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173章

作者:予作

  “你要帶那丫頭去鄰居家?”

  “按照李倩倩的戰力,確實是個不錯的保鏢,但不是去鄰居家竄門,而是去亞男家。”秦諾撕下一條烤雞腿,咬了一口,香脆的聲音,嘴角流出的油麪,讓人食慾大增。

  “爲什麼?”

  “不知道,李倩倩這個遊戲npc給我的感覺沒這麼簡單,她或許在主線上也有什麼關聯。”秦諾邊喫邊道。

  這是單純的第六感。

  不過有了幾套副本mvp的經驗,這個第六感可信度不會低!

  就像是倒斗的老師傅,在其它行業可能不精通,但在自己的行業上,技術經驗不可或缺,嗅覺同樣靈敏。

  秦諾在李倩倩身上,就嗅到了這樣的氣味。

  “聽不懂,但大受震撼。”血眼鬼說道。

  “明天該是有的忙了。”

  “家裏的人渣父親,是個必要解決的麻煩。”

  “主線上,也必須加快進度,副本留給我的時間,已經非常緊迫了。”

  秦諾說話間,兩三下解決了烤雞,簡單收拾一下,到衛生間裏洗去嘴上的油漬,便回到房間內,稍微消化了一下,便躺下牀,很快進入了睡眠。

  次日,牀頭邊的鬧鐘叫醒了秦諾。

  睜開雙眼時,窗外已經通明,直接睡到了十一點。

  秦諾趕着時間起身,換了身衣服,洗漱一下去,趕在生意高峯期前,到了包子鋪那邊。

  今天的老闆臉色看起來很差,拿着面擀,在那裏幹活,動靜大的嚇人。

  秦諾自然知道怎麼回事,還是疑惑地問道:“老闆今天怎麼了,臉色看起來很差?”

  “昨天那臭小子跟你說了什麼?”老闆黑着臉問道。

  “沒,沒說什麼。”秦諾作出支支吾吾的模樣。

  老闆見這臉色,冷哼一聲:“那臭小子昨晚就不見人了,肯定又是溜回表演系那邊了,給我逮着他,一定打斷他的腿!”

  手臂狠狠一掄,面擀又爆裂了,木屑飛濺。

  秦諾當然不能說你兒子給我弄沒了,象徵性地安撫兩句,便到後廚裏忙活。

  生意的高峯期非常短,外加上今天是週末,忙碌了兩個小時左右,店內的生意就逐漸冷清。

  老闆解下圍裙,搭在一邊,拿着他的小蒲扇,準備照舊到那張藤椅上躺下。

  秦諾也解下圍裙,洗了下手,看了眼點數,到門口那裏跟老闆說了聲還有事,要走了。

  老闆擺擺手,也沒在意,示意秦諾可以走了。

  回到家裏,秦諾簡單準備了一些東西,邊出了門,繞過那面圍欄,到了中年女人的家。

  中年女人的家裝飾很漂亮,鄉村別墅的風格,小院裏還種有各式各樣的盆栽,被精心地修建過,雖是這樣,卻還是給人一種很冷清,人走茶涼的感覺。

  秦諾沒想過自己還會主動上門,雖說是身不由己,但來之前,他做了一些準備當作防備。

  紅漆門前,秦諾按了兩下門鈴,門打開了一條縫隙。

  秦諾沒看到開門的人,乾淨的地板上,那黑貓懶散地看了秦諾兩眼,又繼續趴下腦袋睡覺。

  秦諾本能地想去擼一下黑貓,但想了想,還是縮回了手。

  客廳很大,整潔的環境給人一種舒適感,至少跟秦烽家裏的環境,是天壤之別的。

  “看起來是個富貴人家,就是家裏的女主人,給人瘋瘋癲癲的感覺。”

  秦諾心想着,想找個位置坐下,屁股還沒坐下,身後就傳來聲音了:“阿姨還以爲你不會來。”

  秦諾回頭看着中年女人那濃妝豔抹的臉龐,即便現在是白天,也給人一種很驚悚的感覺。

  對於這些突然出現的驚嚇,秦諾習以爲常了,乾笑道:“都是鄰居,友好地做客一下,是很正常的。”

  “對吧阿姨,友好的。”

  “哦,我還帶了一些水果給阿姨,一點心意,我放桌子上了。”秦諾拿着水果放在桌子上,把做客的禮貌做到了毫無破綻。

  中年女人忽略了秦諾強調的一些關鍵詞,拿起一顆葡萄放進嘴裏,悠悠地說道:“沒有大人的陪護下,到別人家裏做客,你不怕出不去嗎?”

  秦諾顯得氣定神閒:“爲什麼,阿姨這麼漂亮,我跟壞人這兩個字聯繫不到一塊去。”

  中年女人笑了一下,只是笑容不像是被誇讚後的開心笑容,更像是不言而喻的譏笑。

  “你昨晚說想見見我的女兒?”

  秦諾心說我有說過這句話嗎,嘴上說道:“阿姨女兒如果在睡午覺的話,就沒這個必要了。”

  怨念鬼通常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秦諾並不想跟這種鬼碰面。

  可是似乎由不得他,剛說完剎那,屋內捲起一陣黑風,接着是一陣聲響,所有的門窗都在頃刻間嘭地關上。

  屋內的光線,剎那間昏暗了下來……

第219章 釀造悲劇,和睦共處!

  屋內的溫度急劇下降,一股怨念的鬼氣在瀰漫,在門窗閉合後,大廳內變得昏暗而冰冷。

  一道嬌小的黑影出現在那門窗下,櫃子上的黑貓突然叫了兩聲,起身跳到黑影的懷裏。

  黑影直勾勾盯着秦諾,透着一種怨恨。

  秦諾看了看周圍,對中年女人說道:“阿姨,你女兒是不是有點自閉?”

  中年女人泡了一壺茶,倒了兩杯,一杯自己喝下,淡淡地說道:“我女兒不喜歡太陽。”

  “或者說,太陽會要了她的命。”

  秦諾臉色稍怔,問道:“生病了嗎?”

  他撇了眼那黑影,之所以看不清對方,是因爲她始終被一層怨念的黑氣覆蓋,唯有一雙眼睛,是穿透那黑氣的。

  女孩的眼神缺少了神采,盯着人時,就像是死人一般。

  “一種罕見的光線性皮膚病,被稍微強烈點的光線照射,皮膚就會敏感發炎,時間長了,沒有妥善處理,甚至會影響到呼吸困難,雙目失明等等。”

  “所以,我的女兒一直都需要霧化這些醫療器材藥物處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中年女人吹了一下,抿了一口茶,將陶瓷茶杯放回桌面上。

  “這個病導致她變得自閉,所有的活動空間都是在這件房子裏,甚至沒踏出過大門一次,她沒有朋友,只會一些簡單的情感表達,心思單純的就像一個三歲小孩。”

  秦諾又看了眼那邊,似乎是沒了光線的原因,女孩身上繚繞的鬼氣,一點點消散,手腳露出了少許的皮膚。

  就像是被嚴重灼燒後,又結痂許久的皮膚,一些血肉帶着血紅,只是露出了少許,就讓人不寒而慄,以一斑聯想到全貌的恐怖模樣。

  秦諾眼角抽搐一下,突地收回了目光,那女孩的眼神盯着他後,就沒有再移開。

  中年女人不知從摸出了一張照片,推至秦諾眼前。

  上面是中年女人和女兒的合照,照片裏的女孩綁着雙馬尾,皮膚白皙的那些血管都可以看見,小臉上掛着少許得笑容,只是眼神裏面少了一些睿智。

  看得出,雖然自己女兒的命咴馐芰瞬还概畟z依舊沒有對生活失去放棄,反而樂觀去對待,這從對女兒的精心打扮,和寵溺的笑容,都可以看出。

  “是不是很好看?”中年女人問道。

  “妹妹很可愛。”秦諾點了點頭。

  “那你能聯想到她現在這個樣子嗎?”

  秦諾啞然。

  “我每天特意梳妝打扮,穿着靚麗,濃妝豔抹,並非外人那樣想的骯髒,只是因爲我想穿給自己的女兒看。”

  “曾經的我是一個舞蹈老師,女兒獨自在家,總是盼望着穿着光鮮的我回到家裏,那個時候,女兒纔會露出一些笑容。”

  “雖然很難得,但對我來說足夠了,命卟还辽僖步o了我一個摯愛的女兒。”

  中年女人幽幽地說道,失神地看着杯裏的淡黃茶水。

  秦諾知道有些東西躲避不掉,一場悲劇能摧毀一個人,也能摧毀一個家庭,直接說了:“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因爲那個人渣嗎……”

  中年女人抬頭看着秦諾,那眼神讓人害怕:“那一天,舞蹈室的課程很緊,我鎖好門窗,讓我女兒乖乖待在家裏,我女兒很喜歡安靜,我離開後,她總會拿出書本,一個一個字地學習,她註定無法跟同齡的孩子那樣,但也努力地跟上步伐。”

  “我離開後,你的父親秦北,就在我家門口徘徊,他的臉色很差,卻顯得很瘋狂,轉了一週後,在後院撬開了一個窗戶進了屋內。”

  “在大廳,他把所有能翻的東西都翻了個遍,找到一些錢,但並不能滿足他,又向二樓走去。”

  “我的女兒待在房間裏,聽到動靜,以爲是我回來了,開心地跑出房間,卻看到一個模樣可怕的陌生人,她嚇壞了,又跑回了自己的房間裏躲起來。”

  “你父親聽到了動靜,進了房間裏,在衣櫃角落裏發現了我的女兒。”

  “我的女兒躲在角落裏,不敢出聲,也不敢反抗,你父親擔心引來鄰居,那我女兒全身綁起來丟在牀上,翻找時,拉開了一角窗簾,光線剛好照在了我的女兒身上,當時是正午,烈日當頭……”

  “你父親看到了我女兒的異樣,沒有理會,即便他看到我的女兒皮膚在發炎灼爛,他在櫃子裏,找到一些機器,全部拿了就走了。”

  “我結束工作後,通過手機監控看到了這一幕,拼了命趕回家裏,我的女兒已經暈厥,她全身的皮膚都已經灼爛,最嚴重的是臉部。”

  “我拼了命去找藥水,可全部被你父親打碎,那些重要的醫療器材,也被你父親當作值錢的東西,全部拿走了。”

  “我給她蓋了一層黑布,往村鎮的醫院趕去,在路上她說呼吸不了,還說了很多東西,說想看我穿的那些漂亮衣服,喫我做的那些飯菜,趕到醫院時,女兒已經沒了聲音……”

  中年女人眼角有着晶瑩得東西滴落,回憶這些東西,總像是一把匕首,深深扎進她的心臟深處。

  “之後,她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雖然我的女兒以另一種方式繼續陪伴在我身邊,但每逢一想到,你那個父親依舊逍遙在外面,她總會變得十分痛苦。”

  “她的眼睛沒有神采,對生活沒有了以前的樂觀,只剩下復仇、怨恨。”

  “他明明看到我的女兒在痛苦,選擇漠視,明明知道那些器材,是我女兒保命的東西,選擇拿走。”

  “一條活鮮鮮的生命,在他眼裏,不如那幾分鐘的快活。”

  “我明白,無論我做什麼,我的女兒都無法變回以前那樣,我能做的,只有消除她仇恨的根源。”

  中年女人的話已經說的很直白。

  作爲那個人渣父親的兒子,秦諾現在都替秦烽感到尷尬。

  哧啦!!

  那邊,仇恨的怨念鬼氣在擴散。

  穿過茶几、地板時,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漆黑,碎裂。

  強烈的寒意,在後背瀰漫穿透毛孔,刺激着脊椎神經。

  小女孩歪着頭,帶着血絲的眼睛裏,怨恨之中,還出現了明顯的殺意。

  秦諾看在眼裏,暗地裏握緊了一些東西。

  “我女兒說,你的選擇有兩個。”中年女人開口了。

  “你,或者你父親,總要一個人來承擔不是嗎?”

  秦諾沉默片刻,笑着說道:“一個無可救藥的人渣,我爲什麼要替他償還呢?”

  這句話說了出來,那惡意卻依舊在持續在遞增,小女孩抬起手,朝着秦諾伸來。

  然後一根手指頭點在秦諾的額頭上,秦諾沒有說話,看向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說道:“你的時間不多,我的女兒身上的怨念快要支配她的理智,你知道這代表着什麼。”

  秦諾站起身,與那個黑影拉開了一些距離,笑着說道:“我明白了,那沒什麼事的話,今天的做客就到這裏吧。”

  “下次我會帶上我的父親,再來好好拜訪阿姨和妹妹,桌上的水果,不喫的話先放到冰箱吧,不然就壞掉了。”

  說着,秦諾往門口那邊走去,可大門仍是緊緊閉合着。

  “開個門怎麼樣?”秦諾回頭看向那個黑影,只是眨眼間,小女孩就不見了,屋內的怨念的鬼氣消散,那死死閉合的門窗,剎那間,又全部敞開了,明亮的光線重新照射進來。

  “小朋友,阿姨很喜歡你,至少你活的坦坦蕩蕩,憎恨分明,不似你那父親。”

  “看到你父親後,跟他說一下,有些東西拿了,是要利息的,這麼多年的利息,我都記着在這裏。”

  秦諾只是微微點頭,離開了屋子。

  繞過圍牆,回到了家中,秦諾去倒了一杯水,猛灌下肚子。

  也在這時,又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叮!恭喜玩家觸發扮演任務,任務詳解:生在這樣一個困苦而悲劇的家庭裏,我已經受夠了鄰居之間那帶着惡意眼神,自己從來沒有骯髒的心理,但因爲有個骯髒的父親,他們總把我歸爲那一類人,有其父必有其子?”

  “那個人渣種下種種惡果,爲什麼都要我來償還?如果能夠解決根源,我甚至願意把那個人渣大卸八塊,一紛紛送上鄰居門口,沒錯,我很樂意去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