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予作
一個是叫北子木的玩家,一個是羽。
那叫北子木的玩家,滿臉都是鮮血,臉上帶着興奮的笑容:“我們真是幸邇喊。颊业搅四軌驓⑺篮谟暗奈锲罚 �
秦諾搖頭說道:“我不是單純邭夂茫斎唬瑹o可厚非,純邭庖彩且环N實力。”
說着,又掃了眼流蘇:“撿漏也是本事,也是一種頭腦的表現,就是不怎麼討好。”
羽的眼睛微微眯起:“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你就當我跟空氣說話吧。”
秦諾笑了笑,朝着那邊的鐵門走去。
昨晚那個黑影,顯然是被人丟過來的,爲的就是借自己手裏的鐵榔頭,殺死黑影,然後自己把那個意外的成果,佔爲己有。
這個羽估計發現自己的物品,無法殺死黑影后,就開始找自己的身影了……
此時在秦諾三人進入那黑暗後,鐵門也在緩緩地關上。
剩下的玩家看着逐漸關上的鐵門,雖然都有趁機鑽進去的念頭,但終究只是念頭,沒有實踐,違反規則,他們可能連留在這節車廂的資格都沒有。
出口明明就在眼前,卻又那麼遙不可及,這纔是最令人糟心的!
此時,秦諾三進入鐵門後,眼前的漆黑一點點變的清晰。
是一條橫向的廊道,鋪着紅毯。
在他們眼前有着一扇紅漆門,在門的一邊固定擺放着一個天平秤。
北子木上前擰動着門把,又推拉了一下門,問道:“開不了門啊,我們有鑰匙嗎?”
“你看門把上有鑰匙孔嗎?”秦諾問了一句。
北子木低頭一看,發現還真沒有。
接着,不等秦諾有所動靜,一旁的羽上前,將手裏那顆血淋淋的心臟,放在了天平秤上。
天平秤左右地擺動,門依舊是沒動靜,秦諾和北子木醒悟,也跟着將手裏的心臟放了上去。
錶盤裏那根指針着這纔開始擺動。當指到一個數字時,就聽咔地一聲,房門緩緩地打開了。
“這就是心臟的作用啊,還真是鑰匙。”
北子木嘀咕了一句,推門而入,秦諾和羽跟在後頭。
進來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空闊的房間,並非車廂,周邊排列着一個個格間,在一邊,還有一排衣物架,上面掛滿了嶄新的衣服。
“尊貴的乘客們,歡迎來到休息區,爲保證乘客的整潔儀表,進入第四節車廂前,你們都需要好好清除身上的污穢,換上新一套的衣服。”
“這裏,該有的已經爲你們準備好,請好好享受!”
“光鮮的儀表,總能獲取他人的第一好感度,不是麼?”
那角落裏,擺放着一輛嬰兒車,坐在上面的史努比,緩緩地扭動着頭部,面向秦諾三人說道。
“還有熱水澡,這麼周到的嗎?”
北子木一聽,眼睛頓時就亮了,連忙脫去身上的衣物,取下一條毛巾,搓着手掌,光着屁股屁顛屁顛地奔過去。
“我早就受不了這身惡臭了,又是血又是腦漿的,都要瘋了。”
“對於有潔癖的人來說,簡直就是精神上的折磨啊!”
北子木關上了格間門,很快那裏面冒出陣陣的水蒸氣。
秦諾也脫去了上衣,身上也全是凝固的黑血,那酸臭更是刺鼻。
剛搭上一條毛巾,羽忽然開口:“你好像對我有意見?”
秦諾回頭看了一眼他,輕笑道:“意見算不上,借刀殺人,確實也算是本事。”
“借刀殺人?”
羽神情稍稍變化,接着明白了什麼,冷笑地說了兩個字:“我還以爲你有多精明,不過如此!”
說完,轉身就走了。
這兩個字,反倒是讓秦諾有些疑惑起來。
接着,他看向那格間裏,一邊洗澡,一邊哼着小曲兒的北子木,微微眯起雙眼……
第265章 車廂邏輯,第四車廂!
“看來這套副本里的玩家,還是我看的單純了。”
“一個個都是影帝啊。”
秦諾看着那格間裏冒出的滾滾水蒸氣,搖了搖頭,脫下破裂的褲子,拿着浴巾衣服這些,走進一個格間裏,開始洗澡。
略微滾燙的熱水,落在身上,身上那一層層得污穢瞬間融化,順着身體流淌下來。
秦諾雙手狠狠地搓着臉,這是他頭一次感覺洗澡是這麼美妙舒服的一件事。
“所以,那個列車的邏輯到底是什麼?”血眼鬼顯還在糾結着這件問題。
“我以爲你已經看出來了。”
“不應該啊,血哥,這不是很明顯了嗎,還需要我來給你答案嗎?”
秦諾一邊笑着調侃,一邊按着沐浴露,在身上抹去,香味很獨特,但莫名地好聞。
血眼鬼平淡地開口:“我猜到了,只是想跟你確認一下罷了。”
秦諾也不揭穿,說道:“其中的邏輯沒有想象中的複雜。”
“那一節車廂裏,鮮血、屍體、狼藉已經表明了當初經歷過一場廝殺。”
“按照我的猜測,應該有歹徒控制了那一節車廂,開始可能只是想劫財,但後面,或許是出現了什麼變故,有人帶頭反抗了起來,跟車廂裏的歹徒廝殺起來。”
“廝殺過程中,雙方都有傷亡,只是後面全部死光了,整節車廂成了血色地獄。”
“燈滅後,那些出現的黑影,就是歹徒,所謂剋制他們的物品,就是當初那場廝殺中,傷害過他們的物品。”
“其中一些物品,更是殺死了歹徒,我們玩家要找的,就是這些物品。”
“爲什麼乘客會反抗?”
“按理講,面對持槍的歹徒,乘客們不該有反抗這種極端的念頭,應該是過程中,歹徒們做了一些非人的舉動,又或者是,歹徒的槍械武力,無法控制整節車廂的乘客,纔會出現這樣失控的場面。”
秦諾說道,他所說的這些,都是自己的猜測,但真相應該也跟他所說的,**不離十。
“你這麼說,鐵榔頭確實挺合理了。”
血眼鬼稍稍點頭,但還是迷惑一點:“那叫流蘇的小毛頭,嘴裏的那根手指呢?”
“總不能拿一根手指殺死歹徒吧?”
“那根手指確實不能殺死黑影,但爲什麼令黑影這麼害怕,並且不被消耗呢?”秦諾也跟着反問。
血眼鬼:“我問你,你怎麼反問起我了?”
“我有一個猜測,應該解釋得通。”
“當時車廂內失控,廝殺的過程中,有一個乘客紅了眼,跟歹徒拼死一搏,用嘴生生咬斷了一名歹徒的手指,嚥下了肚子。”
“然後呢,有個玩家,刨開了那名乘客的肚子,又或者是沒嚥下,從喉嚨裏摳出來了,找到了這一根手指。”
秦諾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如果如他所說,那個流蘇也確實是個狠人,這都能給他找到。
這其中的邏輯並不燒腦,跟此前那些主線、支線任務比起來,確實遜色許多,所以僅是在過了第一天,秦諾就有了大概的答案。
那個護貓致死的男子,爲什麼沒有鬆開受械蔫F榔頭?無非就是直至死的那一刻,都在護着自己的小寵物,那一個執念,仍是沒有散去。
秦諾在他耳邊說的話,是向他保證,會用他手中的榔頭,再繼續殺死天黑後的歹徒。
殺的是不是那個歹徒?他不知道,反正是殺了一個,算是變相地履行承諾了……吧?
洗澡過程中,秦諾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挑了挑眉,關上了花灑,擦乾身子,開始穿衣服。
推開格間門,發現休息區內,又多了幾道身影,總共五個人。
他們坐在那裏,渾身骯髒,一個個疲倦不已。
其中兩個,他是認識的,是方夜和黑玫瑰。
相比於進入車廂前,這時的他們,明顯更加狼狽邋遢,頭髮凌亂,衣服破裂。
“看來你們也順利通過車廂了?”秦諾拿着毛巾,擦着溼漉漉的頭髮走來。
他們瞧見了秦諾,神色帶着意外,估計他們都沒有想到,分開後,還真在進入第四節車廂前碰見了。
方夜躺在地面上,顯得有氣無力地開口:“你哪裏看出我們順利了?”
“至少活着通過了,不是麼?”秦諾笑着開口。
方夜沒搭話,除了他之外,另外的四人同樣是如此,兩天不見,臉色枯黃,眼睛爬滿血地,嘴脣乾裂,很難想象得到,他們經歷了什麼。
黑玫瑰看着秦諾,用不多的力氣開口:“你身上有喫的嗎?”
“我那節車廂,最不缺的就是喫的,不過食物無法帶離車廂。”秦諾說道。
一聽沒有,黑玫瑰連搭話的興致,或者說力氣也沒有了。
這時,史努比開口:“第三節車廂的乘客,狀態很差,我們爲你們準備了一些食物,請在享用完後,清洗完身上的污穢後,準備前往下一節車廂!”
說完,一邊的貨架上,出現了幾份等量的食物和食用水。
一聽到食物,五個人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爭先恐後地奔過去,拿起那些食物,碗筷在他們眼裏,都成了擺設品,用手抓起,拼命地往嘴裏塞去,再用水嚥下。
“他們怎麼是這幅畫風?”
北子木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抓着溼漉漉的頭髮,看着狼吞虎嚥的方夜五人,帶着愕然地問道。
好片刻,他們解決了肚子裏的那條叫的瘋狂的饞蟲,靠在那裏,臉上露出滿足的臉色。
方夜摸出一根菸,抽了起來。
秦諾走過來,看着他問道:“你那節車廂裏是什麼規則?”
方夜沒回答,而是看向那邊剩下的幾份食物,問道:“你不喫?”
所謂的食物,就是白饅頭和涼白開,以及一些充飢的壓縮餅乾。
在經歷了第二節車廂,那些豐富美味的佳餚後,這樣食物自然提不起秦諾的任何食物,搖搖頭:“沒胃口。”
“那你放着,等一下我幫你解決了。”方夜說道。
黑玫瑰看了一眼方夜,說道:“如果不是我,你現在應該還在那節車廂裏。”
“這就是你所說的拖油瓶。”
方夜面色淡漠:“不是我,你也一樣留在那節車廂裏。”
秦諾聽着兩人的對話,越是好奇了,問道:“吊人胃口可不好,第二節車廂裏你們經歷了什麼?”
“出來後,怎麼會變成了一副叫花子的模樣?”
方夜顯然不想去回憶這兩天發生的事,站起身說道:“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秦諾把目光移在了黑玫瑰身上。
她那張驚豔的臉蛋上,滿是凝固的污穢,那頭髮也沾滿了各種東西,花季少女,妥妥變成了一個叫花老婆子。
她靠在牆上,說道:“比第一節車廂更加惡劣的環境。”
“一個變態的老頭子,每天讓我們搬邔企w,給我們喫狗都不遠喫得東西,然後然後我們去稱體重,達到他的滿意體重,就可以離開車廂。”
“輕的,他會逼迫喫不知名的噁心食物,重的,會砍下同等重量的屍體,減少體重……總之,兩天的折磨,需要長時間去慢慢治癒了。”
“如果給我一個願望,我一定要剁碎了那個老頭!”
黑玫瑰咬牙切齒,其中過多的細節,她不想去回憶,那是絕對的心理陰影。
她看着秦諾:“你真該慶幸,沒有去到我們那一節車廂。”
“你們第二節車廂有什麼?”
北子木走過來,笑着說道:“第二節車廂裏,什麼都缺,最不缺的就是食物。”
“意大利麪、鵝腸培根、新鮮牛奶、歐洲大烤腸,該有的美食都有,嘖,如果有的選,真想後面的遊戲時間都留在那裏,簡直是天堂。”
秦諾張了張嘴,說道:“是這麼個道理。”
這話,幾乎讓黑玫瑰紅了眼。
最後,只有一句話:“當初抽取卡片時,我應該拼了命,搶奪你們手裏的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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