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鬼末世:我成了最強御鬼師 第1055章

作者:彝人煙火

  正宗的劍仙!

  風清揚如今的劍道境界陳青已教無可教,正好,得那一仙俠師尊。

  所以陳青立刻急了,“呂劍仙請留步!”

  呂洞賓回頭一看,“道友意欲何為?”

  陳青上前一步:“呂劍仙,我家有一劍修,天資萬年難遇,想拜……”

  陳青話沒說完,呂洞賓便搖頭:“呂某一生隨風而行,逍遙天地。收徒此種事兒,非呂某所為。”

  說完,他御劍而行,片刻便已消失在了眼前,衝著五莊觀而去了。

  不行啊!

  好不容易遇見劍仙,陳青哪裡肯放過這個機會。

  當下,他與三仙告罪一聲,道:“三位仙長,我有要事要見呂劍仙,先行一步。”

  三人都是擺擺手,意示沒事兒。

  陳青趕緊追向呂洞賓,風馳電掣間,就已來到了五莊觀外。

  按三位仙人所說,五莊觀往幾屆都不是這樣的,但此刻戒備森嚴,莫說尋常修士,便是大名鼎鼎的散仙,也都只能待在外面,等待過入觀的三劫。

  陳青隨意看了看,就見到了許多仙人。

  大多數自然是仙風道骨,除此外,還有什麼蜘蛛精,什麼蛇精,還有七個女子聚在一起,姿色過人,多半便是傳說中的七仙女。

  他們都徘徊在五莊觀外面,都在討論著三劫。

  有一提著花籃的仙女嘆氣道:“唉,姐姐,這文劫可真是熬人吶!那題是一題比一題離譜,這瞧瞧這一上聯,煙鎖池塘柳,這是千古絕對,我又哪裡答得上來!”

  陳青心中一動。

  哎?

  這位莫不是藍采和?

  眾所周知,藍采和男生女相,乃是一男童。

  又有一人嘆道:“要我說,這武劫最是難過。他那守關之人,便是清風童子,說是小小書童,但清風明月與鎮元大仙修行多少載,以他兩人的修為,誰人能闖?!”

  有一豬妖也嘆氣:“我一身橫練功夫,全身上下皆已能裂石開金,但對上那兩個傀儡,真是一點勝算也無啊!”

  而陳青不斷尋找著呂洞賓的下落。

  劍仙啊劍仙,你在哪裡?

  我定要尋到你!

  我家風清揚他正缺一個師父啊!

  但來來回回好幾圈,又哪裡能見到呂洞賓?

  難道鎮元大仙給他開了小灶,讓他入觀去了?

  又或者是他已到五莊觀山腳下的城鎮裡落腳了?

  思來想去,陳青看向了藍采和,同為八仙,應該知道呂洞賓在哪吧?

  “仙長,您可看見呂劍仙?”

  “呂師兄?”藍采和一怔,呵呵笑了:“呂師兄嗜酒如命,自是哪裡有好酒便往哪裡鑽。”

  對啊!

  我怎麼沒想到?

  “這附近可有什麼好酒館?”

  “山腳許是有的。”

  “好嘞!”

  陳青立刻謝過,反正現在大家都在排隊入觀,一時半會也排不到自己,那就先去找找呂洞賓。

  來到山腳下,只見這裡儼然已是一個頗具規模的大城。

  當然,與遮蓋了半邊天空里人參果樹相比,這大震就好比大樹底下的一塊小石頭。

  繁華程度不需過度介紹,基本都是那一套。

  各種叫賣的小商販,各種店鋪,人潮湧動。

  可能與五莊觀相距離較近,修士用品出奇地多。

  陳青隨便找了個人,給了幾塊銅板,問哪些店鋪的酒最好喝。

  “好酒?那自然是涼山雪!那酒以涼山山頂的白雪作引,每一兩都要釀製十八載,一口下去,滿嘴生香,最是值得品嚐。”

  好!

  那就這個!

  這酒樓好找,隨便問了幾個人就問了出來。

  來到酒樓裡面,極熱鬧。

  裡面還有各種包房,什麼天字房,什麼甲字房乙字房,井井有條。

  會在這裡麼?

  想了想,陳青將風清揚領了出來。

  風清揚來到混沌仙域,自然也是神通全失。也只是一個普通人。

  但莫要忘了,在龍宮裡,哪怕是神通全失的風清揚,劍法仍在,只是憑藉一手劍法,就將那章魚護法給剁成了鐵板燒。

  一來到此,風清揚聞到滿店的酒味,眉頭就是一皺。

  他乃正人君子,最不喜的場所,除了青樓就是酒樓。

  但陳青這個師尊在眼前,他又不敢明著說,只是皺眉道:“師尊,常駐此等場所,恐不是君子所為。”

  “少廢話!”陳青白了他一眼:“為師要帶你拜師!”

  這句話聽來奇怪。

  但風清揚頓時大喜!

  因為陳青一開始就已說過,風清揚此生將會拜九人為師。

  第一個,乃是獨孤求敗——陳青裝的。

  第二個,乃是達摩祖師——陳青裝的。

  第三個,乃是白帝。

  第四個,乃是劍壁。

  第五個,乃是李白——陳青裝的。

  現在,終於要迎來第六個師尊了麼?

  當下,風清揚頓時大喜,連帶著他向來討厭的酒樓也變得眉清目秀。

  “師尊,徒兒的第六師尊會在此地麼?!”

  “不知道,”陳青搖頭:“但你這第六師尊他向來喜歡飲酒。”

  “那……那我們去各處酒樓尋他去吧!”

  “嗯!”

  “便是此意!”

  陳青立刻點頭,“從天字房找起,看看他會在何處。”

  兩人分頭一走,就見“啊”的一聲尖叫。

  陳青立刻看向一個天字房,就見風清揚禮貌開啟了房門。

  天字房中,正有一對男女正行苟且之事。

  而這風清揚該死不死,還拱手作揖,對著那對男女,恭聲問道:“兩位可是我師尊?”

  女的裹緊了上衣,“啊”的一聲尖叫。

  男的也慌得不行,立刻提起褲子,倒是沒有怒容,反倒一臉害怕:“你你你你你可是風府中人?!”

  陳青都要瘋了!

  也就是說,這男的在偷香,而偷的,正是此地某個姓風的大戶人家?

  但風清揚一聽“風府”,頓時大喜:“正是在下!您便是我師尊麼?可教我劍法?”

  男人懵了,他下意識低頭看向他的褲襠,劍法?

  什麼劍法?

  陳青臉黑了下來:“走!”

  拉著風清揚就走,哪裡想管這檔子事兒。

  這下陳青也死心了,要是再讓風清揚找,指不定能出什麼亂子。

  但陳青想走,那偷人的漢子不幹了。

  被壞了這等好事,哪裡會有好心情?

  更何況被嚇出一身冷汗,此時已然大怒。

  這是一個練家子,猛地掄著沙包大的拳頭衝了過來。

  風清揚此時只是一個普通人,但他輕輕一帶,那漢子的力道就已落空,轟向了欄杆。

  轟——

  這一下勢大力沉,男子撞開欄杆,飛身出去。

  陳青也沒管。

  來到了第二個天字房,“小千,你能聽到裡面是誰麼?”

  “主人,不用找了。便在那裡!”

  隨著小千所指看去,就見另一頭的天字房門開著,呂洞賓不顧形象,靴子扔在地上,赤腳架在桌上,周圍不停有人上酒,而他一壺接一壺的豪飲。

  陳青大喜,立刻帶著風清揚前去。

  人還未至,呂洞賓眼都不抬,隨手一揮,門就已關上。

  聲音自裡面傳來:“倒有些劍道手法,但呂某一生灑脫,不願收徒。面斥不雅,兩位請回。”

  好不容易碰個到師父,哪能說回就回?

  陳青想了想,靈機一動。

  拿出鎮魔塔裡的長袍,扔給了風清揚。

  這是蜀山劍派的呂祖長袍!

  真正的呂洞賓,穿過的長袍。

  看起來平平無奇,但其上滿是排山倒海的劍意啊。

  有句話叫,我的駿馬會為我說話。

  呂洞賓才說完話,天字房門又開了。

  他怔怔看著風清揚。

  準確來說,是看著風清揚身上長袍。

  他半邊身體已經被酒淋溼,渾身酒氣,但這會兒,只是怔怔看著。

  他顯然也感覺到了什麼。

  張張嘴,又閉上了嘴。

  赤著腳來到風清揚面前,摩挲著這長袍,好一會兒,他才喃喃道:“這袍子……叫什麼名字?”

  “呂祖長袍!”

  “呂……呂……呂祖,呂祖長袍?”

  呂洞賓已經怔住了,他眼神痴呆,踉蹌幾步,跌回天字房,噼啪聲中,推開酒桌,酒瓶墜地,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