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匪夷
他們精心培養的五名弟子,在半年內陸續離奇慘死,本就已經在懷疑是羅、焦兩家乾的。
於是這三家都是火氣沖天。
只不過要僅僅是如此的話,事情或許是還可以控制,然而就在這緊要關頭,三家人突然發現,鐵流谷那邊出了問題。
那原本守在鐵流谷入口處的六名守門人突然間離奇失蹤了,而且消失得無影無蹤,怎麼也找不到。
不僅如此,通往鐵流谷的那道石門,也忽然打不開了。
這怪異的情形自然是那蜃鬼在作祟,只不過其他人卻並不知情,羅、焦兩家更加懷疑是許家眼看大比要落敗,就在背後搗鬼。
於是羅、焦兩家立即就要許家交出祖宗堂!
許家自然是不允,在祖宗堂前攔下眾人,於是三方就在祖宗堂前大打出手。
只是許家畢竟執掌祖宗堂近百年,底蘊深厚,整體實力還是要在另外兩家之上的,哪怕是以一敵二,也是穩穩地將兩家擋住。
焦家眼見情況不妙,就把孔家給請了出來,明面上是讓孔家主持公道,但實際上大家心知肚明,這孔家本身就是焦家請來的靠山。
孔家這邊來的有孔家四老、孔軒、孔令眉、畢國棟、畢國濤兄弟,以及李長春和畢麗華這一對。
尤其是孔家四老,他們這一出手,頓時就讓許家壓力驟增。
也虧得這一次許金花早就預料到許家會有大禍,所以提早做了安排,許家的老一輩可謂是傾巢而出。
這些人在幾十年前都是在叱吒風雲的出馬弟子,此時齊齊現身,還是硬生生地把對方給攔了下來。
然而就在三方都拼得精疲力竭之際,異變突生,那畢國棟和畢國濤兄弟倆居然突然反戈,偷襲了孔家四老。
如果按照常理,以孔家四老的能耐,哪怕是畢家兄弟聯手偷襲,也奈何不了他們。
然而就在畢家兄弟出手的瞬間,半空中突然打了個雷!
這個雷聲很低沉,按照許鳶描述,她只是覺得心頭震了一震,並沒有其他不適的地方。
但奇怪的是,偏偏那孔家四老卻是如遭雷擊,身形踉蹌了一下,被畢家兄弟倆偷襲得手,身受重傷。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突然又從外面來了一撥人,這些人抬著一張藤椅,為首的正是坐在藤椅上的那個面目怪異的女人。
這些人一到場,就立即幫著羅家來對付許、焦兩家。
本身許、羅、焦三家已經是鬥得三敗俱傷,這夥人一來,頓時坐收漁翁之利。
而且很快許、焦兩家人就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得不對勁,手足發僵,渾身發麻。
最後許、焦兩家人,死的死傷的傷,只剩下許金花那老太太還硬挺著,獨自一人鎮守祖宗堂大門!
羅家這邊一擁而上,準備把許金花給解決了,可誰知許家這老太太強悍無比,尤其在請了老狐狸上身之後,更是大發神威!
羅家一眾高手圍攻,都差點被老太太給殺得人仰馬翻,許家人人精神大振。
可就在這節骨眼上,許鳶突然看到她奶奶後背上趴了一道黑影,她當時大吃了一驚,急忙想要出聲提醒。
可沒等她喊出聲,許金花就被那黑影給摟住了腦袋
許金花猛地把蛇形柺杖往地上一插,霎時間狂風大作,同時左手結印,朝著頭頂拍去。
可這非但沒起到作用,反而她整個人一下子就被那黑影給徽肿×恕�
從許鳶的角度看,她奶奶被黑影罩住之後,就像是被遮了眼睛耳朵,身法也變得遲滯無比,在其他人的圍攻之下,很快就支撐不住,最後就連仙家護體都被打散。
等到了這個時候,那恐怖的黑影又突然間消失了。
只是許金花此時已經差不多精疲力竭,在眾人的圍攻之下,差點被活生生累死。
結果那女人又突然叫停,把人撤了回來,反而讓羅志鳴這樣的年輕後輩上場。
要換做平時,許金花對付羅志鳴這樣的,那就跟殺小雞似的,然而此時此刻,她卻是反過來被羅志鳴給戲耍著玩。
“他們就是存心羞辱我奶奶!”許鳶含淚咬牙道。
我聽完大概是知道這來龍去脈了,不過許家老太太那邊還能拖延一會兒,目前最緊急的還是先把小瘋子這邊給解決了。
此時那七個矮子額頭上的血色符咒,顏色又深了幾分,但還差一些,得再等待片刻。
“那邊又是怎麼回事?”我低聲問。
“羅家的人抓了一位仙家,那個……”許鳶微微偏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周潼和劉胖子、喬大師等人,“那位姓周的小兄弟看到,就激動地衝了出去,說那是他姐姐。”
我聽得心中一動,問道,“仙家在哪?”
“就是那個箱子裡。”許鳶往羅家那邊看了一眼。
只見一口大木箱子立在那裡,被鐵鏈纏繞著,就位於那藤椅邊上。
我之前倒是早就注意到了,只是沒想到裡面裝著的,竟然會是周曉玉!
如今看來,這面目怪異的女人,應該是紅靈會的人,而周曉玉,就是被他們給抓走了。
第625章 離魂
按照許鳶的描述,周潼和劉胖子、喬大師三人,其實是後面趕過來的。
估計是這三人看到許、羅、焦三家在祖宗堂前大戰,就沒敢過來湊熱鬧,只是遠遠地觀看。
只是後來看到了周曉玉,周潼才忍不住趕了過來,他一來,劉胖子和喬大師自然也得來。
不過他們三人自然是討不了什麼便宜,很快就被紅靈會的人給收拾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小瘋子出手了。
以她現在的狀態,最好是靜心靜氣,不管是跟人動手還是施展法術,那都是大忌。
只不過其他事情她可以漠不關心,但這裡面明顯不包括她的“小玉姐”。
“李大師好快……”許鳶聲音微微有些發顫,“突然間就出現在了那位仙家身後,羅家那些人圍上來,但還沒靠近就倒了一大片!”
小瘋子怕自己會出問題,所以應該是選擇了最快最直接的手段。
如果不是剛巧紅靈會那邊有七個精通神念術的矮子,聯手用出了七星連珠,正好掐住了小瘋子的弱點,只怕這一下子真就被她給得手了。
“李大師她……”許鳶繼續往下說。
可話還沒說完,就聽那羅志鳴一聲大笑。
我飛快地往那邊看了一眼,就見許金花滾倒在地,那羅志鳴卻是縱身而起,緊追而上,凌空朝著許金花踏下。
老太太無力抵擋,只能打滾躲避。
“奶奶!”許鳶驚呼一聲。
我只匆匆看了一眼,就又把目光給轉了回來。
此時那七個矮子額頭的符咒,顏色又深了幾分,血光隱隱。
就是這個時候!
“離魂!”我忽地低喝一聲。
就在出聲同時,身形疾閃而出,瞬間掠過守在七個矮子前方的四人,只見小瘋子原本垂在身側的手掌,此時已經結出一個怪異的指訣。
太平妖術,離魂!
在離魂咒結出的剎那間,小瘋子的身影陡然模糊了一下,似乎有一道人影脫體而出。
只聽嘭的一聲響,那圍在小瘋子身周的七個矮子,腦袋如同西瓜一般齊齊爆開,血花飛濺!
我穿過血光,使分幽手,抓住從小瘋子身上晃出的人影,硬生生按了回去!
魂魄歸位!
我隨即攬住小瘋子的腰,帶著她身形急轉。
只見一道黑影在我們剛才站立的地方毫無徵兆地冒了出來,我左手一翻,一道青濛濛的鏡光就照了出來。
那黑影被鏡光照中,頓時如同被針紮了一下,猛地向後縮了一下。
我趁勢將御光鏡一收,帶著小瘋子直衝而出,撞上從旁包夾上來的四道人影,頓時轟的一聲將四人撞得飛了出去。
這一進一出,看似發生了很多事,其實也不過是電光石火間的事!
等我帶著小瘋子回到許鳶身邊,還能見到她臉上保持著剛才的那副表情,那七個矮子爆起的血花,此時才紛紛揚揚地從半空落下。
如此驚悚駭人的一幕,讓原本追著許金花窮追猛打的羅志鳴,都嚇得停了下來。
我卻顧不上其他,趕緊又在小瘋子眉心打入了一道靈犀訣,同時將右手貼到她後背,做最壞的打算,隨時準備以重手法震盪她的心脈。
雖然這會讓她身受重傷,但如果她真的心神崩潰,這是目前唯一有可能把她拉回來的法子。
因為剛剛小瘋子所用的“離魂”,實在是兇險無比!
只不過好在,我預料的最壞局面並沒有出現,小瘋子已經昏睡過去了。
所謂的離魂,顧名思義就是魂魄離體。
民間自古以來都有丟魂的說法,尤其是小孩子,像是忽然受到某種驚嚇,就很容易把魂給丟了。
丟了魂之後,就會變得痴痴呆呆,得把魂招回來才行。
但實際上,丟魂和離魂並不是一碼事。
丟魂,其實只是丟了魂魄的一部分,就像是當初的餘小手,就是在長白山中丟了一魄,最後被邵子龍他們招了回來,這才將魂魄補齊了。
然而離魂,卻是整個魂魄脫體而出。
一般來說,人只有在死之後,魂魄才會離體,接下來要麼很快就魂飛魄散,要麼是因為某種原因,成了陰魂怨靈。
而活人想要離魂,那就除非是達到道家“陰神出遊”的境界。
所謂的陰神,就是魂魄,而陰神出遊,就是指的魂魄離體,神遊外界。
只不過能做到這一步的,那都是道門絕頂的人物,世所罕見。
當然了,天底下術法千千萬,什麼稀奇古怪的都有。
這其中自然也有所謂的離魂術,而我和小瘋子得到的那部分《太平妖術》殘篇中,正好就記載了一門離魂咒。
只不過這些離魂術,都是劍走偏鋒,極其兇險,稍一不慎,那就是魂飛魄散的下場,因此就算有人學了,這一輩子也未必敢用一次。
可今天這種局面,實在是沒有更好的法子,我被逼無奈之下也只能用離魂咒賭一把。
那七個矮子的神念術,其實是一把雙刃劍,能傷人也能傷己。
如果他們敢用這七星連珠對付孔情那小姑娘,那死的絕對是他們,因為孔情的魂魄太過強悍,就是他們七人加起來也比不過,最終下場就是被反噬。
但小瘋子的情況卻複雜的多。
於是我只能等,等著那七個矮子額頭上的符咒顏色逐步加深,一直等到最緊要的關頭,才突然出聲讓小瘋子施展離魂咒。
這裡面存在賭的成分。
如果小瘋子那時候稍有猶豫,或者是因為某種原因施展不出,那就錯過了時機。
不過這種關鍵時刻,這妹子一般都是靠譜的。
果然,在我出手的瞬間,她也施展出了離魂。
她這魂魄出竅的瞬間,體內那天魔種心頓時沒了壓制,七個矮子的神念術,直接跟天魔種心給對上了。
那還有好果子吃?
直接落了個爆頭的下場。
而此時才是最兇險的時候,我需要在那天魔種心發作前,把小瘋子的魂魄打回去。
這當中只要稍有差池,那就是萬劫不復。
我心下稍安,回頭看了一眼那坐在藤椅上的女人,只見那女人冰冷的目光也正好掃了過來。
剛才雖然她坐在藤椅上沒動,但那忽然出現的詭異黑影,顯然跟她有關。
第626章 燭火倒映
那女人的五官僵硬,怪異無比,然而那一雙眼睛,卻是在看過來的瞬間,幽光閃爍,如同在黑夜中突然點起了兩根蠟燭。
在她的瞳孔中,赫然倒映出兩道燭火!
就在這時,許鳶突然砰的一聲摔倒在地,身子劇烈地抽搐起來,臉上露出極為痛苦的表情,尤其是瞳孔之中,泛起了一片血色。
不僅僅是她,許家這邊的陣營中,除了我們後面回來的一群人,其餘人等幾乎都出現了同樣的症狀。
只不過像許金花等老一輩,還能憑藉自身的修為苦苦支撐,其餘像許鳶等修為稍弱的年輕一代,都已經滾倒在地。
至於更弱一些的弟子,更是已經七竅流血,生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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