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482章

作者:予作

鬼霧將它完全隱藏,帶着它移動,那些被吞沒的居民路人,轉眼間,就成了散架的屍骨,血肉成了營養,吸入棺材內。

鬼霧悄無聲息地移動,而移動的方向,赫然就是時雨回去的住樓。

……

客廳內,藍煙已經醒了,並且還把全身的髒污洗去。

擦着頭,抬頭看着牆上的鐘點,心底帶着不安,問了一句。

“那個時雨,已經十一點了,還沒回來,會不會出什麼事了?”

秦語詩洗好了自己碗碟,順便把大廳拖了一遍,說道:“他性子就這樣。”

“這個點數,應該是買了啤酒燒烤,抽着煙在哪溜達,驚悚環境對他沒有影響的。”

剛說完,房門就被敲響。

時雨提着一袋子的啤酒和燒烤回來,藍煙見着,忍不住說道:“神了,說的一點沒差。”

“你倆什麼關係,這麼瞭解?”

秦語詩將手中的毛巾丟給藍煙,翻了個白眼:“不會說話,就少說點。”

藍煙把溼毛巾晾在一邊,盯着那一袋子的夜宵:“時雨哥,你簡直太懂我了,怎麼知道我宵夜就好這些?”

時雨靠在沙發上,淡淡道:“喫吧,記得欠我一頓宵夜錢就行。”

藍煙沒搭話,幫時雨解決了代理的東西。

轉眼是深夜。

所有人都已入睡。

舒月出奇的沒有回自己房間,而是跟秦語詩擠在一張牀上。

這丫頭給的解釋是:“怕鬼……”

秦諾無語,只覺得這是他聽過最牽強的理由了。

秦諾時雨藍煙,則是擠在了同一張牀上。

兩個都是心大的主,還有一個嗜睡的胖子,躺下沒多久,就一一入睡了。

虛幻不定的白影,遊蕩一週後,回到房間內。

就飄在牀上,蒼白無暇的臉蛋,就盯着熟睡中的三人。

白綾女鬼盯着秦諾的面目,心說仔細看,這小子面相還挺俊俏。

接着,眸光落在藍煙身上,喃喃着:“這小胖子,也挺可愛的。”

“呵呼!!”

剛說完,藍煙就像是得以喘口氣,拉出刺耳又綿長的拉鋸聲。

宛如雷鳴般,傳蕩於房間內。

並且,露出大板塊地皮,一隻手在上面扒拉

白綾女鬼心裏的感覺霎時消失殆盡,轉身溜了:“當我沒說吧。”

說完,她回到了工具欄的白綾內,漸漸沉睡……

約莫是凌晨兩點半。

住樓一樓大門,被夜風衝開。

保安大爺靠在睡椅上,手裏捧着閃爍雪花的老人機,津津有味地看着。

凜冽的夜風,搜刮於身上。

保安大爺嘴裏呼出一口氣,站起身,想要過去關上大門。

桌子上的電話,卻是忽然響了起來。

保安大爺拿起來剛要接聽,大門那邊,捲進來更多的寒風,伴隨着濃烈的鬼氣。

門口外,不知何時,忽然出現了一道紅色身影。

仔細看去,那只是一件紅嫁衣,不見其人,卻漂浮樹立在那裏。

夜風呼嘯下,紅嫁衣身上的鈴鐺,隨之擺動,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襯托環境,顯得空靈又驚悚。

保安大爺瞳孔微微收縮,哆嗦地開口:“小區外的來的……需要在這裏登記一下。”

沒有回應。

保安大爺一邊注意着那紅嫁衣,一邊把話筒放在耳邊。

裏面傳出來一個傷感的女人聲:“我等待的人……”

“他在這裏對吧?”

===第600章用你的血點綴妝容===

聽到女人的聲音,保安大爺怔愣一下。

緊接着,眼神一點點呆滯,全身不自覺地在顫抖,緩緩開口:“他在這裏,你們得自己找。”

說完,保安大爺把電話放回座機上,掛掉了電話,木納地靠在一邊,緩緩閉上雙眼。

再看那門口外,紅嫁衣已經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一團黑霧,在住樓內移動,無數所有障礙的東西,緩慢前行。

黑霧深處的棺材,打開一條裂縫,釋放出獨特的鬼氣,繚繞於各個房間內。

……

房間內,秦諾忽然睜開雙眼,坐起身來。

目光放在一邊打開的窗戶,伸手去關上,房間內流動的空氣,緩緩平靜下來。

秦諾扭頭看在另一邊,原本時雨躺在的位置,早不見了身影。

藍煙昂着頭,仍是睡的很死的模樣。

用手肘碰了碰,秦諾又喊了兩聲,仍是沒有反應。

呼嚕聲依舊如驚雷般響起,秦諾伸出手,捏住了鼻子,直接窒息性地嗆醒了藍煙。

藍煙迷迷糊糊醒來,看着秦諾:“不睡着,你閒得慌啊?”

秦諾說道:“我要出房間了。”

“你要起牀就起牀,這跟我睡覺有什麼衝突的地方嗎?”

“我離開房間,就只剩你,不介意一隻鬼來陪你睡覺的話,也沒所謂。”說話間,秦諾翻身下牀,穿上了一件襯衫。

藍煙揉着眼睛,有些迷糊:“什麼意思?有鬼?”

“小鬼還是大鬼?”

秦諾淡淡說道:“大不大不知道,但你是半鬼,一定會來找你。”

“對方就是衝我們來的。”

藍煙連忙翻身下牀,說道:“走吧,我已經不困了。”

出了房間,大廳內空蕩蕩。

秦諾率先去敲了一下老姐的房間,沒有回應。

房間打開,裏面早已空無一人。

藍煙感覺一陣不安:“都不見了,她們去哪了?”

正說着,房門忽然被敲響。

秦諾眨眨眼,走過去開了門,藍煙則是在後面,拿起一根棒球棒。

門外,站着一個面相蒼白的女人。

眼眶凹陷,就像是畫上了嚴重的眼影,面部凹陷,像極了營養不良。

雖然驚悚之下,變化很大,但秦諾還是認出了對方:“張嫂,你有什麼事麼?”

這是樓上401房間的張嫂,平時沒什麼交集,但此前因爲水錶的事,麻煩了幾下對方。

張嫂面目木納,聲音卻帶上幾分不安與無助:“我的女兒,她變得有些奇怪。”

“她突然不睡覺,坐在牀上,面向着陽臺,嘴裏唸叨着什麼,跟丟了魂魄一樣。”

“這個時候,很多鄰居都睡了,我敲門,他們都不開,只有你們開了門。”

“能幫幫我嗎,救救我的女兒。”

張嫂聲音帶着哀求,面目卻始終,保持着僵硬,彷彿是面癱了,無法去表露情感來。

藍煙在後面聽着,輕咳着說道:“聽着像失戀過後抑鬱了,這可能需要心理醫生開導,不如你白天再解決吧。”

“我們困了,得睡覺。”

說着,藍煙伸手想去關上門,但怎麼也關不上,張嫂的一隻手搭在了門邊上。

張嫂盯着藍煙,眼睛顯得空洞,問了一句:“你是誰?”

“我……”藍煙剛要開口,卻發現對方的眼神尤爲可怕,彷彿拒絕她,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來。

“我的一個朋友。”秦諾平靜替他說了。

張嫂不在乎藍煙,繼續問道:“所以,能幫幫我嗎?”

“走吧,小芳這個年齡,確實也到了青春期,說不定真是失戀了。”秦諾微微笑道。

張嫂說了聲謝謝,接着又補充一句:“我女兒很乖的,她不會早戀。”

說完,張嫂轉過身自顧自走了。

藍煙忍不住出聲:“這怎麼看都不是好事,去作死啊?”

秦諾說道:“不去,你覺得對方就不會找上門麼?別天真了,走吧。”

廊道內的燈又壞了,這種氣氛,一下子又回到了當初鬼樓的即視感。

張嫂走在前面,寂靜環境下,沒有發出任何腳步聲,腳步很輕盈,基本都是腳尖着地,腳後跟始終是抬起的。

藍煙盯着秦諾的口袋,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口袋裏裝了什麼?塞得鼓鼓噹噹?”

秦諾只說了一句:“很普通的東西。”

“但是,如果我猜測是對的,能幫上很大的忙。”

藍煙有些無語:“又賣關子,這熟悉的感覺……”

很快到了張嫂的家,屋內很整潔,也顯得冷冷清清。

張嫂走到飲水機那邊,到了兩杯水,放在桌子上:“要不先喝口水?”

秦諾沒去看桌上的兩杯水,淡淡問道:“不了,阿姨,你想我們怎麼幫忙?”

張嫂幽幽開口:“她在房間裏。”

“但是不讓我靠近,你們能夠進去的話,試着問問她到底怎麼了?”

藍煙想說什麼,秦諾抬手打斷一下,點點頭:“我們試試。”

張嫂點點頭,接着走到一邊,坐在一個搖籃邊,細聲慢語地哄着裏面的嬰兒。

秦諾則是向着最裏頭的房間走去,輕輕敲了兩下門:“小芳,是我諾哥。”

“聽說你睡不着,我來看看你,能進去嗎?”

沒有回應,放在門把上得手,卻是輕易地擰開了門把,推開了房間門。

房間內,瀰漫着淡淡地清香,擺設都很整齊,就是穿那裏無比凌亂,一個身子嬌小,穿着單薄睡衣的女孩坐在牀邊,目光呆滯盯着窗外。

眼神不像是抑鬱的樣子,反而透着一種憧憬的亮光。

藍煙站在門口那裏,不敢走過來。

秦諾開口說道:“你應該聽到我說話吧?”

“聽到了。”

“深夜了,我媽媽下去找你,真是不好意思,我很好,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