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龍棺,閻王命 第54章

作者:匪夷

  他取出兩道符籙,分別在二人額頭上一拍,口中誦咒。

  只見二人額頭和符籙接觸的地方,蒸騰起一絲絲的黑氣。

  等黑氣散盡,衛東亭將手收回,又取了一道符籙遞給另外一名護衛,讓他貼在胸口。

  “是是是。”那名護衛慌忙接過。

  “他們兩個還得過一會兒才能醒,你們在這裡守著,別動他們。”衛東亭跟幾人交代道。

  等眾人應了,他拿出手機就到一旁打了個電話。

  看他那一直點頭的樣子,估計是打給他師兄曹君武的。

  “你們兩個不是要去祈福嗎,那就去,別在這裡瞎晃盪了!”衛東亭打完電話回來,衝我們說了一句,轉身就走。

  “去哪?”我和邵子龍跟上去問。

  “跟你們有什麼關係,你們還不去祈福?”衛東亭冷著臉道。

  “正好順路,一起走。”我們腳下不停。

  說話間,就一路來到了魁星園外。

  “你們不會是要去裡面祈福吧?”衛東亭停下來道。

  “聽說曹老闆在裡面,我們兩個正好也進去看看。”我說著,就和邵子龍一道往裡走。

  衛東亭疾走幾步,把我們給攔了下來,“魁星園外人免進!”

  話音剛落,突然往我們身後看了一眼,原本冷冰冰的臉頓時笑容滿面,一陣小跑過去,叫道,“青瑤姐,你來了!”

  我們回頭一看,只見沈青瑤獨自一人從前面走了過來。

  幾天不見,看起來消瘦了不少,這次石門村之行,她帶去的兄弟們死傷慘重,估計對她打擊極大。

  “我爸在外地一時回不來,我替他來看看曹伯伯。”沈青瑤說道。

  “青瑤姐我帶你進去,曹師兄就在裡面,看到你過來肯定很高興!”衛東亭眉花眼笑的領著沈青瑤往裡走。

  在經過我們身邊的時候,沈青瑤衝我們兩個微微點了一下頭,跟著衛東亭往魁星園內走去。

  “小瑤,你是去看曹老闆?”我笑著打了聲招呼。

  “是。”沈青瑤嗯了一聲。

  “那正好一起。”我和邵子龍跟了上去。

  “不行……”衛東亭張了張嘴,正要阻止,沈青瑤已經點頭道,“好。”

  “什麼不行?”邵子龍拍著衛東亭的肩膀,笑嘻嘻地問。

  “沒什麼!”衛東亭黑著臉道。

  等我們進了魁星園,頓時就被裡面的佈置給吸引了。

  不是說這園子佈置得有多氣派,有多奢豪,而是這魁星園內,無論是樹上還是牆頭,全都掛滿了一道道的黃紙符籙。

  一眼看過去,黃澄澄一片,晃眼的很。

  “這怎麼回事?”沈青瑤有些錯愕地問。

  “這……什麼情況?”沒曾想這衛東亭也愣那了。

  邵子龍看了他幾眼,詫異地問,“我們三個是外人,你不是內人嗎?你奇怪個什麼勁?”

  “什麼你們,青瑤姐可不是外人!”

  衛東亭惱怒地道,又打量了四周一眼,皺了皺眉頭,對沈青瑤解釋道,“青瑤姐,我最近一直在外面忙,還沒進過魁星園,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

  沈青瑤嗯了一聲,沒再細究,繼續往裡走。

  這一路過去,就發現這魁星園內不僅僅是掛滿了符籙,而且做了許多特殊的佈置。

  就比如屋簷上掛滿了一個個六角黃銅鈴鐺,一陣風吹過,那些鈴鐺就發出一陣陣低沉的鈴音,聽起來頗為怪異。

  園中每隔五步,就建起一個風水池。

  這風水池大概有半人多高,直徑在兩米左右,池水深半米,裡面有一黑一白兩條大魚在水中游走。

  這一黑一白,看起來倒頗有些像是太極圖中的陰陽魚。

  我伸手探了一下池水,發現這水冰冷刺骨,寒氣森森。

  從衛東亭和沈青瑤的表情來看,以前這魁星園裡應該是沒有這些東西的,而是在最近的幾天裡建成的。

  “這風水池,可能是用來給曹伯伯聚福叩摹!毙l東亭解釋道。

  “這些符籙也是?”邵子龍問。

  衛東亭臉色一僵。

  這風水池用來聚福哌能勉強說得過去,但這滿園子掛著的符籙,要說也是為了聚福撸蔷吞读恕�

  在場的又都不是什麼外行,怎麼看不出來這些符籙都是用來鎮壓的。

  這跟聚福呖墒莾纱a子事。

  “搞了半天,你什麼也不知道啊,看來別人也沒把你當內人嘛。”邵子龍嘖嘖笑道。

  我搖搖頭,“也不要這麼說,可能是人家太忙,忘了跟他說呢?”

  “你這就瞎扯了,人家可是內人,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能忘了說?”邵子龍反駁道。

  “你們倆能不能閉嘴?”衛東亭一張臉黑得跟喝了墨水似的。

第94章 曹氏夫妻

  “吵什麼?”

  正當衛東亭忍不住喝罵一聲的時候,曹君武從裡面走了出來,皺眉訓斥了一聲。

  “師兄,不是我……”衛東亭急忙想要解釋。

  曹君武卻是已經越過他,走到沈青瑤面前,柔聲笑道,“瑤瑤,你過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曹伯伯怎麼樣了?”沈青瑤問。

  “情況不是太好。”曹君武搖了搖頭,臉上頗有憂色,“咱們先進去。”

  領著沈青瑤往前走。

  “內人兄弟,人家這是又把你給忘了?”邵子龍過去把手搭在衛東亭肩膀上問。

  結果這回剛好壓在衛東亭的傷口上,頓時疼得他又是一聲悶哼,怒道,“你幹什麼?”

  “你這人發什麼火?莫名其妙的。”邵子龍還一臉無辜的樣子。

  我讓他別說了,“你這麼老戳人家肺管子,人家能不惱火嗎?”

  “啊?是這樣嗎?”邵子龍去問衛東亭。

  衛東亭陰沉著個臉,快步追了上去。

  我倆跟在後面,一路觀察這魁星園中的佈置。

  不過前面曹君武跟沈青瑤在那並肩走著,衛東亭又不敢靠太近,最後又只能淪落到跟我們一路。

  “我去,這是要幹什麼?”

  等我們進了房子,裡面的佈置更是讓人吃驚,邵子龍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只見這房中的牆壁上,刻滿了一行行經文。

  從字裡行間來看,應該是佛經,只是不知道出處。

  看那衛東亭瞠目結舌的樣子,估計他也完全不清楚是什麼個情況。

  再走一陣,就見曹君武帶著沈青瑤進了一個房間。

  “停,我們在這裡等等。”衛東亭把我們給攔下。

  看這架勢,曹松應該就在這房間裡面。

  就在這時,沈青瑤從門口出來,衝我們說道,“你們不是要去看看曹老闆麼?”

  “來了來了。”我倆笑著走了過去。

  沒走幾步,就見衛東亭也黑著臉跟了上來。

  等我們一進門,就發現這門裡別有乾坤。

  這好大的一個房間,總歸有普通房間的十倍有餘。

  在房間的正中央,擺著一張大床,床上掛著金色的紗簾,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在床的四周,圍坐著一群人。

  這些人光溜溜的腦袋,身披袈裟,手持念珠,都是一些和尚,嘴巴微微開闔,似乎正在唸誦經文。

  但房間裡卻是寂靜無聲,聽不到半點聲音,這氣氛著實有些怪異。

  曹君武帶著沈青瑤走到一對男女面前,那女的樣貌秀麗,英氣勃勃,正是之前見過的那位沈家的大小姐,也就是沈青瑤的姐姐沈碧琳。

  至於另外一個男子,唇上蓄鬚,眉目間跟曹君武有幾分相似,但比起曹君武來,更多了幾分沉穩,顯然就是曹家的老大曹仁杰了。

  曹仁杰要比曹君武大不少,當年我到曹家的時候,曹仁杰就已經開始在管理曹家的生意,經常在外地東奔西走,因此我跟這曹仁杰並沒有碰過面。

  聽說現在曹松基本上已經不怎麼管事,曹君武又一門心思地跟著谷芝華學風水術,因此現在生意上的事情,都是曹仁杰在主持。

  可以說如今曹家最忙的,就非曹仁杰莫屬了。

  曹家現在的產業遍佈各地,曹仁杰經常要來回走動,平時呆在梅城的時間很少,這次估計也就是曹松出事,這才難得地回來一趟。

  “聽說曹老闆還有個女兒,回來沒有?”我問衛東亭。

  “你問這幹什麼?”衛東亭冷著臉道。

  邵子龍笑道,“你這人怎麼上來就問人家女兒?不過我聽說是個難得一見的大美女啊,來了沒有,來了沒有?”

  說著還東張西望了一陣。

  衛東亭黑著臉沒有做聲。

  “你說這曹家妹子,跟小瑤比起來怎麼樣?”邵子龍好奇地問。

  我說,“那肯定小瑤。”

  “什麼情況?”邵子龍吃驚地瞪著我,“你不會是看上小瑤了吧?”

  衛東亭聞言,也霍地把頭轉了過來。

  “小瑤是咱們自己人。”我沒好氣地道。

  “對對對。”邵子龍點頭,“那我也支援小瑤。”

  “有病!”衛東亭瞪了我們兩個一眼,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邵子龍關心地問,“你有病啊?那不趕緊去找大夫看看,難怪臉色那麼差!”

  正說話間,就見沈青瑤回頭衝我們招了下手。

  “小瑤叫我們呢,就不跟你嘮了!”邵子龍拍拍衛東亭肩膀。

  等我們過去,倒是沈青瑤的姐姐沈碧琳先開口,微笑著問道,“你們二位是瑤瑤的朋友?這倒是難得的很了,我這妹妹平時可不交什麼朋友。”

  “不是朋友,只是算共過患難。”沈青瑤道。

  沈碧琳笑道,“這共過患難的交情更難得。”

  之後又給我們介紹了曹仁杰。

  “有勞兩位。”曹仁杰衝我們點了點頭,“不過現在家父的狀況不太明朗,怕是沒法見二位了。”

  “聽說曹老闆是出了車禍,很嚴重麼?”我關心地問。

  “嚴重。”曹仁杰憂心忡忡,“到現在都還昏迷不醒。”

  “不應該呀。”我皺了皺眉頭。

  這引得幾人都有些疑惑地看了過來,沈碧琳問,“怎麼了?”

  “我在石門村的時候,聽說曹老闆出事,還專門起過一卦,這卦象大吉,按理說曹老闆應該是吉人自有天相,會逢凶化吉的啊。”我不解地問。

  我故意提到了石門村,幾人的神情各有不同。

  沈青瑤是臉色白了一白,曹君武是有些不自在,臉色更加陰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