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153章

作者:予作

  秦諾眯了眯眼,說道:“老實說,我對你的話信疑參半。”

  “咱們應該不認識吧,你幾次有意地幫我,別跟我說,單純是看我帥氣,或是人品好,才幫我的?”

  “大家都是聰明人,可以省去這些幼稚的話。”

  能進驚悚世界的玩家,各個都是狠角色,並不遜色於那些刀尖上舔血的傢伙,尤其是頂尖的玩家,在他們的眼裏,只有很純粹的利益。

  這個時雨,雖然幾次見面,都表現的憨憨的,但眼睛騙不了人。

  他的眼神,比當初的金毛還要深邃的多。

  時雨哈哈笑了笑:“我說仰慕你信嗎?”

  “不信。”

  “好吧,具體的原因,往後你會知道的。”

  秦諾稍稍愕然:“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後面我們會再見面的。”

  說話間,鐘聲敲響,時雨示意了一下鐘錶:“連老師,你該去學校了,爲人師表,可不能給學生留下個不好的印象啊!”

  說完,時雨轉身下了樓,消失在轉角處。

  “這傢伙到底什麼身份?”

  秦諾喃喃一句,轉身也走了。

  開導了一班的學生後,白天教課的時間,變得愈發平靜,在驚悚世界,當時間缺乏驚悚的東西,似乎總是過得很快。

  轉眼間,當秦諾走出班級時,天色已經泛黃漸漸變暗。

  回到辦公桌,將書本整理好放在桌面上,這一次,秦諾沒有拿起公文包回去的意思,也沒有準備明天的課程筆記和預備資料。

  因爲對他來說,今天很可能是教書的最後一天。

  今晚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結束樑子肅這個身份了。

  將一張照片貼在電腦邊框上,那是樑子肅和女友的合照。

  秦諾盯着照片片刻,剛起身,身旁襲來寒意,是那個女老師的聲音:“梁老師,這麼早就回去了嗎?”

  “是的。”

  “你這兩天的精神好像很差,要不我去一趟你家,給你做些有營養的晚飯,做完我就走,不會打擾你的。”

  女老師顯得找鉂M滿。

  秦諾謝絕道:“還是算了吧,今晚我家裏應該會很熱鬧,你去不太適合。”

  說完,對方沉默了,但刺骨的寒意還在。

  秦諾用手指按平電腦上起了皺褶的照片,說道:“月老師,你應該知道我是有女朋友的,所以有些話,不用我說的太明白。”

  “我知道。”

  女老師沉默良久,纔開口:“但你這個女朋友,已經消失很久了,我知道你忘不掉她,但有些事,你得去接受現實,她很可能已經……”

  “我不想看到你每天這麼渾渾噩噩,魂不守舍的模樣,她能夠做到的,我都可以做到,並且比她做的更好!”

  “讓我取代她好嗎?”

  女老師聲音很高昂,即便說這些話,會顯得她很賤,但還是說了出來,沒有絲毫的羞恥感。

  秦諾搖搖頭,面目不爲所動,直接穿過那寒意,留下一句話:“很抱歉,沒有任何人能取代她。”

  當走出辦公室時,扮演得提示音響起:“恭喜玩家完成角色扮演,獲得5%的扮演度!”

  “樑子肅深愛着她,這一點毋庸置疑,只是……”

  大概的謎團他都解開了,只是最後還有幾層面紗,覆蓋着真相,無法讓它浮出水面。

  “今晚確實有好戲?”血眼鬼出聲,彷彿已經擺好凳子,等着瓜子坐等了。

  “好戲是好戲,但大概率是一場悲劇。”

  秦諾說道,經過幾套副本下來,大大小小的遊戲npc似乎都是悲劇收場。

  驚悚世界裏,似乎不會存在好的結局,生活在這個世界裏的各式各樣的鬼,都只能以各自的悲劇,塑造出這個擁有自己特色的世界。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秦諾回到了宿舍。

  脫去身上的西裝,到了陽臺剛洗了把臉,鳥谎Y的鸚鵡又叫了,不斷擺弄着腦袋。

  秦諾拿起鳥糧,第一次倒滿在凹槽內,水也給夠了。

  鸚鵡看着溢出來的鳥糧,突然不叫了,秦諾說道:“別擔心,這應該不是你的最後一餐。”

  “血腥!腦漿!真漂亮!”

  鸚鵡突地又嘎嘎亂叫。

  聽着這幾個新的臺詞,秦諾面色微凝,沒有言語,轉身進了房間內。

  坐在椅子上秦諾抽出那本十宗罪,翻到了最後一頁。

  在夾層裏,放着一把鑰匙。

  一把鏽化的鑰匙。

  “這是什麼鑰匙?”血眼鬼問道。

  秦諾說道:“鑰匙上面,寫的是001的數字,這種數字代表的基本都是負一層的意思,負一層,只能是地下室。”

  “白天得時候,我全部看過來,黑鴉鬼校裏,唯一有地下室的,只有綜合樓那裏。”

  “一把地下室的鑰匙而已,並不能代表什麼吧?”血眼鬼說道。

  “代表的東西多了。”

  “不出意外,所有的祕密都藏在了那裏。”

  秦諾扶了扶眼鏡說道。

  “樑子肅喜歡看懸疑類的書,並且一到一些**的情節,都喜歡用筆標記下來。”

  “但從第256頁開始,這些筆記全部沒了,反倒是在夾着鑰匙的那一頁,圈了幾個無關要緊的數字。”

  “然後呢?”血眼鬼問道。

  秦諾拿起鑰匙,笑道:“然後呢就是,我們現在得去那個地下室才知道。”

  血眼鬼翻了個白眼。

  合上書本,將書放回夾層內。

  秦諾照常換了身衣服,戴上一頂帽子,將那把鑰匙揣進口袋內,離開了房間。

  此時,夜幕完全降臨,偌大的校園內,人去樓空。

  在綜合樓的角落裏,有着一扇破殘無比的鐵門,佈滿塵土和蜘蛛網,像是許久沒有被人打開過。

  秦諾用鑰匙插入那鏽跡斑斑的鐵鎖,咔嚓一聲,沉重的鐵鎖砸落在地面。

  秦諾推開鐵門,出現在眼前的,是一條通往地底,無盡漆黑的階梯。

  定了定心神,秦諾邁出腳步,順着階梯往下走,沉悶的空氣,讓人呼吸受阻,胸口難受。

  即便秦諾打着手電筒,但能夠照明的空間並不大,眼前的漆黑,誰也不知道通向那裏,就像一張深淵巨口,給人無盡的恐懼。

  踏踏。

  腳步踏在階梯上的聲音,無比清晰,還帶有少許的迴音,陷入這個地下室非常大。

  後背傳來陣陣刺激汗毛的寒意,秦諾起了一層層的雞皮疙瘩,彷彿正有着什麼緊緊貼在身後,跟他邁着同樣的腳步走着。

  但秦諾沒有回頭,有血眼鬼在,這些作祟的心理作用,並不會是他造成什麼影響。

  “學校裏,居然還有一個這樣的地下室?”

  “作用是什麼?防空洞?但看學校的歷史程度,應該不至於還有防空洞這樣的設計存在纔對。”

  “樑子肅爲什麼會有這裏的鑰匙?誰給他的?”

  秦諾一邊走,一邊想,腳下的聲音突然變了,那是因爲腳底踩在一層厚厚的塵土上。

  到地底了。

  走了多少個階梯,秦諾不知道,但肯定的是這地下室比他想的還要深。

  隨着手電筒的移動,地下室的大概面目被他收在眼底。

  牆上,塗畫着各式各樣的圖案,並不是什麼神祕的宗教圖騰,只是很簡單的塗鴉,像是某個頑皮的小鬼,閒而無事隨便畫的。

  兩幅棺材,擺放在最裏頭。

  棺槨一個硃紅色,一個漆黑色。

  “怎麼有種在探索古墓的即視感?”

  秦諾忍不住喃喃,走過去,將手放在其中一個漆黑的棺槨上。

  “裏面擺放的,毋庸置疑是屍體,都說隨便開棺,很容易因爲活人氣息,引起屍變。”

  想完,秦諾又拍了拍腦袋:“人都在驚悚世界,詐屍不是一件再正常的事?”

  他倒希望是簡單的屍變,大不了直接撕了,萬一是一些看不見的東西那才傷腦筋。

  手臂抓住棺槨,秦諾沉了沉起,手臂突地一抬,沉重的棺蓋被掀飛出去。

  嘭!!

  棺蓋重重的砸在地上。

  咻!咻!

  與此同時,在周圍的那些燈盞上的蠟燭,憑空地燃燒起來,只是燃燒的是藍色火焰。

  不用手裏的手電筒,棺材內東西也一覽無遺,被秦諾看在眼裏。

  棺材裏,並不是什麼腐爛驚悚的屍體,而是一個女人。

  女人身上穿着豔紅的衣服,連上畫着精緻的妝容,鳳眼丹脣,給人一種十分驚豔的美感。

  指甲上塗着深紅的指甲油,平放在身上,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熟睡了一般。

  而這個女人,秦諾也不陌生。

  正是樑子肅的那個女友,蕭鳳兒。

  “我會把你最漂亮的模樣,永遠定格在那一刻,最好看的模樣,永遠存放在那裏。”

  這句話的意思,秦諾現在終於是明白了。

  樑子肅對蕭鳳兒的愛,從來沒有變過。

  目光遊動在棺材內,接着秦諾眼眉一挑。

  因爲他才發現,在蕭鳳兒的那雙手裏,正捂着一張紙片。

  準確的說是,一張小紙人。

  那晚上看到那些詛咒紙人!

  爲什麼蕭鳳兒身上會有詛咒紙人?

  樑子肅放的?

  他爲什麼會有這個東西?

  秦諾伸手想去取過那張小紙人,血眼鬼突地出聲:“最好別這樣做。”

  “這張詛咒之人沒有惡念,唯一的作用是維持軀體面容不變。”

  “取下紙人的話,這個女人會在瞬間變成一具腐爛的屍體,你應該不想看到這一幕吧?”

  秦諾有些愕然:“它還有這個作用?比福爾馬林還實用?”

  這些紙人,樑子肅都是從哪裏得來的,還是說,詛咒紙人本身就出自他的手?

  隨即,秦諾的目光放在了另一副棺材上。

  他對棺材裏的東西,有了個大概的猜測。

  將手放在另一副棺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