
這個時候,最開始找到項北飛等人的孫和順出聲道:“任教授,調查問題可以,但原則應該是客觀公正,而不是主觀臆斷,帶有個人傾向性的問題,還請不要問。”
孫和順乃是聯盟裏德高望重的SSR,也是這次的主裁判,他的話也很有分量。
當前的情況顯然不對勁,出了這樣的事情,大家火氣都很大。
任江海被駱老威懾着,老實多了。
旁邊的慕依晴看見現場情況不對,說道:“各位不必動怒,出現這件事都是我們不願意看到的結局,幾位教授都是老前輩,想必都願意把這件事調查清楚。任院長只是因爲自己學生出事,過於心急,說話過於偏激,他本意肯定不是這樣。不若這樣,問題我來問,如何?”
慕依晴也是SSR,年紀不算太大,修爲和資質遠遠比不上駱老和任江海,但畢竟在聯盟裏身居要職,說話辦事還是很得體。
她也是青州大學畢業的,自然要先給任江海一個臺階下。
“想公事公辦,隨便你怎麼問,但若是屁股歪到一邊,我沒那麼好糊弄。現在本該是大家聯手起來調查荒獸,但如果你們誰敢借着個人恩怨無端挑事,引起內訌,儘管給我試試看!”
駱教授的話充斥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語氣,他那雙銳利的眼睛猶如鷹眼般掃着在場的所有人,所有人都被他盯得心底發怵。
無論是聯盟的SSR,還是其他學校的教授,都不敢與他對視。
身爲曾經帶領武道者抗擊獸潮的指揮官,即便都退休多年了,但震懾力仍然存在。
他一發威,就掌管了整個局勢。
可以說,比在場所有聯盟的高層人員說話都管用!
——
“幸好我是閒魚大佬腿上的掛件。”
項北飛看着威嚴凜然的駱老,也是頗爲感概。
駱老平常在學校要麼打盹,要麼嗑瓜子,要麼就是聽鳥叫數鴨子,時不時就高歌一曲把項北飛扔進大黃河中去,實實在在的一條大閒魚。
可是一旦認真起來,絕對是一個誰也惹不起的存在。
敢當着聯盟人的面怒斬SSR的指揮官,豈是泛泛之輩?
項北飛身邊有這樣一位護短的長輩在,給他省了很多麻煩,在沒有實力之前,他安心當掛件就好。
當然,項北飛這個掛件,沒那麼簡單就是了。
慕依晴看上去很會做人,言語間倒也禮貌:“一定!還請駱教授放心!駱教授所言極是,現在是團結之時,起內訌是不允許的。”
她看着項北飛,思忖了片刻,說道:“因爲你們是成功在荒獸手裏活下來的團隊,尤其是項北飛同學,身爲兩個團隊的主導人,能夠保證兩個團隊都相安無事,非常值得讚賞。”
上一篇:妖魔复苏:无限签到,百倍奖励
下一篇:开局传承老天师,灵异局请我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