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227章

作者:予作

  “我們繼續剛纔的局。”

  “你用掉了最後兩次放棄機會,這一張牌,你必須得打出來了。”

  “當然。”

  “實際上,我在等這一張牌很久了。”

  秦諾平淡一笑。

  此刻的神情,卻跟方纔的面如死灰、絕望的面色截然不同了。

  老人看在眼裏,臉上的笑容沒有了。

  她眯縫的眼睛裏,在閃爍着,察覺到了什麼。

  “老婆婆,這一次你先打。”

  老婆婆沉默着。

  然後,翻開了自己的牌。

  黑桃Q!

  藍煙看到這張牌,表情突然激動起來。

  秦諾微微一笑,也翻開了自己的牌。

  方塊K!

  “看來我的手氣還在,剛好比你的大上一點!”

  秦諾露出了笑容。

  “牛啊,直接一波全賺了回來!”

  “看得我都心驚肉跳,老魅,你這真是驚險險勝啊!”藍煙狠狠摟着魅影。

  “你這稱呼聽的我很變扭,能不能換一個?”秦諾無語地開口。

  “是挺驚險,不過,某人一開始就一個把握了。”方夜看着牌,看出了什麼,說道。

  老人盯着那張方塊K,突然伸出手,拿起了那張方塊K。

  上面,明顯的有一個翹角!

  老人聲音漸漸地冰冷:“難怪一開始你不肯換牌,執意要用這幅牌。”

  “原來這上面,有你的記號,這張方塊K,我記得你剛纔抽到過一次,那時候做的手腳麼?”

  冰冷的一句話,在小黑屋內傳開。

  還伴隨着惡意的鬼氣。

  藍煙和方夜的臉色都是微變,將手藏在後背。

  “別擔心,我一個老婆子,再怎麼樣,都拿不了你們三個年輕人怎麼樣。”

  “但是,你們嚴重破壞了賭場的規矩,門外的那位,可就沒這麼友好了。”

  老人露出了一些笑容,陰沉沉的笑容。

  “當然,這裏面也不是沒有調解的餘地。”

  她盯着那散落桌上的諸多賭幣的其中一枚,淡然地開口:“你手中的那枚惡魔鬼幣,可以很好地作爲封口費。”

  “不僅如此,你們原本多少鬼幣進來的,我可以原原本本地還回到你們手裏。”

  老婆婆又換回了那張氣定神閒的面目,那眼神卻更像是把秦諾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是你們唯一,也是最好的選擇了。”

  局面突地又轉變,不僅是藍煙,就是方夜也不禁皺了皺眉頭。

  秦諾卻是輕笑地開口:“我有更好的選擇。”

  “比如?”

  “我不僅能安全離開,而且能拿光贏得的所有賭幣,包括我那枚價值不菲的惡魔鬼幣。”

  老婆婆冷笑了兩聲:“我想問問,你的自信從何而來?”

  秦諾沒有回答,而是起身,走到一邊。

  然後調動體內鬼氣,一腳狠狠踩在南瓜燈上……

  “吼,疼死我了!”

  那南瓜燈突然淒厲地嘶吼,南瓜空殼變成一張鬼臉,瘋狂地扭曲。

  那燈芯變成了眼睛,燈柱變成了身軀……

  這南瓜燈竟是一隻鬼!

第282章 老人寄託,撞人順走!

  秦諾這一腳彷彿是踩在南瓜燈鬼的肋骨上,淒厲的哀嚎,撕破了沉寂的氣氛。

  那南瓜燈鬼瞬間露出了原形。

  南瓜腦袋,本是一張兇相,此刻卻盡是痛苦和哀嚎,配上那話語,顯得滑稽無比。

  “哥,疼疼,麻煩鬆一下腳,我要疼死了!”

  南瓜燈本還要發作,結果看到秦諾的右手,察覺到了另外一隻鬼,連忙出聲求饒。

  一邊,藍煙和方夜都是止不住地一愣。

  他們想過問題出在老婆婆本身上,想過問題出在那隻布偶貓上,卻沒想到,問題是在這那盞看似普通的南瓜燈上。

  秦諾淡漠地看着腳下的鬼,抬頭間,又換了一副臉色,看向一旁的老人,笑道:“老婆婆,你還真是替客人着想,一盞燈都由鬼來扮演。”

  “難怪不要我的油燈,確實,這麼一對比,我的油燈着實廉價了許多!”

  老婆婆面色平靜,只是那眼縫內流露的寒光,不經意地落在了南瓜燈鬼上。

  南瓜燈鬼有些驚慌地低下頭,嘀咕了一句:“我也不想暴露,可這一腳是真的疼啊!”

  老婆婆淡然地開口:“它只是充當燈的角色,小夥子,你想說明什麼?”

  “不過你的燈質量好像不行,要不要我讓屋外的房管大哥進來瞧瞧?”秦諾雙手插着口袋,淡笑地問道。

  “它在外面一直盯着,叫一聲,應該會很積極地進來吧?”

  “我雖然是出老千,但也是老婆婆以身試教,先前房管大人說過的,房屋主人的下場,會比客人更加嚴重。”

  老婆婆微微垂落着腦袋,顯然是在思量。

  秦諾踢了踢腳下裝死的南瓜燈鬼:“你不打算說兩句嗎?”

  “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南瓜燈鬼雙手捂着臉,一臉惶恐地開口。

  老婆婆盯着秦諾,幽幽地開口:“你們幾個年輕人,這樣欺負我一個老人,真的合適嗎?”

  “老婆婆,你雖然看起來弱不經風,但要真想的話,完全可以輕易地把我們三人的腦袋擰下來吧。”

  秦諾笑着說道。

  “所以一開始,你都是在演戲,在引誘我入套。”

  “哼,真是心機不湹男∽印!�

  “過獎了,那麼老婆婆怎麼選擇呢?”

  秦諾從容不迫地看着老婆婆:“是願賭服輸,還是讓我們敬業的房管進來參觀一下?”

  “小夥子,你贏了,我還能說什麼?”

  “我的燈沒問題,就不勞煩外面的那位了。”

  老婆婆幽幽地開口:“外加五枚賭幣,當作老婆子我欣賞小夥子你吧。”

  “贏多少取多少,我是有原則的。”

  秦諾沒有去取那另算的五枚骷髏鬼幣,扭頭對藍煙和方夜說道:“還愣着做什麼,都要裝進我的口袋嗎?”

  十八塊鬼幣,不多不少,平等份地裝進了各自的口袋裏。

  “那五枚,你不收,我不放心。”老婆婆手指壓着五枚骷髏鬼幣,推至秦諾眼前。

  秦諾說道:“我跟老婆婆無冤無仇,沒必要落井下石。”

  “如果非我我收,那就勞煩你幫我買一些你孫子愛喫的東西,送給它吧,畢竟它這麼漂亮,很討人喜歡!”

  秦諾將那五枚鬼幣推了回去,並且伸手挑逗了一下老人懷裏的布偶貓,眨了眨眼睛。

  布偶貓沒有理會,慵懶地打了個哈欠,藍寶石的眼眸帶着貓星人與生俱來的高傲。

  “你怎麼……”老人表情明顯地帶着愕然,但最終還是沒有問出來,她知道自己不會得到答案。

  秦諾只是笑笑,招呼藍煙和方夜準備離開。

  解析之眼裏講述了老婆婆和孫子的一些往事,並不是什麼驚悚變態的小故事。

  只是在自己的小孫子患病離世的那一天,一隻布偶貓闖入了老婆婆孤獨的生活世界裏,老一輩都相信轉世這一說,自然而然把這小貓當成了自己小孫子。

  他離開了,卻又以另一個模樣回來看自己了。

  這是心理上的疾病嗎?

  秦諾認爲不是,不過是一個孤寡老人,一個精神上的寄託罷了。

  秦諾沒有多言語什麼,離開了小黑屋。

  從裏面出來後,窗外的霧氣愈發的厚重朦朧。

  現在是正午兩點半,時間走的比他們想的還要快。

  藍煙捏着手裏的六枚骷髏鬼幣,表情寫着樂呵兩字:“真就一波翻盤,老魅你這操作還是6的啊。”

  “話又說回來,你咋這麼愛演呢?我真以爲你給那老太婆牽着鼻子走了!”

  “常規操作而已,不這樣,那老婆婆哪能這麼輕易入套?”秦諾淡淡地開口。

  “當然,我能完全矇騙她,你是有着很大的功勞的!”

  “我?”藍煙滿臉懵逼。

  秦諾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說道:“當然,要不是你,光我自己在那唱白臉怎麼行?還得要一個唱紅臉纔行,你的表演很賣力!”

  “你想多了,他是真的矇在鼓裏。”方夜說道。

  “我當然知道,入戲的最高境界,就是不知情況下配合演出。”秦諾微微笑道。

  藍煙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這話聽着誇張,實際完全是在損他。

  “不過,她到底是怎麼看出我們的牌的?”

  “算是一種致幻的效果吧。”

  “那南瓜燈鬼的油燈亮了,能混淆我們對黑牌的視線,她可以得到任何自己想要的牌。”

  “所以我故意去撞倒了油燈,逼迫她真正地跟我來一局。”

  “你這演的真是入木三分。”藍煙撓撓額頭,說道。

  “這都是多虧上一套副本,它非常好地磨練了我的演技。”

  “所以說,在驚悚遊戲裏,我們還是能學到很多有用的東西的。”

  “這些東西,甚至比副本獎勵還要寶貴一些。”秦諾說道。

  “拿驚悚遊戲來學習,你還真是第一個。”

  “沒什麼大不了的,我還能在驚悚世界做生意,並且做的有聲有色呢!”秦諾淡笑道。

  “什麼?”藍煙側過頭問道,顯然是又沒聽清楚。

  “我說我們該回列車上了。”

  秦諾看了眼時間,說道:“雖然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但身陷賭場,就像是深陷泥沼中,逗留越久,陷的越深。”

  方夜也點點頭:“我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