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440章

作者:予作

  “這丫頭,我不喜歡,比夢那丫頭還要厭惡。”血眼鬼在秦諾內心出聲。

  “爲什麼?”

  “大概是她身上那隻鬼,橫拽的厲害,如果不是我脾氣收斂了,把它翅膀撕成兩半都行!”血眼鬼冷哼地說道。

  秦諾苦笑,沒說什麼。

  如果不是介於秦諾和舒月的在場,這兩隻鬼,估計早就撕起來了。

  羅徳看着走在前面的兩兄妹,感覺有些局外人的感覺,內心在嘀咕:“一個手臂,一個後背,那一棟住樓都是什麼大神?”

  路程並不長,很快就到了祠堂。

  祠堂並不大,反而像許久沒有人踏及,到處都是塵土,門口的兩個石獅子,損壞的不成樣子,紅漆門上的門神貼紙,已經泛白,腐爛。

  一個老頭,站在祠堂門口,拿着掃帚,掃着地上的落葉。

  三更半夜,一個老人在祠堂掃地,多半不正常。

  羅徳眼神示意着秦諾,秦諾很從容地走上前:“大爺,掃地呢?”

  大爺沒搭理,自顧自掃着地,宛若沒聽見。

  舒月臉蛋上變得淡漠,盯着老人,開口說道:“他在跟你說話。”

  老人這時纔回復:“三位來做什麼。”

  “拜神。”

  “這個時候神不在,沒的拜。”

  “那什麼時候在呢?”秦諾順着這個話題問道。

  老頭停止了手中的動作,轉頭看着秦諾,整張面目,就像是快要脫離的老樹皮,顯得異常的驚悚,眼眶凹陷。

  “當你們下次招膩淼臅r候,他自然就在了。”

  秦諾聽着這話,還在斟酌着。

  舒月可不慣着,直接冰冷地開口:“我聽不懂。”

  “說明白點可以嗎,不然我把你切掉一塊,再來學怎麼說話?”

第539章 有像無神,安心旅店!

  秦諾聽着舒月的話,表情有些尷尬,心說舒月這丫頭,以前不怎麼愛說話,說話也很斯文,現在怎麼這麼衝了?

  難道是受到體內那隻鬼的影響嗎?

  不知道是不是給舒月的話給唬到了,老人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回頭看着秦諾,隨即緩緩說道:“你們不是虔諄戆荩铱吹贸觥!�

  “懷揣這樣的一顆心,可見不到它。”

  “如果只是想拜像,裏面有,可以進去,但神不在,估計也不會想見你們。”

  老人說着,將所有落葉掃堆積後,取出火柴,點燃起來。

  漸漸地,白煙瀰漫開來,使得周圍更加朦朧。

  秦諾只能說道:“那好吧,打擾了,感謝大爺的耐心回答。”

  老人沒有回應,撥弄着燃燒的枯葉,忍不住又問道:“聽說那位神明先生,能夠滿足獵口村每一位居民的祈願,大爺你……”

  “我現在做的,就是我想要的,已經滿足於此了。”

  “一生坎坎坷坷,步入老年,只想安安穩穩每一天,沒人打擾就好。”老人很平淡地回答。

  這祈願,跟嚴宸真是天差地別了……

  秦諾心想着,又繼續出聲:“最後問一句,我們是市裏來的,夜深寒冷,想問問,哪裏有落腳的地方呢?”

  老人站起身,思索一下,說道:“直走左拐後,有一家旅店,常年都有空房,那裏可以落腳。”

  “好,謝了大爺。”

  三人離開了祠堂,羅徳忍不住問道:“不進去看看?”

  “人家不說了,祠堂內,有像沒有神,進了也是浪費時間。”

  “現在溫度一直降低,冷的厲害,先找個住的地方。”秦諾說道。

  舒月眨眨眼,問道:“這裏的居民好像都已經死了,我在他們身上看不到任何活人的樣子。”

  “興許看到的都不是人。”秦諾淡然回應,如果看到的都不是居民,那真的都在哪裏?

  找不到獵口村的居民,任務也難以完成。

  時間雖然有限,但目前來講,還算充足的,先休息一晚上,次日在作打算。

  畢竟這裏不是驚悚遊戲,是現實世界,身體本錢可不能跟遊戲裏一樣,隨便揮霍。

  拐過轉角,便見一家很是簡陋的旅店。

  店面十分糟糕,牆皮裂開,爬滿青苔,還長出了雜草,上面的招牌,亮着“心心旅館”四個紅色霓虹燈字體。

  但實際是安心旅館,只是部首寶蓋頭的燈電線壞了,沒有亮起。

  門口的一邊,堆放着垃圾,大廳內特意噴上了一些清新劑,但混雜着垃圾的臭味,使得其更加的難聞。

  秦諾在鼻前扇了扇,接着出聲:“你好,有人嗎?”

  “咳咳……”

  裏面傳來幾聲咳嗽聲,一個老者從其內走出來,拖着一個尿素袋,裏面不知道裝着什麼,看起來很沉重。

  “住旅館?”

  老人看到他們時,雖然面色和語氣很平靜,可還是被秦諾察覺到,他的眼神稍微變化了一下。

  “不住旅館,恐怕也沒人進來這裏吧?”秦諾勉強笑道,看着遍地的垃圾,其中還有噁心的手指套,掉落在那裏,不知滋生了多少細菌,骯髒無比。

  “二樓四樓都有兩套房,一晚上80,一天150,水電不收費,熱水需要自己下樓提,打掃早上九點。”

  老人摸出草煙,放進嘴裏,淡然地說道。

  秦諾有些意外:“這麼少房間,生意很好?”

  “很多房間因爲水電斷了,暫時關閉,我推薦給你的,單人房,其它的也有。”

  還沒等秦諾說話,羅徳率先開口:“大爺,那就來一套雙人房和一套單人房,儘量是環境好點的,包一天。”

  說着,他把錢遞了上去。

  老人接過錢,該找回的二十,也沒有找回,在老式泛黃的電腦上,敲擊記下,也不需要身份證和個人信息,直接就遞過來兩條房門鑰匙:“可以了,上去吧。”

  羅徳接過鑰匙。

  秦諾看着羅徳這麼主動,也沒說什麼了,一旁的舒月,則是問道:“我自己住一間房間麼?”

  “那肯定的,如果晚上你害怕的話,可以來敲門。”羅徳乾笑道。

  “害怕……我是怕太無聊。”舒月淡淡出聲。

  羅徳呵呵笑了兩聲,表情有些尷尬,說道:“早點睡覺吧,畢竟現在都過了三更了。”

  秦諾看着老人一邊抽菸,一邊點着鈔票,又看看那個尿素袋,想到當初第二套副本血衣公寓時,問了一句:“有什麼注意事項麼?”

  老人挑眉,抬起頭看着秦諾:“如果非要有的話,不要把房間弄髒了,不要亂扔手中的垃圾。”

  秦諾心說就現在看到的衛生環境,他想弄的再髒一點,恐怕都有點難吧?

  正說着,樓道那邊傳來動靜。

  一個渾身消瘦,面部枯黃,一副被吸乾模樣的男子走下來。

  他看到秦諾幾個,眼睛猛地亮起,萎靡的臉上,透露出興奮的神采來。

  羅徳看着他,表情怪異,警惕地把手伸進衣服內。

  “有新客人來了啊?”

  “老頭子,這次你沒借口了吧?我都親眼看到了。”

  男子快步走過來,對着秦諾幾個,激動地說道:“歡迎,歡迎啊,你們租了什麼房?”

  羅徳被他的奇怪舉止弄的莫名其妙,退後一步,說道:“單人和雙人兩間。”

  “那就是將近五百塊了。”

  男子面向老人,雙手放在桌面上:“老頭,這麼多錢,你不給一點你的心愛兒子?”

  “你都半隻腳邁入棺材了,還留着這麼多錢做什麼?都拿出來吧,我着急着用!”

  老人面色很平淡,手指夾着煙,淡淡問了一句:“我就算帶進棺材裏,也不會給你一分錢。”

  “袋子裏,是小黃徳糞便,這個倒是可以給你。”

  老人平淡出聲。

  男子也習慣了老頭子的這種口吻,雙手猛地桌子:“別廢話了,趕緊拿出來,你也不想你兒子死吧?我可是你的親生兒子啊!”

  說着,他伸手去拉抽屜,但抽屜被鎖了。

  “在你身上吧,拿出來,別給老子廢話!”

  說話間,男子摸出一把刀子,對着老子,哆哆嗦嗦地說道:“先給我,後面我贏回來,雙倍還給你!”

  對於男子掏出刀子,一旁的秦諾三人平靜地看着,沒有幫忙的意思。

  老人抽了一口,煙吐在男子臉上,忽然改變了口吻:“在我口袋裏,自己拿吧。”

第540章 睡眠質量,突然瘋癲!

  男子聽着老人的話,目光驀然落在了老人的口袋位置上,那裏露出了鈔票的一角,遲疑一下,伸出手。

  手伸來的剎那,老人忽然不知道從哪摸出一把水果刀,狠狠朝着那隻手刺去。

  男子猛地縮手,反手掐住老人的喉嚨,面目上帶着猙獰與得意:“老頭,跟我玩,你還嫩了點!”

  “老老實實把錢……”

  他的話還沒說完,只聽一聲炸響,男子猛地飛出去,身上的衣服破裂,倒在角落裏。

  老人手持一把獵槍,將子彈殼卡出來,丟在一邊,看着秦諾三人,安撫了一句:“別擔心,只是一把打獵用的槍。”

  羅徳無語,這說的,好像獵槍就不是槍了?

  老人站起身,朝着那邊走去,男子還沒死,口鼻吐出青色的液體,咬牙切齒地開口:“你這個瘋子,我可是你兒子,只是借點錢,你要把我殺了?”

  老人抓着他頭髮,淡然說了一句:“如果真能夠殺了你的話,花再多的錢,我也願意。”

  說着,拽着他的頭髮,朝門口拖去,很垃圾一樣,丟到了大街上,隨即關上大門,回頭對着秦諾三人說道:“三位,一點家裏事,沒影響到你們吧?”

  “你這家裏事,看着挺嚴重啊?”秦諾說道。

  “小兒子不孝,當初就該聽那個女人的,把他打掉,或者直接掐死。”老人用最平淡地語氣,說着極其驚悚的話。

  “所幸,大兒子孝順。”

  “如果不是他的話,我現在已經死了。”

  老人拿起了桌子上,那一根抽掉一半的草煙,繼續放進嘴裏,意味深長地說道。

  “每家都有本難唸的經,我們就不多過問了,先上樓了。”

  秦諾打了個招呼,便帶着舒月和羅徳往樓上走去。

  樓上很昏暗,垃圾卻是一點也沒少。

  舒月本是一個愛乾淨的女孩,但似乎去過一次驚悚遊戲後,對於這種骯髒的環境,似乎也有一定的適應度。

  秦諾把單人房的鑰匙,遞在舒月手裏,說道:“雖然你現在不需要別人保護,但有事的話,就來敲門吧。”

  “這一間旅館,看着也不太對勁。”

  舒月拿着鑰匙,說道:“秦哥,早點睡。”

  說完就走了,秦諾看着舒月徳身影,心裏還是搞不明白這丫頭來做什麼的,是衝着某樣東西來,還是,真的單純無聊,來這裏轉兩圈?

  “這丫頭看着比你還要危險,擔心什麼的,就多慮了。”羅徳說道,拿着鑰匙,打開了307的房間。

  房間內,還算整潔,雖說還有些垃圾,但至少沒有什麼噁心的東西。

  羅徳簡單收拾一下牀,卻是沒有躺下,而是坐在一邊的沙發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