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予作
說完,他越過屏布,到了後面去。
隨即整節車廂都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盯着那屏布之後,根本看不見任何東西。
約莫是一分鐘後,男子從屏布後面出來了。
只不過,不同的是被擡出來的。
他歪着頭,眼睛瞪大,心臟的位置直接被挖空了。
“被挖掉了心臟?”
秦諾面色一怔。
這跟他想的不太一樣。
他先前看到那個缺了個胳膊和眼珠子的男子,認爲玩遊戲輸了,應該是取掉身上的某個部位,這位怎麼摘掉了心臟,嗝屁了?
被摘掉心臟後,那玩家的屍體直接被丟回了原座位,心臟那裏,被完整地取出,同樣詭異的沒有鮮血流出。
“難道是他把賭注押大了,把小命都搭進去了?”
秦諾認爲這個猜測有可能。
不過,最大的難題還是不知道遊戲內容是什麼,兩手空空上去,這跟鄰座屍體身上的物品有什麼聯繫呢?
目光投向行道對座那邊,藍煙瞧見了,雙手還是一頓的比劃。
秦諾收回目光,此刻那第二名玩家上去了,第三名玩家號碼是76號。
“一個一個來,看着很漫長,並且還是概率問題,要是哪個玩家倒黴,一直沒被抽中,豈不是一直留在車廂裏?”
趁着這個時間,秦諾沒再把注意放在那張屏布上,繼續放在鄰座身上。
他在剛纔的嬰兒身上,發現了一些不對,但需要證實一下。
又重新打開了那個醫藥箱,雙手在裏面翻動。
針管、針筒非常多,碰撞間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響。
最後,秦諾找到了其中一個針筒,上面的標籤,讓他表情又是變化。
合上醫藥箱,他皺着眉,去翻看男子的雙手,又解開那衣物,查看那上半身。
少頃,秦諾收回了目光,重新打量男子,嘴裏喃喃。
“有點意思。”
“果然沒我想的這麼簡單,這節車廂鬼物沒有被禁用,那麼技能應該也是能用的。”
這樣想着,秦諾盯着男子,果然,很快就觸發瞭解析之眼。
片刻後,眨動雙眼,收回瞭解析之眼。
“就是不知道鄰座乘客跟遊戲之間,有什麼關聯?”
此時,那邊的屏布又是一個玩家被抬了出來。
左胸被挖空,那顆心臟被留在了屏布之後。
“進去似乎有六個了,只有一個是完整出來的,而且他也沒有通過車廂,也沒有被摘掉心臟,是贏了,還是輸了?”
秦諾越看越滿頭霧水。
那活着出來的玩家臉色變化着。
怎麼說呢。
憂喜參半吧!
木偶女僕又開始抽籤了,但這時屏布後傳出來一個聲音:“不用抽籤了。”
“最後一個,我自己來抽吧。”
聲音是昨晚上那個女人的聲音,她悠悠地開口,帶着一絲散漫:“86號,你是最後一個幸邇海 �
聽到這個數字,藍煙和方夜的目光同時投在了秦諾身上。
“是我。”
“這個女人直接親自點我上去,是因爲昨晚留意我了麼?”
秦諾看了眼自己的右臂:“不,她盯上的是自己的右臂,血眼鬼。”
秦諾站起身來,對座的藍煙,雙手抱着頭,趴在桌子上,一副完犢子的模樣,似乎已經在幻想秦諾被摘掉心臟,被擡出來的情景。
秦諾臉色很平淡。
“既然躲不開,那就看看這個女人所謂的遊戲究竟是什麼。”
秦諾走在行道里,幾乎所有的玩家都在看着他。
黑玫瑰俏麗的臉頰帶着少許的憂慮。
羽是滿臉地戲謔。
北子木則是臉色從容。
靠近屏布時,那幽幽的音樂又是響起。
秦諾越過屏布,出現在了屏布後。
這是一個精緻的小房間,四周被屏布圍起來,古色古香的擺件佈置,就連那播放音樂的,都是民國時期的碟片播放器。
一個身材曼妙的女子,穿着蘭花旗袍,坐在沙發上,一隻手夾着女士香菸,一隻手捧着高腳杯。
身後兩側,各站着一個木偶女僕。
女人長得非常驚豔,只是那濃妝豔抹,使得她五官精美的同時,又給人帶有一種危險的味道,就像帶刺的玫瑰。
她歪着頭,豔紅的嘴脣微微翹起:“真是漂亮的身體,尤其是你的手臂。”
“雖然按照平常,是隨機抽取的方式,但我已經等不及了,迫不及待想跟你玩一場遊戲。”
秦諾移動着目光。
在桌子的另一邊,擺放着幾顆心臟,還在跳動的心臟。
它們就像是藝術品一樣,被裝放保存了起來。
秦諾保持着自己的平靜,顯得從容地問道:“那麼來吧,遊戲怎麼玩?”
“小朋友,你好像很着急?”
“彆着急……”
女人眼睛的舌頭伸出來,滑動在那光滑的紅脣上,笑容帶着明顯得戲謔:“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玩。”
第269章 物品選取,醫生身份?
女人紅潤的嘴角,透着一種讓人把持不住的誘惑,但這種魅惑在秦諾眼裏,已經見過太多了,往往是這種笑容,能夠把一個人喫的乾乾淨淨。
“怎麼玩?”秦諾瞥了眼那些驚悚的器髒,看在眼前驚豔的女人,問道。
“你看起來好像一點也不緊張?”女人倒是一副優哉遊哉的模樣,笑眯眯地看着秦諾,就像是在看着自己心愛的玩具。
“終究只是一個遊戲而已,有什麼好緊張的,不管是什麼遊戲,我打小就擅長。”秦諾淡笑地說道。
他靠在椅背上,想盡量讓自己表現得輕鬆一些。
“可這是一不小心就丟掉小命的遊戲。”女人微微地傾下身子,那大腿處的旗袍分叉分的更開,雪白的肌膚晃人眼球。
“生死看淡,玩遊戲不就是爲了尋求刺激嗎?”秦諾聳聳肩。
女人打了個響指,一旁的布偶女僕將一個精緻盤子端了上來,擺放在秦諾眼前的桌子上。
盤子上有六樣物品,分別是一本黑色書籍、一把不鏽鋼鍋鏟、一把手術刀、一副消毒手套、一根橡膠警棍,以及一柄個羊角錘。
秦諾臉色帶着疑惑,看着女人問道;“這是遊戲的內容?”
“半個小時裏,你對你身邊的鄰座有多少了解?”
“他雖然是死了,但你的命依舊由他支配,這六樣物品裏,只有一樣東西是他的原物。”
“如果你選對的話,遊戲就是你贏了,會有我獨特的獎勵。”
“同樣,如果你選錯的話,我會根據自己的喜歡,摘下你身上的一個部件,作爲我的禮物。”
驚豔女人一隻手託着香腮,含笑地看着秦諾。
秦諾表情細微地變化,問道;“就這麼簡單?”
“越是簡單,就越是刺激不是麼?”
"一個念頭,決定自己的命撸蚁矚g看到人們得知自己結果時表情,有絕望,有慶幸,那樣大喜大悲的面目,不是很精彩嗎?"
驚豔女人歪着頭看着秦諾;“你有半分鐘的時間進行選擇,開始吧。”
秦諾眨了眨雙眼,落在眼前的五樣物品上。
“書籍代表教師,鍋鏟代表廚師,警棍代表警察......每一樣物品代表一個職業,說白點,就是讓我猜測我那個鄰座的職業。”
秦諾十指交叉,神色沉吟。
遊戲很簡單,難度從某種上講,其實也不算難。
觀察細微的人,就算鄰座身上沒有任何關於職業的物品,也能通過一些細節的觀察,找出鄰座的職業身份來。
依照秦諾的那個鄰座,單是那個醫藥箱,就已經非常直白地給出了答案。
醫生!
那麼消毒手套和手術刀裏面,其中一樣必然就是答案。
兩個選擇,一半的概率。
一念之間,將決定自己的命撸�
秦諾目光遊動不定,基本就是在消毒手套和手術刀之間,進行着艱難地選擇。
這些,驚豔女人看在眼裏,那紅豔火辣的嘴脣,翹起的弧度更加大了。
她捧起一旁的高腳杯,搖晃着杯裏的紅酒。
“小弟弟,時間沒剩多少了,你卻好像還沒有準確的答案?”
秦諾抬起頭,看着驚豔女人,同樣微微笑道;“這都給姐姐看出來了,不如姐姐告訴我,哪個纔是正確的?”
到了這種關鍵時刻,秦諾卻依舊半開玩笑地開口,這是驚豔女人沒有想到的,笑哼一聲:“你是第一個,敢這樣在我面前油嘴滑舌的乘客。”
“真想看看等會兒摘下你身體的零件時,還能不能保持這份笑容?”
“肯定是手術刀,不用想了!”
血眼鬼突然出聲,幫助秦諾進行選擇。
“爲什麼?”秦諾只是淡淡地問道。
“不知道。”
“我的第六感一向很準,聽我的準沒錯!”血眼鬼認真地說道。
“......”
這時,一旁的倒計時鐘表滴滴滴地響了。
“時間到了。”
驚豔女人抬起大長腿,慵懶地靠在沙發上,那旗袍的分叉之下,讓人眼球難以挪開。
“作出你的選擇吧。”
兩邊的木偶女僕面向秦諾,那張面目讓人不寒而慄。
秦諾獨坐在那裏,面色遲疑不定看,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最終秦諾收回了目光,抬頭看着驚豔女人,說道;“其實姐姐已經告訴了我答案。”
“如果不是你,我還真有點難以抉擇!”
“我告訴你答案?”
驚豔女人笑容耐人尋味;“所以我給你的答案是什麼?”
秦諾拿伸出一隻手,移動在消毒手套和手術刀之間,最終拿起了最邊上,最不起眼的羊角錘。
“這個就是我的選擇。”秦諾舉着羊角錘,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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