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210章

作者:予作

  血眼鬼翻了個白眼,沒再出聲了。

  閒聊過後,秦諾收起了那把帶血剪刀,開始又到前座那裏,檢查那些屍體傷勢,搜尋身上的物品。

  羽看在眼裏,眯了眯眼,遲疑一下,也跟着秦諾一樣,搗鼓起那些屍體。

  他通過昨天的努力,也有了一些發現。

  其餘玩家基本都顯得疲憊,看到這兩人,心說這兩傢伙是打了雞血麼,一清早起來,就又繼續攻略遊戲。

  流蘇打完了一盤遊戲,將遊戲機丟在一邊,雙手枕着後腦勺,看着秦諾和羽兩人,忍不住笑着喃喃:“真是敬業,拼了命去下一節車廂,未必就是成功,或許是更大的夢魘呢?”

  來到車廂前頭這邊,秦諾忽略了昨天那些搜尋過的屍體,徑直往一個驚豔漂亮的女乘客屍體走去。

  她躺在那裏,鮮血覆蓋了肌膚,像是一朵凋零的紅豔玫瑰……

第263章 手中榔頭,黑影鑑定!

  那驚豔的女人靠在椅子上,穿着紫色的旗袍,腳下踩着高跟鞋,優雅地坐在那裏,頭上戴着一頂天藍帽子。

  心臟位置的布料,被染的鮮紅,看起來該是中了致命的槍傷。

  秦諾握起女人的雙手,端詳了片刻,微微搖頭,顯然沒有想要得東西,又走向下一排座位。

  第二排的乘客,是一對男女,並排坐着,看起來是對情侶。

  都是頭部遭受重創,滿臉都是鮮血,那僵硬的面目上帶着驚恐的面色。

  秦諾瞧見這個,直接放棄了搜尋的念頭,又走向下一排的乘客。

  “他在看什麼,難不成發現了其中了邏輯?”其餘玩家看在眼裏,帶着疑惑。

  “我們也別閒着了。”

  “天黑後,還不知道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有玩家開口,也跟着起身,搜尋那些乘客屍體。

  窗戶邊,一個穿着黑色背心,面相粗獷的乘客坐在那裏,一隻手藏進了西裝下,一隻手握着一個鐵榔頭。

  鐵榔頭上,沾染的不止是鮮血,還有頭髮,及驚悚的頭皮。

  他面目猙獰,雙眼兇戾,死狀卻是極其地慘。

  腦袋上全是刀傷,身上也隨處可見血窟窿,不知道到被捅了多少刀,身體各處清晰可見腫紫淤青。

  秦諾想要去取下那把鐵榔頭,一旁的玩家見着,說道:“別費力氣了,那隻手握的緊得很,根本拿不下那個榔頭。”

  “要不然,這麼趁手的兵器怎麼還留在那裏?”

  秦諾用右手去取,還真拿不下,鐵榔頭就像是跟手掌生長在了一起。

  當然,這種情況下,或許可以採取一些極端的方式,比如把整隻手掌砍下來,或者強行掰斷手指。

  不過秦諾沒有打算這麼做,極端的方式,也伴隨着危險,誰知道嚴重破壞這些遊戲npv會發生什麼?

  他掀開了男子的外套,眼睛稍變了一下。

  那外套下,男子的另一隻手死死地護着一樣東西。

  是一隻死掉的藍白英短小貓!

  小貓的絨毛上也有鮮血,捲縮在男子的手裏,更像是安詳地睡着了。

  “猛男的外表下,柔情的一面麼。”

  秦諾用手指去觸碰小貓的屍體,突然一塊塊屍斑在乘客的手背上蔓延。

  “詐屍?”

  秦諾一怔,連的收回了手。

  那屍斑又漸漸地退去了,顯然那隻小貓是吉林。

  那玩家見秦諾還是不放棄,繼續打着那鐵榔頭的念頭,臉上帶着一絲嘲諷。

  昨天不知道多少玩家把主意打在那榔頭上,結果都被那冒出的屍斑勸退了。

  他們可不想還沒到天黑,就被解決掉了。

  秦諾看着鐵榔頭,沉默片刻,忽然附在屍體的耳旁,說了幾句話。

  接着,詭異的一幕出現,那緊緊握着鐵榔頭的手,竟在一點點鬆開,被秦諾輕易地拿在了手裏。

  那玩家自然是傻眼了。

  這遊戲還能這麼玩?

  幾句話讓屍體鬆了手。

  這特麼說了什麼,居然把屍體都說服了!

  秦諾將鐵榔頭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裏,對屍體說了句:“冒犯了,答應你的事會辦到。”

  另一邊,羽從一個貴婦的頭髮上,拿到了一根髮簪。

  髮簪的一邊尖端,有着明顯的血跡。

  羽眼睛微微亮起,將其藏進了口袋裏。

  時間點點流逝,轉眼到了中午。

  車廂前,那播報音又響起,溫情的提示乘客到了午餐時間,接着播放了一副案純音樂。

  悅耳的純音樂,有點類似童謠,但配上此刻血淋淋的車廂內,卻又添加了幾分驚悚的錯覺。

  “這音樂聽着鬧心,能不能砸了?”

  幾個玩家受不了,煩躁地開口,他們除了尋找剋制黑影的物品,也在尋找紗布這些,包紮一下傷口。

  秦諾沒有再搜尋下去,他手裏找到的物品不多,只有三樣。

  一把刀叉、一個爆裂的玻璃瓶,以及那把鐵榔頭。

  單是三樣,秦諾覺得已經夠了,接下來就是打發時間,等待夜幕降臨。

  如果這三樣物品,也無法殺死那些黑影,那隻能說他的猜測完全錯了,一切又得從頭開始。

  坐下來後,又開始覓食。

  進了這節車廂後,他們這些玩家彷彿都變得食慾大增,一旦坐定下來,腦子裏想到的就是喫,肚子裏的那條饞蟲彷彿永遠都不會得到滿足。

  餐刀切開五分熟的牛排,上面的血水流淌出來,叉起來放進嘴裏,慢慢地咀嚼。

  他沒試過牛肉,這會兒喫起來,發現還挺合自己的口味。

  喫着時,總是注意到一些目光的投來,其中一雙是流蘇的目光。

  秦諾看了他一眼,他靠在那裏,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直接就問了:“你是在盯着我看,還是盯着我手裏的牛排看?”

  “牛排我不喜歡喫。”

  流蘇淡笑地說道:“以前老師說我第六感很準,猜什麼東西都能猜對,我猜猜,你好像已經發現那些黑影邏輯。”

  “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早上醒來,你應該是能離開這節車廂了。”

  秦諾叉上最後一塊牛肉,放進嘴裏咀嚼片刻嚥下,看着流蘇:“其實你也知道不是麼?”

  “沒有去實踐,永遠都是一個猜測,我可不敢說我知道。”

  “知道我也不想去下節車廂,我進這套副本,本身就只是衝着一點外快來的。”流蘇打了個哈欠,喫飽喝足,這傢伙似乎又開始犯困了。

  他拍拍口袋的位置,對秦諾笑道:“那個鐵榔頭,是個好東西。”

  “那要不跟你換?我要你那根斷手指。”秦諾淡淡地說道。

  “這斷手指,在這節車廂裏只是充當一張護身符,不是去下一節車廂的鑰匙。”

  秦諾沒再搭理他,頭靠在椅背上,開始閉目養神。

  一個玩家坐在不遠處,一隻眼睛瞎了,是被昨晚黑影傷的,不止從哪找了卷紗布,簡單地包裹起來了。

  他盯着閉目養神的秦諾,沉默一下,突然起身走來,在秦諾面前坐下。

  “朋友,我對那些黑影,已經有了一些發現。”

  “有沒有興趣合作,我可以將這條線索共享給你……”

  他話還沒說完,秦諾就客氣友善地給予了回覆:“滾。”

  “我這條線索,一定能幫你找到正確的物品,你……”

  “滾。”

  秦諾的回答還是很簡單。

  那玩家臉色有些黑了,說道:“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秦諾睜開了一隻眼睛,冷笑地道:“夥計,想挑軟柿子,找錯人了。”

  “半個小時前你就在打我的主意,是看中那個鐵榔頭?兩隻手藏在口袋裏幹嘛,捂着不熱嗎?”

  “我給你機會,動手還是不動手?”

  秦諾幾句話,就像是瞬間把男子扒光了,臉皮微微抽搐,一時間竟不知該怎麼做。

  他坐在那裏,氣氛隨之一點點地僵化。

  最後是笑了笑,雙手從口袋裏伸出來,拿起一邊的一盤馬卡龍點心,說道:“別緊張,我只是過來拿點點心喫,這點心是我的最愛。”

  “既然你不想聊,我走就是!”

  說完,端着點心就走了。

  顯然,還是慫了。

  秦諾的眼神並不嚇人,說話的語氣也挺和善,但正是這種從容不迫,才讓人頭皮發麻。

  他自知,一旦動手,必然討不到好的結果。

  他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但那個鐵榔頭,必然是有用的物品。

  副本里玩家之間互相廝殺不是什麼稀罕事,此前他就親手殺了不下於兩個手掌數的玩家。

  倒是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傻愣愣的小子,會這麼敏感,那氣場更是強勢!

  他們還是想不通,秦諾究竟對那具屍體說了什麼?

  剩下的時間對於秦諾來說是枯燥的,他靠在那裏,直接就睡了。

  那鼻鼾聲在沉寂的車廂哪無比清晰!

  那些玩家嘴角在抽搐。

  真睡着了!

  在這樣的環境下,他是怎麼做到睡的這麼香甜的?

  心這麼大的麼?

  他們盯着秦諾的口袋處,都在打着那把鐵榔頭的主意。

  那虎視眈眈的眼神,就像是個餓狼盯上了肥美的食物。

  “你們沒這個本事,就消掉這個念頭。”

  “這傢伙是個半鬼!”

  一個聲音響起,是車廂最後的羽在出聲,他交叉雙手,面色仍是那副散漫。

  “你怎麼知道?”一個玩家問道。

  另一個玩家也冷笑開口:“巧了,我體內也有一隻鬼,說不定可以碰一碰呢?”

  他正是靠體內的鬼,才活到了今天,不過契約鬼寄生的位置很尷尬,是在大腿根部。

  “碰一碰,你是指你體內的鬼夠不夠塞牙縫嗎?”羽譏諷地問道。

  那人臉一黑,但還是消掉了內心的想法。

  因爲羽的話,那些覬覦的玩家終究是保持着車廂內友善的氣氛。

  隨着時間的流動,轉眼間,列車外的天色從晝白進入黃昏,最後那份黃昏又一點點被漆黑吞沒。

  秦諾醒來的時候,車廂內的車燈已經打開,那些玩家坐在那裏,神情漸漸變得緊張,那明顯的黑眼圈,以及滿是血絲的眼球,都暴露着他們此刻的疲憊,只是因爲繃緊的神經,又在支撐着這份精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