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284章

作者:予作

  “但這一次,她用了更極端的方式,在信封裏,她說了,她什麼都沒錯,爲什麼要跟個罪大惡極的犯人,躲在屋子裏,門口都不能出?”

  “她只是想以樂觀的方式活下去,只是想通過自己努力,幫助到更多同樣遭遇的人,錯在哪裏?爲什麼他們惡意這麼大?”

  “明明他們之間,都只是素不相識的人……”

  “那個時候,她已經渴望去死了。”

  “爲什麼?因爲她想以肝癌晚期的方式死去,用生命去堵住網絡上的他們的嘴,讓他們產生,哪怕一絲的愧疚感!”

  “可是,她還是等不及,她第一次嘗試到活着比死亡更加痛苦。”

  “最後,她還是承受不住這份壓力,選擇其中一位網友的方式死去。”

  “而這麼做的原因,都很簡單,她想讓那個人去愧疚,懊悔自己爲什麼要寫這樣一封信。”

  “小月有沒有做到,寫信的那個人有沒有懺悔?我們不知道。”

  香豬的語氣帶着哽咽,充滿了悲傷。

  秦諾聽到了這裏,面色始終保持着一種低沉。

  他開口,只是說了兩個字:“愚蠢,”

  “確實愚蠢,我們都知道,用一條鮮活的命,去喚醒它們的良知,無論是否成功,都不值得!”

  香豬說道,眼睛裏淌着淚水。

  “她以爲自己的死,會換來網上的沉默,家人的平靜,可她不知道,即使這樣,這件事,仍舊沒有得到平息……”

  “哪怕是死了。”

  “也因此,釀造了後面那件事的發生!”

第353章 分劃界線,清除心魔!

  “後面發生了什麼?”

  秦諾調整了一下坐姿,他聽的入迷,才發現屁股坐的生疼,雙腿發麻,換個姿勢,舒坦了許多。

  香豬眼角流出的淚痕已經漸漸地幹了,停頓一下,說道:“小月死後,她的家人悲痛欲絕,他們都有想過女兒會死,但從未想過,殺死她的不是癌症,而是一羣從未置孢^的陌生人。”

  “在安置女兒的葬禮上,孩子他爸氣的幾乎暈厥,他在網上留下一個地址,呼籲那些害死他女兒的人,來參加他女兒的葬禮。”

  “我的女兒死了,這是你們一直想要的結果,她不是死於癌症,而是死於你們的刀尖下,你們每人一把刀刺下,殺死的她……”

  “或許,到現在還會有人我們在造假,我已經沒力氣去辯解,只求那些人能夠參加我女兒的葬禮。”

  “在葬禮上,我希望你們能看着我女兒墓碑遺像,繼續說出那些話!”

  “在葬禮的那一天,巧是陰天,所有人沉浸在痛苦中。”

  “那一天開始到結束,只有家人親屬,任何一個陌生人都沒有出現,網上的那些人沒有出現,或許是不敢、或許是沒那閒功夫。”

  “令他們麻木的是,即便如此,在父親那條評論底下,仍是有一些陰陽怪氣的聲音,甚至還保留着那份不變的嘲諷。”

  “未嘗不是件好事,何必折騰這麼久?”

  “老實說,我是不太信,說死就死,有點戲劇化,鐵子們你們信嗎?”

  “爲了躲避輿論譴責,捏造一場虛假死亡,也是一種高明的手段,不是嗎?”

  “就算真的死了,也跟我沒大關係,我只是聽別人說,甚至都不認識她是誰,懺悔,我有什麼懺悔的?”

  “他們不敢出現在葬禮上,卻依舊能在網絡上繼續心安理得繼續譏諷。”

  “一些人,躲起來不說話,然後在時間流逝下,完全遺忘了這件事”

  “一些人,哪怕知道人真的死了,也能喫的香,睡得香,太多人制造了這場輿論,責任又不全在他一個人身上,自認爲跟風者罷了。”

  “可在真正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那些評論裏戾氣少了許多,但基本都是以事不關己地繼續評論。”

  “當初製造輿論,罵得最歹毒的那些人,像是蒸發了一樣,不見了蹤影,他們親手害死了一個十幾歲女孩,自己的生活卻受不到絲毫影響。”

  “網絡,是他們的遮羞布,更是一張面具,遮擋了真實面目,誰也不認識誰,在這樣的世界裏,一些人則完全把人性險惡戾氣,表現的淋漓盡致。”

  “殘酷的是,小月的自殺,或許真的沒有讓任何一個人去慚愧懺悔。”

  秦諾面色沉重,一言不發。

  “極致的怨念,往往會創造一個惡魔。”

  “小月死後,一些輿論還在持續,當初憑空捏造、扭曲真相的幾個罪魁禍首,在網絡上,顯露醜陋的嘴臉,骯髒的內心,回到現實世界裏,卻可能是文質彬彬的事業成功者、三觀正直的教導者。”

  “但在那之後幾天裏,那幾個人全部離奇地死亡,死因都是心肌梗塞,更巧合的是,電腦屏幕、手機屏幕,都有着一個黑手印。”

  “他們死了,解脫的只是肉身,靈魂被帶到了一個她創造出來的地獄裏。”

  “在這裏,它們要爲自己的罪行,付出相應的代價……”

  香豬說到這裏,停住了話頭,看起來,是到這裏結束了。

  秦諾微微眯眼:“所以,你想要我做什麼?”

  “是救那些人,還是救楚月。”

  “救我的女兒。”

  香豬語氣帶着一絲哀求。

  秦諾抓了一下頭髮,問道:“你認爲你女兒的做法錯了?”

  “或許在外人眼裏,她的這種做法是錯的,形如惡魔,但以一個母親身份來說,那些人罪有應得,是他們把我的女兒變成這樣的。”香豬搖搖頭。

  “只是,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報復當中,並且,一點點地泯滅了自己的本性。”

  “弱小動物的死亡,代表最初的善良、最初的憐憫、樂觀的心、甚至是家人的愛,她都在逐漸地摒棄。”

  “這樣下去,最後的結果,她會變成一個內心只充斥仇恨的惡魔!”

  “波及無辜的亡靈和人,你會是第一個受害者。”香豬看着秦諾說道。

  “我只是被迫呆在這裏的打工人,是不是有點無辜過頭了?”

  秦諾表情顯得十分無語。

  香豬說道:“你出現在這裏,我覺得一定是有原因的。”

  “爲什麼這麼說?”秦諾問道。

  “出現在這裏的任何一個生命體,都與小月有關,就連那個帶着豬頭套的人,它也是楚月內心一部分的化身。”

  “它是什麼?”秦諾倒是挺想知道這個的。

  “你可以把它當作介於楚月善惡兩面的分劃線,它制衡着兩邊。”

  “而如果,連它都死了的話,那就代表這裏徹底淪陷,到了無法挽回地地步。”

  香豬的話讓秦諾有些恍然。

  就是豬套男子扮演管理者的存在,難怪它一出現,所有動物都會安靜,不敢造次。

  不過照香豬的說法,很快豬套男子可能也有危險了。

  “我基本殺光了那些兇殘動物,算不算在消除她的惡念面?”秦諾雖然這麼問,但也清楚,定然沒有這麼簡單。

  香豬說道:“可能起到一些拖延的效果,但阻止不了。”

  “想要解決,找到楚月,殺死她體內那隻不斷壯大的心魔,這是根源上的清除。”

  “這也是你離開這裏的辦法。”

  秦諾面露古怪之色:“問題是,她只出現在我的夢境裏。”

  “而在夢裏,我像一隻螞蟻,每次都被她動一下手指頭就捏死了。”

  “就更別說,殺死你口中的什麼心魔了。”

  可以的話,他倒想用嘴遁,看看是否能解決問題。

  只可惜,每次在夢裏,自己連多兩句臺詞都沒有。

  楚月的情況非常不穩定,把他歸爲了一類人,她仇恨的對象,同樣在她的懺悔名單裏。

  香豬站起來,跳下椅子,說道:“她的惡念不斷在增強,很快,她就會出現在這節車廂裏……”

  “到時候,你和她,那個心魔,會有一次堂正的碰面。”

第354章 時間逼近,白化跡象!

  “碰面……”

  “老實說,如果有別的辦法的話,這種碰面我還是不想要的。”秦諾輕咳兩聲說道。

  “避不開的。”

  “那個心魔會找上你,它一定清除你,它會爲女兒,清除內心所有障礙,然後完美地支配。”香豬說道。

  “我好難。”

  秦諾起身,目光放在一邊的鐵唬Y面的一隻小刺蝟也死了,全身皮毛白化,後背的尖刺也不例外。

  “又死了一隻……”

  秦諾面色沉重,現在清楚了這些動物存在的意義,看到它們的死亡,心情就沉重一分。

  這是給他危險的信號。

  也是告訴他,時間實在不多了。

  秦諾打開鐵唬魃舷鹉z手套,取出了了裏面的刺蝟。

  香豬看着刺蝟,又是流淚的,這些彷彿就是它的親生兄弟姐妹。

  秦諾微微嘆息。

  血眼鬼開口問道:“這頭豬稱呼那丫頭女兒,難道是她的母親?”

  “所有的動物都是那丫頭內心映射出來的存在,香豬也不會例外。”

  “我覺得它應該代表是母女之間的愛,所以纔會代入母親這個角色去稱呼,母女連心,血肉分離,這應該是最深層的善良面,所以它的自由度纔會高,白化跡象延遲許多。”

  秦諾心道着,最裏面的鐵粋鱽砗艽蟮膭屿o。

  是最後還活着的兩隻肉食動物,兩頭黑色獵豹,昨晚留下的血淋淋傷口已經痊癒,身體還在不斷變異。

  身上流動的黑色粘液,極具生命力的蠕動,攀爬在皮毛上,鑽入那七竅之中。

  它們張開滿是獠牙的嘴,一灘灘漆黑的涎水滴落在鐵簧希t的雙眼失去了自主意識,就像被鐵線蟲鑽入的蝗蟲。

  秦諾看着它們,忽然伸手打開鐵弧�

  淡淡開口:“很饞是吧,來吧。”

  兩頭黑豹沒有絲毫猶豫,開坏膭x那,就朝着秦諾撲來。

  秦諾後撤一步,一隻手扣住黑豹腦袋,一腳狠狠踢在另一隻黑豹腹部上。

  手中的黑豹爆發的力量,想要反抗掙脫出去,卻被血眼鬼無情的五根手指,簡單粗暴地擰斷了脖子。

  是整顆頭顱都被擰下來了!

  飛出去的那隻黑豹,沒有因爲同伴的死感到害怕,仍是不要命地撲上來。

  在襲來時,那巨大的黑爪拍來過來,秦諾面色淡然,側身避開,爪子貼身拍落在地板上,鋼板凹陷出一個爪印。

  不等它收爪的機會,秦諾猛地刺出自己的右手,就像一柄黑色匕首,輕易貫穿了那厚實得血肉。

  抓住那一顆心臟,生生地撕扯了出來,大量的黑血噴灑出來。

  胸口一個大窟窿,沒了心臟,黑豹仍是沒有倒下,抽搐着身體,還想要進攻。

  秦諾眉頭微皺,非常乾脆地用手刀切下了那顆頭顱。

  最後兩隻肉食動物,也被秦諾乾脆地殺死了。

  “你殺它們……起不到任何作用啊。”香豬奔過來說道。

  “我知道,只是單純地想發泄一下鬱悶心情而已。”

  右手上的黑色經脈褪去,秦諾拿起一邊的毛巾,擦拭臉上的鮮血,淡然第說道。

  豬套男子不管動物的死,他沒什麼顧慮的,留這兩隻肉食的,隱患不說,主要還是它們兇惡的嘴臉,看的秦諾鬧心,乾脆除掉了。

  除掉最後兩隻肉食動物,剩下得草食動物也沒剩多少,約莫十隻左右,昨晚的失控獵殺,導致太多的動物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