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予作
“能怎麼辦,這是別人家的地方,不然你想着給我們殺出一條血路嗎?”
“我們上二樓,先隨便走走,拖一下時間,看看有什麼辦法逃跑,溜回車上去。”秦諾說道。
其餘兩人點頭,確實只能這樣了。
三人上了二樓。
二樓的裝修倒是精緻富麗了許多,只是所謂的賭桌,仍是一個個神祕的小黑屋,隱藏了所有東西。
不少撲克鬼在走動,手裏端着香檳水果。
藍煙打了個響指,招呼其中一個撲克鬼回來,拿下了一杯香檳。
他笑着說:“不能白上來,怎麼也得嚐嚐,可渴死我了!”
說着,他喝了一口,立馬又吐了出來。
“呸!這什麼玩意兒?這麼辣,當我沒喝過香檳嗎?”
藍煙罵罵咧咧,一臉苦瓜相。
秦諾和方夜沒搭理他,開始在周圍走動,而身後那兩個撲克鬼始終緊緊跟着。
秦諾看着它們形影不離,忍不住地問道:“如果我要去上廁所,你是不是也跟着來?”
它沒說話,答案顯然是的。
這時,秦諾在人羣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北子木。
那人優哉遊哉地在走動,注意不在小黑屋上,而是在那些攢動的鬼影上,手裏拿着一疊骷髏鬼幣,表情顯得愜意。
看起來,手裏的該有十枚左右。
“這傢伙速度這麼快?”秦諾臉色帶着意外。
他也瞧見了秦諾,迎面走了過來。
“老兄,又見面了。”北子木笑眯眯打着招呼。
“你能上二樓,手裏的賭幣該是不少了吧?”
秦諾看了眼他手裏:“沒你的多。”
“嗨,邭夂枚眩鋵嵾@遊戲有很多種玩法兒,沒必要聽別人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北子木抓着手裏的賭幣,淡笑地說道。
他雖是這麼說,秦諾已經看出來了。
這傢伙手裏的賭幣,估計都不是贏來的,而是身邊的隊友拱手相讓的!
賭場的水更深,所謂的有人一夜暴富,不過是釣魚的幌子。
當進來後,幾乎所有人都可以很好地享受到贏錢的樂趣,可是到最後,你會不知不覺地發現,自己的還是輸的多。
並且是,傾家蕩產的那種。
這北子木從一開始就沒想過進小黑屋,都是琢磨着怎麼從身邊的同伴,怎麼騙或搶到手。
“有沒有興趣組個隊?別嫌棄我啊,我頭腦個很好的!”北子木諔┑卣f道。
“你手裏夠數了,明明可以回列車上了,爲什麼還逗留,並且上了二樓這裏?”秦諾問道。
“你不也上來了,好不容易出來,自然是要找點樂子,沒必要着急回到那死氣沉沉的車廂裏。”
“怎麼樣,一塊走?”北子木挑眉問道。
“我已經有同伴了,並且還是形影不離,拉屎都跟着的那種!”秦諾指了指身後跟保鏢一樣站着的撲克鬼。
北子木看着它,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拍拍秦諾的肩膀說道:“那祝你好摺!�
說完,就走了。
秦諾剛轉過身,那紅心K的撲克鬼又出現了。
它對着秦諾說道:“客人,我們的主子想邀請你到貴賓室坐坐。”
“我能拒絕嗎?”秦諾問道,預感到了不妙。
撲克鬼沒有回答。
秦諾知道躲不開,只能擺手:“帶路吧。”
方夜和藍煙也被帶了過來,三人被帶離了賭場,來到了一條昏暗陰森的廊道上。
走到最盡頭,撲克鬼拉開房門,微微彎腰說道:“三位,請進吧,主子等候多時了。”
“主子,是這個賭場的老闆嗎?”藍煙問道。
進門前,方夜拉了一下秦諾,點了點手腕的表示意時間。
這會兒時間已經鄰近四點半了。
也就是說,還剩下一點半左右的時間,夢魘列車就要出發了。
而這個時候,他們反而陷入了不明的困境當中!
事情變的麻煩了。
而一切都來源於那枚惡魔鬼幣!
三人走進了房間內。
房間很空闊,還放着令人舒心的淡雅音樂。
兩個撲克鬼站在那裏,面具上分別是方塊K和黑桃K,進來後,它們的目光就落在秦諾三人身上,沒離開過。
一個男子站在了落地窗前,手裏端着一杯紅酒,他眺望着遠處。
朦朧的白霧當中,隱約可見一個黑影輪廓,正是夢魘列車。
“三位,請坐吧。”
男子淡淡地開口,然後轉過身。
面目是俊朗的,並且還有幾分儒雅書生的氣息,不過……詭異的是,一條條如蜈蚣般的縫補疤痕,出現在臉上,使得整張臉看起來都驚悚無比。
就像是被撕破臉部的布偶娃娃,又用針線,一針一線地縫補了回來。
秦諾三人神色平靜,驚悚世界裏,什麼恐怖噁心的臉沒見過,這樣一張臉,在這些裏面算是清秀的了……
“三位是列車上而來的客人吧?”
“當然,列車停了,你的賭場了很多客人都是從車廂裏下來的。”秦諾意有所指地說道。
縫疤男子笑了笑,坐下來,直視三人:“但你們是特殊的,知道爲什麼找你們來嗎?”
秦諾直接就拿出了那枚惡魔鬼幣,說道:“這個。”
“不算笨,你知道它對你而言,代表什麼嗎?”縫疤男子放下高腳杯,十指交叉,撐着下顎。
“目前看來,是個禍端。”秦諾幽幽地開口。
“它只是一枚普普通通的貴賓賭幣,但只限子夜城內,你卻從那輛列車上帶下來,這枚賭幣意義就完全不同了。”縫疤男子說話方式很平靜,卻讓三人都明顯感覺到了一種危機。
“你說的我不懂。”
“這枚惡魔鬼幣只是那個女人給我的,或許你們之間存在什麼淵源,但我只是個事外人。”
秦諾直接挑明瞭意思,他大概是清楚這枚惡魔鬼幣的用意了。
這女人真是拼了命在照顧自己!
這個仇,不報的話,憋都憋出內傷了。
“事外人?未必,這麼重要的東西,她爲什麼偏偏要給你?”縫疤男子笑容冰冷。
“她在特殊針對我。”
“特殊針對?我看更像是心愛的玩具。”
聽到這話,秦諾一陣無語。
無論是那個女人,還是這個男人,都有大病,不湊個cp真是他娘可惜了!
“你要這麼聊,我怎麼說,都是無力的辯解。”秦諾聳聳肩,懶得解釋了。
藍煙討好式地開口問道:“這位大哥,看起來你跟列車上那女人有仇?”
“冤有頭債有主,你找她不就行了,我們無辜的!”
“那輛列車,存在一個禁忌,她一輩子躲在裏面,我都碰不到她半根毛髮。”縫疤男子散漫地開口,那言語多了幾分明顯的憎恨。
看樣子,難道是被那女人拋棄的舔狗,懷恨在心?
雖然是這麼想,但秦諾認爲並非如此。
因爲縫疤男子的恨意,看起來,並非來源於自己。
“你有她手裏的東西,應該也是那女人的玩物。”
“心愛的玩具,如果被弄爛了,她的表情我想應該會很精彩。”
縫疤男子的話意已經很清楚了,身後那兩個撲克鬼,早已在散發着鬼氣,只需要一個簡單的命令,它們便會付諸行動。
見的這一幕,三人的臉色都不好了。
秦諾非常乾脆地呼叫血眼鬼:“呼叫血哥!血哥在否?”
“有麻煩就叫我,我看起來很像是給你打下手的嗎?”
血眼鬼無語地開口。
“打下手這話見外了,你是我靠山,衣食父母,這話怎麼樣?”
“誒,這話我愛聽,叫聲爸爸聽聽?”
“……”
秦諾直接問道:“看起來這疤男執意要弄死我們,你有沒有辦法殺出一條血路,帶我們回到列車上?”
===第287章不是戀人誰能想到===
“殺一條血路……”
血眼鬼淡淡地說道:“如果開了第四隻眼,這當然是小菜一碟。”
“但現在,還是洗洗睡吧。”
“爲什麼?”秦諾問道。
“那些撲克鬼你瞭解過什麼實力嗎?”
秦諾看了眼那兩個如鐵塔般站立的撲克鬼,心道:“壓迫感並不是很強烈,很強嗎?”
“就現在屋裏的這兩個,都是過了恐怖級的鬼,在這個城裏至少十個恐怖級的鬼,還有雜七雜物的,現在就三隻眼,我再牛逼也飛不出去。”
“當然,如果給我再來一隻眼的話,就不是問題了。”血眼鬼淡淡地說道。
“這賭淵之城城府這麼深?”秦諾稍稍一愣。
“5級地域範圍內的產業,不算奇怪。”
血眼鬼說道:“硬來這個辦法別想了,想別的辦法吧。”
秦諾目光落在眼前的縫疤男子,此時,因爲房間內氣氛的變化,方夜和藍煙也在凝眉,各自的一隻手都放在了身後。
“三隻小老鼠想着試圖反抗嗎?”
縫疤男子淡笑一聲,靠在椅背上,那笑容平淡之下還帶着戲謔。
秦諾眼神變化着,注意到了一邊桌角上的一個相框。
那相框裏,看起來是一對情侶的合照,女人的依偎在男人懷裏,兩人笑容甜蜜,顯得恩愛無比。
女方正是列車裏的驚豔女人,而男方則是眼前的縫疤男子,只是相框沒有那縫疤,看起來非常陽光帥氣。
“看樣子,是相愛相殺的一對愛人,中間發生了什麼,感情破裂,導致變成愛人變仇人的局面。”
秦諾更加堅了內心的想法,遲疑一下,開口道:“你殺我們,無非就是想搞那女人的心態,可實際她想看的就是這個,下套這麼明顯,你是聰明人,看不出來嗎?”
“你上不去列車,但我們幫你帶點禮物送給她,給她一個驚喜,這樣不是更好嗎?”
“禮物?”
縫疤男子抬了一下手,身後的兩位撲克鬼收斂臉色一下鬼氣。
“對,我可以幫你送到她面前,你若真的憎恨她的話,禮物應該早就備好了吧?”秦諾問道,注意着對方臉色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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