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144章

作者:予作

  “老師,我們這裏還缺個角色,你感興趣嗎?”大姐頭笑着問道她有一顆小虎牙,笑起來可愛同時也帶着一種俏皮。

  秦諾搖搖頭:“老師看着就好,你們表演你們的,有一個觀胁皇歉脝幔俊�

  三個小孩正想說話,一邊的教室門突然被打開,一個頭發凌亂,衣服骯髒,還留着鼻涕的小孩跑了進來。

  “抱歉抱歉,來晚了,我肚子痛,去了趟廁所,腿都蹲麻了,擦了屁股就立馬趕過來了!”小孩說話帶着一種土味,一邊說,一邊還抹了一把鼻涕,往衣服上蹭去,露出參差不齊的牙齒,嘿嘿地笑。

  整個人看起來傻愣愣的,秦諾感覺狗蛋這個名字,十分的適合他。

  三個小孩對小男孩有明顯的嫌棄,大姐頭看了看門口那邊,皺着眉頭說道:“阿土,你的演技太差了,不是說過讓你別來了嗎?”

  “我們找的是亞男。”

  “就是,你這麼邋遢,我們的表演都會被你影響到,你還是回去吧。”

  幾個小孩說話毫不忌諱,有什麼說什麼,也不管啊吐怎麼想。

  阿土撓撓頭,臉上倒也不見什麼低落受打擊的神色,說道:“亞男他有事來不了,所以我纔來代替他的啊!”

  “別擔心,我一定會盡力演的,一定不比亞男差。”

  三個小孩對視,沒辦法,只能先讓他代替亞男的角色。

  “你先到臺下坐着,等會兒到你的戲份了,就上臺來。”

  “千萬別演砸了,不然我們揍死你!”

  阿土顯得十分開心,乖乖地到臺下去坐着。

  大姐頭看着秦諾,笑道:“老師,你看我們的表演,後面給我們打分看看誰演的最好!”

  秦諾微微笑道:“可以。”

  凌晨將近兩點半,跑來鬼校的一個舞臺室,看幾個小鬼表演。

  詭異的時間,詭異的人,詭異的事。

  一切又像是提前安排好的。

  這幾個小鬼從哪冒出來的?大半夜爲什麼出現在這裏?

  主線線索指引的目標,會不會就是這幾個小鬼?

  種種疑惑,都像是被覆蓋了一層黑霧,讓人揭不開。

  秦諾雖然充滿迷惑,但覺得順着這幾個小鬼的意思去做,一定會有什麼發現。

  阿土從舞臺上下來,坐在秦諾身旁,朝他嘿嘿笑了笑,還吸了一下流到嘴邊的鼻涕:“老師,你是專門來看我們表演啊的嗎?”

  秦諾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你爲什麼叫阿土這個名字?”

  “我爹給我取的,他沒什麼文化,家裏又幾個哥哥,想討個女孩,結果生了我還是個男孩,失望極了。”

  “娘生我的那天,還在挖地瓜,我直接掉在了土裏,我爹就隨意給我取了個名字叫阿土了。”

  秦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那個叫亞男的女生怎麼沒來?”秦諾問道。

  “老師,亞男是個男生,他好像是家裏有事,就讓我來了,不然我還上不了舞臺呢。”阿土高興地說道。

  這時,臺上的表演進行到了將近一半,啊改朝阿土打着手勢,阿土連忙上了舞臺。

  秦諾也開始把全部心思放在所謂的小品上。

  令他意外的是,小品的內容十分的成人化,是一個充滿矛盾的家庭,父母因爲第三者插入,產生激烈的爭吵,使得美滿家庭產生破例。

  嗯……怎麼有黎小銘那一家子的味道?

  四個小鬼一臺戲。

  臺下只有秦諾一個觀校麄兌际仲u力地去表演。

  更令秦諾沒有想到的是,那個阿土得孩子穿着邋遢,看着不太聰明,表演起來卻是十分的生動,戲份不多,卻已經能夠碾壓其餘三個孩子。

  表演天分,肉眼可見。

  表演很快結束,秦諾拍了拍手掌,幾個小鬼迫不及待地問道:“老師,我們演的怎麼樣?誰演的最好?”

  “都很出色,但要說最好,他吧。”秦諾指了一下阿土。

  阿土一聽,歡快地蹦跳起來,十分得意地說道:“看吧,我的演技一點都不比亞男差,老師都說我演的最好了!”

  “以後你們不能再說我演的差勁了!”

  三個小鬼明顯不爽了,盯着秦諾,撇着嘴說道:“老師,你眼力好差勁啊,我們哪裏比阿土差了?”

  “就是,太沒眼力勁了!”

  秦諾微微笑道:“每個人的看法都不一樣,我只是根據自己的感覺點評,並不是就代表你們就比阿土差勁了。”

  “只是我這麼認爲而已。”

  秦諾覺得自己說的很委婉了,結果這三個小鬼一聽,臉色更加黑了。

  密密麻麻的屍斑,在臉上瀰漫,鬼氣在他們身上瀰漫。

  彷彿說阿土演技比他們好,就是一種莫大的恥辱。

  大姐頭的裙子變得異常妖豔血紅,她歪了歪頭,露出帶着虎牙的笑容,但這次沒了俏皮可愛,多了幾分驚悚危險。

  “老師,我們這裏還缺一個演屍體的,要不你來吧?”

  “我們覺得你蠻適合的!”

第180章 熟悉劇情,追求完美!

  “老師不會演屍體。”

  幾個小鬼的不善眼神,秦諾看在眼裏,十分平靜地說道,只是被詛咒的幾個小鬼,不是詛咒源頭,不需要血眼鬼,裂骨錘就足夠教他們怎麼做好一隻鬼。

  大姐頭的驚悚笑容沒有絲毫消減,繼續說道:“老師,我們真的缺一具屍體,你就來演吧!”

  “我們人手不夠。”

  秦諾淡漠地問道:“你們覺得怎麼能演好一具屍體?”

  大姐頭歪了歪頭,還真認真地思索一下:“死人,死人肯定是演的最好的。”

  接着又笑道:“不過別擔心,我們當然不會讓老師你真死,我們幾個小孩怎麼可能這麼變態呢?”

  阿土也走過來,說道:“老師,接下來我們還有一場戲,需要你參演一下。”

  “屍體很容易演的,你往那一趟就行了。”

  秦諾沉吟片刻,說道:“那就演吧,先說好,老師可沒什麼演技天賦,演什麼都尬。”

  “沒關係,我們現在要抓緊時間排練,不然到時的兒童節晚會,我們可就趕不上了!”大福說道。

  兒童節晚會?

  不是已經過去了嗎。

  秦諾心裏疑惑,但沒有說話,上了舞臺任由幾個小鬼擺佈。

  他們搬來了一張椅子,讓秦諾靠在上面全程不動就行了。

  看起來確實是不需要做什麼,只不過換了個位置繼續做觀小�

  “老師,既然是屍體,中間不能說話,也不能亂動,可以睜眼,很容易的。”啊改走回頭,他們的道具還不少,拿着一包血漿過來。

  秦諾面色微變:“等等。”

  話沒說完,那包血漿就擠爆,濺射在了秦諾身上。

  秦諾看着被染紅的白色襯衫,滿臉都是無奈:“這是我剛洗的衣服。”

  啊改嘿嘿地笑道:“老師,我們的血漿逼真吧?”

  秦諾用手指沾了一些,黏糊糊的,血腥味十足。

  一些道具組爲了追求逼真感,會用雞血鴨血這些用在演員身上,但秦諾在驚悚世界呆了這麼長的一段時間,見過太多血淋淋的東西,聞到過太多血腥味。

  所以很確定這不是雞鴨血,而是人血,只是存放的時間過長,沒有冷藏,帶有一種酸臭味,非常難聞且噁心。

  隨即靠在椅子上,平靜看着幾個小鬼的第二場表演。

  第二場的表演是接着上一場,女方出軌,家庭的矛盾愈演愈烈,但考慮到孩子,夫妻沒有離婚,而是以各自獨立的生活,繼續維持着這個家庭。

  一個崩裂的家庭,始終沒有碎裂,往往都是孩子那一方在維持。

  家庭成員有四個,大福和大姐頭扮演父母,大福扮演哥哥,阿土扮演弟弟。

  “無論臺詞還是劇情,都太成人化了,出軌、家庭暴力這些東西能上兒童節的節目名單?不要太離譜。”

  “話說我扮演的這具屍體能起到什麼作用?就躺在這裏,扮演的是個什麼角色?”

  “還不如讓我詐屍一下,增加一下小品的趣味性。”

  秦諾以一個葛優癱的姿勢躺坐着,怎麼舒服怎麼來。

  小品裏,弟弟和哥哥的關係也十分差勁。

  阿土看起來呆頭呆腦,但在小品裏,卻彷彿變了一個人,扮演的弟弟心機十足,爲博取父母的同情,排斥哥哥,甚至上演自殘的戲碼。

  是真的自殘。

  阿土用一柄水果刀將手腕的割開,破裂的血管,噴湧着鮮血,臉上掛着欣喜的笑容,到了父母面前時卻又是另一副面孔,孤獨、委屈的情感彷彿刻寫在了臉上。

  這裏面,家庭的關係也並沒有表面的簡單。

  母親疼愛弟弟,漠視哥哥,父親則一視同仁,對妻子卻帶有赤裸裸的殺意!

  注意到這點時,秦諾的眼皮跳動。

  有點熟悉啊,這情節。

  場景轉變的很快,聚光燈落在大福和大姐頭的吵架戲份上,並不是雙方吵的面紅耳赤那種,父親表現的性格暴躁,不停摔砸東西,母親表現的十分平靜,但平靜之下,又給人不寒而慄的感覺。

  “我已經努力地在維持這個家庭,儘量讓它美滿,不要再奢求別的東西了。”

  面對大福的暴躁,大姐頭冰冷地開口。

  大福面目猙獰,漲紅的面龐上,有着明顯的青筋在暴跳:“等我找出那個男人,你和他都會死的很難看!”

  “放心,你永遠也找不出他。”大姐頭露出冰冷的笑容。

  到了這裏,秦諾已經非常確認。

  這就是黎小銘一家的劇情!

  叫大姐頭的紅衣女孩扮演的角色,倒不如說是在模仿墨芳,臺詞都幾乎一模一樣。

  “是純屬巧合,還是……”

  秦諾凝了凝眉。

  所以,自己扮演的這具屍體,就是第三者,只是不同的點是,出軌的男方變成了女方!

  吵架的戲碼,視覺衝擊力十分強勁,雙方眼中透出的殺意,彷彿下一秒,就要在舞臺上上演一場現場命案的戲碼。

  戲很長。

  越到最後,秦諾就越感覺不適,因爲這劇情完完全全跟黎小銘一家吻合。

  秦諾坐在椅子上,身體開始發酸,他擺正一下身子,以一個較爲舒服的方式去趟。

  結果這一動,直接讓幾個小鬼頓時沒了繼續演的幹勁。

  大福黑着臉,有些惱怒地問道:“老師,不是說好你演屍體嗎,爲什麼要動?演一具屍體有這麼難嗎?”

  秦諾看了眼時間,說道:“我不是木頭,坐了四十多分鐘,身體也會麻木發酸。”

  “可你是屍體啊,屍體怎麼可能會動?”大姐頭也跟着開口,精緻的臉蛋,那消淡的屍斑又逐漸浮現。

  “只是表演,輕微動一下也沒什麼,人在死亡後,身體還會本能地抽搐兩下,沒大礙,觀袥]有這麼苛刻嚴格。”

  秦諾聳聳肩,不在意地說道。

  “可你是被鑲嵌在牆裏的屍體,早就死透了,怎麼能動?”

  “因爲你這麼一動,導致我們全部又得衝頭來!”

  幾個小鬼彷彿是戲癡一般,要將一個舞臺小品追求至完美。

  秦諾乾脆起身,拿眼鏡下來,吹了吹鏡片,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們繼續演吧,我實在是沒這個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