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龍棺,閻王命 第947章

作者:匪夷

  胖妞卻是怒吼一聲,一巴掌抽向那左大夫,只是忽地又是黑氣閃動,將她雙手繞住。

  那左大夫轉身橫斬,一斧頭就斬向那胖妞的脖子。

  此時那被踹飛的男伴大叫一聲,疾奔而至,胖妞想要低頭躲避,然而黑氣再次閃動,被那黑氣一束縛,眼看著就躲避不及。

  我估摸著這胖妞雖說身體各部能抵擋刀斧斬擊,但這脖子未必,否則二人也不會如此焦急。

  雖說要釣魚吧,但總不能看著二人丟了性命,當即抬腿一踹,將半截碎裂的鐵皮桌踹出,呼地飛向那左大夫。

  在一腳蹬出的同時,跟在鐵皮桌後疾衝而上。

  那左大夫揮動斧子一把斬開撞去的鐵皮桌,同時斧子橫斬,朝著我直劈而來。

  我身形一矮,避開那一斧,一頭撞在那左大夫胸口上,後者頓時被撞得倒翻了出去。

  只是還沒來得及跌出,一隻手臂忽地伸了過來,一把抓住了那左大夫的胳膊,正是那胖妞。

  我回頭掃了一眼,見小瘋子已經“滾”過去,一把抓住了那趙師傅的左腳,那胖妞的男伴則趁機撲到了那趙師傅後背上,兩手勒住了對方的脖子。

  趙師傅被這二人一上一下夾擊,再也顧不上施展法術。

  這一聽砰的一聲巨響,只見那胖妞抓住那左大夫的胳膊,猛地摜在地上,緊跟著一躍而起,朝著那趴在地上的左大夫就壓了下去。

  在她壓下的瞬間,那左大夫忽地滾了出來。

  我上前一步,一腳踏住對方後背。

  那左大夫頓時又被踏得整個人貼了下去,被那胖妞抓住腳脖子,呼的一聲給掄了起來,如同掄著一個大沙包,再次摜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巨響。

  等再回頭看時,就見那趙師傅也已經被那胖妞的男伴給制住。

  只不過這趙師傅若論真本事,顯然還在這胖妞二人之上,要是兩人聯手合鬥趙師傅,以二人的默契還能佔上風,但單打獨鬥,這兩人顯然都不是那趙師傅的對手。

  能這麼快收拾對方,自然是小瘋子下的黑手。

  只不過這妹子下了黑手之後,還一副怯生生的樣子,搞得跟她完全沒關係似的。

第1753章 同路人

  “妹子消消氣,別給整死了。”我見那胖妞掄起那左大夫還要再摔,趕緊上前攔住。

  這搞了半天,也沒釣到其他魚,就網住了這倆還算大的,可別給弄死了,那不白忙一場麼。

  “氣死我了。”那胖妞呼地吐出一口氣,這才收手,一把將那左大夫丟在了地上。

  我上前看了一眼,還好沒死,還有氣,當即往那左大夫左腿關節上踩了一腳,關節頓時應聲粉碎。

  那左大夫身子猛地一抽,我隨即將他各處關節盡數踩斷,回頭見那胖妞瞪大了眼睛盯著我,笑笑說道,“保險起見。”

  “也是。”那胖妞點點頭。

  我當即過去,來到那趙師傅跟前,如法炮製,將其廢掉。

  “兄弟,多謝搭手。”那男伴衝我笑了笑,把那趙師傅拖了過去,跟那左大夫丟在一起。

  之後又去拖趙師傅的那些個手下,我見狀,也過去幫忙,很快就將人拖到一塊堆著。

  “兄弟,妹子,怎麼稱呼,我叫田甜,他是張磊。”那胖妞過來介紹道。

  我和小瘋子也報上了姓名,一個叫林大海,一個叫李小河。

  “原來你們也是悄悄混進來的,沒想到還有同行。”那胖妞的男伴張磊微笑道。

  我笑道,“是啊,我們也沒想到,還真是巧了,你們也是發覺這姓趙的不對勁麼?”

  “可不是嘛,之前我們也不敢肯定,沒想到這幫狗東西這麼狠毒!”田甜說著說著就來氣,一腳踹在那趙師傅胸口。

  那趙師傅和左大夫二人被廢了周身關節,臉色煞白,卻是一聲不吭,尤其是那左大夫,還是一臉的獰笑。

  “先到處看看。”我提議道。

  於是四人立即把整個屋子裡外都翻找了一遍,這不看不知道,一看更是頭皮發麻。

  裡面那房間顯然就是個堆放屍體的地方,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這裡被開膛破肚,摘心挖肺。

  “這兩老狗!”田甜怒不可遏,過來拎起那趙師傅和那左大夫,就是咣咣兩個大嘴巴子。

  我過去抓住那左大夫的一頭亂糟糟的長髮,說道,“給你個機會,說說挖心摘肺要幹什麼?”

  那左大夫陰森森地笑了一聲,“你們找死!”

  “給你機會了你不中用。”我淡淡說道,把他交給了田甜二人,“這人交給你倆收拾。”

  “行!”那田甜笑道,薅住那左大夫的頭髮一把給拎了過去,順手又扇了兩個大嘴巴子,“什麼玩意兒還在這裡裝逼,看老孃不給你整舒服了!”

  我見田甜和張磊二人開始收拾那左大夫,就衝著小瘋子道,“那咱們就來伺候一下趙師傅。”

  “這不太好吧,趙師傅對我們還不錯的。”小瘋子有些猶豫地道。

  “你這人就是心太軟,那你說該怎麼辦?”我沒好氣問。

  小瘋子微微蹙眉道,“那他們挖心摘肺的,那咱們總不能也跟他們一樣吧?”

  “那肯定不行,多歹毒啊。”我一口否決,“你不是會調藥麼,就那種吃下去把五臟六腑慢慢爛完的那種,這樣比較文明。”

  “那很痛的,那萬一他痛得太厲害大吵大鬧怎麼辦?”小瘋子擔心。

  “那要不你先把他毒啞了?”我問。

  小瘋子道,“那會不會有點殘忍?”遲疑了一下,又說道,“要不我把藥給你,你給他吃吧,太殘忍了,我下不了手。”

  “你就是愛瞎操心,趙師傅身體壯得跟頭牛似的,又不像我這麼虛,死不了的。”我說道,又看了一眼那趙師傅,咦了一聲道,“趙師傅,你臉怎麼這麼白,哪裡不舒服?”

  “我都說你這人太狠毒了,他是不是被嚇著了?”小瘋子說道。

  她說話這聲音嬌滴滴、怯生生的,但那趙師傅越聽臉色卻是越白。

  正在此時,就聽砰的一聲巨響,只見那胖妞田甜一躍而起,從半空一屁股坐下來,坐在那左大夫臉上。

  我看得暗暗咋舌,這也就是那左大夫臉皮厚,真要換一個人,這一下子只怕直接被坐成肉餅了。

  “你看人家鬧得多歡,咱們也開始吧。”我躍躍欲試地道。

  說話間,就從地上散落的傢伙事裡面挑了一把斧子,一把尖刀。

  “你……你幹什麼?”那一直緊閉嘴唇的趙師傅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放心,我不會挖心摘肺的,那樣不文明。”我說道,“不過你說我虛,我有點生氣。”

  說著眼睛瞄向他的下半身。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那趙師傅驚恐地叫道。

  我並不理會,掄起斧子就劈了下去。

  “我……我說,我說!”趙師傅尖叫一聲。

  我斧頭稍稍一偏,一斧子劈在地上,發出噹的一聲響。

  “趙師傅說要交代事情,你們要不要來聽聽?”小瘋子斯斯文文地衝田甜二人喊了一聲。

  “來了!”田甜答應一聲,一把薅住那左大夫的頭髮,就拖著人咚咚咚跑了過來,張磊則是緊跟其後。

  於是四個人就把那趙師傅給圍在了中間,八隻眼睛齊刷刷地盯著他瞧。

  “是……是有人讓我幹這個事,我……我也不想的……”趙師傅擺著臉說道。

  沒等他把話說完,我就拎起了斧子。

  “你……你幹什麼?”趙師傅驚恐道。

  “這種廢話就別說了,我不愛聽。”我冷聲道。

  “真……真是別人讓我乾的,是真的……”趙師傅忙道。

  他當即把事情說了一遍。

  據這姓趙的說,他本身是一名術士,十多年前來到這邊,在當地也已經住了有十餘年。

  大概半年前,他跟幾名同行結伴出門,結果途中遇上了一隻惡鬼,那惡鬼厲害無比,他的幾名同伴盡皆被惡鬼所害。

  他雖然僥倖逃生,卻是受了重傷。

  等回到家後,他就躲在家中閉門不出,一方面是養傷,一方面也是同伴的慘死給他留下了陰影,不敢再出門。

  可沒想他養來養去,那傷勢非但沒好,反而越來越嚴重。

  最後實在沒辦法,只能出門去找人求助,只是那時候他的傷勢已經非常嚴重,根本沒人能治得了。

第1754章 藥

  直到有一天,他無意中經過一座廟,由於傷勢嚴重,坐下來在廟中打算休息片刻。

  在休息期間,想到自己可能命不久矣,一時悲從中來,就在廟裡的菩薩前跪下來,祈求菩薩保佑,讓他能活下去。

  也就在這時,他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他吃驚之下,急忙起身向後看去,結果並沒有看到人影。

  然而那聲音卻是繼續傳來,說要是他想要活命,也不是沒辦法。

  那趙師傅心驚之餘,正準備奔出廟外去檢視,就聽那聲音又說道,說他要是不想活了,就儘管出來。

  趙師傅一聽就遲疑了,這個時候突然間從門外滾進來一個小藥瓶,那聲音告訴他,吃了這個藥可以保他的命。

  說完這話之後,那聲音就消失了。

  趙師傅雖然滿腹疑竇,但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思,最後還是把那藥瓶給撿了起來,等他出門找了一圈,卻是沒發現任何人影。

  回到家後,他傷勢發作痛不欲生,最後還是吃了那藥瓶裡的藥。

  結果這一吃下去,他發現劇痛還真的止住了,這讓他又驚又喜。

  只是這也就好了一天,很快又再次發作,他只能靠瓶子裡的藥鎮住傷痛。

  可瓶子裡的藥有限,很快就吃完了,他無奈之下,只得又去了那座廟,結果在那裡他果然又等到了那個神秘聲音。

  對方再次給了他一瓶藥,但條件是他必須替他辦事。

  趙師傅問對方要辦什麼事,那神秘聲音讓他去收徒,而且要求收的徒弟必須是年輕男女,而且要成雙成對。

  隨後又給了他幾瓶藥,讓他煎成茶湯,按照不同時間給那些徒弟喝下去,也就是我們之前經歷過的那一整套。

  趙師傅雖然感覺這事十分奇怪,但為了活命,他也只能是答應了下來。

  以前收徒可能還比較麻煩,但眼下這環境,想要拜師學法術的人多得很,對於趙師傅這個真有能耐的人來說,自然不是什麼難事。

  只要露個幾手,就有一大批人慕名而來。

  趙師傅知道這事有點蹊蹺,他也不敢大張旗鼓地在城裡面搞,只到一些小地方招收,經過挑選後挑了一批人,就按照那聲音的吩咐,把人帶到了這個地方。

  再經過九蒸九曬,又關進冰棺中封存一陣,之後就被拉到了這裡。

  等趙師傅見到那左大夫時,當時就大驚失色,因為那左大夫居然正割開一人的胸口,將其心肺挖了出來。

  而他這時候才知道,原來他收來的這些徒弟,就是要交給這左大夫挖心摘肺的。

  “我……我也不想的,但……但沒辦法……”趙師傅激動地辯解道。

  “狡辯就不用了,繼續往下說。”我冷聲打斷道。

  那趙師傅辯解了幾句,見我們無動於衷,只好接著說下去。

  這人有了第一次之後,自然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於是就這樣子,他替那左大夫拉來人,用這個來換取保命的藥。

  “所以這個藥,是他給你的?”我看了一眼癱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左大夫。

  “不……不是。”趙師傅搖頭道,“那個藥是去廟裡拿的,但我不知道那人是誰,從未見過。”

  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那左大夫,不免有些疑惑。

  之前小瘋子跟我說過,她是在這個趙師傅身上聞到了那股獨特的藥味,這個在海棠父親身上她也聞到過。

  可讓我們意外的是,這個左大夫身上並沒有。

  “你吃的那個藥,在哪裡?”我問道。

  “我……我已經吃完了,沒有了。”趙師傅道。

  “瓶子呢?”我問。

  那趙師傅眼睛往身上看了一眼,我當即在他身上搜了一搜,果然搜出一個小瓷瓶。

  開啟瓶塞聞了聞,又遞給了小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