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予作
此時,那牆壁上的一個鐘開始跳動。
秦諾看了眼說道:“看樣子,我們還有十分鐘的時間,就得去下一節車廂了。”
黑玫瑰沒再閒聊,取了一條浴巾和毛巾,進了其中一個格間。
“現在我們在第三節和第四節車廂之間,按理講,下一節車廂,應該跟更多第一批的玩家碰見了。”
秦諾來到那個時鐘下,看着那扇緊閉的大門,喃喃自語。
有第一批玩家打前陣,替他們第二批玩家躺雷,這自然是好事。
就是不知道,這第二個隊友會是誰?
按照目前,大概率是排除了藍煙,依照他的頭腦和經驗,應該不會這麼迅猛。
秦諾心想之時,方夜出現在身後,換了一身衣服,恢復了那份帥氣氣質。
他看了眼那邊的羽,說道:“那個傢伙居然還活着?”
“他的人實力不差,合情合理。”
秦諾說道,不管那個借刀殺鬼的是不是他,這都是人家的本事,不可置疑。
“有沒有找到第三個人?”
秦諾搖搖頭:“可能在下一節車廂。”
此時,在所有人玩家重新換了副儀表後,那牆上的倒計時也進入最後的倒計時。
“真是不給人停歇的機會啊。”
一些玩家頭皮發麻,有些周遭不住了,他們不是沒有參加過5幾地域的副本,這一次卻明顯的更加折磨人。
此時,在最後的十秒倒計時結束後。
那封閉的大門緩緩打開,裏面仍是一片漆黑。
接着,一個木偶女人走出來,全身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手裏抱着一個大箱子。
秦諾幾人臉色帶着迷惑。
“乘客們,因爲下一節車廂的規則,你們進入車廂前,請先抽取自己的座位號,方便於大家有秩序地進入,找到自己的座位。”
“謝謝配合。”
“先抽取座位號?”
幾人臉色懷疑,但還是照做了,紛紛上前將手伸進了那箱子裏。
秦諾拿到了自己的座位號,86號。
“看樣子這個座位應該挺靠後的。”秦諾喃喃。
那邊,方夜也拿到了自己的座位號,是13號。
顯然,兩人的座位隔着很遠。
“希望這個數字,是個好兆頭。”秦諾將座位號揣進了口袋裏,誰也不知道先抽取座位號有什麼意義,更不知道第四節車廂裏是什麼規則。
從進入夢魘列車開始,他們似乎就像是在開盲盒一樣。
一節車廂,一套規則,一個截然不同的制度!
在型婕胰〉米约旱淖惶栣幔鹇氏茸吡诉M去,秦諾幾人也沒有遲疑,跟在後面走入了大門後的黑暗。
在黑暗中,他們摸黑着前行。
很快,眼前的視線開始清晰。
又是一節光線昏暗的車廂。
倒不是車廂緣故,是因爲車窗外的天色,進入了黑夜。
車頂上,掛着一些彩燈,閃爍着五顏六色的燈光。
一首使人愜意的純音樂,迴響在車廂內。
乘客們安靜地坐在座位裏,像是在音樂中熟睡了一樣。
在車廂的最盡頭,閃爍五彩斑斕的燈光,那裏有着獨特的擺設。
畫風很安詳,卻又顯得那麼詭異。
“乘客們。”
旁邊一名穿着女歐的木偶人突然開口:“請按照你們手裏的座位號落座吧。”
“不然,主人會不滿的!”
“主人,是這節車廂的車廂長嗎?”
秦諾幾人帶着迷惑,雖然不明所以,但眼下,他們很清楚,就是按着它們的話去做。
秦諾拿着手裏的座位號,在行道中走動,腳下不時踩到一些黏糊糊的東西,不必去問,他也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最終,秦諾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這節車廂,比他想的還要長,她雖是八十多號,可按照車廂的長度,座位還有接近兩百號。
秦諾在靠行道的座位坐下來,旁邊還有一個鄰座,他坐在那裏,頭偏過去,像是熟睡了。
秦諾看了眼前頭,想着跟鄰座認識一下,可藉助車燈隱晦的彩燈,他依稀看清了鄰座的模樣。
霎時間,他就無語了。
那是一張被利器刺穿,早已血肉模糊,面目全非的面目……
秦諾那叫一個無語。
姥姥的,什麼時候,他的鄰座才能是個活人?
第266章 布屏倩影,深夜撫摸!
閃爍的彩燈光霞之下,那一具屍體,癱坐在那裏,面目非常嚇人,整張臉被某種利器刺穿了一樣。
男子穿着整潔的西裝,或許是身材過於健壯,西裝內的白色襯衫有些鼓脹,一隻手壓着一個銀色箱子,另一隻手拿着一本書籍。
頭髮散落到肩,顯得枯燥凌亂。
“是玩家,還是遊戲npc?”
“如果是第一批的玩家,是被這節車廂遊戲殺死的嗎?”
秦諾看着死相恐怖而怪異的男子,內心浮現種種猜疑。
他想到了第一節車廂的規則。
到了黑夜,玩家沒有遵守規則去休息,弄出一些大動靜,而被殺死淘汰。
那現在,是不是這種情景呢?
秦諾的眼睛在閃爍着,他遲疑不定,但現在車廂內是寂靜的,保持安靜總不會錯。
靠在座位的椅背上,手肘撐着扶手,手背託着下顎,微微側頭,以一個較爲舒適的睡姿,盯着那車廂前頭的盡頭。
那裏色彩斑斕,裝修獨特,被一張布屏遮擋着。
朦朧的彩燈,顯得夢幻,那裏就像是另一個風格的世界。
秦諾的眼眉突然一挑,就見那布屏之後,出現一道凹凸有致的身影。
她在布屏之後,擺弄着身影,似乎是在配合那獨特的純音樂,在跳着舞姿。
手裏似乎還拿着一瓶酒,不時揚頭喝上一口,那舞姿似乎因爲醉意愈發地歪歪扭扭。
“那就是木偶女僕口中所謂的主人,這節車廂的掌管者嗎?”
“天黑了,在車廂內自娛自樂的跳舞,難不成有什麼精神疾病?”
秦諾挑動着眉頭,感覺這氣氛愈發的詭異。
那女人的舞姿更像是一種在風月場所纔會見到的豔舞,不僅是如此,那斑斕的彩燈、酒吧的特色音樂,燈紅酒綠,都在向他透露着這節車廂截然不同的畫風……
秦諾又從口袋裏拿出聲那一張座位號碼。
他總覺得,從進來前,抽取座位號開始,他們就已經被扯入了這節車廂的遊戲內……
“每節車廂,都有自己的通過方式,那麼這第四節的車廂會是什麼?”
秦諾心想着片刻,收起那張座位號紙片,看起來今晚不會有什麼節目,那就老老實實睡一覺,到了天亮再說。
“咳咳……”
一聲輕咳聲,從行道對面的座位傳來。
那靠車窗下的一個身影,似乎是睡姿不舒服,側過身去,繼續睡着。
秦諾眨了眨眼,繼續合上雙眼,進入自己的睡眠時間。
不止是深夜的幾點,寒冷讓秦諾稍稍醒了一下。
迷糊間,那音樂聲仍舊是迴響在車廂內,一個身影在行道里走動,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尤爲地突兀清晰。
秦諾假意繼續睡覺,流出一條眼縫去注視那道身影。
女人的模樣看不清,身上的衣服單薄暴露,大片的雪白肌膚倒映在彩燈的夢幻光影下。
“是那個布屏後的女人,她在車廂裏走動想做什麼?”
秦諾心中帶着疑惑。
身影從上面下來,到了秦諾座位的行道,突地停住了腳步。
秦諾不知道她有沒有在看自己,反正是合上了雙眼。
“真是難得的身體,作爲籌碼的話,應該很有意思吧?”
一個女生響起,帶着特有的御姐磁性,言語間還着一種玩味和撫媚,勾人心絃。
秦諾感覺這話是對自己說的,因爲鼻間那芬芳清香,此刻在鼻間顯得那麼濃郁。
一隻纖纖細手,觸碰在秦諾的臉龐上,冰冷而光滑。
然後開始在上面遊行。
觸感很細膩,但秦諾內心卻是一陣惡寒。
這個女人莫不是有什麼毛病?
三更半夜,不去睡覺,反而在車廂走動,撫摸乘客的身體?
那手掌移動在手臂處,美甲輕輕刮在皮膚上,女人突地開口:“這手臂,是個好籌碼,希望它會是我的……”
右手內的血眼鬼忍不住了,就像是被一個女人調戲羞辱了一樣,就要發作,所幸被秦諾制止了下來。
“好好睡一覺,晚上總會有些冷,適應了就好。”
女人幽幽地開口,顯然看出秦諾是裝睡的狀態,收回了手,然後往車廂前那邊回去。
“你要不是攔我,我已經把這女人的腦袋給擰下來!”血眼鬼開口。
“我理解,氣是氣,我也知道你能擰下她的腦袋,但擰下後呢?”
“這是別人的車廂,先低調一下,咱們沒必要這麼高調。”
秦諾安慰着血眼鬼,一方面制止了它的行爲,另一方面也帶着明顯的彩虹屁,讓血眼鬼有氣也生不起來了。
這是,一段小插曲。
後面進入睡眠後,便是直接睡到了天亮。
明亮的光線照射進車廂內,許多乘客都是清醒的,絕大部分的人都不會像秦諾一樣,能夠舒適地去睡着。
秦諾揉了下眼睛。
接着清晨的光線,他可以更仔細地觀測自己的鄰座了。
那張面容仍是慘不忍睹,西裝沾染着血跡,雙腳下,一隻穿着黑皮鞋,一隻不翼而飛。
手肘壓着的銀色箱子,看起來,不像是辦公的那種箱子。
另一隻手垂落一邊,手中的書籍滿是皺褶,像是經過擠壓。
而到了天亮,秦諾才發現,在男子旁邊的角落裏,還有一個嬰兒。
被棉野牛谘Y面像是熟睡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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