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匪夷
不過想要知道這個答案,那也只能等找到她們兩位再說了。
一想到這個,不免又有些失落,也不知我師父和師姐如今身在何處。
“林叔,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只聽許宜小姑娘哽咽著問道。
“先帶老爺子回鎮裡吧。”我說道。
許宜等人紅著眼點了點頭,許仲當即背起老爺子,許宜則攙扶著許徹和許文二人,我們一行人一起返回。
等看到已然面目全非的九渠鎮,許宜等人都是滿臉驚愕。
畢竟親眼所見,遠比聽來的更加震撼。
在我們過去找許宜等人的期間,孫朗成他們已經把事情安排妥當。
既然祠堂已經不復存在,那麼九渠鎮裡的居民就不能在留在此地,畢竟這裡地處偏僻,附近已經沒有什麼人煙。
沒有祠堂的庇佑,隨時都會有邪祟鬼魅入侵。
之前我跟孫朗成他們商量過,是準備聯絡附近城市的第九局,想辦法把鎮子裡的居民一起遷移出去,讓他們來安置。
只是這個提議卻是遭到了眾多鎮民的反對,尤其是老一輩,更是不願意離開九渠這塊福地。
孫朗成等人好說歹說,總算是將眾人勸住,不過他們依舊不願意離開祠堂,表示祠堂在哪,他們就在哪。
孫朗成只好告訴眾人,祠堂已經被毀掉了,已經不存在了。
可那些老人卻說,只要守祠人還在,祠堂就還在,他們只跟著祠堂走。
孫朗成感動之餘,也只好把他們後續的打算告訴眾人,說他們之後要前往隆州,那地方赤地千里,兇險無比。
等他們在隆州站穩腳跟,要是大傢伙還想跟過來,那到時候再說。
在得到孫朗成的保證之後,一群老人這才答應下來。
之後就是聯絡當地的第九局,又透過他們將訊息傳回梅城,告知了鍾權大哥和鳳九這邊的情況。
等一眾鎮民轉移後,我們也就準備出發前往隆州。
孫朗成和老鄭等人將從地下挖出的鬼樹層層包裹好,又封入一個箱子裡,另外戚連山他們一行人也跟著一起上路,負責護送。
至於那鍾劍離,屬實高冷的很,全程幾乎一言不發。
只是在眾人準備前往九渠前夕,對方才過來跟我們打了聲招呼,準備獨自離開。
“鍾權大哥還交代你其他事了?”我把他叫住。
“沒有。”鍾劍離說道。
我哦了一聲,點頭道,“那就是說,你現在主要的事情還是協助我。”
鍾劍離盯著我看了一眼,沉默片刻,這才說道,“差不多。”
“那就行。”我笑著拍了下他肩膀,“這樣吧,你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跟著我們一起去隆州,就這麼決定了。”
說完,也不管他答不答應,轉而又叫過許宜幾人,說道,“你們也跟著去隆州。”
本來許徹是想先護送許硯山的遺體回許家,但被我否決了。
在如今這種情況下,要是讓他們幾個獨自回去,太過兇險,路上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乾脆將許硯山和費老一起葬在祠堂下方,等後面再作處置。
“是。”許宜等人之前已經跟我商議過,自然也沒有什麼異議。
我又把黑白娘娘給叫了過來,讓她跟著去隆州,負責護送鬼樹。
“什麼意思,你不去?”黑白娘娘把眼睛一翻。
“我也去,不過跟你們不同路。”我說道。
當天晚上,孫朗成帶著一行人,就啟程出發前往隆州。
我則帶著寶子留下來,又在九渠鎮內晃盪了一圈。
此時的九渠鎮,一片死寂,冷冷清清,已經跟之前那個熱鬧的鎮子完全兩樣。
我和寶子逛到午夜,就帶著一個黑包回到已經成為廢墟的祠堂這邊。
在祠堂的最深處,供奉了許多靈牌,這些都是九渠的先人。
我隨便挑了一塊,裝進黑包裡,讓寶子給背上,隨後就出了祠堂,一路朝著隆州方向而去。
孫朗成他們一群人,是開了好幾輛車過去,我和寶子則是選擇了徒步。
走的也不是大路,而是那種比較偏僻的小路,跟孫朗成那批人形成了一明一暗兩條線。
在有心人看起來,就好像是孫朗成等人護送了一件東西,我和寶子也護送了一件東西。
造成一種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假象。
當然了,這種計策非常簡陋,明眼人很容易就能看穿。
不過有時候越是簡單的策略,反而越有一種迷惑性。
哪怕是再精明的人,他也沒法斷定我們這兩條線,究竟哪條是真的,哪條是假。
按照一般情況來說,孫朗成他們那條線肯定是假的,我這條暗線才是真的。
可這種套路太過常見,正常人都會再轉上一轉,認為孫朗成他們其實真的,我這條暗線是假的。
可你真就能確定嗎?
顯然是不能。
我設計這兩條線,本身沒什麼深奧的,但只要有這種不確定性就行。
之前血嬰那一戰,死傷無數,可那鬼宗傳人和青銅狐狸這兩個罪魁禍首,反倒是沒事人一樣,置身事外。
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這兩個玩意兒神出鬼沒,想要找出他們自然不容易,那就只能讓他們主動現身。
而唯一能引出他們的,想來想去,也就只有祠堂的這鬼樹了。
當然了,這兩方可能並不知道鬼樹的具體情況,但他們肯定認為,祠堂在撤離九渠的時候,肯定會帶走血嬰。
如此一來,他們只要還想染指血嬰,就必然會找機會再次動手。
離開九渠之後,我和寶子就加快了速度,施展身法在山路上掠行。
孫朗成等人是開車沿著公路行駛,我們則是翻山越嶺,兩條完全不同的路線。
這一路過去,途中除了遇上一些零星的遊魂野鬼,倒也算順風順水。
到了第二天傍晚,我和寶子從山裡出來,沿著一條公路向前繼續徒步。
走了一陣,只見前方發生了山體滑坡,地上到處是滾落的石塊,路邊上還停著一個車隊。
第1288章 車隊
我帶著寶子走上前去,見這支車隊成分還挺雜,有三輛越野車,四輛卡車,一輛冷凍車,另外還有一輛房車。
大概是由於山體滑坡的原因,道路被亂石堵塞,這些車就停在了這裡。
“兄弟,你們幹什麼的?”突然邊上的林子裡閃出一個人,衝著我們喊了一聲。
“過路的,這些車是你們的麼?”我笑著回了一句。
那人是個三十來歲的男子,打量了我一眼,說道,“是啊,車子開不過去了。”
說話間,林子里人影閃動,又鑽出來不少人。
有幾人手裡還拎著鐵錘、鋼刀等等傢伙事。
等這些人圍過來,大概有十來人,其中還有三個女的。
“我們剛才去探路了,這年頭,手裡不拿點東西,心裡都沒譜。”之前跟我打招呼的那男子衝我笑著解釋了一句。
“理解。”我笑道。
那男子呵呵笑道,“我叫劉猛,是這個車隊的團長,兄弟怎麼稱呼?”
“林壽。”我也自報了個家門。
“原來是林兄弟。”劉猛又看了一眼我身邊的寶子,有些好奇地問,“你們兩位是本地人麼?”
我笑說,“不是,過路的。”
“你們不會是徒步走到這裡吧?”劉猛吃了一驚。
我笑笑沒有否認。
“厲害啊,兄弟你們兩個人就敢走這種路,那肯定是有本事的!”劉猛驚歎道。
“嗐,有什麼本事,主要是沒攔到車。”我笑道。
劉猛一聽,不由得哈哈大笑,“兄弟你可真幽默!來來來,反正這路也過不去,咱們先坐下來吃點喝點,休息休息再想辦法!”
“我就等老哥你這句話。”我笑道。
劉猛又是一陣大笑,邀請我和寶子一起過去。
其他人從車裡搬出那種摺疊的桌椅,就在路邊支了起來,又搞出來爐子、鍋碗瓢盆等等,又搬了一堆肉和蔬菜,直接就地生火燒飯。
“我們這些人常年在外面跑,遇到這種事情司空見慣。”劉猛笑著解釋道。
“老哥你們是哓浀狞N?看著又有點不像。”我有些好奇地問。
劉猛指了指前面三輛越野,說道,“那是我們三個的車。”
“最前面那輛是我的!”邊上一個三十來歲的女子笑著接了一句道。
“這是我內人,張荷。”劉猛笑道。
“嫂子好。”我打了個招呼。
張荷微微一笑,指了指邊上正在烤肉串的一個年輕人,“這是我弟弟張谷,第三輛車是他的。”
那個張谷聞言,衝我揮了下手。
原來劉猛和張荷姐弟倆,也是行內人,之前他們三個就經常開著車走南闖北。
後來各地邪祟滋生,尤其是一些比較荒僻的地方,更是兇險無比。
路上的車子也越來越少,就算逼於無奈非要出門,那也往往是組成一個車隊,這樣一來會安全一些。
尤其是一些咻旉牐加新摲狸牭难赝咀o送。
劉猛他們雖然不是聯防隊的,但他們駕車來往,只要在途中遇到有車輛,就會主動過去護送。
這裡的四輛卡車、一輛冷凍車以及後面那輛房車,都是劉猛他們在路上“撿”到的。
於是就組了個車隊,大傢伙一起同行。
誰料在這裡遇上山崩,就被擋在這裡了。
“姐,這次回去咱們是不是得歇歇了,我可有小半年沒見到南南了!”張谷說道。
我就問,“南南是誰?”
劉猛粗豪的臉上露出一絲溫柔,把手機給我遞了過來,笑道,“我閨女,你看漂不漂亮?”
我接過看了一眼,見是個長相可愛的小姑娘,大概八九歲的樣子。
“就顯擺吧你!”張荷笑罵了一句。
“確實漂亮。”我誇讚道。
劉猛哈哈大笑,“聽到了吧,我可不是自誇!”
張荷瞪了他一眼,又笑著對我說道,“你別理他,這人逢人就誇他閨女。”
“我要是有這麼個閨女,我也誇。”我笑道。
劉猛一聽更是高興,“林兄弟,咱們是同道中人!”
這時候張谷把烤好的肉給眾人分了分,又問張荷,“姐,房車那家人是不是沒出來?”
“好像是吧?”張荷回頭看了一眼。
“那我去看看。”張谷起身,往房車那邊走了過去。
“林兄弟,吃!”劉猛哈哈笑道,又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寶子,“你弟弟不吃烤肉麼?”
“他吃素。”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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