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469章

作者:予作

  秦諾面色稍微認真:“精彩可能精彩,但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我相信,今天及明天,會有許多人進入驚悚遊戲。”

  雖然很多人不當回事,但知曉魘組織的,多數會產生恐慌心理,認爲這是一場災難。

  而逃過這個災難的真正方式,那就是進入驚悚遊戲,避一陣時間再回來。

  “你想讓我今天也進入驚悚遊戲嗎。”

  舒月問道,秦諾點點頭:“你體內契約的鬼現在不出來,你會很危險。”

  舒月搖搖頭:“我不想走。”

  “爲什麼?”

  “因爲我跟秦哥一樣,都想看看那血肉拼圖,完全拼湊後,是什麼樣子。”舒月看着秦諾。

  “你不是也很想看看嗎?”

  秦諾確實很想看看,他甚至不想阻止,讓藍嶼完成他本就想去做的這一步。

  熟悉的感覺,始終讓他保持着那一份好奇。

  似乎血肉拼圖拼湊後,他就能得到答案了?

  “那好吧。”

  “今晚你跟着我,先到外面去住。”秦諾說道。

  “爲什麼?”

  “以防萬一,留在住樓內,我感覺多半出事,不如去外面,也是爲了街坊鄰居着想。”秦諾說道。

  “喫飯了嗎?”

  “沒有。”

  “走,先帶你下去喫個湯粉。”秦諾看了眼時間。

  “跟在你身後的姐姐呢?”舒月開口問道,盯着秦諾的身後。

  秦諾回頭,才發現白綾女鬼還沒有回去,一直飄着,怪瘮人的,還會嚇到樓上下的鄰居。

  秦諾想讓白綾女鬼回去,但喊了兩聲,沒有回應。

  白綾女鬼盯着陽臺外面,眨動着流眸,忽然說道:“我又嗅到了。”

  “熟悉的氣味?”秦諾眼眉挑動。

  “一樣的氣味,跟我同一類的鬼。”白綾女鬼說道。

  同一類的鬼,那就是源頭鬼物!

  秦諾眼睛亮起,問道:“能找到準確的位置嗎?”

  “可以,它沒有掩蓋氣息的意思。”

  秦諾眨眨眼,,扭頭對滿臉問號的舒月說道,微微笑道:“看開我們不用跟無頭蒼蠅一樣四處竄了。”

  源頭鬼物,只有魘組織持有。

  找到位置,或許就能找到那魘組織的老巢。

  白綾女鬼則是說道:“它們此前都在掩蓋氣息,現在忽然暴露,未免太明顯了。”

  秦諾說道:“有這個可能,他在吸引我們過去。”

  白綾女鬼現在到了秦諾手裏,魘組織應該都知道了,這個節骨眼,這樣操作,目的性太顯眼了。

  只是,秦諾也打着自己的小算盤。

  “無妨,對方在邀請,我們就去看看吧。”

  舒月聽着滿頭霧水,小肚子咕嚕咕嚕地叫,秦諾摸摸她的頭,說道:“走吧,先去喫飯,我也還沒喫呢。”

第575章 全部召集,抵達城市!

  夜幕,很快降臨。

  信江市這座城市內,正式進入夜生活,斑斕的霓虹燈閃爍於各個角落內。

  但本是難得的放鬆時間,城市內某個團隊機構,卻是忙的不可開交。

  中樞局中分部內。

  方老只是從會議室,回到辦公室,就被自己的部下攔下報告不下五次。

  已經是晚上九點整,分部內,全是來回走動的人,喧囂不已,這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

  因爲一天時間內,中分部把所有大大小小崗位的人員都召集了回來,由高層進行緊急會議,各高層再下達命令,指使各自部下行動。

  方老坐下來,剛靠在椅背上,房門忽然就被打開,小曼一隻腳邁進來,又反應過來,連忙道歉退出去,重新敲門。

  “進來吧。”

  方老摘下老花眼鏡,擦拭着說道。

  “方老,最後三位S組成員全部召集過來了,他們剛下飛機,抵達機場那邊。”

  “還算來得及,知道了,先出去吧。”

  阿曼點點頭,抱着文件,連忙退出了房間。

  方老拿起桌上的三份資料。

  雖然S組的十人,都是他看管,但他們分部的任務範圍實在過於大,基本上超過五位被派去了海外行動,早就脫離了他的看管範圍。

  就這一年內,在信江市內,他真正親手管理的,也只有時雨和薔薇兩個。

  S組成員,對於中樞局來說,一直是核心力量,壓箱底牌。

  在嶺湘中學誕生的驚悚量域,困住了多位S組成員後,總部那邊不敢再冒險,調動剩餘的幾位S組成員。

  但現在,魘組織的首領直接把矛頭指在了信江市,公開進行**的時間點,中樞局總部考慮到一座城市,上萬條生命的危險,也不在藏着,把剩餘的幾位S組成員,全部調到信江市來幫忙。

  這是準備全面開戰的節奏!

  誰都不敢怠慢!

  方老拿起資料表,上面是時雨幾位的個人資料。

  “你們幾個,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從那鬼地方出來?”

  “再不出來,信江市就要出事了。”

  蒼老喃喃着,房門忽然又敲響。

  敲門的是影子和山嶽,後者因爲體型太大,怕撐壞了門框,就留在了外面。

  “方老,我和山嶽來彙報了。”影子說道,他的兩條袖子這次不是空蕩蕩的,是兩條木偶手臂,戴上黑色手套後,完全進行了遮掩。

  “嗯,另外三個也來了,你們先到會議室裏,等一下吧。”

  “你們五位S組成員,會有各自不同的行動任務。”

  影子點點頭,上次寫完檢討後,他就被放假了一段時間,去北區分部待命,現在又被調了回來。

  山嶽被調去了西部荒地執行任務,也是馬不停蹄趕回信江市。

  深夜十二點。

  市中心,深夜機場內。

  空蕩蕩的大廳內,一個西裝革履,戴着金絲眼鏡,打扮斯斯文文的男子,一邊拖着行李箱,一邊看着手機的男子走出來。

  他兩隻手的食指和中指都奇長,並且上面長滿了繭子,似乎是天生的畸形。

  在他的後頸部,坐着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模樣稚嫩,五官端正,妥妥的小正太相貌。

  小正太雙手捧着遊戲機,遊戲反光照在他臉上,雙眼目不轉睛盯着屏幕,忘我地進行遊戲機裏拳皇的激戰。

  怪異的是,他的下半臉帶着一個黑色口罩,口罩上面有一個拉鍊。

  “這就是信江市麼,看來是我期望高了,空氣與淵市相比,更加渾濁,看來在這座城市裏,有不少半鬼。”眼鏡男子收起手機,頂了一下眼鏡框說道。

  男孩一邊打着遊戲,一邊說道:“不單單是半鬼了,鬼也在遊蕩。”

  “說不定,明晚過後,這座城市就完全淪陷爲鬼市了。”

  眼鏡男子淡漠說道:“你這張烏鴉嘴,不會說話,就別接話。”

  “變成鬼市,我們也逃不了。”

  “別慌啊青哥,這次我帶來的寶貝可不少,夠那魘組織喫一壺的了。”

  正太男孩笑道,剛笑完,psp裏自己的草雉京就被對方的八神庵死血ko。

  正太男孩小臉一黑,陰鬱地開口:“遊戲機不行,該換了,青哥你再給我買一個吧?”

  眼鏡男子臉色淡漠,說道:“自己掙錢。”

  “錢都花在我那些寶貝上了。”正太男孩撇撇嘴:“組織太摳門了,上個月,我還幫他們抓住了兩個海外人,雖然半死不活了,但還留着口氣,又不是我弄死的,怎麼還扣我的工資呢?”

  “這件事本來就是他們不對,卻追究在我身上,這不是欺負小孩嗎?我是小孩,但我可比太多大人聰明多了,小時候爸媽不待見我,哥哥也經常欺負我,我爲了報復,就把瀉藥倒在碗裏,我料定他會搶我的,後面……”

  “閉嘴!”

  “你這張嘴什麼時候才能治治?難怪哪個傢伙都受不了你!”眼鏡男子聽的頭疼,直接呵斥一聲。

  正太男孩撇撇嘴,嘀咕道:“我這張嘴如果哪天不念叨了,就代表我已經死了,不是麼?”

  眼鏡男子滿臉無奈,抬起攔下路過的一輛出租車。

  司機是個熱情人,連忙下來幫忙放行李:“兩位看着不像本地人,來信江市旅遊嗎?”

  “公司要求,出差。”眼鏡男子淡淡開口,坐上了後排座位。

  正太男孩坐在一邊,遊戲機卻沒電了,無趣地放回自己小揹包內。

  抬頭看着主駕駛位的司機,微微歪頭,眼睛閃爍着幾絲光芒。

  司機看着車前鏡,忍不住開口問道:“小孩,你帶着這種口罩不悶嗎?”

  “悶啊,但我不能摘。”正太男孩說道。

  “爲什麼?”司機看了眼眼鏡男子,半開玩笑地笑着:“是不是鑲牙齒了,怕被叔叔笑才戴起來?”

  “沒事,車裏暗,叔叔也看不見,戴着悶,摘下來吧。”

  正太男孩看着司機,認真地說道:“叔叔,我摘口罩的話,是要出事的。”

  “這一年裏,讓我摘口罩的,只有兩次,而這兩次,都有人死。”

  司機撓撓頭,心說這話什麼意思,這孩子怎麼不太會說話?

  眼鏡男子手指敲擊着手機,放下手機說道:“師傅,認真開車吧,晚上路黑不好分神的。”

  司機聽着,只得把注意放在前面的路上。

  ……

  同時間,另一條街道衚衕內。

  躺着遍地的混混,淒厲的慘叫聲,漸漸變爲無力的呻吟,他們的手腳都被幹脆地擰斷,畫面十分驚悚。

  一個金髮男子走出來,臉上帶着傷勢,撿起地上壞掉的頭戴式耳機。

  嘆息一聲,金髮男子回頭看着這些混混:“我剛買的耳機,你們得賠。”

  “小子,知道這是誰的地盤?我們老大不會放過你的!”一個黃毛死死瞪着金髮男子,放着狠話。

  金髮男子笑了一聲,走過來,抓着黃毛的頭髮,提起來,臉上前一秒還是平靜,下一秒就變的十分猙獰。

  “你想看看自己的心臟嗎?我試過很多次,摘出來時,還能跳動幾下,想試試嗎?”

  說話間,一隻手抓在胸口,五根手指刺入了血肉內。

  黃毛感到刺痛,看着那恐怖的殺人目光,當即慫了,倉皇出聲:“哥,我就開個玩笑,放……放過我吧。”

  金髮男子的手沒有停止,指甲已經完全刺入了血肉內,襯衫很快被染紅……

  “瘋子!瘋子!”黃毛瘋狂地掙扎,嘴裏呼喊着救命。

  金髮男子嗅到了血腥味,強烈的殺人慾望,彷彿形成了另一個人格,在腦海不斷出聲。

  “殺了他吧,沒人知道的,總要宣泄一下不是麼?”

  “你不該給人管,殺戮纔是你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