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283章

作者:予作

  抬頭看着秦諾叫了兩聲,精神同樣不是很好,身上兩塊白色毛髮,不知道是天生,還是白化造成。

  秦諾伸出手,擼了兩下,橘貓蹭動幾下後,便回到了角落裏,繼續躺下,眼皮垂落,萎靡不振。

  秦諾看着它,忽然感覺到,明天它也會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豬圈裏的香豬又跳出來,它的精神頭倒是很足,朝秦諾奔來,絲毫沒有受到車廂內的環境的影響。

  不知道爲什麼,看到香豬的這份活力,他內心莫名地有着一份安心。

  “你的對策呢?”血眼鬼問道。

  秦諾摸着香豬的腦袋,反問了一句:“你覺得這頭香豬,跟夢裏的女孩,是什麼關係?”

  “應該,是挺重要的關係。”血眼鬼也看出香豬跟其它動物的不同。

  “問這個做什麼,這不是明眼都看得到的麼?”

  秦諾說道:“我忽然想起,自己還有一張底牌沒用。”

  不等血眼鬼回答,秦諾調開遊戲面板,上面顯示着副本的一些基本信息。

  剩存玩家人數、副本遊戲進度、以及剩餘副本遊戲時間。

  時間已經接近尾聲,玩家的人數,顯示還剩餘22人。

  秦諾的登錄器跟普通有所不同,屬於內側版本,功能上突出的一點,就是還能看到匹配隊友的遊戲狀態。

  不過,只限於匹配到同一套副本的隊友,現在是無法看到藍煙和秦雨詩的遊戲狀態。

  在第六節車廂分開時,秦諾就不時注意方夜、藍煙的遊戲狀態。

  在昨晚入眠時,秦諾注意到了藍煙的狀態在急劇下滑,最後所有的狀態進度條歸零,頭像呈現灰暗色。

  顯然,藍煙被淘汰了。

  方夜的狀態也好不到哪去。

  基本上也處於瀕死的狀態。

  方夜是否還在第六節車廂,秦諾不知道,只能默默祝他一句好摺�

  打開遊戲面板,自然不是專門看隊友狀態,泥菩薩過河,也沒那閒工夫。

  點開保護機制,上面的一條“隨機副本npc”,秦諾都差點遺忘了。

  這個時候不用,還等到什麼時候呢?

  點擊確認使用,那一條保護機制,便在他的眼前消失而去。

  接着,秦諾收起遊戲面板,目光環顧在四周。

  隨機遊戲npc的幫助,究竟能幫到自己多少呢?

  幫助自己的npc,會以什麼樣的身份現身?

  秦諾內心遲疑間,周圍仍是一片安靜。

  動物門精神不振地看着秦諾。

  血眼鬼迷惑地問道:“你在瞅啥?”

  “等一個給力的夥伴。”

  秦諾隨口說道,眉頭不禁微皺。

  難道要等一段時間?

  他遲疑間,香豬忽然叫了兩聲,是痛苦地叫聲,倒在地上,四肢在撲騰着。

  秦諾面色一變,連忙蹲下來查看它的情況。

  只是片刻,香豬就安靜下來了,並且沒了動靜。

  秦諾面色一沉。

  又死一個!

  打臉的是,他剛想到最壞的結果,香豬忽然又有了動靜,然後自己站了起來。

  秦諾嘴角抽搐一下:“你這裝死倒是挺有一套的,差點我就信了。”

  “我沒有裝死。”

  香豬搖搖頭。

  秦諾:“……”

  血眼鬼:“……”

  “是我聽錯了嗎,剛纔的聲音哪來的?”

  秦諾撓撓頭。

  “很明顯,是我在說話。”香豬繼續說道。

  秦諾表情一陣怪異,這不會就是隨機npc的幫助吧?

  就給一隻香豬加上了一個口吐人言的技能。

  仔細想想,這頭香豬是重要npc,能說話的話,確實能幫上很多忙。

  “這你弄的?牛啊,還藏了這麼一手!”

  “不過怎麼不早用呢?”血眼鬼問道。

  秦諾輕咳一聲,對香豬說道:“初次見面,怎麼稱呼?”

  香豬沒有回答秦諾的話,而是跳上一張桌子,對秦諾說道:“你得抓緊時間阻止她,沒時間了!”

  “你說的她,是一個白衣服小女孩?”秦諾問道。

  “她有自己的名字,叫楚月。”香豬說道。

  “你知道應該不少,能說說這節車廂,跟那個小女孩究竟有什麼聯繫?”這是秦諾一直猜疑的一個疑問。

  “多的,我不太清楚。”

  “你可以理解成,這節車廂是小月的內心陰暗面與光明面並列的存在。”

  “我們的存在,代表着她的善與惡。”

  香豬看着那些動物,開口說道。

  這個猜測,並沒有讓秦諾的臉色有多大的意外,實際上一開始他就有了大概的猜測,只是一些詳細上的東西,還沒有去整清楚。

  “昨晚的廝殺你也看到了,兇殘的動物,在獵殺弱小的動物,對應上小月內心的話,她的陰暗面,在不斷增強,開始吞噬善良面。”

  香豬說道。

  陰暗面,代表肉食動物。

  善良面,代表草食動物。

  代入內心的話,並不難理解,甚至說非常簡單。

  秦諾擰開瓶子,喝了兩口水,說道:“這些都不重要了,我只想知道,楚月的陰暗面,怎麼出現的?”

  想要解決問題,還得從根源揪出那根繩頭纔行。

第352章 扭曲風向,釀造成因!

  “我知道的不多。”

  香豬開口說道。

  “我們都是她內心的善面,每一個存在,都只能存放一部分的記憶。”

  “無妨,我洗耳恭聽。”

  秦諾揭開了圍裙,掛在一邊。

  香豬想坐的舒服一些,****,以一個較爲滑稽的坐姿坐着。

  “我的女兒,原本是個很善良的孩子,她爲人樂觀,做事耐心,對待任何事都很認真。”

  “女兒……”

  秦諾挑了挑眉。

  香豬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繼續說吧。”

  秦諾摸了摸鼻子,示意繼續。

  “我們一家並不富裕,但貴在生了個優秀的女兒,她成績優秀,得體大方,還長得很漂亮,畢業時還提前錄取了名牌大學!”香豬開口說道,言語間透着明顯的自豪。

  只是說到這裏,語氣轉向了低落。

  “只是不幸也發生在那一年,女兒被醫院確愿伟┲衅冢蠛们巴揪瓦@麼被毀了,我們一家如遭雷擊,女兒卻始終保持着平常心。”

  “醫生說過,中期間配合治療,保持一顆樂觀的心,還是有機會治癒的。”

  “我女兒生來就是樂觀好動的人,雖然沒了大好前途,每天只能呆在醫院或家裏接受治療,但也沒有因此被擊垮。”

  “我們也堅信,她保持這樣的心態是能好起來的。”

  “在接受治療日子裏,她網上看到了太多和她遭遇不幸的人,她就自創了一個交流羣,並且開始直播,跟那些永遠命叩娜耍黄鸹ピV努力,早日戰勝噩夢。”

  “那段日子裏,她收到了很多互相鼓勵共勉的私信,因爲陽光、漂亮的外表,在直播平臺上,還收穫了一大批粉絲。”

  “那段時間,應該是她最開心的時候吧……畢竟,她失去了前途,卻做到更有意義的一些事。”

  香豬開口,語氣帶着一絲迷離。

  “只是後來,漸漸地,留言評論裏開始出現一些不好的評論,帶偏了節奏,每天直播間裏都是互噴對罵。”

  “她想試着阻止,換來的是更多的人生攻擊。”

  “他們質疑癌症作假,一個患了絕症的人,怎麼還能笑的這麼開心?每天坐在直播鏡頭前,梳着妝容,這麼有活力?”

  “女兒長得漂亮,評論就開始抨擊,篤定有團隊在背後郀I,過不了多久,就會直播帶貨。”

  “女兒曬出了病情單證明,他們說是僞造,楚月是個好勝的人,她不喜歡與人口頭爭辯,更喜歡用行動證明。”

  “她到了醫院接受治療時,喫的藥、用的醫療器材,甚至是醫生出於善心,親自出鏡辯解,都無法改變評論的風向。”

  “他們簡單的幾個字眼,“做作”“虛假”“演員”,就能維持着評論區的惡劣風向。”

  “漸漸的,小月每天開播,評論底下不再有任何互相鼓勵的話,而是各種對罵互噴,戾氣滿滿……”

  “一些不明所以的人,也跟風起來,私信說她是“節奏大師”“利用粉絲創造流量”“用絕症來賺取流量”“良心被狗喫”這些尖酸刻薄的字語。”

  “小月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她關掉了直播間,只呆在家裏,家人陪護安慰着她。”

  “那段時間,她甚至不敢打開手機,骯髒咒罵的話語,就像鋒利的刀子刺目。”

  “可即使這樣,網絡上的他們仍是沒有放過小月,因爲這是一個流量熱門,許多公刑柛盘碛图哟祝l地扭曲真相。”

  “一些人不知從哪人肉到了她們一家的住址,每天開門,門口上都堆積着各種花圈、“祝福語”。”

  “原來網絡上的風氣已經完全變化,小月關閉直播間,被扭曲成做傩奶摚X賺夠了,醜相被揭穿等等……”

  “不知情的人,只知道她是一個爲了錢,無恥到用絕症,來賺取流量的下賤女人。”

  “任何有力的證據,在他們面前,都成了蒼白無力的狡辯。”

  “而相反的,那些導火者口中沒有任何證據,扭曲真相的輿論,博得了更多不明真相的人的信任。”

  “我們從不恨那些不明真相的人,只是想問問,那些憑空捏造出來的謠言的人,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麼?無情地傷害一個十八歲女孩的意義又是什麼?”

  “家裏人憤怒不已,卻又無可奈何,楚月看着那些花圈,面色很平靜,只是眼睛缺失了曾經的光澤。”

  “一些信裏,更是歹毒地寫上了,肝癌得晚期,瀕死的症狀,乃至教唆她,反正都是絕症了,何不找個痛快的方式死去?拖累家人怎麼好意思?”

  “一些極端的信封裏,甚至教她割腕自殺的步驟……”

  “家裏人被氣的渾身哆嗦,父親甚至偷偷開了直播,咒罵那些人,可根本抵不住腥说牧α俊!�

  “母親則總是一直安慰着楚月,努力地將她引導向陽光的一面。”

  “那段時間裏,她都躲在家裏,接受家人的保護,而在三天後,深夜裏,這個女孩還是自殺了。”

  “她用了一位信封裏的人教唆的辦法,在浴缸裏放滿水,在手腕半指位置割開了血管,鮮血將整個浴缸的水染的暗紅。”

  “我們都清楚,她是一個自尊心強的孩子,不喜歡與人爭辯,只會用實際行動去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