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379章

作者:予作

  “嗯,這話我愛聽。”

  “這傢伙,挺有自知之明。”血眼鬼對這話很是享受,滿意地點點頭。

第468章 聚集玩家,畫餅有料!

  秦諾沒理會血眼鬼的享受,盯着山羊鬚男子,後者朝他笑了笑,雙手插進口袋裏,朝着那巷子內走去。

  秦諾遲疑一下,跟了上去。

  巷子的最深處,是一件簡陋的茅草屋子,山羊鬚男子推開木門,裏面的烏煙瘴氣。

  四五個鎮民坐在裏面,還有打牌的。

  在秦諾推門進來時,目光都是不約而同的放在秦諾身上,山羊鬚男子將公文包放在一邊,在一邊坐下來,端起一碗麪條,自顧自喫了起來,只說了一句:“人我帶來了。”

  幾個鎮民夾着手裏的草煙,打量在秦諾身上的目光,很讓人不適。

  但通過這些一樣的眼神,讓秦諾確認了一點。

  屋子內的這幾個人,全是玩家!

  “玩家都湊到一塊了?”秦諾內心稍稍意外,預感這是要搞什麼大動作。

  “玩家魅影。”一個拿着老煙槍的中年男子拿着老煙槍,朝秦諾抬手,豎起兩根手指,作了個很現代的打招呼手勢:“我代入的角色叫王龍,你呢?”

  “李沙。”秦諾平淡出聲。

  相對於這個,其餘幾個人面目就冷漠許多了,只是瞥了眼秦諾,就把目光收了回去。

  秦諾也沒多在意他們,看向一旁的山羊鬚男子,眼神帶着一種疑問。

  後者沒說話,喫完了碗裏的麪條,便靠在椅子上,表情透着一種舒適。

  看起來,這些傢伙都在等着誰。

  秦諾也不說話了,而很快的,在房屋的二樓傳來聲響,接着一個身影從木梯上走下來。

  其餘那些人面色一動,紛紛起身,看向那走下來的身影。

  而見着這個人,秦諾頓感一陣無語。

  這人不是誰,正是時雨!

  “怎麼哪都能碰見你?”秦諾頭腦黑線。

  “這次不是巧合,我特意讓柳荃去接你的。”時雨下了木梯,取出柺杖坐在一邊的長椅上,邊上兩個人自行地給他斟了一杯茶。

  柳荃指的應該是山羊鬚男子,他拿起手中的溫茶,淡然喝了一杯,不冷不熱地說道:“下次這種無聊的差事不要找我了。”

  一個年輕男子笑道:“所以,贏了還是輸了?”

  柳荃沒說話,從口袋裏摸出兩塊銀元,彈到了他手裏。

  很顯然,兩人在之前是拿秦諾作了什麼賭注。

  秦諾眉頭不自覺地皺起,看在時雨身上:“你這是要做什麼?”

  “遊戲時間已經所剩無幾,最後幾天的遊戲時間裏,你不覺得過於平靜了麼?”

  “越是平靜,越是不對勁,以目前看來,那個陰童顯然是要搞什麼大動作。”

  “最後這幾天,那些光影也不見身影,這怎麼看都像是危機要來的訊號。”

  “這套副本是分爲兩個陣營,那現在同一個陣營的我們,自然是要聯合起來。”時雨沙啞地說道,看在那幾人身上。

  “屋裏的這幾位都是扯入主線的玩家,我作爲領頭人,把他們聚集起來,希望在遊戲最後一天裏,聯手對付陰童。”

  時雨說這話時,其餘那些幾人都沒出聲,但眼神都是默許的。

  “領頭人,你嗎?”秦諾看着時雨,有些好笑。

  “可不就是我,別看我弱不經風的模樣,實際很有權威的。”時雨淡然一笑。

  柳荃跟着開口說道:“雖然我們幾個誰也不服誰,但時雨先生,確實有這個能力所及。”

  “此次的副本,誰拿mvp不是問題,問題在於,必須我們這一邊贏,陰陽雙童成功融合的話,那我們幾個人,全都功虧一簣。”一個剃着光頭,一副苦行僧模樣的男子開口。

  “難得的合作副本。”一個帶着金絲眼鏡的男子,開口說道:“我想在這種以共贏爲目的的情況下,應該不會有人搞損招這些東西了吧?”

  沒人說話,誰都可能沒這個想法,但誰也不敢完全相信誰。

  秦諾輕咳兩聲,問道:“影子呢,他可是陽童,這個身份,對我們來說可是至關重要。”

  “他很快就來,並且,他已經找到了陰童。”時雨說道。

  “找到陰童了?”秦諾面色帶着一絲意外。

  “除此之外,我們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發現,但目前,還未完全證實。”柳荃說道。

  “爲了不必要的爭端,現在我們主心骨是時雨,大部分面臨的問題,抉擇都在他身上。”

  秦諾看着幾個人的臉色,都對時雨有一定的尊崇。

  可他清楚,按照時雨這傢伙的滑頭性子,不必問,肯定又是耍了什麼手段,忽悠了這些人。

  時雨喝下了手裏的茶,淡淡說道:“先跟我上來,我得單獨對你講一下目前的情況。”

  接着,又看向其餘玩家:“現在是非常時期,距離遊戲結束,僅剩最後的三天。”

  “希望你們能打起精神,特定時間,把觸發的副本任務完成,儘可能掌握多一些主線線索,說不定其中有一條,就決定我們最後的結果。”

  “自然,時雨先生!”

  幾人點頭,接着不再遲疑,紛紛起身,穿上外套,離開了昏暗的屋子。

  秦諾看着他們,順着木梯,上了二樓。

  時雨走上來,在一邊坐下來,吩咐道:“幫我把心愛的老煙槍取來。”

  秦諾可不伺候他,拉過來一張凳子,坐下來說道:“你是怎麼把那些人忽悠的團團轉的?”

  “忽悠?我可沒忽悠,最後三天時間,能多一個幫手,便是多一份力。”

  “那些光影你也看到了,一個比一個難纏,到時交手起來,就我們三人,對付光影都費勁,更別說阻住陰陽雙童融合了。”時雨攤開雙手說道。

  “那換一個問題,你是怎麼說服他們,把你當成主心骨的?”秦諾饒有興趣地問道。

  這也算是較高級的副本了,任何一個玩家都算經驗老道的老手,心有傲骨,更有警惕,時雨能把他們聚集起來,還當起話事人,實屬有些不可思議。

  “自然是我的人格魅力。”時雨笑了笑。

  秦諾交叉雙手,靠在椅背上,笑着問道:“比如,舉個例子?”

  時雨被秦諾這種笑容盯的很不舒服,調整了一下坐姿,才說道:“好吧,我是把我中樞局s組成員身份搬出來了。”

  “並且,還給他們開了一個無法拒絕的誘惑條件。”

  秦諾挑挑眉:“關於中樞局的?”

  “你擅自把中樞局的利益劃分出去,不怕方老宰了你?”

  時雨攤開雙手:“我這叫畫大餅。”

  “但這塊餅確實是有料的,可不是忽悠。”

  “進副本前,方老說過必要時,可以不惜一切幫助你,出去後,我想方老會理解我的,畢竟這話是他說的,不關我事。”

  時雨攤手的模樣,像極了甩鍋的架勢,秦諾已經可以想象,到時方老得知,一副炸毛,要宰了時雨的瘋狂模樣……

第469章 共享線索,套話母親!

  “迴歸正題吧。”

  時雨輕咳兩聲,自己起身,去拿起那一根老煙槍。

  “你剛纔說你發現了一條至關重要的線索,還在證實中,什麼來的?”秦諾問道。

  “居然是證實,那就還不是有用的線索,證實了,自會告訴你。”時雨坐下來,將一簇菸絲塞在菸嘴上,用火柴點燃,優哉遊哉地抽了一口。

  “你不知道賣關子很欠揍?”秦諾看着時雨。

  “你也賣的不少啊,掄欠揍,你比我欠多了。”時雨淡然地笑道。

  秦諾正想說話,樓下忽然傳來一些聲響,時雨吐出一口菸圈,說道:“影子回來了。”

  他剛說完,木梯那邊就出現一道身影,可不就是影子。

  幾天不見,影子肉眼可見地疲憊了不少,身上的衣服除卻塵土,還有不少被劃破的裂痕。

  他見着秦諾,說道:“都在呢。”

  “你這幾天看起來受了不少折騰?”秦諾給影子拉過來一張凳子。

  “爲了追查那個陰童……不過你確實說對了,我被折騰的挺狼狽。”影子昂起腦袋說道。

  “真的找到陰童了?”秦諾挑眉,面色帶着一絲古怪。

  “通過主線信息找到的。”

  時雨問道:“哪一條主線信息?”

  “彼岸花雙瞳。”影子緩緩吐出這幾個字。

  “我也有過這條主線信息,但是……彼岸花雙瞳就代表是陰童的話,是不是有點草率,和不合理?”秦諾微微皺眉。

  影子看着秦諾,說道:“自然不止一條。”

  “它體內的器髒跟我是一樣的,就是所謂的量域,五臟之中,它的腎臟是壞死的,這應該是它找的最後一塊器髒。”

  “找齊最後一塊,遊戲的最後一天,它最差我這一步。”影子面色認真地說道。

  “會不會已經不存在匹配的量域了?”秦諾提出猜想。

  “存在,只是它還不知在誰身上,我猜在它身上也有線索,只是暫未找到。”

  “並且,這個陰童比我們想的要聰明得多。”

  “它似乎已經知道我不是友軍,一直在躲避着我的追蹤,每當我趕到現場,現場只剩下一具被開膛破肚的屍體。”影子略有無奈地說道。

  說到這裏,時雨和影子都看在秦諾身上,看他說些什麼。

  可秦諾眼神明顯是心不在焉的模樣,心緒早不知道飄到了哪裏。

  “死機了?”時雨伸手在秦諾眼前揮了揮。

  秦諾回神,說道:“哦,想到了一些別的事,沒事了,繼續說吧。”

  “這可不是你的性子,關鍵信息,怎麼會聽的走神?”時雨捏着下巴,一副看透的模樣。

  “我也有自己的線索和猜測。”秦諾淡然道。

  “說來聽聽?”

  “還未得到證實,容我先且買個關子。”

  時雨翻了個白眼。

  影子表情怪異地看着兩人,說道:“我還有一條線索。”

  “這條線索,指在你母親身上。”影子目光落在秦諾身上。

  “準確說是,是指在李沙母親身上。”

  秦諾眼睛微微眯起,吐出兩個字:“陰童?”

  “你母親是不是陰童,我不知道,但我想,可能性不大。”

  “但在你母親身上,一定掌握着某些至關重要,關於陰童的信息。”

  影子看着秦諾的面色,反問道:“你母親沒有告訴你什麼?”

  秦諾微微搖頭:“從一開始,我就覺得她很奇怪。”

  “但上次你給我那包藥,我拿去驗證了,沒有反應,不僅僅是她,還有李沙那個更加怪異的父親,也沒反應。”

  “而且,她現在病危,恐怕撐不了幾天了。”

  影子靠在椅背上,沉默片刻後,說道:“你得想辦法,代入李沙這個角色,然後從她嘴裏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她現在……看起來什麼都不在乎了,只是擔心和不捨李沙。”秦諾無奈說道。

  內心有些疑惑,按道理講,如果能幫到李沙的話,李沙母親不該拒絕才對。

  她爲什麼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