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165章

作者:予作

“是誰把他們變成這樣?即便後面死了,也把他們的靈魂囚禁下來,當作玩具一樣擺佈!”

“這樣變態而成熟的劇本,當時也是那個叫亞男的孩子寫出來的?”

回到小巷子這邊,秦諾走在衚衕裏,心中始終徘徊在這幾個問題內。

身前的霧氣在瀰漫,突然濃重了許多,變得模糊不清。

刺骨的寒氣充斥在整條巷子內,本來想着回家裏躺一下的秦諾,停住了腳步。

看了看身後,又看了看身前,詭異的感覺徽中念^,不安之色溢於言表。

“下次打死不走這條巷子了,就沒順過!”

心裏產生的想法,秦諾的眼眉跳動,就見那白茫茫的迷霧中,逐漸顯露一道佝僂的身影。

“是早上的那個老人,阿樂的爺爺?”

秦諾心中微疑,那個阿樂跟秦烽似乎是很好的玩伴。

早上看到的那口恐怖的古井,以及那個叫阿樂的孩子,根據驚悚世界的正常操作,兩者稍加聯想,不難猜出,阿樂應該是死在了那口井裏面。

阿樂爺爺則跟啊改爺爺一樣,接受不了孫子的死亡,以自我念想爲主,幻見孫子阿樂還活着,陪伴在自己的身邊。

“幽楠小鎮裏,到處可見寡守的老人,中間一輩男女全部外出打拼,留下小的和老的一輩在村鎮裏,從而似乎釀造了很多悲劇。”

秦諾心想,秦烽和阿樂是很好的玩伴,那對方對自己應該沒有什麼敵意纔對。

這個猜測,讓秦諾定了定心神。

白霧中,阿樂爺爺走了出來,老樹皮的麪皮上,點着一塊塊屍斑,他瞧見了秦諾,笑道:“孩子,你去哪裏?”

“我家阿樂一直在唸叨你啊,你什麼時候找我那孫子?”

秦諾禮貌地笑道:“下次吧,爺爺,我今天實在有點忙。”

老人似乎沒聽見秦諾說的話,自顧自地說道:“我那阿樂調皮,很喜歡捉迷藏,晚上我做好一些飯菜,你能帶我孫子回家嗎?你也留下來一塊喫飯。”

秦諾沉吟片刻,說道:“爺爺,阿樂他捉迷藏的技術很好,我也不知道他躲在哪裏,恐怕……”

話還沒說完,老人就打斷了秦諾的話,嘴角帶着驚悚的笑容:“你怎麼會不知道他藏在哪裏呢?你一定知道的!”

“傍晚六點,可不要超過時間啊,不然飯菜就涼了!”

說話間,老人雙手負背,那手上還拿着早上破爛的玩具,轉身一點點消失在迷霧中。

他一走,在秦諾的腦海裏驀地響起遊戲的提示音。

“叮!恭喜玩家觸發扮演任務!”

“任務內容:因爲當初一些事,秦烽每到夜裏,總是輾轉反側,睡至半夜總會驚醒,望向陽臺,似乎總會看見一個穿着白衣的男孩,就站在那裏,注視着自己,它眼睛淌着血水,慘白的臉上帶着驚悚的笑意。”

“或許是愧疚,或許是別的,我多麼渴望一切都沒有發生,阿樂能回到家裏,繼續陪伴在他爺爺身邊。”

“請玩家在天黑之前,將扮演角色玩伴阿樂,帶回家中,並且安全地離開,即可完成任務!”

聽到任務的內容,秦諾表情寫滿了疑惑。

什麼意思?

秦烽爲什麼要愧疚。

還是說阿樂的死跟他有關,甚至是他害死的阿樂?

秦諾看了看手錶的時間,天黑之前給的時間很模糊,但阿樂爺爺要求自己,得在六點前將他的孫子帶回家裏。

“現在的時間是臨近三點,也就是說我有三個小時的任務時間。”

在阿樂爺爺離開巷子後,那密集的白霧稀薄了許多,漸漸散去。

秦諾出了巷子,在掛角口那裏,下意識地看向早上的那一塊空地。

那裏白霧密集,完全遮掩了那口古井。

秦諾沉吟片刻,轉身離去,繼續往家的路走去……

===第212章水井黑髮,背屍而行!===

回到家中,秦諾到洗手間裏,先洗了一把臉,在椅子上躺了一下,先養一下精神。

或許秦烽這個年齡段,正值發育,太需要休息了,秦諾感覺疲憊無比,睏意十足,扮演任務有三個小時之餘,着急不來,索性先趟一下。

在沙發上躺了將近一個小時,被放在一邊挑好時間的鬧鐘叫醒,秦諾揉着眼睛,看向陽臺外的天色,已經開始泛黃。

按停了鬧鐘,秦諾站起身,穿上一邊破舊的襯衫:“去把阿樂帶回家,順便到他家蹭個飯。”

“這看似是很簡單的任務,但通過任務的內容,顯然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秦諾自語間,關上了房門,出了屋子。

至於去哪裏找阿樂,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穿過一條巷子,秦諾又回到了早上那塊空地,似乎到了黃昏時分緣故,瀰漫的白霧淡薄了許多。

那口古井又一點點顯露出來,周邊長滿了雜菜,苔膛罎M了周圍,不知道荒廢了多久,那蓋井口的木蓋都腐爛在了一邊。

秦諾走了過來,往井口內瞄了一眼,裏面一片漆黑,甚至沒有看到反光的光線,不能確定裏面還有沒有井水。

鼻子動了動,秦諾在空氣嗅到了一絲微妙的氣味,沉吟一下,直接開口。

“阿樂,你不是說要找我玩嗎?現在我來了,你是不是也該出來?”

秦諾看了看四周繚繞的霧氣,那霧氣似乎帶着潮溼,令鼻尖都滲出了不少水珠。

沒有回應。

四周仍是一片寂靜。

秦諾抹去鼻尖的水珠,搓了搓指尖,笑着說道:“如果說你現在就在跟我玩捉迷藏的話,那你已經輸了,我已經看到你了,你就在我身邊,對不對?”

說完這句話後,又是沉寂了片刻,周圍突地響起一陣透着頑皮的笑聲。

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隨即是阿樂的聲音:“真沒趣,一下子就找出我了。”

“哥哥你是怎麼找出我的?”

秦諾心說我是蒙的,但還是聳聳肩,一臉平靜地說道:“我還不瞭解你嗎?”

“那好吧,現在輪到你藏起來了,我來找你,我要開始數數了。”

阿樂沒有現身的意思,那個聲音縈繞在耳畔,似乎那張臉就懟在一旁。

“遊戲晚點再玩吧,你看現在幾點了,天快黑了,你爺爺在家裏做好飯菜懟你跟着我們,先回去喫了飯菜,我再繼續陪你玩怎麼樣?”秦諾目光遊動在周圍,說道。

“那好沒勁啊。”

“我不想回去,爺爺總是管我的。”

阿樂的聲音很稚嫩,從說話的方式和語氣,可以聽出對方年齡應該不大,至少比秦烽還小几歲。

“你不回去的話,那我就走了,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再來。”

秦諾說着,轉身就要走。

阿樂連忙出聲,攔住了秦諾,身前襲來一股冰冷的寒意,阻攔了秦諾的步伐。

“我也想回爺爺家,但是我離不開這裏,哥哥你可能得幫幫我。”

“什麼意思?”秦諾問道。

“我的身體好重,動不了,你不如背一下我吧?”

雖然心裏迷惑,但秦諾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之後阿樂的聲音消失了,周圍的寒意悄然退去,緊接着,那口古井裏傳出一些動靜。

秦諾抬頭看去,就見那井內的水位在升高,大量井水溢了出來,乾枯的地面,瞬間被水面覆蓋。

水面浸溼了秦諾的鞋底,秦諾眨了眨眼,那井口溢出大量井水後,一團黑乎乎的東西也漂浮在井口。

那是頭髮。

“阿樂嗎?”

秦諾走了過去,在頭髮下面,他看到了蒼白的皮膚,也沒有害怕的意思,兩隻手扎入水中,忍着井水的冰寒,將人拖了出來。

是一具約莫七八歲的屍體。

沒有秦諾想象中的浮腫,眼珠子突出之類的恐怖一幕。

屍體除了蒼白之外,沒有任何的異樣,更像是熟睡了一樣,皮膚明明在水裏浸泡了許久,卻沒有絲毫腫脹的痕跡。

秦諾看着阿樂的屍體,沉吟一下,抱起屍體搭在背上。

“任務只是要我把人帶回他的家,沒有強調死的還是活的,看似扮演任務,實際上更像是一個搬屍的活,真遭罪。”

秦諾自語,因爲扮演的角色本身也是個小孩,這會兒被着阿樂,也顯得幾分喫力。

跟黎小銘一樣,扮演了這個角色後,一些簡單的信息,在腦海浮現,就比如阿樂的家,在哪個方向。

阿樂的家,在秦烽家的後面一棟舊樓,門口是一個斜坡,有專門上去的臺階。

這會兒天色漸漸從燻黃轉暗了,秦諾看了眼手錶的時間,已經臨近五點半。

“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秦諾有些喘氣,十幾米的距離,他就累的滿頭大汗,手腳都漸漸地發酸。

阿樂的身體看着明明不大,卻出乎意料的沉重,看着腳下的臺階,秦諾沉了沉氣,邁出了步伐。

一步一個臺階。

一個臺階似乎就增加一分的重量。

肩膀的痠痛讓秦諾有些周遭不住。

“這不是錯覺,阿樂的屍體確實重了許多。”秦諾心中篤定。

“我幫你,哪需要這麼費勁?揪起一丟,人直接進了樓裏。”血眼鬼看不下去了。

“扮演任務還是不要這麼明目張膽的好,扮演度是小事,還是還有別的懲罰,那就麻煩了。”秦諾喘着氣說道。

調整了一下背上阿樂的位置,秦諾輕呼一口氣,繼續邁着步伐。

又上了幾個臺階,感覺後背有些黏糊糊的,秦諾以爲是後背滲出的汗,便沒在意。

可隨着一步步邁出,這種黏糊糊的感覺越來越明顯,耳邊聽到了一些細碎的聲音,一滴滴水珠滴落在自己的肩膀上。

大量的水珠,順着秦諾的後背低落在地面,臺階也被浸溼,淌着水澤。

秦諾全身都溼透了,他感受到後背的阿樂有了變化,心裏有種不安的感覺。

但他儘量消去這些雜念,一心看着前方:“還有幾個臺階,就上去了,已經看到屋,進了門就算是完成任務了。”

雖然是這樣想,但後背的阿樂實在是沉的離譜,他雙腳都在顫抖,苦苦支撐着。

突然臉部傳來潤滑的觸感,似乎是後背的阿樂腦袋垂了下來,挨着秦諾的臉。

秦諾告訴自己不要去管,但還是下意識眼珠子斜睨,瞟了一眼。

這一瞟不要緊,一張浮腫的沒了人樣,眼珠子都在突出的恐怖臉龐,出現在視線中。

腫脹的臉部和秦諾的臉正來着親密的接觸……

===第213章浮腫屍體,詭譎飯局!===

瞟到這一張臉時,秦諾的嘴角抽搐了幾下。

那瞪直突出的眼珠子,就這麼盯着他,換作一般人直接把背上的屍體往路邊一丟,撒腿就跑了。

但秦諾強忍了下來,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屍體似乎變回了原本的樣子,那大量的井水不斷順着秦諾的身體流淌,口鼻之間,充斥着愈發噁心難聞的氣味。

“流這麼多水,真的不會脫水嗎?”秦諾不禁這樣想,終於是上完了臺階。

阿樂屋子的門口就在前方,光線漸漸昏暗,那屋子點點地被黑暗吞沒。

他朝着門口靠近,又感覺後背傳來異樣的感覺,並不是黏糊糊的感覺,而是摩擦的那種感覺。

發毛的感覺在心頭滋生,秦諾面色微變,心說不是詐屍了吧?

耳邊聽到一聲低沉的聲音,肩上那顆浮腫的腦袋,長開了嘴,大量的井水又從嘴裏吐出來,幾團黏糊糊的青苔之類得東西,掉在秦諾身上,又滑落在地上。

秦諾沒有去看那是什麼,就算現在阿樂要當場詐屍,他眼裏都只有那步步靠近的門口。

在臨近六點的時候,秦諾邁着沉重的步伐,拖着疲勞痠痛的身體,終是進入了那大門。

腳步跨過門檻,進了屋子,大廳內空蕩蕩的,沒有開燈,昏暗無比。

秦諾將阿樂放在一邊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