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226章

作者:予作

  秦諾的語氣雖然很平靜,但每個字語間都透着一種歇斯底里,給人一種窮途末路的感覺。

  “碰邭猓磕恪彼{煙欲言又止,看了眼那邊的老婆婆,還是沒敢說出來。

  扭過頭,看向一旁的方夜:“你來勸吧,這傢伙已經上頭了!”

  “兩枚骷髏鬼幣,拿去吧。”方夜非常乾脆地說道。

  藍煙懵逼地看着他,嘀咕了一句沒救了,也交出了手中的最後一枚骷髏鬼幣。

  秦諾拿着三枚骷髏鬼幣,再次放在桌面上,看着對面的老人:“老婆婆,再來!”

  老婆婆微微搖頭,幽幽地說道:“可憐的孩子,我倒是希望你贏了,但賭場裏有自己的規矩。”

  “這個規矩不能破。”

  說着,她拿起三枚骷髏鬼幣,拋在了桌子中間。

  秦諾沉着臉,說道:“如果贏了,也只是六枚。”

  “我想一次性全部翻倍地拿回來,包括我夥伴在內的!”

  老婆婆擼着懷裏毛髮柔順的布偶貓,後者也親暱地蹭在手掌心。

  “等價押注,這也是賭場的規則,我雖然可憐你,但也不能給特例。”

  “你押三枚,那我就只能跟你一樣。”

  秦諾皺了皺眉,又拿出一枚,問道:“如果再押上這一枚呢?”

  放在桌子上的,自然就是刻着惡魔笑臉的鬼幣。

  看到這枚鬼幣,老婆婆情緒有了些波動,眼眶裏透着稍許驚詫的精芒:“你說你是第一次來賭淵之城,那你手裏這枚賭幣怎麼來的?”

  “一個朋友給我的。”

  秦諾注意着老人的臉色變化。

  這變化已經說明了這枚惡魔鬼幣,價值不菲!

  “能押多少?”秦諾問道。

  老人反問道:“你想多少?”

  “翻倍回本,也就是你再押15枚骷髏鬼幣!”秦諾說道。

  老人笑了笑,彷彿是荒唐一般:“你覺得你這一塊,值嗎?”

  “值。”

  “不願意的話,就當我沒說了。”

  秦諾又伸手去拿起惡魔鬼幣。

  老人卻突然抓了一大把骷髏鬼幣,散落在桌子中間。

  “開始吧。”

  秦諾鬆開了手指,露出一絲笑容:“看樣子,我這塊賭幣,還不止15塊骷髏鬼幣吧?”

  老人反倒是說道:“小夥子,看樣子,你也不知道你手裏這塊惡魔鬼幣代表着什麼,價值是什麼。”

  秦諾表情帶着一絲怪異,內心暗想:“這話是什麼意思?”

  但老人明顯不願多說。

  那蒼老的臉龐看起來很淡然,對一切都顯得不在意,可眼睛裏的流動的光澤,已經說了她很想得到這一枚惡魔鬼幣。

  甚至說是,渴望。

  “開始吧!”

  秦諾雙手拍着自己的臉,深作呼吸,努力地平復下內心。

  但不時舔着嘴脣,五指不停搓拭,還是暴露了真實的內心。

  這些小舉動,老人都看在眼裏,雙眼稍稍眯縫起來。

  老人想要去換一副新牌,繼續遊戲。

  秦諾制止了她,說道:“不用換新牌了,就這幅牌吧,你重新洗一邊!”

  老人也沒意見,按照說的做了,一邊洗,一邊說道:“小夥子,你的疑心好像越來越大了!”

  秦諾凝聲說道:“沒辦法,孤注一擲的一局,換了任何一副新牌我都信不過!”

  “雖然是邭膺[戲,但說不定我的手氣還留在這幅牌上面呢?”

  對秦諾的話,老人只是一笑而之。

  洗好了牌,放在桌子上,問道:“那麼你先抽,還是我先抽?”

  秦諾猶豫着。

  似乎每一步他都需要詳細地考慮。

  最後說道:“你先。”

  老人抽了最上面的一張牌。

  秦諾看着,自己則是抽出了中間的一張牌。

  翻看了第一張牌,秦諾的眉頭當即就皺了起來。

  後面的藍煙和方夜也微微皺眉。

  秦諾把牌放在桌子上,一隻手捂着臉,然後把牌丟到一邊:“放棄!”

  老婆婆也放到了一邊,耐心地說道:“小夥子彆氣餒,我的牌也不好。”

  秦諾沒有說話,還是讓老人先抽。

  老人抽走了最上面的一張,秦諾還是抽了夾層裏的一張。

  雙手捂着牌,秦諾不斷深作着呼吸,嘴裏不斷小聲唸叨什麼,彷彿是祈求上天保佑。

  後方的藍煙看的也是捏了一手心的汗:“看的我都緊張死了!”

  一旁,方夜始終交叉着雙手,俊逸的外表下,顯得風輕雲淡。

  藍煙說道:“別裝叉了,又沒人看,這一局不能贏,我們都完蛋了!”

  秦諾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然後掀起了黑牌的上半邊。

  看到這個數字後,秦諾顯得蒼白無力,再次手捂着臉,急躁、懊惱、不甘幾乎同一時間寫在了臉上。

  拳頭狠狠錘了一下桌子,嘴裏罵了一句:“媽的!”

  藍煙表情則帶着幾分怪異,看向一旁的老者。

  然後,第二張牌,仍舊以放棄作爲結局。

  “最後一張牌了,小夥子。”

  “前兩張牌不如意,第三張牌,或許能成爲你的驚喜呢?”

  老人把秦諾波動越來越大的情緒都看在眼裏,平淡地繼續開口。

  秦諾沒有去回應,臉色愈發地難看,沉聲開口:“這次我先來抽!”

  他看着撲克牌,猶豫了許久,還是選擇從中間裏抽了一張。

  老人抽的則還是上面的隨機一張。

  秦諾趴着腦袋,眯縫着眼睛,去看最後一張牌。

  後方的藍煙忍不住開口問了:“怎麼樣,怎麼樣?是張好牌嗎?”

  然後,他就看到了秦諾那面如死灰的面龐。

  秦諾臉色先是死灰般蒼白,接着暴躁,雙眼內攀爬着血絲。

  情緒的波動越來越大,最後直接是破防了!

  秦諾猛地起身,一腳踹翻了一旁的南瓜燈,連同老人的也一塊踹飛了,罵罵咧咧地開口:“老子不玩了!”

  這一踹,卻是闖了大禍,直接把房管招來了。

  只聽砰地一聲,身後的房門再次被打開。

  那冰冷的寒風,彷彿是洪流一般,迅速灌入房間內,原本沉悶的氣氛,瞬間被一掃而空。

  屋內,溫度急劇降低。

  藍煙和方夜的心跳卻急劇升高。

  老婆婆的眼神,微不可查地一變,兩根手指在桌子底下,悄然地擺動。

  門口那裏,撲克鬼進來了。

  身形異常的高大,散發可怕的鬼氣。

  一張撲克面具下,流露出冰冷的兇光。

  黑色手套裏,握着流動寒芒的鐵鏈,那是掌管秩序最有力的東西。

  而在它進來時,原本破防的秦諾卻又忽然坐了回去。

  他扭過頭,臉色異常地平靜,甚至是一臉迷惑地看着撲克鬼:“房管大人,我們在打牌呢,你突然進來,有什麼事嗎?”

  撲克鬼的目光盯着秦諾,那眼神彷彿能直刺內心最深處,撕碎一切謊言的遮布:“我聽到有很大的動靜,似乎有人在鬧事?”

  “沒有的事,您多慮了,既然是賭牌,肯定有輸贏,情緒或多或少會有些大,我剛纔拿到了一副絕頂好牌,忍不住嚎叫了兩聲。”

  然後,一臉無辜地看着撲克鬼:“不會這樣也違反了賭場規矩吧?”

  藍煙和方夜看着秦諾變化的臉色,滿頭黑線。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他們真想豎起一根大拇指!

  這特麼的,下屆小金人你不去,我們絕壁不去看!

  就連老婆婆都忍不住微微側頭,顯然也是給秀到了。

  “真的沒有事嗎?”

  撲克鬼抬了下眼,看着老人。

  老婆婆輕微一笑:“年輕人,喜歡用言舉表露內心,很正常。”

  “真的沒事。”

  撲克鬼盯着秦諾,最後轉身說道:“如果有事,我會隨時進來。”

  “打擾了,各位請繼續吧。”

  說完,它離開了小黑屋,那兩扇無風自動,砰地一聲關上了。

  屋內,漸漸地陷入昏暗。

  “年輕人,你剛纔的舉動,是在玩火啊。”

  “好在,你足夠機靈,否則前一個坐下的客人,你也看到了是什麼下場。”

  老人一邊說,一邊想要去撿起那被踹翻在地的南瓜燈。

  “是啊,我也嚇出了一身冷汗。”

  秦諾一邊說,一邊制止了老人的行爲,從系統工具欄裏取出一盞油燈,放在桌子上。

  “老婆婆,你的燈已經滅了,用我的就行了。”

  老人回道:“沒事,用火柴重新點上就好了,很快的。”

  “老婆婆,我說了,不用這麼麻煩。”

  秦諾又說了一句。

  “你的燈不夠亮。”老人開口。

  “沒事,我還有一盞。”

  秦諾反手又取出了一盞油燈。

  老人頓了一下,說道:“你是客人,不能勞煩你。”

  “不過一點燈油,老婆婆,你好像非要去點那盞燈,爲什麼呢?”秦諾帶着疑惑問道。

  老人笑了笑,坐回了身,抓回了原本要跳走的布偶貓:“既然客人都這麼說了,那就按照你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