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143章

作者:予作

  “操控那些東西的源頭是人是物?我們不得而知,深淵的黑暗給予我們恐懼,也能給予我們答案!”

  “線索這麼含糊不清?”看到線索的內容,秦諾表情一陣無語。

  這謎語打得都能讓人腦神經抽搐。

  簡而言之就是到了凌晨兩點半,學校裏有他需要的東西,暗示他行動的時間。

  秦諾看了看時間點,這會兒是傍晚七點半左右,時間還長,有足夠的時間去準備。

  回到宿舍,天色已經徹底黑了。

  校園內,又變得冷冷清清。

  “那些老師回到各自的宿舍後就不再出門,再開門時就是第二天清早,更別說會在夜晚踏進校園內。”

  “我作爲老師凌晨兩點反倒在學校裏轉悠,是不是有點反常過頭。”秦諾喃喃,在房間內走動,煮了一個雞蛋麪,給自己填了填肚子。

  牀頭櫃那裏,樑子肅和女友和父母的的全家福笑的很燦爛,注視着喫麪的秦諾,彷彿就在屋內盯着他。

  秦諾被盯着有些不舒服,起身將那相框平放了下來。

  “花粉,花粉,迷人的花粉!”

  “嘎嘎,嘎嘎,迷人的花粉!”

  陽臺的鸚鵡又叫,在蛔友Y伸長着脖子叫喊。

  “爲什麼這八哥會突然這個時候提到花粉?”秦諾疑惑,這次不是要進食,鸚鵡突然就叫了,並且臺詞跟之前爸爸兒子的截然不同。

  鸚鵡會學習主人平時說的比較多的一些口頭禪,它能說出來,就證明樑子肅唸叨過不少這些話。

  屋裏的花只有陽臺的幾盆,兩盆仙人掌,以及一盆白色茉莉花,茉莉花的盆栽下,提着一個標籤。

  在日記裏樑子肅提過女友送過他一盆茉莉花,想來就是這盆,當時的樑子肅每天都會花費不少時間精心呵護,當作寶貝一般對待。

  但現在……

  秦諾看着幾乎枯萎壞死的白色茉莉花,陷入沉思。

  “母親進了精神病院,父親和女友不知下落,顯然當初發生了一件大事,對樑子肅造成很大的打擊。”

  “這個打擊,很可能就是導致樑子肅精神出了問題的緣故。”

  “女友送的盆栽死了,反倒是這嘴欠的鸚鵡還活的好好的,養的白白胖胖。”

  秦諾看了眼鳥坏柠W鵡,它的羽毛很漂亮,軀幹上是白色,頭頂和尾部則是彩色的,價格不菲。

  鸚鵡轉着腦袋,盯着秦諾。

  秦諾試着挑逗它一下:“叫聲爸爸。”

  “乖兒子!”

  “……”

  秦諾感覺自討沒趣,回到了房間內。

  時間點點流逝。

  偌大的學校內,漆黑一片。

  夜空上,烏雲黑霧靉靆稀薄了不少,隱隱有不少月光穿透雲層,傾灑而下,驅趕了不少校園裏的黑暗。

  秦諾換了一套便裝,只拿着一個隨身手電筒。

  在驚悚世界的夜晚行動,總是伴隨着巨大的危險,準備充分的護身武器,能給人不少的安全感。

  而秦諾最大的武器就是自己的右手……

第179章 木偶娃娃,舞臺表演!

  幽靜的校園內,到處瀰漫着腐朽的氣息,彷彿被遺棄荒廢了許久,明明白天的時候還書聲朗朗。

  死寂的校園裏,鋪灑着漸漸明亮的月光,中心的位置,那風化的面目模糊不清的石像,被陰影遮蓋,彷彿一個小巨人盤坐在那裏。

  “夜晚的學校,除了更加陰森一點,也沒什麼顯著的變化。”秦諾看了看手錶的時間,現在是深夜兩點,提前半個小時來,是爲了能走動更多的地方。

  教學樓的走廊上,月光沒法滲透進來,一眼望到盡頭盡是漆黑,秦諾打着手電筒,在廊道內走動。

  刺眼的光柱在教室的門窗間掃動,恐怖的氛圍,並沒有影響秦諾的心緒,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所能想到的問題。

  “線索裏說到了晚上,某些角落會有異響,可我走了這麼久,除了自己的腳步聲什麼都沒聽到。”

  “還是說必須凌晨兩點半後纔出現這些?傳出異響的多半是鬼,難道鬼還整準點打卡上夜班這一套?”

  一邊想一邊走,秦諾忽地停住了腳步,手中射出的光柱,停留在身前的廊道上。

  那裏擺放着一張座椅,座椅上放着一個木偶娃娃。

  娃娃綁着短小的雙馬尾,穿着黃粉連衣裙,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明顯被人擺上去的,木製的腦袋帶着明顯的裂紋。

  她的嘴巴下顎似乎被敲了,臉上還畫着浮誇的妝容,化妝的技術十分差勁,使得木偶的臉部顯得更加驚悚。

  深夜在這樣恐怖的鬼校氛圍下,看到這樣一個驚悚的木偶娃娃,讓人腦補出各種接下來要發生的恐怖電影情節。

  燈光照在木偶娃娃上,秦諾也腦補出它接下來轉過木製腦袋,盯着他笑的畫面。

  失望的是,它就這樣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是哪個調皮的小鬼放在走廊裏嚇唬人的?”

  秦諾走過去,仔細打量着木偶娃娃,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然後便沒作多理會,打着手電筒就走了。

  隨着秦諾遠去,這條走廊又被黑暗吞沒。

  夜空上遮擋圓月的烏雲穿過,那幽幽的月光再次照射下來,走廊的黑暗又漸漸地被驅趕。

  一間教室裏,一個巴掌大小的光人,從窗戶裏掠出來,迅速地衝在那走廊上的木偶娃娃上。

  咔嚓。

  幾秒鐘後,清脆的聲音在走廊上回響,那是木頭碰撞的聲響。

  破損的木偶娃娃身體的連接部位響動,那木製腦袋一點點扭轉,望向了秦諾離去的方向……

  ……

  這時的秦諾來到了另一條廊道,綜合樓的廊道。

  綜合樓都是實踐課程的教室,許許多多的雜物堆積在教室裏,甚至走廊上。

  一些骷髏的模具,散落在雜物裏,彷彿屍堆般刺激着人的眼球。

  手電筒照射進教室裏,幾個黑影站在那裏,彷彿面對着秦諾,當照明後,發現只是幾具人體模型。

  “簡直就是電影的絕佳取景地,根本不需要刻意地去哂苗R頭,背景音樂這些手法來營造恐怖氛圍,人往那一站,什麼都渲染到位了。”

  秦諾對這些習以爲常,資深的老玩家,字典裏甚至沒有恐怖這些詞語了。

  他認爲自己可能還沒到那種地步,但眼前的這些實屬平淡了些。

  “我嗅到了一絲熟悉的氣味。”血眼鬼突然出聲。

  “什麼熟悉的氣味。”

  “詛咒。”

  “又是詛咒?”秦諾眼睛閃了閃,詛咒這些東西很讓人頭疼,它是無形的,也是最可怕的。

  秦諾摸出了一包煙。

  自然是康斯坦丁老爺子的香菸。

  這件鬼物除卻將靈魂從地獄拉回來,也帶有一定免疫詛咒,預感詛咒逼近的作用,當然,只針對一些簡單的詛咒。

  這是專門與詛咒站在對立面的一件鬼物。

  點燃香菸,放在嘴角,沒有吸入口,火苗燙着菸絲,縈繞出嫋嫋灰煙。

  “香菸能緩解緊張的氛圍,緊繃的神經,也能讓人心情莫名的踏實,不得不說,是個好東西,適當來上兩口倒也無妨。”

  秦諾沒有煙癮,屬於想抽就抽那種,通常是心情煩悶的時候。

  再看時間,還有大概十五分鐘,就是凌晨兩點半了。

  秦諾不打算繼續逗留,往回走了,但在這時,耳邊卻忽然聽到一些聲響。

  “好像是……收音機聲音?”

  這個時候,誰閒着沒事在學校裏放歌?

  秦諾順着聲源走去。

  隨着走動,歌聲越來越清晰。

  歌聲是從最頂層的四樓傳來,當秦諾上了四樓,眼眉突地挑動。

  嘴裏的香菸,忽然加速了燃燒!

  他根本沒有抽吸。

  在廊道上,隨着秦諾的腳步一步步邁出,康斯坦丁的香菸,就像是被吹風機抽吸,飛快地燃燒!

  菸灰不斷掉落,菸絲在火苗中不斷化爲灰燼。

  僅僅是半分鐘不到,香菸就燃燒到了盡頭!

  秦諾看着地上的煙火,又看着前頭,面色不禁地凝起:“詛咒的氣味這麼重?”

  “不是說兩點半纔有動靜嗎?”

  聲音源頭在最盡頭的室內傳出,秦諾將手放在門把上,遲疑片刻,推開了房門。

  室內的空間很大,是兩個教室並接在一起,由下到上排滿了座位,最盡頭是一個燈光璀璨的舞臺。

  幾個學生正在舞臺上,扮演着小品。

  學生的歲數都在十一二歲左右,表演起來,卻是有模有樣,十分的投入,把秦諾都當成了空氣。

  “詛咒的源頭?”秦諾問道。

  “不是,只是被詛咒目標罷了。”血眼鬼說道。

  秦諾眨了眨眼,走下去,在最前頭的座位坐下。

  臺上總共三個小孩,來回走動,臉上畫着淡淡的妝容。

  邊上,放着一個收音機,播放着一種舒心的背景音樂,曲調十分簡單。

  三小孩都十分的投入,但很快似乎鬧了矛盾,發生了爭吵。

  藍衣服的小孩,最小個,顯得十分的委屈,大聲地投訴:“爲什麼次次都是我扮演馬給你們騎?我不演了!除非你們也當一次馬給我騎!”

  另外的兩個小孩,一男一女,明顯都比藍衣小孩大上一兩歲。

  紅衣女孩交叉雙手,一副大姐頭的派頭:“誰讓你演的這麼差勁?別挑剔,我們帶上你來演,已經很不錯了。”

  “當馬好啊,馬也很考驗演技,我覺得啊改你演的入木三分,太適合演畜牲了!”胖男孩大聲地笑道。

  叫啊改的男生被氣的臉都黑了,把頭套狠狠地丟在地上,憋紅了臉:“我不演了,誰愛演誰演!嗚嗚,太欺負人了!”

  大姐頭瞪了眼黃衣男孩,轉頭安慰地說道:“別哭了,等下你來演爸爸,我來演媽媽,大福演被騎的那個。”

  “還差一個,兒子誰來演?”

  “是亞男,那傢伙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大姐頭看了看四周,滿臉都是無奈。

  這時,他們才注意到臺下坐着一個觀小�

  “是個大人,老師嗎?”大福小聲地問道。

  秦諾微笑地道:“我是老師,你們是哪班的學生?演的很不錯。”

  這話並不假,明明都是小孩,演起小品來完全沒有過家家的感覺,表情的把控,聲音的動情,都十分到位。

  看得出是有表演功底的。

  “老師,我們是一班的,六年級一班!”三個小孩笑道,聽到了表揚,紛紛咧嘴笑道。

  六年級一班?

  秦諾心說這不就是自己教的班,怎麼對這幾個小鬼沒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