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予作
“你的手好冰。”嚴宸說道。
“你的手好奇怪。”女孩低頭,看着嚴宸的手說道。
“奇怪麼?哥哥的手,一直都是這樣的。”
嚴宸呵呵一笑。
說着,他的手一點點變化,表皮生長出密密麻麻細小的根鬚,這些根鬚攀爬在女孩的手掌。
這時候,想要掙脫開來已經不可能了。
“抱歉了,小妹妹,哥哥需要新鮮的樹液。”嚴宸表情變得瘋狂,眼睛裏透着一種病態的貪婪。
那細小的根鬚,其中一根刺穿了女孩的皮膚,流出了豔紅的鮮血。
看到這一點殷紅,嚴宸的表情卻是忽地僵住:“怎麼……你的血液,是紅色的?”
“樹液是什麼?”
女孩抬起頭,水靈靈的大眼睛內,帶着好奇:“還有,血爲什麼不能是紅色的呢?”
聽到這話時,嚴宸很快明白:“你是外來人!”
明白這一點,嚴宸臉上露出厭惡的神色:“該死的,骯髒噁心的外來人。”
他猛地抽回手,因爲剛纔纔在秦諾那邊喫了癟,臉上的和熙笑容消失,變得咬牙切齒。
“有什麼問題麼?”女孩疑惑地問道。
嚴宸沒有回答,粗糙的手掌,猛地朝着女孩的面部抓去,帶着強烈的殺意。
哧啦!!
撕裂的聲音,在空氣中驟響。
嚴宸瞳孔微微收縮,他的整條手臂飛了出去。
而更令他驚悚的是,眼前的女孩,後背蠕動,接着兩塊翅膀一樣的血肉生長出來,密集的血絲經脈,遍佈在其上。
“這位哥哥,我想問你一些問題,這個村鎮裏,所謂的神明叫什麼?”
“你認爲我會告訴你麼?”
嚴宸目光陰冷。
女孩點點頭:“那好吧,只能去問下一個了。”
音落,那血肉翅膀其中一塊,猛地斬下,一剎那,嚴宸的身體從中間被撕裂。
兩半身體倒在兩邊,卻不見任何一滴鮮血,分裂的屍體,一點點木化,隨即腐爛,融入土地內。
舒月看着這一幕,歪着頭,表情又露出奇怪。
這會兒,秦諾和羅徳已經沒在別墅裏待着,從大門口出來。
剛走下斜路坡,遠遠便見一道較小的身影。
“居民嗎?”羅徳神經敏感,現在獵口村上每一個居民,在他眼裏都是極其危險的存在。
秦諾看着這道身影,卻是感到意外:“舒月?”
舒月抬起頭,精緻的臉蛋上,笑起來必然是好看的,可惜她的東西就是不愛笑。
看到秦諾,她有些意外:“秦哥,你怎麼在這裏?”
秦諾輕咳兩聲:“誰閒着沒事來這裏,我是不小心進來的。”
“倒是你,不是在公寓樓麼,怎麼會在這裏?”
舒月眨眨眼,看起來很天真地說道:“我來這裏,是因爲太無聊。”
“而且,聽小雙說,這裏有有趣的東西。”
“呵呵……”
秦諾勉強笑兩下,心說那個小雙指的有趣東西,不會是食材吧?
他瞥見了舒月身上的一些青色液體,同時的,也看見了地上的那邊地上,一條正在木化腐爛的手臂,手指上戴着一個戒指。
這個戒指,秦諾是認得的,可不就是嚴宸的。
“嚴宸……你把他殺了?”秦諾面色微微變化。
“你說的是剛纔那個人,嗯,把他殺了,他弄破了我的手背。”舒月抬起手,看着手背說道,但上面的傷口已經痊癒了。
“然後呢?”
“然後他還能成了一堆爛木,腐爛融化了。”舒月說道。
“變成爛木頭……”
秦諾表情怪異,爲什麼嚴宸也會木化?他不是居民麼?
僕人木化,可以理解,畢竟是那個神明弄出來的。
但嚴宸屍體木化……代表他不是有血有肉的人,也是假的?
秦諾滿腦子都是迷惑。
一旁,羅徳看着舒月渾身釋放的恐怖鬼氣,已經那蠕動的後背,只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那個,這位是?”
“我的鄰居。”秦諾簡單說道,不想多介紹,畢竟舒月比較特殊,還間接殺死了自己的養父。
“叫我舒月。”舒月打量着羅徳,這種眼神,讓後者一陣不適。
“你進來,代表也成爲了玩家,有什麼線索嗎?”羅徳連忙問上一些關鍵性地問題。
“我昨天才進來的。”
“遇見幾個村民,但都想傷害我。”舒月說道。
“然後你怎麼處理?”秦諾問道,雖然大概知道了結果。
“殺了。”
“這屬於自衛不是麼?”舒月滿不在乎地說道。
“我得到的信息,就是讓我找一個叫神明的存在。”
“那看來,是沒什麼線索。”羅徳雙手叉腰,表情帶着無奈,到現在他們也沒掌握多一些有用的東西。
本來是想借助嚴宸,接近那個神明,最後卻完全破了罐子。
“去祠堂看看。”秦諾忽然說道。
“嚴宸說過,去祠堂,虔展虬荩湍艿玫缴衩鞯幕樱皇屈N?”
羅徳醒悟:“有道理啊。”
“但這個時候去,真的有用麼?”
“有無結果,去了也不虧,反正也是閒着。”
路邊有着路牌,距離祠堂的位置也不遠。
路上,舒月緊跟着秦諾,紅潤的嘴脣帶着幾絲笑意。
秦諾有些奇怪:“你笑什麼?”
“秦哥在副本里,認真的樣子挺帥氣的。”
秦諾撓撓頭,舒月平時漠然還好,一笑起來,就讓他感覺很像夢,這兩個妮子,如果碰到一塊,不知道有沒有共同話題呢?
說到夢,不知道現在劫渡過去沒?
畢竟到現在,也有好一段時間了。
“這丫頭,我不喜歡,比夢那丫頭還要厭惡。”血眼鬼在秦諾內心出聲。
“爲什麼?”
“大概是她身上那隻鬼,橫拽的厲害,如果不是我脾氣收斂了,把它翅膀撕成兩半都行!”血眼鬼冷哼地說道。
秦諾苦笑,沒說什麼。
如果不是介於秦諾和舒月的在場,這兩隻鬼,估計早就撕起來了。
羅徳看着走在前面的兩兄妹,感覺有些局外人的感覺,內心在嘀咕:“一個手臂,一個後背,那一棟住樓都是什麼大神?”
路程並不長,很快就到了祠堂。
祠堂並不大,反而像許久沒有人踏及,到處都是塵土,門口的兩個石獅子,損壞的不成樣子,紅漆門上的門神貼紙,已經泛白,腐爛。
一個老頭,站在祠堂門口,拿着掃帚,掃着地上的落葉。
三更半夜,一個老人在祠堂掃地,多半不正常。
羅徳眼神示意着秦諾,秦諾很從容地走上前:“大爺,掃地呢?”
大爺沒搭理,自顧自掃着地,宛若沒聽見。
舒月臉蛋上變得淡漠,盯着老人,開口說道:“他在跟你說話。”
老人這時纔回復:“三位來做什麼。”
“拜神。”
“這個時候神不在,沒的拜。”
“那什麼時候在呢?”秦諾順着這個話題問道。
老頭停止了手中的動作,轉頭看着秦諾,正張面目,就像是快要脫離的老樹皮,顯得異常的驚悚,眼眶凹陷。
“當你們下次招膩淼臅r候,他自然就在了。”
秦諾聽着這話,還在斟酌着。
舒月可不慣着,直接冰冷地開口:“我聽不懂。”
“說明白點可以嗎,不然我把你切掉一塊,再來學怎麼說話?”
===第542章有像無神安心旅店===
秦諾聽着舒月的話,表情有些尷尬,心說舒月這丫頭,以前不怎麼愛說話,說話也很斯文,現在怎麼這麼衝了?
難道是受到體內那隻鬼的影響嗎?
不知道是不是給舒月的話給唬到了,老人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回頭看着秦諾,隨即緩緩說道:“你們不是虔諄戆荩铱吹贸觥!�
“懷揣這樣的一顆心,可見不到它。”
“如果只是想拜像,裏面有,可以進去,但神不在,估計也不會想見你們。”
老人說着,將所有落葉掃堆積後,取出火柴,點燃起來。
漸漸地,白煙瀰漫開來,使得周圍更加朦朧。
秦諾只能說道:“那好吧,打擾了,感謝大爺的耐心回答。”
老人沒有回應,撥弄着燃燒的枯葉,忍不住又問道:“聽說那位神明先生,能夠滿足獵口村每一位居民的祈願,大爺你……”
“我現在做的,就是我想要的,已經滿足於此了。”
“一生坎坎坷坷,步入老年,只想安安穩穩每一天,沒人打擾就好。”老人很平淡地回答。
這祈願,跟嚴宸真是天差地別了……
秦諾心想着,又繼續出聲:“最後問一句,我們是市裏來的,夜深寒冷,想問問,哪裏有落腳的地方呢?”
老人站起身,思索一下,說道:“直走左拐後,有一家旅店,常年都有空房,那裏可以落腳。”
“好,謝了大爺。”
三人離開了祠堂,羅徳忍不住問道:“不進去看看?”
“人家不說了,祠堂內,有像沒有神,進了也是浪費時間。”
“現在溫度一直降低,冷的厲害,先找個住的地方。”秦諾說道。
舒月眨眨眼,問道:“這裏的居民好像都已經死了,我在他們身上看不到任何活人的樣子。”
“興許看到的都不是人。”秦諾淡然回應,如果看到的都不是居民,那真的都在哪裏?
找不到獵口村的居民,任務也難以完成。
時間雖然有限,但目前來講,還算充足的,先休息一晚上,次日在作打算。
上一篇:我,科普主播,在线解刨各路怪异!
下一篇:全民都在拼命杀鬼,只有我在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