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龍棺,閻王命 第647章

作者:匪夷

  “教主,阮某何時說過……”阮天醒皺眉道。

  “行了,不用客氣,就這麼定了!”我不等他說完,直接拍板。

  阮天醒沉聲道,“大護法神有旨,讓教主在萬佛窟潛行修行無量寶卷,大護法神的旨意不可……”

  “這你就別瞎操心了。”我擺擺手道,“等會兒本座就前往萬佛窟,跟大護法神商量商量。”

  阮天醒神情一滯,“這個……”

  “就這樣定了。”我吩咐道,“今天太晚了,好好休整一下,明天啟程出發!”

  說完,我就起身離開了議事大殿,卻也沒有去萬佛窟,而是去找了邵子龍他們。

  這萬佛島從外面看都是山,可這山早就被挖空了,裡面可以說是五臟俱全,各種房間多的是。

  眾人都已經被黎太峰安排住下,我過去的時候,一群人正聚在一起吃吃喝喝。

  “老林你回來了,趕緊來吃點喝點!”邵子龍衝我招呼道。

  “教主,來坐這邊!”羅禧成趕緊起身,還用袖子擦了擦椅子。

  卻被胡搞一屁股給坐了去,拎住羅禧成的脖子,一把丟了出去,轉頭殷勤地笑道,“爺,坐我的!”

  我掃了一眼,蓮花、寶子、秦燕、陳波叔侄、還有海神教那個劉長老都在,唯獨沒看到小瘋子和喜寶。

  “你說雲嬋妹子啊,她向來不跟我們湊熱鬧,你又不是不知道。”邵子龍笑道。

  倒是秦燕說了一句,“好像是喜寶不知怎麼了,雲嬋小姐抱她出去了。”

第1203章 週歲宴

  我過去找到小瘋子的時候,見喜寶被她放在一塊岩石上,臉朝下趴在那裡,正咿咿呀呀地叫著。

  小瘋子則坐在一旁,看著扭來扭去的女娃,臉色有些古怪。

  “怎麼,熊孩子又尿了?”我笑著上前問道。

  一般她出現這副神情,都是在給喜寶換尿不溼的時候。

  “你來看看。”小瘋子頭也沒抬地道。

  “出什麼事了?”我有些奇怪。

  過去仔細看了看,卻也沒發現什麼異樣的地方。

  “你走開,走得遠點。”只聽小瘋子又說道。

  我雖然有些詫異,卻還是走到了一旁,就見她也起身,跟著走到了另一邊。

  起初我還有些不解,但很快我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此時我和小瘋子距離喜寶都已經超過了十幾步,又沒有孔情小姑娘的護持,按照正常來說,她現在應該是立即嚎啕大哭才對。

  因為她身上的鬼嘴,失去了壓制,必然會發作。

  可奇怪的是,這一回喜寶除了咿咿呀呀的叫喚幾聲之外,絲毫沒有哭的意思。

  “現在什麼日子了?”我詫異之餘,忽然間明白過來,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

  再仔細算了算時間,原來距離當初李應星把喜寶託付給我,已經是過去了有一個多月了麼?

  喜寶作為鬼身,後背長了一張鬼嘴,讓她痛苦無比,只能靠著李應星夫婦的精血暫時壓制,但這樣做也等於是飲鴆止渴。

  不過只要等喜寶長大一些,過了一週歲,情況就會好轉,哪怕不能徹底壓制鬼嘴,但至少能讓對方不再無法無天。

  如今一個多月過去,也就意味著,喜寶已經過了一週歲。

  只是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我們居然都沒有注意到這件事。

  “你是怎麼發現的?”我又驚又喜地問小瘋子。

  “你要是經常抱著也能發現。”小瘋子淡淡道。

  我笑,“辛苦了,以後讓這熊孩子他爸媽好好謝謝你!”

  “跟他們有什麼關係?”小瘋子問。

  “他們兩個當爹媽的,跟他們沒關係還跟誰有關係?”我詫異地道。

  “跟我有什麼關係?這賬得掛你身上。”小瘋子道。

  “不是,這跟我也沒關係啊,這熊孩子還是你妹妹呢。”我糾正道。

  “你想賴皮?”小瘋子眉毛一皺。

  “行行行,就當掛我賬上,你接著照顧,以後算總賬。”我也不跟她理論,反正債多了不愁。

  不過當邵子龍聽說了這個事情之後,當場就把喜寶給要了過去,抱著在屋裡轉了幾圈。

  只是他抱娃的手法生疏,喜寶估計覺著不舒服,一直不停掙扎。

  後來秦燕、陳波叔侄,甚至蓮花、胡搞也都去湊熱鬧,每個人都抱了一圈。

  “老林你也太不靠譜了,喜寶一週歲你都能給忘了,咱們這些當叔叔的,那必須得給她補一個週歲宴!”邵子龍嚷嚷道。

  我一想也是。

  這段時間驚濤駭浪的,眾人都是疲憊不堪,給喜寶慶祝一下,正好大傢伙也可以沾沾喜氣,放鬆放鬆。

  於是就找了黎太峰。

  這小老頭一聽,立即就去張羅了。

  於是當天晚上,整個萬佛島張燈結綵的,硬生生地把原本那陰森肅殺的氣氛給一掃而空。

  “除了給喜寶小姑娘慶生之外,也是慶祝咱們頭陀社在教主的帶領之下,大破海神教,庇佑了南洋!”在週歲宴上,黎太峰慷慨激昂地向著一應教眾朗聲說道。

  “喜寶小姑娘生辰快樂,教主威名鎮壓四海!”人群一陣山呼海嘯。

  雖說這頭陀社是個妥妥的邪教,不過這次兩教大戰,救下貓眼島上那麼多人,這頭陀社也是出了大力的。

  我們這幫人,只聽說過週歲宴,但對於週歲宴具體該怎麼辦,實在是沒什麼經驗,還好陳波和秦燕他們在這方面比較懂,就都交給了他們來操持。

  宴會進行到中途,還給喜寶來了個抓周。

  黎太峰搞來了一大堆東西,有什麼金筆、金算盤、金碗、長命鎖等等,不過這些東西,可全都是貨真價實,全是真金白銀打造。

  除此之外,甚至還有不少法器。

  喜寶這熊孩子倒是歡騰,在地上爬來爬去,金的銀的一概不要,最後倒是抓住了幾件法器,就往嘴裡啃。

  “老林,這小丫頭長大了也不是個省油的燈。”邵子龍把手搭在我肩頭嘖嘖稱奇道。

  “能省油才怪了。”我說道。

  一夜熱鬧。

  到了第二天中午,就整裝準備再度啟程,前往尋找阮天醒所說的那片被霧氣徽值纳衩睾S颉�

  這一回是去找地方,又不是去打群架,自然不用大動干戈。

  我本來提議去一艘船就行,也就是我們的那艘海巡船。

  只是阮天醒卻不同意,說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應該去兩艘船。

  於是最後商議下來的結果是,黎太峰和陳覆水等四大長老留在萬佛島這邊,坐鎮南洋,以防出現其他變故。

  我和阮天醒率領一批頭陀社高手,搭乘一艘船,另外小瘋子、邵子龍他們一行人,乘坐海巡船跟在後面。

  在出發前,我又把寶子和胡搞、羅禧成、海神教投靠過來的劉長老,給帶到了前面的船上。

  秦燕和陳波叔侄,還有劉長老的一批手下,則留在海巡船那邊。

  等一切準備就緒,兩艘船就一前一後啟程出發。

  羅禧成帶著人在甲板上擺放了桌椅,又搞來了一些瓜果零食和茶水,跑過來請了我去坐。

  “阮副教主也一起過去坐坐吧,放鬆點。”我招呼了阮天醒一起過去。

  “多謝教主。”阮天醒淡淡說道。

  我們倆坐好之後,羅禧成趕緊過來倒水,然後又殷勤地給胡搞搬了張椅子過來,“搞子哥你也坐。”

  胡搞斜睨了他一眼,這才坐下來。

  “阮副教主,這過去得幾天?”我喝了口茶問。

  “說不好,快的話三五天,要是慢的話,可能幾年也未必能找得到。”阮天醒道。

  據他所說,那片海域十分怪異,按照正常航線根本沒法找到,只能是碰邭狻�

第1204章 海上烏雲

  “沒事,本座相信阮副教主的邭獠诲e。”我笑道。

  阮天醒沒有作聲,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這才冷聲說道,“不知教主此去是何目的?”

  “這還用說麼,那自然是替阮副教主撐腰了。”我說道。

  阮天醒眉頭挑了挑,說道,“教主如果有其他目的,不妨明言。”

  “怎麼,阮副教主不會以為,本座對那傳說中的大鬼有興趣吧?”我說道。

  “如果教主真有這個興趣,還請教主三思!”阮天醒沉聲道。

  我盯著他看了片刻,點頭道,“阮副教主用心良苦啊,你是怕本座被那大鬼蠱惑,萬劫不復?”

  阮天醒沒有回答,只是道,“教主心裡明白就好。”

  “阮副教主放心吧,本座對什麼都有興趣,就是對這種牛鬼蛇神沒什麼興趣。”我慨然說道,“這次出海,最重要的自然是為了阮副教主。”

  “哦,那不太重要的呢?”阮天醒冷聲問道。

  “這其次麼……”我看了他一眼,“這倪沙海跟本座有點私人恩怨,本座想看看究竟怎麼個事。”

  “私人恩怨?他……”阮天醒神情一變,疾聲問道,“他跟你有什麼恩怨,你們以前認識?”

  “就是不認識才讓本座覺得奇怪。”我皺眉道,“這倪沙海也不知道哪裡不對,見了本座就喊打喊殺,要把本座置於死地,阮副教主你知道是怎麼回事麼?”

  “教主能否把當時的情形具體說一說?”阮天醒忙問道。

  我把情形大致說了一遍,只是把一些細節給似是而非了,就比如關於我爺爺的,又比如關於倪沙海提到我身世的。

  從當時的情形來看,倪沙海應該是知道點什麼,但對方並不能確定,所以一直在向我旁敲側擊。

  最後實在問不出,就直接對我下了死手,寧可錯殺,也不可放過。

  甚至連黃令微都被他拋到一邊,只盯著我不放。

  這事情就奇怪了。

  我跟他又沒有什麼瓜葛,頂多就是破壞了兩次他圍剿黃令微的計劃而已,何至於此?

  本來我是想從阮天醒身上找到些端倪,可沒想到這兩人雖然是同胞兄弟,但按照阮天醒所說,這倪沙海是滅了自家滿門的兇手,兄弟二人早就已經反目成仇。

  至於阮家這樁滅門慘禍,更是極其詭異。

  其實乍一看起來,跟當初邵家的慘禍有點相似,都是自家人屠殺自家人。

  關於這個事情,我也跟邵子龍反覆討論過。

  我倆都覺得,阮家這個事情雖然跟邵家十分相似,但還是有個非常關鍵的區別的。

  當時的邵景華,那是在瘋狂狀態下屠殺了滿門,可按照阮天醒的描述,他哥阮天助也就是倪沙海,在屠戮阮家滿門的時候,看起來是十分清醒的。

  對方甚至在殺人之後,還把所有屍體一個個倒掛起來,懸在天井之上。

  在殺掉滿門之後,他並沒有對阮天醒這個弟弟動手,而是把他帶到了海外。

  當初倪沙海被阮天醒拒絕之後,就獨自一人前去尋找大鬼,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以至於讓他做出如此人神共憤的事情?

  當然了,這些都只是阮天醒說的,至於他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目前也並不好說。

  “這個事情阮某不知情,當年出了那件事之後……阮某就再也沒見過那人。”阮天醒道。

  “不知道也正常。”我也沒追問,“所以阮副教主不必多想,咱們這一次出海,應當同心協力。”

  “教主說的是。”阮天醒沉默片刻道。

  我說這番話,就是先跟對方打個招呼,意思是我們雙方暫時是有相同目標的,哪怕有其他什麼衝突,也可以暫時先放一放。

  “來來來,喝茶。”我笑著舉起杯子。

  說到這一步之後,雙方也就不再提這個事情,只是坐在那裡喝茶吃些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