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441章

作者:予作

小兒子看着自家嫂子,內心有怒火,但也打心底怕這個嫂子,不好發作,只能默不作聲了。

也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些動靜。

兩人扭頭看去,就見一個佝僂身影緩緩走進來,自然是房東。

兩人見着他,面色微變,坐正了一些,但都偏過頭,當做沒看見,沒做聲。

“有事?”兒媳收拾着手中的東西,冷冷地問了一句。

餘哥輕咳兩聲,在一旁坐下來,雙手扶着柺杖,接着緩緩說道:“我來,只要想和你們聊一件事。”

“一件你們一直想聊的事。”

===第549章鱷魚的淚魚的記憶===

小兒子和兒媳聽到這句話,第一時間,就是想到秦諾已經把他們的陰郑嬷o了父親,面色不由地變得緊張起來。

對於兩張緊張的面色,餘哥視而不見,緩緩且沙啞地說道。

“神明先生說過,我們這一家啊,想要實現祈願,就必須奉獻家中的一員。”

“我清楚你們的想法,也很明白,這個大家庭裏,最應該奉獻的是誰。”

“我作爲一個半隻腳邁入棺材的人,沒了老伴,身體也日漸不行,窮困潦倒了大半輩子,連帶着下一代,也沒什麼出息。”

“確實沒必要留着,繼續給兒女、孫女當着累贅。”

“奉獻自己,其實最一開始我就有這個打算,但是因爲你們兩個,我又賭着氣,現在想想,自己都一大把年紀,爲什麼還要計較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呢?”

餘哥輕咳兩聲,又嘆息一聲,眼皮垂落,因爲幾句話,彷彿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你們怎麼嫌棄我,不待見我也好,我也不計較,不去在乎了,小孫女才這麼點大,不該跟着受累……”

聽到這裏,兒媳眼睛猛地亮起,接着出聲問道:“爸,你是想清楚,打算……”

“我打算明天奉獻自己,用自己的生命,改變這個家的命摺!�

餘哥抬起頭,看着兩人,認真地說道。

小兒子最尤爲激動,甚至連表情都不懂的掩蓋,露出了驚喜之色。

這讓餘哥忍不住地眯了眯眼,雖然是扮演的角色,但看到因爲父親要去死,而驚喜的兒子,還是忍不住感到一陣心寒與噁心。

如果這真是自己的兒子,餘哥可以奉獻,但在奉獻前,先親手掐死了這孽種,實在不值得享受!

兒媳注意到了公公面色的微妙變化,懂的掩蓋,臉上不見喜色,柳眉忍不住地蹙起,聲音略帶地低沉:“爸,其實我也賭賭氣……真的沒想讓你去……”

“人都是有血有肉地的動物,咱們這一家,雖然苦是苦了點,但至少喫得飽飯,你苦命了大半輩子,其實也該享點清福了……”

“以前,我對你是衝了點,但不是怨你啊,是生氣阿徳他沒本事,讓女兒跟着受苦。”

說着,兒媳也嘆息,說到這些眼睛還紅紅的。

餘哥看着她,問道:“你真的是這樣想的麼?”

這反問的一句,讓兒媳內心一怔,忽然後悔自己不該這麼說話,似乎有些過頭了。

這老頭,該不會要反悔了吧?

所幸她的擔心是多餘的,餘哥搖搖頭:“我清楚,但我心意已決。”

“活了這麼久,沒什麼追求了,就想着自己家人好就行了,往後每天今天,記得給我,和老伴燒多謝紙錢就好了。”

“爸,你放心,我一定會的!”小兒子連忙開口。

兒媳用腳狠狠踩了他一下,看着公公,咬着嘴脣,有些難以啓齒:“可是,阿德聽到了,一定不會同意的。”

“我想他會答應的,我早在一個月前,就檢查出來肺癌晚期,醫生說,最多還有三個月時間。”

“後面兩個月,我都將在病牀上,活的生不如死,倒不如離開的瀟灑一些。”

“所以,他一定會理解我的。”

“肺癌晚期,爸你怎麼不早說啊?”

兒媳和小兒子面色都是一變。

兒媳臉上透着驚駭,內心卻是暗罵,敢情這老不死的,本來就快不行了,害怕死的痛苦,現在才說出來,還要裝的那樣偉大。

沒有這癌症晚期,這老不死估計打死都不會奉獻自己吧!

餘哥撐着柺杖,站起身,又是劇烈咳嗽兩聲,緩緩說道:“這件事,我會跟阿德說的,奉獻這件事,不是明天,就是後天開始吧。”

“畢竟,作爲一家之主,總要交代一些後事的。”

兒媳面色傷感,十分無奈地開口:“我知道了,爸。”

小兒子同樣說道。

“好了,就這樣吧,繼續忙你們的事。”

“至於我那疼愛的小孫女,往後她看不見我了,就說爺爺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跟奶奶在一起,幸福生活了吧。”

說完這些,餘哥撐着柺杖,往門外走去。

目送着父親離開,小兒子立馬起身,在門口那裏,確認父親離開。

關上門後,臉上的狂喜之色,再也遏制不住。

“這老不死的,可終於……”

“閉嘴吧你,擔心還不夠大聲?”兒媳狠狠瞪了一眼,這一點腦子沒有的小叔子。

“那老傢伙要死,你就不會演一下,非要把笑臉放在臉上,生怕那老傢伙看不見?”

小兒子面色不好看,小聲說了一句:“裝什麼蒜,你這女人興奮的不行?”

女人整理好箱子裏的房間用品,淡然說道:“不管怎樣,那老頭子肯主動去奉獻自己,就省了我們許多功夫。”

“到時候,在他奉獻的時候,記住,你至少給我擠出兩滴眼淚!”

“行,別說兩滴,擠出兩大碗給他都行!”一想到榮華富貴,就近在眼前,小兒子也懶得去計較,堆着笑臉說道。

“把這裏收拾乾淨。”

兒媳對於他,充滿了厭惡,心理盤算着,在祈願實現後,立即離開這家旅店,跟這種噁心的人,離多遠就有多遠。

這邊,餘哥回到了前臺這邊。

孟姐正坐在椅子上,全神貫注看着平板電腦裏的動畫片。

餘哥走過來,在一旁坐下來,摸出一份草煙,放進嘴裏。

孟姐不去看他,依舊盯着屏幕,問了一句:“怎麼樣了?”

點燃草煙,甩滅了火柴,餘哥拿下草煙,緩緩說道:“妥當了。”

“現在就剩下大兒子那邊了,問題也不大,我給自己安了一個癌症晚期的設定。”

“虧你想的出來。”孟姐翻了個白眼。

巧在這時,樓梯口那邊傳來動靜,是大兒子阿德下來了,手裏提着清潔工具,脫掉了上衣,累的全身一層臭汗,還尤爲骯髒。

也只有大兒子任勞任怨,他跟父親一樣,人很老實,但不代表脾氣就極好,這些年,各種受媳婦的抱怨撒潑,沒有爆發,都是因爲自己的女兒,努力給她一個健康幸福的家庭。

到底也是,人窮志不窮吧。

這會兒,他走下來,拿着毛巾把全身擦拭了一遍,朝着前臺這邊走來。

餘哥見狀,伸手把孟姐抱起來,以爺爺的身份,對自己孫女,表達着老一輩的寵愛:“乖,孫女,看動畫片挺久的吧,這個點數,該喫下午點心了,想喫什麼呢?”

縱使內心到身體,都十分地抗拒,但孟姐還是露出小牙齒,呆萌地笑道:“爺爺,小小想喫小蛋糕,那個可好喫了!”

“好好,你想喫什麼,儘管跟爺爺說就好了。”餘哥用手指颳了刮孟姐的鼻子,笑呵呵地說道。

孟姐嘴角微微抽搐,童真的眼神,忽然變得要殺人。

刮鼻子這個動作,她最爲敏感,也是最爲反感的!

餘哥自然也知道,這麼做也是故意挑逗他的。

按照平時,餘哥這一把老骨頭早就已經摺了,但這次孟姐忍了,因爲“父親”阿德已經走到了這邊。

“爸,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小孩子不能一直喫甜食,孩子這麼小,牙齒最容易壞掉。”

“還有,你什麼時候才能改改你抽菸的性子?現在還當着自己孫女,抽着煙?”

阿德走過來,就接過去了女兒,滿眼都是抱怨和無奈。

外加上勞累了一天,媳婦的冷眼,只感覺心力交瘁。

餘哥一聽,連忙掐滅了菸頭,歉意地笑道:“抱歉抱歉,你爸我老糊塗了,一時間忘了嘴裏還有煙,下次不會了!”

之前那房東先生,並沒有試過在自己孫女面前抽菸,他這是錯誤的扮演行爲,連忙推給了自己的老糊塗。

大兒子阿德也沒去計較,抱着女兒,伸手去關掉了平板電腦,對女兒說道:“爸爸給你煮一些小米粥,小小喜不喜歡喫?”

孟姐乖巧地點點頭,她也懶得去發小脾氣。

餘哥看着阿德,覺得這是個時機,緩緩說道:“阿德啊,爸有些事情想跟你說一下。”

“爸,又是桂子跟你說什麼?”

“還是阿林那臭小子?”阿德開口問道。

餘哥搖搖頭:“不是,是爸自己要跟你說一些事,很重要的事。”

“你喂完小小後,就來這裏吧。”

阿德看着父親認真地臉色,表情變化着,點了點頭。

樓上的陽臺,秦諾把這些都看在了眼裏,說了一句:“餘哥的行動開始了。”

“但不得不說,餘哥孟姐在進入中樞局前,是不是共同出演過舞臺劇啊?這演技的搭配,簡直不要太默契了。”

一旁的羅徳聽的先是一頭霧水,接着面色駭然:“你是說這房東和小女孩是……”

秦諾沒有做聲,但也默認了。

羅徳也不笨,立馬閉上了嘴,左右看了下,小聲地問了一句:“計劃到底是什麼?”

秦諾雙手插着口袋,淡笑說了一句:“猜不出,聽從安排就行了。”

羅徳無奈,只能攤了攤手。

也在這時,走廊的兩邊走過來兩個人。

一對年輕男女,他們停住腳步,就站在羅徳和秦諾的身旁。

秦諾看着兩人:“有事?”

羅徳看着男子,眨眨眼,感覺有些印象:“哥們,有點眼熟啊?”

年輕男女輕咳兩聲,男的表情無語,壓低着聲音:“羅徳,你這記憶是魚的記憶吧,三個月前,我們還一起搭檔,執行過任務!”

===第550章如遭雷轟心事重重===

羅徳怔了一下,聲音讓他一下子想起來了是誰,試着開口:“劉寒?真沒認出來,你怎麼這打扮。”

劉寒沒有在意這個話題,說道:“你的任務不是看守麼,怎麼跑進來了?”

“驚悚量域擴張,來不及跑了……”羅徳無奈開口,進來後能活到現在,也算燒香拜佛了。

“阿泰呢?”中樞局的女成員問道,顯然她跟阿泰做過搭檔。

“我沒有找到他,但多半已經……”說起阿泰,羅徳又是嘆息一聲。

劉寒面色微微凝重,接着取出一個黑色膠袋包裹的物品,遞到秦諾和羅徳手裏,說道:“這是餘哥交給你的。”

秦諾拿着,有些重量,便問了一句:“什麼東西?”

“驚悚量域裏獲取的道具,它既然形成了副本,制定了玩法,那當然也有輔助的道具。”劉寒說道。

“這個道具很重要,只有四個,餘哥讓我交給你一個。”

秦諾感覺有些奇怪:“這麼多人,就給了我?”

羅徳盯着物品,忍不住問了一句:“有什麼作用?”

“別多想,這不是什麼救命的東西,多餘的餘哥沒說,只說能否拿下這套副本,就看這東西了。”

“明天就是最關鍵的一步,今晚好好休息。”劉寒對秦諾的身份也有一定了解,交代完自己的事,便和着女成員離開。

秦諾握着手中的物品,沒有多逗留,帶着羅徳回到了房間內。

撕開外面的包裝,一塊普普通通,巴掌大小的木牌暴露在空氣中。

秦諾拿起來,做工很一般,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上面刻着幾個字,但很潦草,不知什麼字體,更別說翻譯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