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378章

作者:予作

  ……

  同一時間,秦諾忙碌一天,在深夜時分睡的很死,但就像是做了噩夢一樣,在牀上輾轉反側。

  “又來了。”血眼鬼看着秦諾那滲出冷汗的臉龐,驚悚的鬼化跡象,就像是附骨之蛆,在皮膚上蔓延。

  秦諾眉頭皺緊,痛苦之色越來越深,卻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

  血眼鬼沉吟一下,操控右手抬起,伸入衣服內摸出一瓶良藥,擰開,將裏面的液體送入了口中。

  在服用良藥過後,讓血眼鬼怪異的是,秦諾的狀況沒有半分轉好的跡象!

  痛苦沒有得到緩解。

  那些鬼化跡象仍在蔓延!

  “這是怎麼回事,不是服用良藥了嗎,怎麼沒用?”

  血眼鬼見狀,忍不住疑惑出聲。

第467章 良藥效果,反客爲主!

  又是清晨,秦諾痛苦地睜開雙眼,胸口的疼痛,大腦的神經紊亂,讓他十分難受。

  “又是那怪病!”

  這種痛苦讓秦諾難以忍受,就像是癮君子一般,手連忙伸進衣服內,摸索着那兩瓶良藥。

  卻只摸出一瓶,秦諾正疑惑時,血眼鬼出聲道:“昨晚看你難受,就給你喝了一瓶。”

  “然後呢?”

  “然後,沒有作用,你好像更痛苦了。”血眼鬼說道。

  “沒用?”秦諾微微皺眉,還想說什麼,疼痛讓牙齒打顫,很本出不了聲。

  他遲疑着,擰開最後一瓶良藥將其一飲而盡。

  清涼意從喉嚨,傳下胸口,然後身上那些恐怖的鬼化跡象,效果快速就見着停止了蔓延。

  全身的痛苦,秦諾也感覺到快速消退。

  “得到緩解了……”

  秦諾看着自己的右手,那表情顯然是在質問,血眼鬼無辜出聲:“這我不清楚了,反正我句句切實,難道是睡覺時不起作用?”

  不僅是血眼鬼迷惑,秦諾也迷惑。

  如果血眼鬼所說不假,那是什麼原因呢?

  秦諾疑惑片刻,也沒有時間去在意,因爲房門又被敲響了。

  秦諾拉開了門,門外站着的不是母親,而是父親。

  他面無表情地看着秦諾,緩緩說了一句:“做早餐,喫完,去工作。”

  說完,便轉身離去。

  秦諾皺緊眉頭。

  好喫懶做就算了。

  還喜歡使喚人,還有比這更欠揍的父親麼?

  當初自己爲什麼要遭這罪,把他從那口井裏拉出來?

  秦諾看着他坐回餐桌那邊,一副坐等開飯的模樣,問道:“娘怎麼樣了?”

  父親的回答還是那一句:“她快死了,用不着擔心。”

  秦諾眉頭皺起,他在想,按理講聽到這句話,李沙這個角色是不是被觸犯了逆鱗,衝上去就是呼叱一腳呢?

  但想到這不是扮演副本,也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念頭還是作罷了。

  冰冷地回了一句:“早餐,自己動手去做,我不會再伺候你!”

  父親聽到這話,不見什麼惱怒之色,更沒有揍人的意思。

  只是強硬地回了兩個字:“去做!”

  秦諾不鳥他,朝着母親的房間走去,查看她的情況。

  母親的面色更加蒼白,身體消瘦如柴,彷彿被抽去了大量血肉,頭髮發白脫落,面目凹陷枯黃。

  鎮上的醫院早就人去樓空,醫治根本不可能。

  看着命不久矣的母親,秦諾的心情也跟着沉重到了極點。

  “兒子,這是新的一天,不管發生什麼,都要用微笑去面對,懂麼。”

  母親似乎又嗅到了秦諾的氣息,儘管是虛弱,儘管是痛苦,但還是擠出那一絲幾乎可以忽略不見的笑意。

  “不用因爲母親現在的模樣,感到悲傷,母親其實很開心,至少,我又能迎接新的一天,我不去想別的,只會想,如果明天我還在,那又是嶄新的一天,我還能嗅到兒子的氣息,聽到兒子的聲音。”

  “還能有什麼,比這更值得開心的呢?”

  蒼白乾裂的嘴角,帶起的笑意越來越明顯。

  在母親眼裏,越是稀罕的東西,越會懂得去珍惜。

  秦諾並不想聽到這些話,握着母親的手,說道:“娘,別想這麼多,你會沒事的。”

  “我再去找良藥回來,你先撐一下。”

  秦諾想起身離開,母親抓着的手,沒有鬆開的意思。

  “沒有用的,這是身體的病根,不僅僅是怪病……”

  母親咳嗽兩聲,繼續說道。

  “從現在開始,你必須要去接受,接受我不在的那一天,我希望的是……你在安葬我的那一天,是用微笑來送別我。”

  “就當是母親,最後的小小心願了。”母親的面色,有認真,也有哀求。

  秦諾嘆息一聲,說道:“我答應你。”

  聽到這話,母親露出少許的笑容。

  “我去給你煮一些粥。”

  從房間裏出來,父親似乎是聽到了房間內所有的對話,一邊敲擊着手裏的碗,一邊說道:“沒必要浪費這功夫,我說過的,對她來說,是件值得開心的事。”

  “人們常說的最多,死亡有時候也是一種解脫。”

  秦諾有些冷眼地看着父親:“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煮的粥,給我加一份。”

  秦諾沒搭理,轉身朝着廚房走去。

  片刻後,端着一碗粥出來,進了母親的房間,父親看着,敲碗的聲音越來越大,秦諾停了一下腳步,無奈開口:“鍋裏還有剩的,自己去舀。”

  約莫半個小時後,在母親安然入睡後,秦諾沒作多逗留,拉着黃包車,離開了四合院。

  在鎮子上游蕩,不出意外的,很快就觸發了副本任務。

  幾天下來,秦諾對副本任務的完成經驗有不少的積累,只花費了一個小時不到,就完成了,獲得兩瓶良藥。

  在水池邊,洗了把臉,看着裏面的李沙模樣,卻是變得恐怖了許多。

  就像是,在逐步朝着鬼的模樣方向變化着?

  秦諾看着水裏的人臉,心緒不定時,身後的白霧中,出現一道身影。

  身影走上來,用腳踢了一下黃包車,說道:“師傅,還拉客不?”

  秦諾洗了一把臉,用衣袖擦乾,回頭笑道:“自然拉。”

  男子全身穿着風衣,帶着一頂紳士帽,手裏夾着一個香菸,不是草煙,而是正統牌子的香菸。

  留着山羊鬚,腰間衣物微微鼓起,顯然是有傢伙的。

  秦諾沒在意這些,而是在意這一身價值不菲的套裝。

  “看起來又是個大戶,應該有不少錢,不如重操舊業一波?”秦諾心裏打量着。

  “你在發什麼呆?”山羊鬚男子問道。

  “沒有,客人你要去哪裏?”秦諾將毛巾搭在肩上,問道。

  “回陽路口。”山羊鬚男子淡淡開口,自行坐上了黃包車。

  “好咧。”

  秦諾非常乾脆,開始副本拉車到現在,很多路段他都輕車熟路,不用藉助李沙的記憶,都能以最短的捷徑抵達。

  秦諾拉着山羊鬚男子進了一條衚衕,見較爲隱蔽,四下無人,放下扶手,對山羊鬚男子說道:“客人,我有點內急,先去解決一下。”

  他說完,結果是聽到齒輪轉動的聲音,秦諾怔了一下,回頭就見山羊鬚男子正持着一把小巧手槍,對着秦諾。

  秦諾勉強笑了笑:“客人,這是鬧哪樣。”

  “我就解個小便,犯不着動槍吧?”

  山羊鬚男子一手拿着槍,彎下身子,笑眯眯地說道:“師傅,你路段錯了,抄遠路進這條巷子,恐怕不是小便,打劫纔是主要吧?”

  秦諾好笑地開口:“打劫?我就一拉車的,妥妥老實人,別把我想的這麼骯髒,我有自己的原則,掙錢只掙乾淨錢!”

  山羊鬚男子仍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樣,那表情,彷彿在說我就靜靜看着你表演。

  “你不打劫對吧,行,現在是我打劫,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吧。”

  秦諾滿頭黑線。

  好傢伙,自己想打劫,反倒給對方打劫了。

  這波反客爲主,着實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秦諾無奈開口:“客人,先放下槍,咱們……”

  秦諾的話還沒說完,山羊鬚男子忽然就扣動扳機,槍火閃爍。

  剎那之間,秦諾右手抬起,輕易地用兩根手指夾住了那一顆子彈。

  然後,兩根手指稍稍用力,將指甲蓋般大小的子彈,捏成了金屬片,彈落在地上。

  血眼鬼說道:“我這波裝逼怎麼樣?”

  秦諾沒搭理血眼鬼,目光落在山羊下須男子身上,似笑非笑道:“你還真開搶啊,我本來就想打個劫,但現在看來,好像太便宜你了?”

  山羊鬚男子淡然地看着地上的金屬片,吐出兩個字:“半鬼。”

  “嘖,晦氣,是我賭輸了。”

  秦諾眉頭一挑:“你是玩家?”

  山羊鬚男子沒有回答,而是坐回黃包車上,彷彿是什麼都沒發生過,平靜開口:“繼續出發吧。”

  “嘿,你還挺牛,剛纔還開搶想射殺我,現在又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

  秦諾有些被氣笑了:“我問你話呢?”

  山羊鬚男子看着秦諾,嘴角也露出一絲笑容,看起來有幾分怪異:“玩家魅影,你現在是在代入你的角色,先把你的工作完成了。”

  “拉車的錢,我會一分不少地給你。”

  “至於你疑惑什麼,到了目的地,你會得到想要的答案。”

  這下倒是輪到秦諾有些愕然了。

  這男的還知道自己的遊戲名字?

  “行,聽你的。”秦諾也不怕這山羊鬚男耍什麼花樣,代入李沙這個角色,先把客人送到目的地。

  數分鐘後,秦諾便到了回陽路路口。

  這條路口在鎮子邊緣,較爲偏僻,人煙稀少。

  秦諾放下扶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細汗,轉身看着山羊鬚男子,想看看他怎麼表演。

  後者從車上下來,對秦諾說道:“把車鎖好,跟我走吧。”

  秦諾滿頭問號。

  可能是怕秦諾擔憂什麼,山羊鬚男子又補充了一句:“你體內那隻鬼強的離譜,還擔心我耍什麼花樣麼?”

  “在絕對實力面前,什麼害人心機,都是自討苦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