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439章

作者:予作

  餐桌瞬間一分爲二,嚴宸沒想到秦諾突然出手,快速往側邊撲去。

  還沒等爬起身來,一隻手抓住他的腦袋,又按回了地面。

  “咱們換種方式聊天怎麼樣?”秦諾按着嚴宸,笑着說道。

  他當然不會殺了嚴宸。

  先不說套話,副本提示的內容內,明確說明了,要拯救獵口村居民。

  嚴宸面目抽搐,忽然變得恐怖,無數經脈攀爬在臉上,一股強悍的鬼力,竟是掙脫了秦諾的手掌。

  掙脫剎那,嚴宸快速朝着樓道口那邊衝去,也在這時,大廳內的燈光,同一時間熄滅。

  黑暗,霎時間吞沒了周圍。

  秦諾眼睛犀利,還是一把嚴宸,將他按倒在地上。

  “跑的掉嗎?”

  秦諾說着,卻感覺身下一沉。

  這時,燈光又忽然亮起。

  而本該被壓在地上的嚴宸,就這麼在秦諾眼前,不見了蹤影。

  秦諾愕然。

  跟老太一樣,嚴宸突然也這麼詭異不見了!

  “什麼玩意兒,怎麼跑掉的?”血眼鬼也迷惑。

  羅徳連忙過來,看着這一幕,撓撓頭,說道:“真是怪了,這一個個的,難不成都會遁地術麼?”

  一句遁地術,忽然點醒了秦諾。

  他看着身下的瓷磚地板,若有所思:“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第538章 局外之人,學會說話!

  “什麼意思,真遁地了?”羅徳聽着,愕然地問道。

  “沒什麼不可能的,在這套副本里。”秦諾淡然說道。

  他看着周圍,最後看在那輪椅上的老女人。

  老人瞳孔顫抖着,此時下半身忽然滴着黃色液體,小便失禁了,但這次沒有人服侍。

  她緊緊盯着秦諾,眼神帶着哀求。

  哀求什麼,很顯然了,殺死她。

  “我沒有殺你的義務,雖然這是在救你,但與我沒什麼關係。”秦諾淡然開口,這種女人在他眼裏也不怎麼討好。

  “現在去哪裏?”羅徳拿着破壞的短管獵槍,這是他最後一件鬼物了,只能抄起桌上的一把餐刀,當作防身來用。

  “去下一家……這一家,並沒有實際的進展。”秦諾坐在椅子上,脫下完全骯髒了的外套,疲憊地靠在那裏。

  ……

  這會兒,獵口村上已經完全昏暗。

  一處昏暗的角落裏,嚴宸走出來,身上的皮膚變得尤爲粗糙醜陋。

  手掌上的五根手指,鑲嵌着泥土,指縫間血肉沾合在一起,根鬚從指甲蓋裏鑽出,看起來,就像是樹根一樣驚悚。

  看到這些,嚴宸面目帶着一絲陰沉,喉嚨裏發出嘶啞的聲音:“我需要新鮮的樹液……”

  他朝着街道上走去。

  路邊的路燈,滋滋閃爍幾下,嚴宸面色動容,在灰濛濛的霧氣中,他看到了一道身影。

  燈柱下,一個女孩站在那裏,全身穿着單薄的白衣,夜風陰寒,她卻沒有瑟瑟發抖。

  她觀望着四周,面色帶着茫然。

  嚴宸眼睛微微亮起,舌頭舔着嘴脣,臉上露出了和熙的笑容,走了過去:“小妹妹,大半夜爲什麼一個人在這裏?”

  “跟家人吵架,離家出走,還是跟家人跑丟了?”

  女孩看着滿臉溫柔的嚴宸,眨眨眼睛,說道:“我自己一個人出來的。”

  “離家出走麼,外邊天冷,還容易遇上壞人,去我家吧,我妹妹也在家,你跟她睡一張牀,什麼事天亮後再說怎麼樣?”嚴宸微笑地說道,儘量讓女孩放下戒備心。

  女孩眨眨眼,看起來是在猶豫,最後點點頭:“好吧。”

  嚴宸笑容更,伸出手握住了女孩的手。

  “你的手好冰。”嚴宸說道。

  “你的手好奇怪。”女孩低頭,看着嚴宸的手說道。

  “奇怪麼?哥哥的手,一直都是這樣的。”

  嚴宸呵呵一笑。

  說着,他的手確實一點點在變化,表皮生長出密密麻麻細小的根鬚,這些根鬚攀爬在女孩的手掌。

  這時候,想要掙脫開來已經不可能了。

  “抱歉了,小妹妹,哥哥需要新鮮的樹液。”嚴宸表情變得瘋狂,眼睛裏透着一種病態的貪婪。

  那細小的根鬚,其中一根刺穿了女孩的皮膚,流出了豔紅的鮮血。

  看到這一點殷紅,嚴宸的表情卻是忽地僵住:“怎麼……你的血液,是紅色的?”

  “樹液是什麼?”

  女孩抬起頭,水靈靈的大眼睛內,帶着好奇:“還有,血爲什麼不會是紅色的呢?”

  聽到這話時,嚴宸很快明白:“你是外來人!”

  明白這一點,嚴宸臉上露出厭惡的神色:“該死的,骯髒噁心的外來人。”

  他猛地抽回手,因爲剛纔纔在秦諾那邊喫了癟,臉上的和熙笑容消失,變得咬牙切齒。

  “有什麼問題麼?”女孩疑惑地問道。

  嚴宸沒有回答,粗糙的手掌,猛地朝着女孩的面部抓去,帶着強烈的殺意。

  哧啦!!

  撕裂的聲音,在空氣中驟響。

  嚴宸瞳孔微微收縮,他的整條手臂飛了出去。

  而更令他驚悚的是,眼前的女孩,後背蠕動,接着兩塊翅膀一樣的血肉生長出來,密集的血絲經脈,遍佈在其上。

  “這位哥哥,我想問你一些問題,這個村鎮裏,叫神明的在哪裏?”

  “你認爲我會告訴你麼?”

  嚴宸目光陰冷。

  女孩點點頭:“那好吧,只能去問下一個了。”

  音落,那血肉翅膀其中一塊,猛地斬下,一剎那,嚴宸的身體從中間被撕裂。

  兩半身體倒在兩邊,卻不見任何一滴鮮血,分裂的屍體,一點點木化,隨即腐爛,融入土地內。

  舒月看着這一幕,歪着頭,表情又露出奇怪。

  這會兒,秦諾和羅徳已經沒在別墅裏待着,從大門口出來。

  剛走下斜路坡,遠遠便見一道較小的身影。

  “居民嗎?”羅徳神經敏感,現在獵口村上每一個居民,在他眼裏都是極其危險的存在。

  秦諾看着這道身影,卻是感到意外:“舒月?”

  舒月抬起頭,精緻的臉蛋上,笑起來必然是好看的,可惜她的東西就是不愛笑。

  看到秦諾,她也有些意外:“秦哥,你怎麼在這裏?”

  秦諾輕咳兩聲:“誰閒着沒事來這裏,我是不小心進來的。”

  “倒是你,不是在公寓樓麼,怎麼會在這裏?”

  舒月眨眨眼,看起來很天真地說道:“我來這裏,是因爲太無聊。”

  “而且,聽小雙說,這裏有有趣的東西。”

  “呵呵……”

  秦諾勉強笑兩下,心說那個小雙指的有趣東西,不會是食材吧?

  他瞥見了舒月身上的一些青色液體,同時的,也看見了地上的那邊地上,一條正在木化腐爛的手臂,手指上戴着一個戒指。

  這個戒指,秦諾是認得的,可不就是嚴宸的。

  “嚴宸……你把他殺了?”秦諾面色微微變化。

  “你說的是剛纔那個人,嗯,把他殺了,他弄破了我的手背。”舒月抬起手,看着手背說道,但上面的傷口已經痊癒了。

  “然後呢?”

  “然後他變成了一堆爛木,腐爛融化了。”舒月說道。

  “變成爛木頭……”

  秦諾表情怪異,爲什麼嚴宸也會木化?他不是居民麼?

  僕人木化,可以理解,畢竟是那個神明弄出來的。

  但嚴宸屍體木化……代表他不是有血有肉的人,難道也是假的?

  秦諾面色帶着迷惑。

  一旁,羅徳看着舒月渾身釋放的恐怖鬼氣,已經那蠕動的後背,只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那個,這位是?”

  “我的鄰居。”秦諾簡單說道,不想多介紹,畢竟舒月比較特殊,還間接殺死了自己的養父。

  “叫我舒月。”舒月打量着羅徳,這種眼神,讓後者一陣不適。

  “你進來,代表也成爲了玩家,有什麼線索嗎?”羅徳連忙問上一些關鍵性地問題。

  “我昨天才進來的。”

  “遇見幾個村民,但都想傷害我。”舒月說道。

  “然後你怎麼處理?”秦諾問道,雖然大概知道了結果。

  “殺了。”

  “這屬於自衛不是麼?”舒月滿不在乎地說道。

  “我得到的信息,就是讓我找一個叫神明的東西。”

  “那看來,是沒什麼線索。”羅徳雙手叉腰,表情帶着無奈,到現在他們也沒掌握多一些有用的東西。

  本來是想借助嚴宸,接近那個神明,最後卻完全破了罐子破摔。

  “去祠堂看看。”秦諾忽然說道。

  “嚴宸說過,去祠堂,虔展虬荩湍艿玫缴衩鞯幕樱皇屈N?”

  羅徳醒悟:“有道理啊。”

  “但這個時候去,真的有用麼?”

  “有無結果,去了也不虧,反正也是閒着。”

  路邊有着路牌,距離祠堂的位置也不遠。

  路上,舒月緊跟着秦諾,紅潤的嘴脣帶着幾絲笑意。

  秦諾有些奇怪:“你笑什麼?”

  “秦哥在副本里,認真的樣子挺帥氣的。”

  秦諾無奈地笑了笑,舒月平時漠然還好,一笑起來,就讓他感覺很像夢,這兩個妮子,如果碰到一塊,不知道有沒有共同話題呢?

  說到夢,不知道現在劫渡過去沒?

  畢竟到現在,也有好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