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匪夷
後者翻了翻眼道,“皮肉傷是好的差不多了,內傷哪有這麼容易好?”
“是是是,餘神醫說得對。”我們兩個連連點頭。
這內傷什麼情況我們自然清楚,休養了這麼一段日子,大概是好了個七八分,不過最緊要的是,終於不用再全身打上繃帶了。
這打上繃帶,再穿上衣服,實在是悶熱的很。
小瘋子那邊要比我們好得快,反正等我再過去的時候,她已經大大方方露臉露手,端坐在那裡練字了。
“還有事沒事,沒事我回梅城了。”等她寫完,拿起字帖仔細端詳了片刻,頭也沒抬地說道。
“先不忙回去,肯定有事。”我笑道。
這妹子要是回梅城了,再想把她叫出來,那可又得費一番力氣了。
正說話間,就聽外面傳來何懷寶的大嗓門,“林會長,有人找你!”
小瘋子忽地笑了一下。
“你笑什麼?”我疑惑。
“要你管?”小瘋子冷聲道,別過臉去。
我應道,“誰找我?”
抓了把瓜子出門去。
“林師叔,風水總會的孔會長來了。”一出來,就見小穀子匆匆過來稟報道。
“是孔晁孔會長麼?”我有些意外。
第1732章 親自出馬
孔晁如今雖說是總會的副會長,但實際上章敬生老會長的權勢依舊遠不及這孔晁,畢竟孔家在風水協會根深葉茂,可不是輕易能撼動的。
各路牛鬼蛇神圍攻茅山之事,經過這麼一段日子的發酵,自然是早就傳開了。
至於崔道勤以及孔家四人的情況,也早就傳給了風水總會那邊,我預料到總會那邊必然有人會過來,卻沒想到這回是孔晁親自出馬。
不過這回面對的是茅山,孔晁這位當家人親自到訪,倒也說得過去。
“是孔晁孔會長。”小穀子點頭道。
“行,那我去看看。”我當即動身,又問,“孔會長人在哪裡?”
“被幾位師兄攔在睹星門。”小穀子回稟道。
我腳下一停,啞然失笑道,“孔會長你們也敢攔?”
“林師叔您吩咐過,不管任何人想要上茅山,都必須經過您同意,孔會長又怎麼能例外。”小穀子道。
聽他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之前下的命令我並沒有收回。
不過茅山弟子就是茅山弟子,果然底氣十足,就是風水總會的老大來了,那也是說攔就攔。
“行,叫上你邵師叔,一起過去看看。”我笑道。
去找了邵子龍,三人一同前往。
等來到睹星門外,果然就見一行四人被弟子們攔在門外,為首之人五十來歲,看上去斯斯文文,十分儒雅,面含微笑正在與守門的兩名弟子說話,正是孔晁。
另外那跟著孔晁來的三人,都是風水總會那邊的,之前在風水大會上見過,倒也算是熟人。
這三人大概是沒想到會被攔在門外,又沒有孔晁那種城府,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唉喲,這不是孔副會長麼?”等來到近處,邵子龍故作詫異地大聲叫道。
雖說孔晁如今是總會的副會長,但一般來說大家肯定都是稱呼“孔會長”的,就像別人稱呼我和邵子龍,那也是“林會長”、“邵會長”,而不會刻意加個“副”字,可邵子龍偏偏就加了。
“林會長,邵會長,兩位怎麼會在這裡?”孔晁看到我們兩個,面有異色,不過很快就笑呵呵地問道。
“我們是來做客的,孔副會長和幾位呢?”我笑著問道,又看了一眼他們一行四人。
“我們是來做客的,只不過如今茅山倒是好大的規矩!”孔晁身後一人冷聲說道。
這人名叫陳維揚,另外兩人分別是趙多川和鄭緬,三人在總會那邊也算是身居高位。
“咱們請了孔副會長他們來做客麼?”邵子龍問。
“沒有。”小穀子搖頭道。
邵子龍皺眉,“不會吧,陳大師都說來做客了,你是不是弄錯了?”
“弟子已經確認了過了,確實沒有。”小穀子道。
陳維揚面色一紅,惱怒道,“我們是來茅山拜訪陸掌教的,當然也是客!”
“哦,原來是這個客,陳大師你說清楚嘛。”邵子龍嘖了一聲道,“不過這就不能怪他們這些弟子了,如今咱們掌教閉門謝客,不管是誰,一概不見。”
“既然如此,那你們兩個怎麼在這裡?”那陳維揚怒道。
“陳大師你這耳朵不太好啊,我剛不是說了,我們是客,那是茅山邀請我們過來的,那自然是不一樣了。”邵子龍淡淡說道。
“你……”陳維揚惱羞成怒,正要發作,就被孔晁給笑著打斷了,“林會長,這是睹星門,咱們就別在這裡說長說短了,以免貽笑大方。”
說著又對小穀子說道,“麻煩這位小道長,向做主的前輩通傳一聲,就說孔晁求見。”
“能做主的前輩?”小穀子微微一愣。
“是,辛苦小道長了。”孔晁微笑說道。
小穀子點了下頭,轉身稟報道,“林師叔,風水總會的孔副會長求見,能否請他們進來?”
他這一開口,頓時引得孔晁四人一臉錯愕,八道目光齊刷刷地射了過來。
“什麼林師叔,你在幹什麼?”陳維揚惱怒道。
“如今茅山所有事務由林師叔掌管,我不向林師叔請示,難道還向陳大師請示麼?”小穀子冷聲反問。
“你……”陳維揚被噎了一下,臉漲得通紅,後半截話卻是說不出來。
“孔副會長,實在不好意思,你也知道近來茅山被一些牛鬼蛇神的圍攻,雖說這些東西不成氣候吧,不過咱們也不得不防對吧?”我笑著說道。
“林會長說的是,正該如此。”孔晁微笑頷首道。
“不過我跟孔副會長是老熟人了,自然是相信孔副會長的為人。”我笑道,“孔副會長請進。”
小穀子等一眾弟子當即讓開。
“多謝林會長。”孔晁帶著陳維揚等三人進門。
“各位請吧。”我和邵子龍帶著一行人往松風道院去,小穀子則隨行在側。
途中孔晁跟我們寒暄了幾句,又笑著問道,“林會長,你和邵會長是拜入茅山門下了麼?”
“孔副會長說笑了,我哪有資格拜入茅山。”我說道。
孔晁還想再問,我指了指前方說道,“孔副會長你看,那就是松風道院了。”
“是,之前孔某倒也來過幾次,今日也算是故地重遊。”孔晁微笑頷首道。
他說罷還想再問,卻又被邵子龍給打岔了。
一路進了松風道院,我就讓小穀子給幾人安排住處。
“我們什麼時候能見陸掌教?”孔晁問道。
“掌教正在閉關,誰也不見,目前所有事務都是林師叔和邵師叔在主持。”小穀子又重複了一遍。
孔晁看了我和邵子龍一眼,微笑說道,“林會長,聽說我四弟還有幾個後輩如今也在茅山?”
“孔副會長你不說我差點忘了。”我一拍額頭道,“這個倒是真的,你們孔家也有四位在這邊。”
“能否讓孔某見見?”孔晁笑著問道。
“那怕是不行。”我斷然拒絕。
“林會長,你這是什麼意思?”陳維揚皺眉問道。
我淡淡吩咐道,“小穀子,你跟陳大師解釋解釋。”
“是!”小穀子答應一聲,朗聲說道,“孔家那四人勾結妖孽,攻入我茅山重地,如今暫被關押,閒雜人等不得靠近!”
第1733章 駝背老怪
“胡說八道,孔家怎麼可能勾結妖孽與茅山為敵?”陳維揚辯解道。
“陳大師,你說誰胡說八道?”我聲音一冷。
“我……”陳維揚語塞。
孔晁呵呵一笑,說道,“剛才是陳老弟情急之下,口不擇言,還請各位見諒,不過陳老弟說的不錯,我們孔家雖然也有不肖子孫,但要說勾結妖孽攻入茅山,那是絕不可能的,這裡頭應該是有什麼誤會。”
“這是不是誤會,那我們就分不清啦,要不孔副會長你去跟掌教說說?”我提議道。
“孔某正有此意。”孔晁頷首道,“麻煩林會長帶孔某去拜見陸掌教。”
“那怕是不行,掌教正在閉關呢。”我說道。
孔晁臉色微微一變,那陳維揚卻是忍不住怒道,“你不是說去跟掌教說麼,怎麼又閉關,閉關還怎麼說?”
“這都不懂麼?是掌教閉關重要,還是你們拜見重要,當然要等掌教出關再說了!”邵子龍沒好氣道。
“那陸掌教大概什麼時候出關?”邊上的鄭緬問道。
“這我們哪知道,要不鄭大師你去問問掌教?”邵子龍說道。
鄭緬臉色一僵,說道,“邵會長就別開玩笑了。”
“林會長,既然陸掌教在閉關中,那我們能否拜見一下其他茅山前輩?”孔晁咳嗽一聲問道。
“這個還得看看其他前輩有沒有空,不過這個事情我們記下了。”我說道,“孔副會長,你們就先在這裡住下來。”
“那就多謝了。”孔晁卻也沒有再多說,跟陳維揚等三人在松風道院入住。
“對了孔副會長,你現在住的這個房間,好像就是孔擎那老哥住的。”邵子龍冷不丁地說了一句,“咱們茅山好吃好喝的招待他們,誰知道他們居然幹出這種事來。”
“邵會長,這裡頭肯定是有誤會……”孔晁臉色微微一變,準備解釋。
“孔副會長還是跟掌教去解釋吧,老林咱們走。”邵子龍卻是壓根不給他機會,拉上我就出了松風道院。
等走了一陣,邵子龍低聲笑道,“讓孔家這幫人先涼快涼快。”
“孔副會長那可是大忙人,豈不是要把人家給急死?”我打趣道。
邵子龍嘁了一聲道,“再忙能有咱們哥倆忙?這不正好麼,讓孔副會長也放放假。”
正說笑間,只見一名弟子奔過來,滿臉喜色地道,“九泉師伯醒了,池太師伯請兩位師叔過去。”
我倆一聽九泉道長醒了,都是精神一振,當即趕了過去。
等來到萬福宮安置九泉道長的那間石室中,池長老、郝長老和季長老等三位以及餘麟都在場,正圍在石床邊上。
“你們過來看看。”池長老見到我們,當即招呼道。
我們趕緊過去,見九泉道長臥在石床上,眼睛半眯著,雖然面容枯槁,但經過餘麟和三位長老多日來的調理,氣色已經是好了不少。
“九泉師兄說話沒?”邵子龍問道。
“你們來之前,已經說了一些事,不過元氣還是太弱,又昏睡過去了。”郝長老說道。
“你們有話到邊上說,別吵著病人。”餘麟說道。
池長老等人笑了笑,當即邀了我和邵子龍去往邊上的一個房間。
等雙方落座之後,那名弟子又給端上來熱茶,隨後就退了出去。
“九泉師兄說了什麼了?”邵子龍迫不及待地問。
當即由郝長老說了事情的經過。
當時九泉道長甦醒之時,三位長老和餘麟正好在旁邊,眾人自然都是驚喜交加。
九泉道長雖然睜開了眼,但本人卻是渾渾噩噩,後來餘麟點了凝神香,又以針術雙管齊下,這才讓九泉道長又清醒了幾分。
原來當時在臥龍崗大戰中,臥龍崗突然山崩地裂,眾人急忙向外逃遁。
九泉道長當時已然受了重傷,眼見情況危急,當即接連施展身法,救援那些年輕弟子。
在他接連救出幾人後,突然看到有兩個年輕人被石頭砸中,摔落在地,他當時也分不清對方究竟是哪家的子弟,立即趕過去相救。
可沒想到當他抓起二人的時候,那兩人突然間睜開雙眼,目中竟然射出兩道紅光。
雖然是異變突生,但九泉道長卻是反應極快,他立即一個側臉避開,然而那兩人卻是如同鐵箍一般,牢牢箍住了他的雙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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