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209章

作者:予作

  “這是什麼鬼?鬼力不及我,卻能免疫我的真實傷害?”血眼鬼百思不得其解,這些黑影撐死不過恐怖級。

  “所謂的列車規則吧。”

  “在這趟列車裏,那些規則就是法則,上了車的不管是人還是鬼,都必須遵守規則,除非能打破那條法則。”

  “只能用乘客身上的物品,對付這些玩意兒!”

  幾句話間,那邊的黑影雙眼透着血光,又衝了上來。

  “打不死你,治你還是綽綽有餘的!”

  血眼鬼開口了,在黑影撲來時,右臂掄動,抽在後者腦袋上,直接跟爛西瓜般炸開了,那不知名的噁心液體濺灑在車窗上。

  也是這時,秦諾聽到了很多聲音,周圍那些鬼影似乎被這血光吸引了,狠狠掠了上來。

  “更多的來了。”

  右手彷彿一柄血色刀刃,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血光,那些黑影彷彿豆腐一樣被切割。

  只是,小程度的傷害它們不在乎,大程度的傷害又能痊癒過來,體內源源不斷的力量,驅動着它們的身軀,瘋狂地撲來。

  到底是隻有一隻手,血眼鬼有些招架不住,手臂上又撕裂出一隻恐怖的血眼。

  “別囂張,爺爺讓你們一隻眼睛!”

  血眼鬼剛說完,黑暗中突然嘭地一聲炸響,接着秦諾右手掌爆裂開來。

  “什麼玩意兒?”

  血眼鬼迅速用黑色經脈修復着傷勢,那些黑影趁機撲了上來。

  秦諾快速側身避開,一腳踹起桌子,擋下了一道黑影。

  碎裂的手掌恢復了,撕裂了撲上來的其中一道黑影。

  然而,卻吸引了更多黑影襲來,它們沒有疲憊,眼裏只有殺戮,輪番的車輪戰讓血眼鬼有些乏力。

  一隻黑影從暗格上跳下來,抓在秦諾的雙肩上,秦諾盯着疼痛,用自身的鬼力去抵抗。

  血眼鬼正要去撕下後背的黑影,黑暗中又是嘭地一聲,火光迸射間,寄生的右手掌又是碎裂了。

  “姥姥的,煩不煩!”

  血眼鬼有些抓狂了。

  肩膀的劇痛越來越大,感覺胸膛要被撕裂開來,自身的鬼力,被瘋狂的消耗。

  “給你看個大寶貝!”

  秦諾咧嘴間,抽出口袋的染血剪刀,左手掄動,狠狠紮在那黑影的眼睛上。

  一聲淒厲撕破漆黑的車廂內。

  秦諾神色一動:“有用!我找對物品了?”

第262章 黑夜襲殺,清晨之後!

  染血剪刀在黑暗中劃出一道流光,刺入那黑影右眼內的刀刃,彷彿是帶着某種魔力傷害,讓其發出淒厲的叫聲。

  秦諾還想趁機補上一剪刀,那黑影顯然是忌憚了,轉身就跑。

  “想跑?”

  血眼鬼爆發恐怖的鬼力,那迸射的血光,彷彿無形的血手,將那道黑影擒了回來,

  扣住面目,跟寶寶一樣摁在了地上。

  “來!”血眼鬼出聲。

  秦諾也不怠慢,用剪刀直接狠狠扎入黑影的腦門內。

  強橫的鬼力,讓整個刃身沒入了腦門,秦諾開口:“這樣子該是………”

  話未說完,黑影原本要暗淡的雙眼,猛地睜開,全身竟在秦諾的眼前跟奶酪一樣融化,然後跟泥鰍一樣,鑽入了黑暗中,直接就遁走了。

  “嘿,這都能跑?沒關係,我再給你逮一隻來!”

  血眼鬼出聲,手背上的兩隻血眼在轉動,扯動着嚇人的血絲。

  “不用了。”秦嗎卻是搖頭。

  “今晚上就到這裏吧。”

  “爲啥?”血眼鬼問道。

  “都這樣了,這玩意兒還死不了,就說明了我手裏的剪刀,可以剋制,但殺不了它們。”

  秦諾甩了甩剪刀上的液體,那些黑影看到這柄剪刀後,都明顯有了忌憚,不再把注意放在他身上,轉向其餘那些倒黴的玩家。

  列車穿過一個燈區,路邊的燈光飛快閃爍在車廂內。

  耳邊傳來一些動靜,秦諾轉身,握着剪刀就刺了過去,卻被那黑影避了開來。

  “哥們,別緊張,自己人!”

  是流蘇,他從桌底下鑽出來了,含糊不清地開口,嘴裏還含着那一根手指。

  看了眼那把剪刀,又說了句:“真走甙∧悖@麼快就找到了可以剋制黑影的鬼物!”

  “你鑽出來做什麼?”

  流蘇:“睡夠了,出來找點食物喫。”

  他直接走到那些角落裏,拿起那些一盤盤的熟食,回到自己的位置。

  那些黑影瞧見了他,露出嗜血的兇光,但注意到什麼,那兇光又多了幾分忌憚,轉而就直接就走了。

  流蘇神色自然,抹去嘴角流出的鮮血,看了眼秦諾:“接下來就等到天亮吧,天亮之後,又是美好的一天。”

  “爲什麼說美好?”

  “那可不就是美好,食物全部都會刷新,變得新鮮豐盛,那可是天堂。”

  說完,他又回到了桌子底下。

  秦諾沉寂一下,握着手裏的剪刀,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廝殺的過程並沒有持續太久,約莫二十分鐘後,就漸漸地安靜下來了。

  顯然,能夠淘汰的,基本都被淘汰了。

  秦諾坐在角落的座位裏,在氣氛徹底安靜後,看了眼窗外的夜色,漸漸合上雙眼,他倒也不怕黑影搞偷襲這一套,有血眼鬼守着夜呢。

  ……

  天亮後,秦諾是被寒冷叫醒的。

  列車內,似乎一到了清晨,那刺骨冰冷的空氣,就會鑽入車廂內,讓人身體直哆嗦。

  秦諾睜開雙眼時,直接就沒了睏意,一條斷裂的手臂砸在餐桌上,下面還有一個餐盤託着,彷彿變成了他的早餐。

  “嘖,本來還想補個覺的。”

  秦諾有些無語,揉了揉有些發辣的雙眼,顯然睡眠並不充足。

  耳邊聽到了遊戲機的聲音,抬頭看去,就見對座窗戶下,流蘇靠着沙發,雙手拿着遊戲機,嘴裏喊着一根棒棒糖,桌子上全是精美豐盛的食品。

  他瞧見了秦諾,友好地打了個招呼:“嗨,早上好!”

  秦諾看着他一副滑稽的模樣,心裏總會想到時雨。

  第一眼他看到這傢伙時,就在猜測是不是那個影帝逼,畢竟還有另外一個隊友沒碰見,那傢伙總是喜歡不會按套路出牌,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可在昨晚趁着一個機會,他端詳了一下這個傢伙的後腦勺,讓他大概率地排除了那傢伙。

  秦諾沒再搭理他,目光重新投放在偌大的車廂內。

  相比於昨天,車廂內的環境更加鮮血淋漓了。

  那些狼藉的食物,昨天被飢餓如狼的玩家們解決一大半後,今天又恢復了原樣。

  美味的麪包,新鮮的牛奶,豐盛的美食讓人食慾大開。

  只是,大部分的食物都沾有血跡,不是玩家的,而是那些原本死在這節車廂裏的乘客的。

  擺弄移動過的屍體,又回到了原位,只是手裏的剪刀還在。

  幾個玩家在狼吞虎嚥地喫着食物,濺灑地到處都是。幾個玩家則是疲憊地坐在那裏,身上掛着不同程度的傷勢,甚至有些觸目驚心。

  大概清點了一下,剩八人,淘汰了四人,其中一個是給流蘇解決的。

  淘汰的人數不多,但能通關第一節車廂,多數都不是省油的燈,直接被獵殺,還是說明了那些黑影的可怕。

  這七人裏,有三個掛着傷勢,滿身都是鮮血,顯得疲憊不堪,如果今天沒有找到有效剋制鬼物,估計今晚對他們來講,是更大的考驗。

  羽靠車廂尾部的牆上,交叉着雙手,面目冰冷,額頭上破了一塊,傷口裏的鮮血還未徹底凝固。

  相對於其他人的,他算是小傷了。

  右手從口袋裏摸出一柄水果刀,是刺穿女乘客脖子的那柄水果刀,上面的刀刃碎裂了。

  昨晚,他自然也遭到了黑影的襲擊。

  第一時間,就取出那柄水果刀進行了反抗。

  別說,第一刀劃出時,就傷了一個黑影。

  但對方並沒有忌憚,繼續向他發起進攻,羽憑藉手裏的水果刀,持戰了很長時間,但他沒有發現,每刺中一次黑影,刀刃上就多一道裂痕。

  奮戰至黑影退去,水果刀完全破碎了。

  以至於他的臉上,一直到清晨,都是黑着的。

  他不知道這柄水果刀算不算剋制黑影的物品。

  感覺剋制了,但沒完全剋制。

  扔掉了手裏的水果刀,將手裏的一包薯片全部倒進嘴裏,嘎吱嘎吱地喫完。

  他注意到了秦諾投來的眼神,瞧見後者一點傷勢都沒有,眼神帶着明顯的意外。

  秦諾打了個哈欠,起身走到最前坐,拿起一瓶紙裝牛奶,撕下一塊麪包,跟着嚥下。

  回到座位時,拉開肩膀的衣服,上面有着漆黑的傷痕,血肉都被撕裂了一塊。

  這是昨晚給黑影抓的,若不是自身的鬼力在抵抗,恐怕自己已經被撕成了兩半,成了這節車廂內血色美景得一部分。

  提取怪醫黑傑克的醫箱,從裏面取出一瓶消毒噴霧,在肩膀上簡單地噴了兩下。

  那黑色的抓痕以及淤青,霎時就消失不見了。

  靠在沙發上小小地休憩一下,又取出那把染血的剪刀,眼眉稍微皺了一下。

  因爲在剪刀的刀刃上,出現了好幾條裂痕,如果再來幾條的話,毫無疑問就會碎了。

  “傷了那些黑影,剪刀本身也會受創,看來我找的這件物品,仍然算不上好的。”

  秦諾喃喃,看向那邊還在專心致志打着遊戲的流蘇,說道:“那個叫流蘇的,嘴裏含着得那根手指纔是最好的。”

  他昨晚只是含在嘴裏,即便是黑夜,也能肆無忌憚地出來覓食,那些黑影見着他,就避開了。

  那根斷指,到現在似乎也沒有被消耗,確實比秦諾手裏的剪刀好太多了。

  甚至,他認爲流蘇是有能力擊殺那些黑影的,只是想苟在這節車廂裏。

  部分的人,是這樣的心理,有那個能力,卻還是選擇穩妥,與世無爭,安於一隅。

  “我還是覺得搶奪他的省事許多。”血眼鬼似乎能知曉秦諾的內心所想,繼續提議昨天的建議。

  “你這剪刀碎了,就沒得玩了。”

  秦諾搖搖頭,說道:“本來我也不打算用這把剪刀了,畢竟不能殺死那些黑影,沒什麼用處了。”

  “天黑之前,我會找到一件能夠擊殺那些黑影的物品,順利去第四節車廂。”

  血眼鬼表示十分的質疑:“你哪來的這份自信?”

  “憑我找到了這節車廂裏所謂的邏輯。”

  “我大概是知道,哪些物品能夠抵禦黑影,哪些物品能夠殺死黑影,哪些物品反而招引那些黑影了。”

  秦諾平靜地開口,看着那些血淋淋的屍體。

  “這是你說的,今晚我就等着看好戲了,別到了天黑後,拼命地喊血哥救我!”血眼鬼說道。

  “真到了那種地步,自然是要喊兩句的,畢竟丟小命,總比丟面子好是吧!”秦諾嘿嘿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