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442章

作者:予作

“有一張紙條,應該是餘哥留下來的。”羅徳從包裝到內,取出一張紙條。

秦諾接過來,內容很簡單:“明日獻祭,緊貼胸口,沉淪的黑暗裏,它是唯一的稻草!”

“看來餘哥已經準備好了很多。”羅徳喃喃一句。

“再怎麼準備,都不敢保證的,驚悚量域內,都是玩命的活。”秦諾說着,暫時將木牌揣進了口袋裏。

羅徳面色沉重,看着窗外,喃喃一句:“只能求老天爺保佑了。”

血眼鬼見秦諾心事重重的模樣,跟着說道:“別慌,等明天見着那神明,我替你解決它,靠什麼木牌,沒點保障!”

秦諾內心反問道:“話是這麼說,但那個神明如果也握着秩序力量呢?”

這話直接又把血眼鬼整沉默了。

拿出手機,上面的信號格還是空的,繼續對血眼鬼道:“我現在迷惑的事,你的食材在哪裏?”

“難不成在那個神明手裏?”

“不是沒可能。”

血眼鬼:“只要食材沒離我幾百裏遠,我都能嗅到它的氣味,並且越靠近,我就能越準確鎖定它的位置!”

秦諾:“那明天就看你這鼻子了。”

血眼鬼感覺這話那裏不對,但又說不上來,只得作罷。

一旁,羅徳看着秦諾的面目,說了一句:“你發呆了足足一分鐘……”

秦諾拍拍他的肩膀:“休息吧,明天多半有一場硬仗了。”

……

同一時間。

一間房間內,阿德如遭雷轟,得知了父親患上了肺癌晚期,整個人都顯得呆滯。

後退幾步,靠在牆上,久久都沒有回神。

他勉強笑了幾下:“爸,這是句玩笑吧,你想奉獻,然後找的一個藉口?”

“還是因爲桂子或者阿林他們兩個?”

餘哥看着他的反應,搖搖頭,沙啞地出聲:“跟他們沒關係,你爸我,一直都沒敢說,但現在身體日漸不行,終究是藏不住的。”

“反正都是一個結果,不如在走之前,離開的有價值一些呢?”

阿德眼睛頓時通紅,他明白父親的性子,看起來對什麼都看淡,什麼都不在乎,但實際,他只是把這些事攬在自己身上,自己去承受。

他正想開口,就被餘哥打斷:“阿德,成熟一點,我心意已決了,別讓我看見你,哭的跟個娘們一樣!”

“生老病死,這些每個人都要去面對的,讓我走的瀟灑一點!”

餘哥直接是訓斥起來。

阿德握緊拳頭,緊咬着牙關。

淚花溢滿了眼眶,但最終還是沒從眼角流出來。

餘哥見他這樣,知道已經尊重自己的選擇,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說道:“你好好消化一下,後事交代這些,我都準備好了。”

“你爸我啊,奔波勞累了一輩子,是該下去和你娘,休息一下了。”

“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就出發,去見神明先生吧。”

說完,餘哥離開了房間。

阿德雙手抱着頭,坐在那裏,在父親離開後,眼淚再也遏制不住,一顆顆豆大地滴落在地面上。

……

爲了扮演的到位,餘哥確實到前臺那邊,寫了一份後事的交代,以及一份遺書。

完事了,餘哥將這兩份都夾在了自己的賬簿內,靠在椅背上。

餘哥看着那本賬簿,摸出一根菸,喃喃出聲:“這下子,計劃的上部分,基本都完成了。”

摸出那塊木牌,餘哥眼睛閃爍幾下,把他放進了衣服內。

……

“我又嗅到了,美味的食物。”

房間內,舒月舒舒服服洗了個澡,從浴室內出來,全身溼漉漉,用一條幹淨的毛巾,擦拭着頭髮。

體內契約的小雙,忽然出聲。

舒月眨了眨眼眸,問道:“知道在哪裏?”

小雙說道:“確認不了位置,但它剛纔出現不小的動靜,就好像是……躲藏着,出來透了口氣一樣。”

“它是個活物?”舒月問道。

“不僅僅活物,頭腦比你們大部分的人類,還要聰明。”

“甚至,它可能知道我衝着它來。”小雙說道。

“你這麼說,我們得小心一點。”舒月說道。

小雙輕蔑地說道:“也不用擔心,跟你契約後,我實力提升了很多,藏有不少底牌的。”

“就算喫不到它,它也傷害不了我們。”

舒月聽着,面色很淡然:“你現在是什麼實力了?”

“毀滅級,頂點了吧。”

“差幾個食物,就能到達湮滅了。”小雙說道,語氣裏帶着一絲狂熱。

“那好,一定喫了它!”

小雙則是說道:“不過,我感覺你那個鄰居,來這裏也不是偶然。”

“他體內那隻鬼受了傷,多半也是衝着食材來的。”

“我們勢在必得的話,必然要跟他搶一下……”

小雙悠哉悠哉地說道,它故意提出來,就是想聽聽舒月的回答。

舒月聽着。

眼眸眨了眨,沉默着……

===第551章開始行動神明真容===

咚咚。

舒月沉默間,房門那邊忽然被敲響。

舒月起身去開了門,看着門外的秦諾,微笑地問道:“秦哥,有什麼事麼?”

“明天會發生一些事,我們會有所行動,你可以留在房間內,又或者……”

“秦哥,你知道我坐不住的。”秦諾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舒月打斷。

秦諾也料到自己會得到這樣的回答,無奈說道:“如果你要跟着我一塊行動,那得聽我的。”

“這關乎到我們能否安全出去,所以不能有差錯。”

舒月點點頭:“可以,明天做什麼,發生什麼,我都聽秦哥的。”

秦諾雖然得到舒月的回應,但也不敢保證這妮子會聽話,但她的實力,確實是團隊裏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只能點點頭。

接着眼神微變,才發現這妮子全身溼漉漉的,穿上就一件單薄外衣,細膩光滑的衣服,在水珠下,顯得吹彈可破。

秦諾輕咳兩聲,說道:“肚子還餓麼,要不要我再給你弄點喫的?”

“不用了,我胃口很小。”

“秦哥,你要進來坐坐嗎?”舒月讓開身,問道。

“不了,天黑了,早點休息吧。”

說完,秦諾轉身便走了。

舒月脣含笑意,扯了扯身上浸溼的襯衫,關上了房門。

黃昏過後,便是黑暗。

這一夜,很平靜,基本無話。

次日清晨降臨,旅店內外都變的白茫茫一片。

陰寒潮溼的霧氣,瀰漫在空氣中。

餘哥早早起身,或者說只是小小瞌睡一下,站在鏡子前,整理着身上穿着的西裝。

“既然要離開,那就離開得光鮮體面。”

“我希望我的葬禮,是在笑聲中完成,而不是哭天喊地。”

將領帶整理好,餘哥轉過身,看着身後的家人。

兒媳抱着女兒,面色顯得憔悴哀色,但內心無比渴望這一天。

這一天,是她自結婚以來,最乖順的一天,無論丈夫提什麼,她都沒有半句怨言地去做了。

小兒子阿林站在那裏,眼圈明顯,面容枯黃消瘦,面容很平靜,但眼底深處,也透着興奮。

大兒子阿德同樣眼圈重而明顯,相比於昨天,頭上更是出現了不少的白髮,父親突然要離開,讓他難以接受,一晚上都在悲痛、愧疚中度過。

是自己的無能,導致了現在這樣麼?

是自己的沒本事,讓父親連治療的心都沒有,甘願奉獻麼?

自責的心理,不斷在他心底滋生着。

“爸,我們都知道了,爲了尊重你,我們都會強忍着,不流淚的。”阿林開口說道,內心則是鬆了一口氣,不用哭,簡直不要太好,他正愁怎麼擠出眼淚。

“爸,對不起,以前我一直對你不好,你卻不計較,全心全意爲這個家,是我幼稚,是我心胸狹隘!”兒媳低着頭,不斷進行着自我譴責。

或許這時候,她真的有在愧疚。

也或許,是害怕父親離開後,會化成鬼魂回來找她,內心不安……

“都過去了,以後脾氣好點,對阿德,對我的乖孫女都好點。”餘哥看着虛情假意的兩人,開口說道。

兒媳和小兒子連忙點頭:“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的!”

孟姐被這女人抱着,內心無比排斥,又噁心,但爲了扮演,還是作出一副童真無知的模樣,問道:“媽媽,爺爺打扮這麼好看,要去哪裏啊?”

母親苦澀含笑,用手撫摸着自己的女兒,說道:“你爺爺,要去看你奶奶,當然要穿的好看了。”

孟姐哦了一聲,表現的信以爲真。

繫上最後一個紐扣,餘哥回頭看着家人們,說道:“好了,出發吧。”

“該跟神明先生走了……”

阿德面目呆滯,鬆開了緊握的拳頭,抬頭強擠出一絲笑容:“爸,我們走吧。”

餘哥輕咳兩聲:“我行動不便,你扶着我走吧。”

與此同時。

旅店大廳的樓上走廊,劉寒等幾人站在圍欄前。

當看到餘哥一家子出來時,劉寒當即說道:“好了,我們也準備行動吧。”

說着,劉寒和女搭檔柳玫檢查了一番手中的鬼物後,做好了準備。

羅徳帶來的鬼物被摧毀了,只能將消防栓的板斧,插在了腰間,後腰鼓起一大塊,看起來很是彆扭。

秦諾雙手插着口袋,滿臉淡定。

更淡定的,還有身後的舒月。

手裏還端着一碗酸奶泡麥片,正津津有味地喫着,一臉天真的模樣。

劉寒看着舒月,看着秦諾:“你確定真的要帶上……你的這個鄰居妹妹?”

“這個行動,誰也不能保證有多少危險!”

柳玫也蹙起柳眉,說道:“還是她留在旅店吧。”

秦諾也沒時間多說什麼,只是說道:“相信我,她跟着,絕對不會拖你們的後腿。”

縱使劉寒和柳玫對這句話充滿了懷疑,但還是點點頭:“好吧,希望如你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