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216章

作者:予作

  上面還帶有明顯的鮮血,粘着頭髮,看起來很是噁心。

  驚豔女人不動聲色地問道;“你確定嗎,如果錯了,可就沒有任何機會了。”

  “不用了,我非常確定。”

  秦諾面容顯得十分從容。

  驚豔女人放下高腳杯,打了個響指。

  身後的木偶女僕,一個站在了秦諾身後,另一個則是轉身儘量一塊屏布之後。

  很快,端着一個托盤出來,上面的物品被一條紅色綢布蓋着。

  紅色綢布取掉,是三個精緻的盒子。

  “恭喜你,猜對了。”

  “這三個箱子,你可以選擇其中一個作爲你的獎勵。”木偶女僕幽幽地開口。

  秦諾笑了笑:“謝謝,還真是有驚無險啊!”

  “可你的表情告訴我,一開始你就有準確的答案了。”

  驚豔女人的笑容消失了;“你的鄰座不管怎麼看,都是醫生,爲什麼你會選擇一個跟醫生毫無聯繫的錘子?”

  秦諾說道:“醫生只是你們認爲的,我可從沒說過他是一個醫生。”

  “醫藥箱,只是他掩蓋真實身份的一個面具罷了。”

  “甚至連那個孩子都不是他的,他的真實身份是一個綁匪,當然,也可能是一個走投無路的歹徒。”

  驚豔女人淡漠地問道:“你從哪裏發現的?”

  “體格、手掌,以及那個嬰兒。”

  秦諾雙手放在桌子上,“他的體格和裏面的白色襯衫根本不合身,是強行穿進去的,甚至在肱二頭肌那一塊的布料都被撐爛了。”

  “顯然了,那不是他的衣服,還有就是,他的手掌掌心和手背關節處繭子厚的發硬,這樣的手乾的都是粗活,怎麼可能是拿起手術刀,幹細膩活的手?”

  "最後就是,那個嬰兒,他的小手臂上,有明顯的淤青,還有一個更加明顯的針孔,被注射過什麼。"

  “我查看了一下醫藥箱,發現裏面的有一支針管藥水是空的,很可能那就是注射給了嬰兒。”

  “可那不是什麼嬰兒的藥物,而是成人的鎮定藥物,注射給嬰兒的量過度的話,完全有可能殺死一個一歲不到的嬰兒!”

  秦諾面無表情地問道:“試問哪個作爲父親的,會這麼狠心給自己的孩子注射這種東西?”

  “所以,在我的腦海裏,把這些發現的線索串聯起來的話,就變成了我腦補出來的一個小故事。”

  “一個綁匪綁架了一個富豪剛出生不久的孩子,希望能通過勒索,得手一筆不菲的金錢。”

  “富豪答應了,然後約定交易的那天,就是在這節車廂上。”

  “結果到了車廂後,綁匪發現富豪還帶來了便衣警察,他們僞裝成乘客潛伏在車廂上,綁匪察覺到了,驚慌之下,偷取了一個可能是上廁所的醫生的衣服和醫藥箱,抱着嬰兒找了個座位坐下,尋找下車的時機。”

  “這個過程中,嬰兒突然哇哇大哭了起來,綁匪害怕的手忙腳亂,極度的恐慌之下,他打開了醫生的醫藥箱,他沒管這麼多,只想着讓孩子安靜下來,看到鎮定劑三個字,就給嬰兒注射了進去,結果就是導致了嬰兒的死亡。”

  說到這裏,秦諾看着驚豔女子:“姐姐覺得我這個故事怎麼樣?”

  驚豔女人沒有回答,俏容冰冷的問道;“這都是你自己的猜測,爲什麼說是我給了你答案?”

  “因爲一開始的我,確實還是帶有顧慮的,畢竟這終究只是個人的猜測。”

  “但當我的目光只是移動在消毒手套和手術刀之間時,你那玩味的笑容,已經告訴我答案。”

  “這兩樣醫生物品只是你們故意放上去的煙霧彈,爲的就是讓我的注意力主要放在這兩樣上,進行抉擇,下意識地排除其餘物品的可能性。”

  秦諾看着驚豔女人:“你很喜歡把乘客們玩弄於股掌之間,看到我的注意全在醫生物品上,認定我已經輸了。”

  “可那也是我故意而爲之,是我在向你確認,自己的猜測有沒有正確,索取肯定。”

  說到這裏,秦諾帶着笑意認真地道謝;“所以,我得跟姐姐說聲謝謝啊!”

  血眼鬼嘴角在抽搐;“你這樣說話,有點像是在玩火啊,就不怕惹毛了這女人?”

  結果也確實如血眼鬼所說,聽得了秦諾這句謝謝後,驚豔女人的臉色終於是繃不住了,明顯地黑了下來,這簡單的兩個字充滿了羞辱性。

  露出一抹冰冷至極的笑容:“弟弟,你是在挑釁我嗎?”

  “如果是的話,那麼恭喜你,你成功了!”

  說話間,隔間裏的空氣急劇地流動,一股恐怖的鬼氣霎時間如洪水般沖刷開來......

第270章 攢取積分,隨機摘取!

  一股濃烈的鬼氣在隔間內散發出來,驚豔女人魅惑的雙眼,開始流淌鮮血,眼眶內的眼白褪去,

  整張臉依舊精美,但精美之下,也透着一種令人心悸的危險性。

  帶刺的玫瑰,還附帶致命的毒性!

  “你似乎沒有搞清楚,這節車廂的主人是誰,在這節車廂裏,我就是制度,也是女王,幾句我不愛聽話,我都能摘掉他的腦袋,更何況是你這種不知死活的話語?”

  秦諾退後一步,屁股下座椅撞翻在地,勉強笑道;“姐姐,你可能是誤會了,我沒有那個意思。”

  “你有沒有又怎樣,我摘掉你的腦袋需要去找個理由嗎?”驚豔女人冷笑地問道。

  “這女人要幹架,我來!”血眼鬼開口,他顯然早看這個女人很不爽,就在等機會。

  秦諾沒有回應血眼鬼,面向驚豔女人說道:“你說的一點都沒錯,你是規則,但列車之外,也有屬於列車的規則吧。”

  驚豔女人歪着頭問道;“所以呢?”

  秦諾看了眼那些木偶女僕,說道:“列車之外應該還存在一條主規則,賦予每節車廂的車廂長特有的權利,但主規則不能違背。”

  “我在這節車廂裏,完成了遊戲,就是遵守了主規則,生命不應該被人反隨意支配纔對。”

  驚豔女人那笑容中的玩味越來越深;“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嗎?

  秦諾沒有說話,只是看着女人。

  片刻後,她突然笑了笑,又靠回在沙發上,慵懶的睡姿使得那火辣的身材盡顯出來,讓人看得恨不得撲上去狠狠蹂躪;“你比我想的要冷靜的多。”

  “剛纔那一幕,我以爲你會跪下來哭着向我求饒,卻沒想到你這個小弟弟還挺帥氣的。”

  秦諾心說這到底只是個遊戲,還不至於這麼卑微。

  血眼鬼忍不住問道;“你說的這些什麼主規則,是怎麼知道的?”

  “我瞎說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鬼。”秦諾說道。

  “靠,我還真聽進去了,你這個小子幹啥啥不行,一張嘴最牛逼,說的是一套一套的!”血眼鬼無語。

  “呵呵,要是沒有這張着嘴,我可能早就在哪裏晾乾了!”

  秦諾心裏回應着血眼鬼,看向驚豔女子;“我可以走了嗎。”

  “怎麼,獎勵不要了?”

  “我以爲遊戲贏了,是可以直接去下一節車廂的。”

  “三個箱子裏面,其中有一張黑金卡,好叩脑挘愦_實可以一局遊戲去到下一節車廂。”驚豔女人散漫地說道。

  “其它兩個箱子呢?”

  “一個有我的私人獎勵,一個什麼都沒有,看你的邭饬恕!�

  秦諾嘴角微微抽搐,私人獎勵該不會是這個女人的一個香吻之類的吧,雖然看起來是男人的福利,但秦諾情願是抽到空的寶箱。

  這女人總是一副要喫掉他的模樣,鬼知道“私人獎勵”後面還有什麼?

  秦諾看着眼前的三個箱子,遲疑一下,選擇了最左邊的一個寶箱。

  打開後,秦諾額頭就冒出黑線來。

  空的!

  還真是連個吻都沒有了。

  “小弟弟,你邭膺�真是差呢。”

  “本來我還給你準備了特殊的私人獎勵,真是可惜了啊!”

  秦諾合上了箱子,問道;“那麼我是白忙活了?”

  “玩家在連贏主人三場遊戲後,也可以獲得通往下一節車廂的黑金卡。”一旁的木偶女僕開口說道。

  “所以說,我們相處的時間,還會很長。”

  “甚至說你可能永遠留在這裏也說不定呢?”驚豔女人勾動着紅豔的丹脣。

  “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秦諾面色淡然,轉身走出了屏布。

  “放心,我的小遊戲都是很有趣的。”

  驚豔女人悠悠地開口,看向一旁的木偶女僕:“剩下的乘客,就按照平常吧。”

  木偶女僕點點頭。

  這邊,秦諾回到了車廂行道,玩家們看到他是走着出來,神情都帶着稍許的意外。

  方夜和藍煙都是稍稍地鬆了一口氣。

  秦諾面色從容地回到座位上,朝行道對坐的藍煙豎起了一根手指,示意是拿捏。

  可藍煙明顯會錯意了,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露出一副一切有哥在的表情,顯然他認爲秦諾能安全回來,一切的功勞都歸他。

  秦諾搖搖頭,收回了目光。

  實際上,他能順利地贏下一小局遊戲,大部分的功勞都歸功於解析之眼。

  他發現的那些端倪,終究只是猜疑,解析之眼纔是主要幫他證實的原因。

  他編造的那個故事,就是用解析之眼所看到的。

  “你知道答案,幹什麼一開始連我都蒙?”血眼鬼開口。

  “可能是扮演副本留下的後遺症吧,又可能是時雨的影響,不演一下渾身難受。”秦諾微微地笑道。

  這時,車廂前傳來動靜。

  幾個木偶女僕推着餐車出來,在餐車上,擺放着各種物品,梳子、手錶、髮簪、筆記本等等。

  “接下來,是其餘乘客的遊戲時間,餐車上擺放着各式各樣的物品,乘客從1號開始進行遊戲。”

  “選中物品,不僅可以享用美味的午餐,還可以拿到一個積分,滿足三個積分的陳乘客,即可獲得黑金卡,通往下一節車廂。”

  “選錯物品,按照遊戲懲罰,會隨機摘取乘客身上一個身體部位。”

  木偶女僕生硬地開口,其餘玩家顯然也早已做好了準備,除了羽那些新進入車廂的玩家。

  “原來被摘掉身體部位的那些人,是跟木偶進行的遊戲,而跟那個女人玩的話,就得是拿命來玩!”

  “這還真是抽到誰,誰就倒黴啊。”

  秦諾坐正了身子,可能是碰到了身旁的男子,歪倒在一邊。

  秦諾沒有去理會,此刻的注意是在車廂前。

  第一批的玩家早就有了準備,自然是能應付所謂的遊戲。

  但羽這些人第二批的玩家,就沒有這麼輕鬆了,尤其是座位號靠前的玩家,突然的遊戲規則,打亂了他們的節奏,顯得手忙腳亂。

  秦諾的注意在方夜身上,他甚至沒有多少準備,就輪到了他。

  “請選擇你的物品。”

  木偶女僕聲音不夾帶絲毫的情感。

  方夜盯着擺在眼前的五樣物品,最後拿起了一支口紅:“這個。”

  他的鄰座是個男人,但還是選擇了女人的物品。

  倒不是他的鄰座是什麼女裝大佬,而是一個演員,舞臺劇的演員,都需要誇張的妝容,一支口紅再正常不過。

  木偶女僕沉默了片刻,開口道:“恭喜,你的選擇是正確的,這是你的午餐,請慢慢享用。”

  將午餐放置桌上後,木偶女僕推動餐車,繼續走向下一排座位。

  行道另一邊的乘客,跟方夜是第二批玩家,就沒這麼好吡耍x擇錯了物品。

  木偶女僕轉動着一顆骰子,骰子停了,就聽得它幽幽地開口:“手臂。”

  還沒等反應,就見它抬起木頭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

  只聽咔擦一聲,那人的整條手臂,就根機械一樣被卸取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