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172章

作者:予作

  秦諾帶着疑惑,目光移動在房間內,最後落在那桌子底下,幾個被踩滅的菸頭。

  如果只是找值錢得東西,找了就走了,可地上的菸頭表明,他在自己的房間裏坐了很久。

  稍加想象就猜得到,那傢伙在等自己回來!

  秦諾沉吟一下,不動聲色地到陽臺那裏取了件衣服,進到衛生間內,沒一會兒水滴聲從裏面傳出來。

  幾分鐘後,秦諾溼漉漉地走出來,到客廳裏,摸出一個蘋果,坐在沙發上,一邊涼着頭髮,一邊給手裏的蘋果切皮。

  嘴裏,還哼起了歌曲兒。

  而在他身後的黑暗裏,卻悄無聲息地突然出現了一張帶着猙獰疤痕的臉龐。

  這張臉,就像是沼澤面一樣窪窪坑坑,一條刀疤痕,斜落至下巴,上面還帶着縫補的針線,可以想象傷痕有多深。

  看着渾然不覺的兒子,那臉上翹起了猙獰的笑容。

  一隻粗壯手臂從黑暗裏伸出,猛地抓在秦諾的後頸部,將秦諾整個腦袋粗暴地摁在桌面上!

  嘭地一聲,清晰地響在客廳裏。

  秦北冷冷地笑道:“我的好兒子,好久不見,這麼久沒回來,有沒有想你的好父親啊?”

  “我聽說你……”

  話到一半,秦北突然眯了眯眼,因爲他感到手下的秦諾在一點點反抗。

  他加大了手掌的力量,想把自己的兒子死死地摁住,下一秒,卻是看到一條手臂掄動,隨着寒光一閃,那切水果的刀子,狠狠地扎入了右眼內。

  血漿飛濺,抓着腦袋的手,鬆懈一些,秦諾擺脫瞬間,抄起一邊的大理石茶几,毫不客氣地掄在秦北腦袋上。

  秦北踉蹌着退後幾步,拔出了右眼的腦袋,鮮血噴湧地濺出,染紅了半邊臉,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

  那邊,秦諾站起身,扭了扭脖子,沒有任何溫度地笑道:“好久不見,父親?”

  “你剛想說什麼?繼續說啊。”

  看到秦諾的笑容,秦北的面目猙獰了一下,本就可怖的一張臉,更加的嚇人。

  但很快,他就將這份猙獰掩蓋下來,手指沾了一下刀子上的血跡,用舌頭舔去,笑道:“不愧是我的兒子,長大了啊,學會反抗了,當父親的我是不是該欣慰一下?”

  “我聽說你去打了份兼職?應該攢了不少錢吧?”

  “那該死的女人,肯定也給了你一些錢,你的親生父親現在缺一些錢,拿出來救濟一下?”

  秦北握着水果刀,笑眯眯地看着秦諾,直奔主題。

  秦諾更加直接,從口袋裏取出幾枚鬼幣,彈在桌面上,然後看向秦北,淡然地說道:

  “錢就在這裏,來拿吧。”

第217章 黑貓黑影,又是仇家!

  看着桌面上反光的兩枚鬼幣,秦北愣了愣,跟以往不同,這一次見自家兒子這麼幹脆,反倒是讓他內心有些提防起來。

  秦諾看着他的面目,帶着一絲譏諷的笑意:“怎麼,不敢拿了?你以往不是挺橫的嗎?”

  秦北扭了扭脖子,眯眼說道:“你這次跟平時可不太一樣,心裏在打着什麼算盤?”

  秦諾搖搖頭,在沙發上坐下來,繼續發出嘲諷:“又慫又貪錢,你這種廢物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秦北面色一沉,用大拇指抹了一下右眼的血跡,眼中帶着陰鬱:“這筆錢就當作你父親的醫藥費,你敢再搞心思,我把你兩隻眼睛都挖下來!”

  說話間,他的手迅速朝着那桌上的錢抓去。

  一疊皺巴巴的鬼幣抓在了手心裏,秦北正要抬起手,又是一道寒芒划來,縱使他的反應很快了,可還是慢了一步。

  寒芒一閃,血泉噴湧,那手掌直接留在了桌面上,五指還緊緊抓着那鬼幣。

  在秦諾手裏,不知什麼時候又多了一把刀,刀刃流淌着鮮血,打量着說道:“該說不說,家裏的刀還是挺鋒利的!”

  看着斷裂的手掌,秦北臉上突起了一根根粗大的青筋,表情徹底陰寒了下來:“看來我是離開這個家太久了啊,家裏的臭小鬼翅膀硬了!”

  “你跟那該死的女人一樣,都很想我死吧,今晚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

  秦諾面色淡然:“想你死的,可不止我們兩個。”

  “隔壁鄰居家說你借了點她東西,什麼時候還上?”

  “那個老女人嗎?”

  秦北好像想起什麼,笑哼一聲:“當初我確實從她那裏借了一樣東西,那個東西值不少錢啊,讓我逍遙快活了好陣子,你幫我跟她說聲謝謝?”

  秦諾又從沙發的縫隙裏抽出一把水果刀,慢悠悠地說道:“我覺得,你親自上門跟她說會比較好!”

  瞎了一隻眼,斷了一隻手掌,秦北臉上仍舊沒有痛苦的表現,反而像是頭被激怒野獸,眼底有了很明顯的殺意。

  秦諾握緊了手裏水果刀,平靜的眼神下,帶着一種凌厲的精芒。

  昏暗的客廳內,兩個人的目光在碰撞,那濃郁的殺意,使得周邊的空氣溫度都降低了下來。

  如果不是事內人,誰能想象到這是一對親生父子?

  呼呼!

  窗外,忽然颳起了一陣夜風,簾布獵獵作響。

  “喵——”

  一聲尖銳的貓叫聲,打破了廳內的僵局。

  兩人扭頭看去,就見一隻黑貓爬到了陽臺外。

  那隻黑貓正是鄰居中年女人的,黑貓瑪瑙般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秦北。

  秦北像是意識到什麼,臉上帶着一絲忌憚,突地抓起桌面上的斷手掌。

  秦諾一扭頭,就看見秦北以極快的速度衝出了窗外,瞬間消失在黑暗中!

  “直接跑了,他在怕什麼?”

  秦諾迷惑間,目光落回在陽臺上那隻黑貓上,黑貓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在它後方,忽然出現一個影子。

  看樣子,是個小孩的身影,黑貓乖巧地依偎在小孩懷裏,小孩盯着秦諾片刻,帶着黑貓走了。

  又是一陣夜風拂過,那裏什麼都沒有了,彷彿剛纔看到的都只是一個幻覺。

  “好濃郁的怨氣……”

  秦諾面色帶着一絲沉思,似乎隱隱間猜想到了什麼。

  “爲什麼不用你那些慘絕人寰的道具,讓這個人渣嚐嚐滋味?”血眼鬼問道。

  秦諾說道:“這是跟扮演角色有着直系關係的npc,用那些鬼物的話,大點事就直接扮演失敗了,不敢冒這個險”

  要是不存在這個顧慮,他單是用一隻右手,就可以讓秦北懷疑人生,教導他怎麼去做一個好爸爸!

  “真沒意思,要顧慮這要顧慮那的!”血眼鬼搖搖頭。

  這時,大門那邊敲響了。

  秦諾走過去開門,正是中年女人。

  她依舊穿着光鮮亮麗,即便是晚上,臉上也是畫着明顯的濃妝,讓人很不適。

  “我的女兒你應該看到了吧?”

  秦諾撇了眼陽臺那邊,說道:“算是見過了吧,然後呢?”

  “她嗅到了你父親的氣味,從家裏跑了出來,可惜你那父親,總是跑的很快。”中年女人略有可惜的語氣。

  “找他請隨意,反正與我無關。”秦諾淡淡地說道。

  “可我女兒打算把目標轉移在你身上。”

  秦諾眉頭一皺。

  那小女孩是一隻怨念鬼,並且怨氣非常濃重,至少該是恐怖級以上,就是血眼鬼也不敢怠慢。

  秦北肯定對她做了什麼,導致她怨念這麼深!

  剛開始,他還以爲中年女人對小正太有什麼變態癖好,現在看來,人家找自己,完全是因爲自己的女兒。

  “冤有頭債有主,你女兒有點蠻不講理了。”秦諾壓低了一些聲音。

  中年女人紅豔的嘴脣勾了勾,透露出一種嘲諷:“如果你知道你父親做了什麼,你肯定不會再說這句話。”

  秦諾退後一步,隱隱間察覺到不妙。

  但仔細想了想,這似乎又是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我想問問,那個人渣對你們一家做了什麼?”

  聽到這句話,中年女人的臉色似乎減緩了一些,說道:“明天來我家一趟,我會告訴你。”

  “就算我放過你們一家,我女兒也不會放過你們一家,所以,你最好是來。”

  “可以,畢竟都是鄰居,是該竄竄門,牢固一下友好關係,是吧?”秦諾儘量往友好的一面去講。

  中年女人笑容消失,面無表情,轉身就走了。

  秦諾換上了門,忍不住暗罵一聲:“媽的,真想剁了秦北的頭,給人家送上去,這傢伙到底惹了多少人?”

  “一大堆仇債,當他兒子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在家裏挺橫,仇家一上門,溜的比誰都快!

  秦諾回到客廳裏,黑着臉,撿起地上帶血的水果刀。

  打算洗一下刀子,回房間睡覺,突然門那邊又敲響了。

  “這次又是誰?難不成那中年女人又折返了?”

  秦諾遲疑着,往大門那邊走了過去……

第218章 友好上門,毫無破綻!

  嘎吱。

  秦諾走過去將門拉開,門外的是李倩倩,她還是那副模樣,頭髮枯燥而散亂。

  秦諾內心有些迷惑,這丫頭這麼晚了,不睡覺來敲門做什麼?

  李倩倩拎起一個袋子,裏面是一隻烤雞,說道:“給你的宵夜。”

  秦諾接了過來,忍不住問道:“你不會說你大晚上不睡覺,專門給我送宵夜?”

  “睡不着,出去吹吹風,回來的時候聽到你家裏有動靜,就過來看看了。”李倩倩平淡地說道,目光落在秦諾的身後。

  “是你那個父親回來了吧?我聞到了酒精味,很濃。”

  “是他。”

  秦諾讓開身:“先進來坐坐吧。”

  李倩倩沒有進來的意思,說道:“然後呢,他有沒有傷害你?”

  秦諾笑了笑:“你看我的樣子像有事嗎?”

  說着,還揚了揚手掌的血跡:“這可不是我的血。”

  聽到這話,李倩倩的臉色緩了一些:“哦,那我回去了。”

  秦諾看着她,面色帶着一絲沉思,突然叫住她:“倩倩姐,明天要去什麼地方嗎?”

  “我的生活很簡單,除了睡覺,就是坐在陽臺發呆,或者跟我那已經說不出話的奶奶聊聊天。”李倩倩雖然是這麼說,臉上卻不見什麼孤獨的情感,這已經成了他的一種習慣方式。

  “那明天有空跟我去個地方嗎?”

  “去哪裏?”

  “去一個同學家裏做客。”秦諾笑道。

  李倩倩帶着雀斑的臉上,露出遲疑,顯然她不喜歡跟陌生人接觸,在她的社交圈裏只有這麼一兩個人,一兩個對她好的人。

  秦諾看出這一點,語氣帶着哀求:“倩倩姐,幫個忙,我也是個社恐,但別人盛情邀請,我不去尷尬,自己去更加尷尬。”

  李倩倩聽到秦諾這麼說了,猶豫片刻才點點頭:“好吧,明天什麼時候?”

  “下午兩點後你覺得怎麼樣?”

  “可以,明天我來找你,宵夜趁熱喫,涼了就不好喫了。”

  李倩倩走後,秦諾關門回到廳裏,打開袋子開喫起來,忙了一晚上,確實餓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