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470章

作者:予作

  “回到國內又怎樣?跟海外一樣,想殺就殺,聽話,把心臟掏出來,享受它的熱量,感受它的跳動!很過癮不是麼?”

  “快,殺了他!”

  聲音不斷在腦海響起,金髮男子面目不斷抽搐,愈發猙獰。

  很快,他平靜了,抽出了手。

  黃毛嚇得幾乎暈厥,看到對方縮回了手,只感覺自己從鬼門關上轉了一圈回來。

  然而,在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只感覺胸口一涼。

  當黃毛回神時,一顆鮮血淋漓的心臟,已經放在他眼前。

  金髮男子露出病態般興奮笑容:“看到沒有,你的心臟,它還在跳啊!”

  黃毛瞪大眼睛,張着嘴,身體在抽搐幾下後,便不再動彈。

  當心髒熱量消失,不再跳動,金髮男子臉上失去笑容,就像是慾望過後的無趣,捏碎心臟,將冰冷的屍體跟垃圾般丟在一邊。

  金髮男子打了個哈欠,甩着手上的血跡,準備離開。

  躺在地上的其它混混都看傻了眼,隨即驚恐地尖叫:“殺……殺人了!殺人了!”

  金髮男子停住腳步。

  無奈搖頭:“真是麻煩。”

  說完,他轉過身,又朝着衚衕內走去。

  約莫五分鐘後,衚衕安靜了,金髮男子全身鮮血淋漓地走出來。

  衚衕內,因爲光線不足,只能看到一些散落地上的殘肢碎肉,刺鼻濃郁的血腥味充斥空氣中,讓人窒息。

  這時,電話聲響起。

  金髮男子拿起來,按下了接聽鍵。

  “你現在到哪了,接你的人說不見你?”電話那邊,說話的是方老。

  “哦,不好意思啊,我下車肚子餓了,就去喫了個米粉,現在纔出店門口。”金髮男子笑着開口,語氣帶着幾分不好意思,幾分鐘前的病態,完全消失不見。

  “真只是喫跟宵夜?別給我惹出事,你的爛攤子,我不想再幫你收拾!”方老帶着幾絲質疑。

  “安心啦,方老,我這段時間一直在海外,性子早就變了,跟之前判若兩人,安分的很。”金髮男子笑容憨厚。

  只是半邊臉染着鮮血,顯得幾分恐怖……

  “十分鐘內,我要接你的人看到你,不然後果自負。”方老沒有多廢話,說完這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着嘟嘟聲,金髮男子臉上笑容盡失,透着陰寒。

  放下手機,看着身上染紅,甚至還掛着一些碎肉的衣服,臉上露出不耐煩與厭惡。

  “嘖,真想宰了這老頭啊……”

第576章 鎖定位置,搜尋無果!

  “老闆,來兩碗豬雜粉,加辣的。”

  一家小喫店內,秦諾對忙碌的老闆開口說道。

  “好咧。”老闆剛解開的圍裙又繫上,看了眼牆上的鐘點,又回到後廚那邊。

  秦諾坐下來,坐在對面的舒月,這妮子因爲小雙的事,甚至都沒心情打扮,頭髮枯燥凌亂,只是底子過好,臉蛋精緻,倒也不影響。

  “秦哥,我們現在在做什麼?”

  “喫午飯啊,不然呢。”秦諾打開一旁的辣椒醬,看着還不錯。

  “可是從昨晚到現在,我們什麼都沒做,你不是說去他們老巢嗎?”舒月開口問道,臉蛋上帶着鬱悶。

  “急不來,這麼着急去做什麼,他們說不定擺了不少東西等我們。”

  “會有人比我們先去的。”秦諾開口說道。

  很快,老闆端着兩大碗湯粉上來,上面撒着蔥花,滴些香油,讓人食慾大增。

  “謝謝老闆。”

  秦諾動起筷子。

  “客人,你們儘量快點喫吧,這店等會兒就要關門了。”老闆擦拭着雙手說道,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個時間點,生意挺好,爲什麼關門呢?”秦諾開口問道。

  “唉,突然有警局的人來,說什麼要搜尋攜帶武器的恐怖分子,避免不必要的危險,讓這一帶的人撤離。”

  “現在大家都暫時撤離這裏,但估計啊,沒說的這麼簡單,但咱們老百姓,也不敢問啊。”老闆將圍巾掛在一邊,看了眼門口,回到了後廚那邊,收拾東西。

  “已經開始讓大家撤離了嗎。”

  秦諾回頭,喫着粉說道。

  “不過這沒什麼用,除非在今天之內,逃離信江市,但太多人不知情,想避免引起恐慌的情況下,讓所有人離開信江市太難了。”

  “所有人都知道驚悚遊戲,但是,在很多人眼裏,驚悚只存在於驚悚遊戲內,不會出現在現實世界內。”

  “更多的人,還是把驚悚當作一個簡單的遊戲。”秦諾低聲說道。

  那些人把驚悚文明入侵現實世界的事,進行掩蓋,而不公佈,有利也有弊。

  在秦諾眼裏,弊更大於利。

  “他們也知道?”舒月一邊問,一邊看着碗裏的香菜碎,柳眉微蹙,用筷子單獨挑選出碗外。

  “白綾姐姐確認的位置就在這裏附近,他們撤離這一塊地域的居民,就代表他們也找到老巢了。”秦諾說道。

  就是不知道,中樞局會採取什麼行動?

  舒月點點頭,捧起碗喝了一口湯,砸砸嘴巴,開始有了食慾。

  白綾女鬼飄在半空中,喫着手中的太歲肉,喫完了,舔着舌頭,又吸吮了一下手指。

  舒月看着她,問道:“姐姐,那個有這麼好喫嗎?”

  白綾女鬼把手藏在身後,別過臉去,淡淡說道:“一般般,無聊喫着解悶。”

  舒月點點頭,但眼睛一直盯着白綾女鬼。

  白綾女鬼漠然地看着她:“你在看什麼?”

  “就覺得姐姐挺漂亮的,看多幾下。”舒月微微笑道。

  白綾女鬼翻了個白眼,對秦諾說道:“具體位置你知道了,沒我什麼事的話,先回去了。”

  說完這話,白綾女鬼回到了白綾內。

  “現實世界裏,不是隻有半鬼嗎,爲什麼還有姐姐這樣的?”舒月問道。

  “世界在變,驚悚量域都出現了,什麼都變得不足爲奇。”秦諾隨口說道。

  黃昏時分,當天際邊豔眼的火燒雲一點點被黑暗所覆蓋,黑幕漸漸降臨。

  在秦諾所在的這一塊地域內,基本不見什麼人影,空蕩蕩的街道,按照往常的這個時間點,應該是下班族的高峯期,車水馬龍纔對,今天卻顯得無比冷清。

  街道邊,秦諾和舒月這對看似兄妹在走着,朝着一處開發區走去。

  這一帶開發區很大,很多工廠暫時停業,在深處內,隨處可見爛尾樓。

  荒涼的地方,卻有不少身影出現在這裏,都是中樞局的人,通過一位S組成員的幫助,他們在次日清晨,就鎖定了魘組織的大概老巢。

  在疏離周邊的羣袝r,他們已經在這一塊地域,搜尋了足足一天。

  卻到現在,仍不見魘組織成員的半個身影!

  率領其中一個小隊的領隊,站在一棟爛尾樓天台上,望着荒涼的四周,雙手叉腰,無奈開口:“天要黑下來了。”

  “掛搜的地方,甚至是角落,都不知道搜尋了幾遍,不見半個鬼影,壓根就不在這個地方吧。”

  “我看多半是放出幌子,那幫傢伙在耍我們。”

  副領隊說道:“但上面說了,搜不到也要所有人原地待命,有什麼辦法呢。”

  正說着,手機忽然響了,領隊看了眼電話,連忙接聽:“頭兒。”

  “有什麼結果了嗎。”

  “沒有。”

  “一個小時後,那幾個S組成員過去了,你們所有人無條件服從他們的命令。”對方吩咐道。

  “可是,這裏真的沒有魘組織的蹤跡,或許我們該搜尋市內的其它地方,沒必要把精力放在這裏。”領隊嘗試着說道。

  “你只需要服從命令就行了。”

  領隊無奈,只能點頭說是。

  ……

  黑夜很快降臨,幾輛吉普車駛入開發區,煙塵飛揚,伴隨着着夜風,顯得陰森。

  除了中樞局的人,該有不少其它組織的身影出現,這些都是公會的人,不知道是誰漏了風聲,導致許多公會也來湊熱鬧。

  秦諾和舒月也混入了進來,呆在其中一棟樓內,看了眼時間點,已經是九點整。

  秦諾起身在樓內搜尋,巧得很,在二樓發現了一臺老式電視機,還有幾個工人躺在鐵牀邊。

  秦諾的動靜,驚醒了這幾個人,都是穿着工裝服,上了些年紀的農民,看起來是這的工人。

  他們打開了點燈,盯着秦諾和舒月兩人,開口說道:“哪來的兩個娃子,是迷路了嗎,怎麼到這種地方?”

  秦諾微微笑道:“大爺,我們是戶外直播的,喜歡到一些荒涼地方,尋找刺激,吸取流量,不好意思,吵醒了你們。”

  “戶外直播?啥玩意兒?”一個大爺還穿着外套,渾身塵土,但幹了一天的累活,再怎麼艱難的環境,都睡得着。

  “就是網上,現場錄給很多人看的時候現在很流行的。”另一個大爺跟着說道,拿起一邊的煙筒,抽了起來。

  秦諾說道:“大爺,這裏不是要被撤離了嗎,你們怎麼還在這裏?”

  “我們都是要養家餬口喫飯的,哪能說撤離就撤離?”

  “這裏沒完工,就是天塌了,我們也得做完纔行。”

第577章 S組見面,十二點整!

  秦諾聽着他們的話,呵呵笑道:“也是,都是爲錢。”

  他瞥了眼那邊的電視機,說道:“大爺,這電視機還能開的吧?”

  “當然,你要看電視啊,這個時間,可沒什麼臺了,這電視機有些年頭了,動不動信號不好就花屏。”抽菸的大爺說道。

  “沒事。”

  秦諾走過去,插上插座,連接電源後,電視機發出沙沙的聲音,一會兒雪花屏,一會又有畫面。

  大爺走過來,拍拍電視機,搖頭說道:“今天信號不好,看不得。”

  秦諾說道:“沒事,不礙事的。”

  舒月自然明白秦諾想做什麼,說道:“我們就坐在這裏,看着嗎?”

  秦諾看着手機的時間,說道:“還有兩個多小時,着急不來,先坐坐吧。”

  進來的時候,白綾女鬼鎖定的氣味,就失去了準確性,只是在這帶開發區內,找不到位置,不如先找個地方落腳。

  秦諾走過去,跟幾個大爺聊了起來。

  一個大嬸煮了一些粥,端過來,說道:“女娃,喫點宵夜吧,大半夜穿這麼薄出來,不怕凍着嗎?”

  舒月看着白粥,說道:“謝謝阿姨,但我不餓。”

  “那冷吧,我給你找件衣服,要愛護自己的身體啊。”大嬸很樸實,拿了件衣服,披在舒月身上。

  “看着舊,其實暖和得很。”

  見舒月不介意,大嬸拿起遙控器,嘗試着換臺,問道:“我有個女兒,跟你一樣大,只可惜在兩年前去世了。”

  舒月看着電視的雪花,問道:“怎麼死的?”

  “唉,校園霸凌,她被自己班的同學凌辱了,我這丫頭自尊心強,也受不得委屈,她什麼都不跟我說,晚上自習時當着全班人的面,從陽臺跳下去了。”

  大嬸眼睛垂落,每逢想起,她內心就跟被墜子刺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