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匪夷
至於為什麼安全,餘小手卻也說不上來,只說是夢裡夢到的。
梅城協會這邊的人對於餘小手愛做夢這回事倒也算習慣了,梧州協會那邊的兄弟卻是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不過眾人也沒其他辦法,也就暫時在房子內住下。
這期間房子四周出現了好多遊魂野鬼,都被眾人給一一擋下了。
但是後來有一天,突然間地下傳出淒厲的尖叫聲,空中一下子泛起了血光。
餘正氣感覺不太對,就找了大傢伙商量,但是在場的眾人誰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餘小手只好又去睡了一覺,起來後讓大家立即小心防備,說這是大凶之兆。
果然,餘小手說這話沒多久,房子四周就突然出現了六個黑衣人,那些黑衣人身材極為高大,頭上戴著精鐵所鑄的三角帽子,把整個腦袋都裹在其中。
面門上還畫著一個圓形的詭異符文,身上披著黑色長袍,一手結咒,一手拎著鋸齒大刀。
這些人出現的毫無徵兆,就像是憑空冒出來似的,就靜靜地立在房子前方。
正當眾人驚疑不定之際,餘小手就讓楊耀祖帶著其他人趕緊離開,他和餘正氣、餘大力師兄三人,則留下殿後。
本來楊耀祖他們不同意,但在他們來的時候,餘正氣是拿了沈碧琳的委任的,算是他們這一群人的領隊,他一發話,楊耀祖等人也只能聽令。
於是一行人打穿房子後牆,悄悄地溜了出去。
也就在這時,那六個黑衣人突然動了,餘正氣師兄弟三人立即迎了上去。
楊耀祖心裡雖然擔心,但他知道餘家師兄三人的身手要強過他們在場的所有人,如果他們留下來,反而是拖後腿,只能是帶著眾人趕緊撤離。
這一撤之後,倒是沒被那六個詭異的黑衣人追上,但是跟餘家師兄弟三人卻是徹底走散了。
一行人越走越是迷糊,兜兜轉轉,也不知繞到了哪裡,所幸邭膺算不錯,途中雖然也遇到了一些邪祟,但都有驚無險地躲過了。
後來丁堅丁柔兄妹倆不知是用了他們丁家的什麼秘術,據說是可以用來尋氣,是尋那種生靈的活氣。
這方面楊耀祖也不懂,總之他們最後尋到了一個地方。
那地方楊耀祖看著也沒什麼特別的,就問丁家兄妹倆,為什麼要來這裡。
丁家兄妹倆只說這地方的氣息有點特別,不那麼死氣沉沉,於是眾人就到處的翻了翻,想要找出來這裡究竟有什麼蹊蹺。
結果這一翻,好嘛,從地下翻出了一具屍體。
這還是楊耀祖無意中給挖出來的,當時就嚇了一跳,跑去問丁堅,說你們不是找到生氣了麼,怎麼是個死人?
眾人就過來仔細看那具屍體,按照楊耀祖的描述,他們挖出的那屍體顯然是一根死人樁。
正當他們準備再去別處挖一挖的時候,突然間出現了一群人,為首的正是葬海那和尚。
對方雙手合十,微笑著問他們為什麼要把他埋的東西挖出來,隨後就直接動手,將楊耀祖他們一網打盡。
之後他們一行人就被帶到了某棟房子裡,那房子裡還有很多人,顯然都是葬海的手下。
其他人都被葬海給關押了起來,唯獨剩下一個楊耀祖,卻是被葬海給帶在了身邊,跟著他們四處亂跑。
楊耀祖雖然竭盡全力想要記住路線,但在隆州境內,方位變來變去,他根本就記不了一點,很快就被轉得迷迷糊糊。
直到今天,地下突然間再次傳出尖叫,空中泛起血色。
他們一行人在中途遇上了那恐怖的黑衣人,這次遇到的卻是十二個。
大刀揮舞之下,人群頓時死傷一片,不過在葬海和他麾下一眾高手的圍剿之下,還是硬生生將那十二個黑衣人給盡數斬殺了。
而葬海麾下的高手也是折損了不少。
再後來,就是遇到了我和陳無量。
聽完楊耀祖的經歷,我一時間不知是喜還是憂。
喜的是,總算是有了其他人的訊息,憂的是眾人如今還是生死未卜。
不過這裡面有幾個地方,讓我很是有些在意。
楊耀祖他們遇上了兩次地下尖叫,每次都是天空泛起血色,並且出現那神秘的黑衣人,只不過兩次的數量並不相同。
餘小手說,這是大凶之兆。
他那做夢的本領是一絕,既然說這種話,必然是有所指。
從目前的種種跡象來看,地下發出尖叫,似乎就會出現那種實力強橫到恐怖的黑衣人。
一旦遇到這種黑衣人,進入隆州的絕大多數人,只怕都是任其宰割,毫無還手之力!
這也就意味著,這地下尖叫的出現,可能是有某種規律的,或許是時間,或許是什麼。
另外當時丁家兄妹倆用他們丁家秘術尋到的地方,正好是打死人樁的地方,不過從楊耀祖的描述來看,丁家兄妹尋的不是死人樁,而是打死人樁的這塊地。
也就是說,在他們兄妹倆看來,這塊地跟其他地方迥異。
這裡面不太確定的是,究竟這塊地是因為打了死人樁變得特別,還是說本來就特別,所以被選中打了死人樁?
再有一點就是,這死人樁,居然是葬海打下的。
第1335章 令祖
“阿彌陀佛,林小友放心,貴友在貧僧那做客,並無大礙。”只聽那葬海慈眉善目地說道。
“那可得多謝大師照顧了。”我淡淡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請大師把人還回來吧。”
“好說,好說。”葬海微微頷首,“不過禮尚往來,林小友若要接回貴友,是否也得回饋些東西?”
“大師的意思,還是換?”我問道。
“林小友也可以當成是這個意思。”葬海微笑道。
“那倒也公平。”我點了一下頭,一指地下,“這裡的死人樁,是大師打下的吧?”
“林小友這是何意?”葬海既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但不表態,其實就是預設。
而且對方聽到“死人樁”三個字並沒有任何意外,顯然是知道死人樁的。
“我看這死人樁不太順眼,等會兒決定挖出來燒掉。”我說道。
葬海微微眯了眯眼,笑道,“林小友,萬法皆空,看不順眼的東西就當它不存在即可,又何必理會?”
“我非要理會呢?”我語氣一沉。
葬海盯著我半晌,呵呵笑道,“這隻怕是對林小友也沒有什麼好處。”
“這我不管,我心情好最重要,我就喜歡把它們給全挖了!”我冷聲道。
“林小友真的執意如此?”葬海笑容逐漸收斂。
“那倒也不是。”我忽地語氣一轉,“要是把大師把人都放回來,作為交換,我也可以不挖。”
葬海沉默片刻,突然放聲大笑,“林小友啊林小友,你還是這麼讓人捉摸不透!”
“大師以為如何?”我微笑問道。
“林小友這筆賬算得倒是精妙,只是在貧僧看來,林小友這不就是空手套白狼麼?”葬海說道。
“大師如果不願意,那我只好動手了。”我也不跟他糾纏。
“林小友且慢!”葬海出聲叫道,盯著我看了片刻,又微微一笑,“林小友虛張聲勢的本領,貧僧算是見識過了,只不過這死人樁是令祖的絕技,想必林小友也不至於出手毀壞。”
我心頭一震,面上卻是不動聲色,淡淡問道,“大師認識我爺爺?”
“倒是未曾置妫贿^倒是聽貧僧的師父提起過好幾次。”葬海微笑說道。
“那不知大師的師父是哪位?”我有些意外。
葬海雙手合十,唸了句“阿彌陀佛”,卻並沒有回答。
我看了一眼站在葬海身邊的祝萍萍,忽然心中一動,腦海中猛地冒出一個念頭,脫口而出,“原來你師父是黃虎!”
葬海微微露出詫異之色,卻並沒有否認。
我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不少事情。
難怪當時這黃虎會帶著祝萍萍出現在彌天法教,更準確地說,是出現在葬海那裡,大搖大擺地坐在那裡,被奉為座上賓。
當時我就覺得挺奇怪,以葬海在彌天法教的地位,怎麼會在黃虎面前如此卑躬屈膝?
現在回想起來,倒是合理了。
原來這二人居然是師徒。
黃虎這樣的人,教出葬海這樣的徒弟,倒也不算稀奇。
只是這葬海,其實看上去比黃虎年紀還要大上一些,而且後來又怎麼當了和尚,也不知道這裡面又有什麼內情。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葬海的兩隻手臂,恐怕也是黃虎給換上的。
畢竟這個黃虎,似乎精通某種極為詭異的改造之術。
當年小瘋子就差點成了他改造的“瓶女”,甚至周曉玉變成如今這副田地,主要也是拜這黃虎所賜。
之前我見到葬海和祝萍萍出現在此地,第一個反應就是彌天法教也進了隆州。
可如今再仔細一想,只怕是未必。
這葬海和祝萍萍,一個是黃虎的徒弟,另一個是黃虎的婢女,這兩人進入隆州,最大的可能還是受了黃虎的指派。
“這位就是林小友的師兄吧?”葬海笑著朝陳無量施了一禮。
陳無量淡淡道,“大師不必多禮。”
“世間緣起,貧僧今日與二位在此相逢,也是緣分。”葬海呵呵笑道。
“緣在哪裡?”我接了一句。
這老禿驢如果是代表彌天法教出現在這裡,我還不怎麼在意,可如果是受到黃虎指派,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都說這隆州像極了當年的雪峰山。
可偏偏我爺爺和黃虎,都是當年去過雪峰山的人。
那黃虎使喚葬海和祝萍萍來到隆州,那就絕不是什麼意外了。
在我的印象中,這個黃虎,是絕對不會做任何無意義的事。
“咱們雙方的長輩,曾同行於雪峰山,如今咱們又同行於隆州,這豈不是緣分麼?”葬海呵呵笑道。
“聽起來倒也有幾分歪理。”我不置可否,“你說我爺爺跟黃虎同行於雪峰山,怎麼個同行法,我怎麼不知道?”
“小友連這個都不知道麼,你這孫兒當的,未免有點不稱職咯。”葬海說著,又是呵呵一陣笑。
我心想,這老禿驢的師父是黃虎,他倒是可以叫做笑面虎,說道,“這麼說起來,大師知道咯?”
“略知一二。”葬海卻是輕輕帶過,當即岔開了話題,“貧僧說了這許多,其實是想與小友和道長,一起重溫當年你我雙方長輩在雪峰山的情誼,共同破解隆州之謎!”
“大師你這也未免太抬舉我們了。”我啞然失笑。
“林小友何必過謙,在這隆州境內,要說有資格跟貧僧一起做這件事的,也就只有小友,以及小友這位師兄了。”葬海微笑說道。
“大師怕是誤會了。”我糾正道,“我的意思是,大師這心機太深,心腸太毒,我怕我當不起。”
“林小友說笑了。”葬海呵呵笑道,“要說心機之深,心腸之狠,林小友也是當仁不讓,咱們雙方合作,正是天作之合。”
我嘖了一聲,“大師你這話說的,我可不太樂意了。”
“林小友,咱們雙方此前的確是有些恩怨。”那葬海正色道,“不過如今咱們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要是不合作,包括小友的所有親朋好友,都得死在這裡,想必林小友也不願見到。”
第1336章 關竅
“所以大師故意找這娘們假扮我爺爺,到處晃悠?”我看了一眼祝萍萍。
“臭小鬼,你再罵一句娘們看看?”祝萍萍罵道。
“老孃們。”我淡淡地說了一句。
“你……”祝萍萍大怒,卻是不敢上前。
“善哉善哉。”那葬海笑著打圓場,又向我道,“這倒也並非是有意為之。”
“那就是黃虎讓你們這麼做的。”我立即接了一句。
那葬海臉上掛著笑容,神情不變,那祝萍萍卻是目光一閃。
我剛才連說兩次“娘們”,本身就是故意的,為的就是讓激怒對方,再趁著其心浮氣躁之際,突然套一句話。
這葬海老奸巨猾,城府極深,面上不動聲色,這祝萍萍卻還是露出了一絲破綻。
上一篇:太好了,是变态邻居,我们没救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