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227章

作者:予作

“我爲什麼相信你?”

縫疤男子眼神譏諷。

“她給我這枚鬼幣,還讓我來你的地盤,這還看不出來嗎?”秦諾說道。

“其實你也看得出來,我根本不是她什麼心愛的玩具,只是一個拋出來,引你上鉤的魚餌罷了。”

縫疤男子輕輕搖晃杯裏的紅酒,說是紅酒,那豔紅的成分,更像是鮮血。

他笑了笑,由衷地說道:“你很聰明,我挺欣賞你。”

“只是這樣精明的一個人,卻還是被那個女人玩弄於股掌間”

“在那輛列車上,身不由己。”秦諾聳聳肩,顯得無奈。

“那你來說說,我跟她是什麼關係?”

秦諾挑了挑眉,看了眼那邊的相框。

“你認爲我跟她是愛人關係?”

“難道不是嗎?”秦諾帶着一絲迷惑,難道自己的猜測錯了?

縫疤男子搖搖頭,說道:“你根本不瞭解那個女人,憑這一點,我可以相信你不是那女人派來的臥底了。”

這話確實讓秦諾有些懵的。

兩人在相框裏這麼恩愛,爲什麼不是戀人關係?

想到這裏,秦諾猶豫着,悄然地觸發瞭解析之眼。

“解析之眼:那時候的我,過的很苦,考研沒考上,事業不如意,但慶幸的是,我收穫了最好的愛情,不管如何落魄,我的女友始終對我不離不棄,她是那麼的完美。”

“她還有一個關係很好的閨蜜,我見過幾次,長得很漂亮,甚至是驚豔的那種,當時我笑着說,你這麼漂亮,一定很多男孩追吧?她沒否認,可是始終保持着單身,她的回答是沒遇到好的。”

“愛情這種東西,確實很隨緣份,我承認,她想找的男友一定比我優秀,但我不自卑,因爲我有最愛的另一半。”

“可漸漸地,我發現女友的精神一點點變差,她的眼睛暗淡,甚至有時候在刻意避開我。”

“我問過很多次,她都笑着說沒事,可我清楚,她一定遭遇了什麼。”

“那時的我,工作一直繁忙,我想把工作全部處理好後,好好疏導一下小蘇,可最後等來的卻是小蘇的死訊。”

“她吊死在家裏的橫樑上,只留下一封信,信裏她不斷向我道歉,說下一世希望我們還能相遇,把這一世的餘生走完,結婚生子……”

“她不斷道歉,卻至始至終都沒有說出自殺原因,在葬禮上,我行屍走肉一般地站着,在人羣中,看到小蘇的閨蜜,她在笑,並且笑的很開心。”

“我找到她,瘋似的逼問她小蘇是怎麼死的,她只是笑着回了一句,小蘇根本不愛你,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晚上卻接到了電話,小蘇的臉被人摘了。”

“我無法理解臉被摘是什麼意思,直到我趕過去,看到了崩潰的一幕,小蘇的麪皮確實是被生剝了下來。”

“我首先想到了那個女人,瘋似的衝向她家,在家裏,驚悚的是我看到了小蘇,呆滯幾下,我反應過來,那根本不是小蘇,只是小蘇的臉!”

“是那個女人換上了小蘇的臉,我逼問她爲什麼這麼做,她說了一句“因爲我愛她,比你更愛你”。”

“當時我明白了,這個女人並不是找不到好的男生,她喜歡的一直是小蘇!”

“小蘇發現了她對自己情感的不一樣,極度的困惑和打擊,導致她走向了最絕望的道路。”

“我沒有再去問,抄起一把剪刀,紅眼地撲向她,可她早有準備,一針麻醉針弄暈了我。”

“醒來後,我面向一面鏡子,鏡子裏我的臉全是鮮血,強烈的劇痛讓我顫抖,那女人拿着帶血的剪刀,說毀掉我的臉,那麼小蘇便永遠會她在一起了。”

“她離開了,留下我自生自滅,可強烈的求生**讓我活了下來,我活不是爲自己活,而是爲小蘇活,她害死了小蘇,我就算粉身碎骨,也要那女人付出代價……”

眨動着眼睛,秦諾回神了,嘴角忍不住地在抽搐。

他確實錯了,並且錯的離譜。

誰特麼會想到,那驚豔女人竟是個拉拉!

這曲折而變態的情節,簡直離大譜了!

電影都不敢這麼拍吧?

===第288章兩難處境燙手山芋===

藍煙碰了碰秦諾:“老魅,別發愣啊。”

秦諾抬起目光,看着縫疤男子:“那麼,你覺得我這個提議怎麼樣?”

“畢竟,那個女人親手奪走了你最重要的東西,在你心裏,應該存在一萬種復仇的方式吧?”

這話讓縫疤男子稍稍眯眼,他盯着秦諾:“你幫了我,不怕那女人對你報復?”

“不幫你,我現在就死,兩邊看起來都是死,不過我跟你一樣,對那女人同樣憎恨,仔細想想,死前整一下那女人,好像不算虧!”

縫疤男子撫摸着臉上的疤痕針線,幽幽地開口:“雖然你很油嘴滑舌,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你的提議確實不錯。”

“你答應了?”

“沒答應。”

秦諾表情懷疑,這傢伙究竟要怎樣?

他打了個響指,撲克鬼拿過來一個糖果。

縫疤男子伸手抓了一把,然後擺到秦諾眼前,說道:“我們來玩個遊戲,你贏的話,我就聽取你的意見。”

“輸了,還是你們腦袋搬家,那個女人我會慢慢對付。”

“現在,你們來猜猜,我手裏有多少顆糖果?猜對了,就算你贏。”

這一聽,藍煙和方夜立馬來了精神。

他們連忙伸手抓着秦諾,注意後者不要着急。

“老魅,讓我來,我剛纔看了一眼,應該是七到十顆左右。”藍煙說道。

“不可能,糖果不小,按照手掌寬長,最多三到五顆。”方夜搖頭說道。

藍煙問道:“你戴副眼睛還眼神不好,我可以理解,別害人行不行?”

“老魅,給我選擇,我有把握。”

藍煙拍着胸口開口。

縫疤男子面色淡然,帶着少許的笑容。

秦諾打斷了藍煙和方夜的話頭:“還是我來吧。”

縫疤男子問道:“看來你有把握了?”

秦諾卻是搖頭:“沒有,因爲不管我怎麼猜都是錯的。”

“爲什麼?”

秦諾也露出一絲笑容,說道:“這就要問問你的手了。”

雖然很微妙,但血眼鬼還是察覺到了,告知了秦諾,縫疤男子的右手同樣被寄生着一隻鬼。

縫疤男子鬆開了手掌。

手掌裏的糖果全部沒了。

掌心撕裂開一條烈痕,一條鮮紅的舌頭從裏面伸出來,顯然那些糖果都被它吞掉了。

藍煙和方夜:“……”

秦諾也很無語。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就連這賭場的老闆,也喜歡玩賴的這一套。

“很聰明,你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惜了,無法爲我效力。”縫疤男子開口,他的眼神確實是帶着欣賞的。

“那麼我算是贏了嗎?”

“如果這都不算贏,那我爲什麼不乾脆殺了你呢?”

縫疤男子笑着開口,看了一眼那撲克鬼。

撲克鬼走向一面牆,消失在黑暗中。

很快又回來了,雙手間多了一個漆紅色箱子。

盒子放在桌子上。

秦諾三人看着箱子,猜想到了什麼。

“這個盒子,你帶回到列車上,只需放在那個女人面前就可以了。”

縫疤男子說道,喝光了杯裏的紅酒。

藍煙鬆了一口氣,方夜則是問道:“冒昧問一下,盒子裏面是什麼?”

“這不是你們問的,只需按照我說的去做。”

另一個撲克鬼端來了三杯香檳,放在桌子上。

“這杯香檳,當作我們的合作愉快喝下它們,你們就可以離開了。”縫疤男子說道。

“真的只是普通的香檳嗎。”

秦諾盯着冒着細小氣泡的金色酒液。

“至少它不是毒酒。”

“不要把我想的這麼多心思,我不似那女人。”縫疤男子淡淡地開口。

秦諾直接將身前的香檳一飲而盡。

方夜亦是如此。

藍煙嘀咕了一句:“能不能不喝,你這香檳不正宗,不對我胃口啊。”

撲克鬼扭轉面具,看了他一眼。

“好吧,可能是我不懂酒!”藍煙也迅速地喝完了。

“三位慢走不送,歡迎有空再來子夜城消遣。”

縫疤男子站起身,走到窗戶那邊,背對着三人說道。

秦諾附和地回應了一句,拿起箱子,不再逗留,帶着藍煙和方夜離開了房間。

出了房間,都是忍不住地鬆了一口氣,那揹負的壓力,彷彿瞬間卸下了一般。

“這哪是消遣,簡直是遭罪!”

“還有這香檳,刺鼻的不行,這真是客人喝的東西?這都不關門,真是沒天理!”藍煙一出來,就扣着喉嚨,企圖把喝下去的吐出來。

“你的嘴真該縫上,你以爲出了門口,它們就聽不見?”方夜掃了一眼他,又看着手錶上的時間。

“我們還剩十分鐘的時間,得加快腳步……”

方夜話沒說完,秦諾和藍煙撒丫腿直接用跑的了。

出了賭淵之城,此刻在返回夢魘列車的道路上,也有不少玩家在跑動。

朦朧的白霧遠處,出現了列車的輪廓。

一聲冗長沉重的鳴笛聲從遠處傳來!

當秦諾三人穿過迷霧時,那列車的車廂清晰了,並且在緩緩地駛動。

“臥槽,車開了!”

藍煙瞪大眼睛,叫道。

方夜看了眼遠處,面色低沉地開口:“還有更臥槽的,你們看那後面!”

三人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遠處的朦朧白霧中,泛起了黑色的霧氣。

它們就像是捲起的海嘯一樣,非常迅猛,眨眼間就吞沒了那些白茫茫的一片白霧,朝着這邊吞沒而來。

所有趕路的玩家都看到了,頓時一陣頭皮發麻。

那黑霧他們自然是見識過有多可怕,能在一瞬間,將人撕的粉碎!

人在絕境的時候,潛能是能爆發的,此刻一個個都在狂命地奔跑,腳底下彷彿是抹了油一般。

可他們在加快腳步,列車也在加快。

看着越來越遠的車廂門,跑路的玩家都露出了絕望。

藍煙和方夜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