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龍棺,閻王命 第327章

作者:匪夷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裡?”許伯仁又看了一眼站在那裡靜靜面壁的小瘋子。

  哪怕是突然進來這麼多人,這妹子也依舊是無動於衷。

  不過看在別人眼裡,估計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怪”。

  “他們是許渭的朋友,是從外地過來看許渭的。”許鳶連忙解釋道,“許徹帶人過來要搜許渭的房間,我才跟他起了衝突,跟他們沒關係!”

  “爸,是他們兩個聯手偷襲我,實在是被逼……”許徹連忙叫屈道。

  “所以你是以一敵二?”許伯仁問。

  “是!”許徹忙道,“本來是許鳶跟我在糾纏,那人突然出手偷襲,我沒有防備,就……”

  “讓你沒有防人之心!”許伯仁教訓道。

  不過教訓歸教訓,卻聽得出他的口氣好了不少。

  畢竟兒子是一對二,寡不敵眾嘛,再加上又是被偷襲吃了虧,面子上還是說得過去的。

  “什麼偷襲?”許鳶皺眉道,“是你故意使手段,想把我撞到林壽身上,不是你自己去招惹他的?”

  “胡說八道,沒有的事……”許徹漲紅了臉道。

  “閉嘴!”許伯仁呵斥一聲,臉色有些發紫,目光霍地在我身上一轉,“你們來找許渭幹什麼?”

  “哦,來找他喝喝酒,這個沒事吧?”我問。

  許伯仁冷冷地問,“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這個也得問?”我有些疑惑。

  只聽那許徹怒聲道,“那個小野……哼,許渭從來沒有朋友,你們這兩個突然間冒出來,本就十分可疑!”

  “什麼意思,怕我們是冒充的來你們家蹭飯?”我問。

  “別給我裝傻充愣!”許徹冷哼了一聲道,“那許渭突然間會了邪門法術,又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兩個莫名其妙的朋友,難道不可疑嗎?”

  “我莫名其妙嗎?”我問許鳶。

  “當然不會!”許鳶搖頭道,“許徹,這是咱們許家的待客之道嗎?”

  “那這個人難道不莫名其妙?”許徹看了一眼對面小瘋子的背影怒聲道。

  我輕笑了一聲,說道,“我覺得挺正常。”

  “哪裡正常了,她……”許徹急道。

  話還沒說完,就聽許伯仁呵斥了一聲道,“行了!”又看了許鳶一眼,“這兩位客人,你就不用管了,由我們來招待。”

  “大伯,您這是什麼意思?”許鳶吃了一驚。

  “這你還不懂嗎?”許徹冷笑道,“連我爸他們都出面了,肯定是許渭出了問題!”

  “大伯,我弟弟怎麼了?”許鳶急忙問。

  許伯仁皺眉,問道,“你最近有沒有發現許渭有什麼異常的?”

  “沒有啊。”許鳶搖頭。

  “把他們幾個先帶出去。”許伯仁對身後的那名中年女子道。

  “好。”那中年女子回頭衝我們說道,“走吧。”

  “大伯,您也要搜許渭的房間?”許鳶猛地醒悟過來。

  許伯仁冷哼一聲道,“這個不用你管,先出去!”

  “我要去問問奶奶!”許鳶道。

  “鳶兒,這就是你奶奶同意過的。”那中年女子說道。

  “什麼?”許鳶愣了一下。

  “還有,凡是跟許渭走得近的人,都必須被請到靜修室,暫時不得外出。”中年女子又道,說著又補了一句,“你也是其中之一。”

  “請到靜修室?這是要關禁閉?”許鳶吃驚地問。

  中年女子淡淡道,“只是靜修而已,你也別多想。”

  “那除了我之外,還有誰?”許鳶咬了咬嘴唇問。

  “本來就只有你一個。”中年女子說著看了我一眼,“現在多了兩個。”

  既然說到我了,那我也得說上一句,“我們還有其他事,靜修室就不去了。”

  “這是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的?”許徹冷笑道。

  “怎麼,你們許家待客這麼熱情的,不想去還得逼著去?”我好奇地問。

  那中年女子微微皺眉,說道,“非常時期,只能說抱歉了,以後再跟兩位賠罪,走吧。”

  她這“走吧”二字一出口,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看樣子如果我們不照辦,那就是要來硬的了。

  就在這時,忽然從院門口進來四個人,為首之人頭髮斑白,眉頭緊皺,滿臉憂色,手裡拿著一根蛇形柺杖,正是那位許金花老太太。

  “奶奶!”許鳶又驚又喜。

第602章 黑色祠堂

  “媽。”許伯仁看到許金花在門口現身,也是吃了一驚,趕緊迎了上去。

  他這一出去,在場的其他人除了僵在那裡沒法動彈的許徹,也紛紛跟了出去。

  “你們這麼多人在這裡幹什麼?”我拖了張椅子過來坐下歇歇腳,只聽外面許金花有些沙啞的聲音問道。

  “你還不過來解開!”許徹怒道。

  “解什麼?”我靠在椅子上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再跪一陣就行。”

  “我奶奶的脾氣可不好,要是看到你竟敢……你最好快點把我解開!”許徹咬著牙道。

  我笑,“你奶奶看到你這副熊樣,估計先一巴掌拍死了你,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許徹一張臉漲得通紅。

  就在這時,只聽外面腳步聲響,許金花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奶奶,許鳶跟外人勾結,下手偷襲,孫兒一不小心這才……請奶奶責罰!”許徹迫不及待地叫道。

  許金花陰沉著臉進來,掃了屋裡一眼,目光從我這邊掠過的時候,神情猛地一變,原本眯縫的雙眼,驟然睜大,“你……”

  “媽,徹兒沒有防人之心,這才中了招,回頭我好好訓訓他!”許伯仁連忙說道。

  “奶奶,不是這樣的,是許徹他……”許鳶急忙解釋。

  只是她話還沒說完,就被許伯仁呵斥打斷,“沒大沒小,長輩說話,輪得到你開口?”

  “都給我閉嘴!”許金花盯著我猛瞧了幾眼,又瞅了瞅正在面壁的小瘋子,臉色數變,寒聲道,“到底怎麼回事?”

  “奶奶,是這樣的!”許徹搶著回答,“孫兒本來只是跟許鳶兒鬧了點誤會,誰知她居然跟外人聯手,用些卑鄙無恥的手段對付孫兒,孫兒一時不查……”

  “你說誰勾結鳶兒對付你?”許金花面無表情地問。

  “就他!”許徹眼珠子骨碌了一下,盯著我叫道。

  許金花冷笑了一聲,突然厲聲斥道,“就憑你也配?”

  “啊?”許徹嚇得哆嗦了一下。

  “媽……”許伯仁吃了一驚,有些疑惑地想要詢問。

  只是許金花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呵斥道,“鳶兒,你是怎麼回事?”

  “奶奶,我只是招待……”許鳶忙解釋道。

  她話還沒說完,就聽許金花又接著道,“有貴客上門,你怎麼也不來告訴我?”

  “啊?”許鳶一下子愣住了。

  其餘人等也都是吃了一驚。

  “林大師,老身管教不嚴,讓你見笑了。”許金花衝著我歉聲說道。

  “媽,這位是?”許伯仁大吃了一驚。

  許金花冷哼了一聲,“你成天瞎忙,再不好好管教管教你這個寶貝兒子,遲早讓他闖出大禍!”

  “都是兒子疏忽了。”看到許金花疾言厲色的樣子,那許伯仁也不敢再多說。

  顯然這位許老太太在許家的份量極重。

  “倒也沒什麼大事,就是鬧了點誤會。”我擺擺手笑道。

  既然這老太太給面子,那我也得給她一個臺階下。

  “這次也就是遇到了林大師不跟你計較!”許金花冷冷地看了一眼許徹,訓斥道,“愣著幹什麼,還不向林大師認錯!”

  “奶奶,我……”許徹還想辯解。

  話說半截,被他老爹許伯仁一巴掌抽在腦門上,“廢什麼話!”

  這一巴掌揍下去,頓時就老實了,期期艾艾地道,“林……林大師,是我冒犯了,對不住……”

  “現在倒是說得挺好聽,回頭不會又來報復吧?”我笑著問。

  許徹剛剛白回去幾分的臉,頓時又憋得通紅,只聽到許金花冷哼了一聲,他趕緊保證道,“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鳶兒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許金花冷聲吩咐道。

  “是。”許伯仁答應一聲,趕緊著人架起渾身僵硬的許徹,退出小院。

  不出片刻,屋子裡就安靜了下來。

  許金花深深地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白毛狐狸,說道,“鳶兒,以後這兩位貴客就由你作陪,好好招待。”

  “是,奶奶。”許鳶趕忙應道。

  許金花看了一眼小瘋子的背影,衝我點頭說道,“林大師,能否借一步說話?”

  “行。”我站起身來。

  “請隨老身來。”許金花走在前頭領路。

  我跟著她一路出了小院,向著山莊深處行去。

  這沿途過去,我注意到這山莊的格局,其實像一個漏斗。

  山莊前頭屬於漏斗的上半截,開口敞大,但是越往山莊深處,就逐漸收窄。

  每隔數米,就有一道院門,門口至少守著四人,與其他地方比起來,此地可謂戒備森嚴。

  不過有許金花帶路,倒也通行無礙。

  如果從外面看的話,這山莊的最末端,是背靠著懸崖峭壁的,但從裡面過去,就會發現,實際上這後面的峭壁被人工鑿開了一個大洞,山莊一直延伸進峭壁之中。

  進去之後,只見一棟漆黑的古樓坐落在那裡,總共有六層。

  樓中懸掛樣式許多彩色布條,以及招魂旗幡,看上去處處透著一股妖異的氣息。

  走到近處,才發現這整棟建築也全都是木頭結構,只是刷了一層黑漆,看上去黑沉沉的。

  “這是我們許家的祖宗堂。”只聽許金花說道。

  我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就是許鳶之前提過的祖宗堂。

  只不過更讓我疑惑的是,這祖宗堂顯然是許家的重地,應該是閒人莫入才對,她帶我到這裡來幹什麼?

  許金花來到祠堂前,屈膝跪下,將手中的蛇形柺杖擱到地上,向著祠堂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隨後才起身,帶著我上前,伸手去推那漆黑的大門。

  伴隨著喀拉拉一陣響,大門敞開。

  只覺一股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似乎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腐朽味道。

  放眼望去,卻發現這裡面跟一般的祠堂截然不同,倒更像是寺廟裡的大殿,順著牆壁,佇立著一尊尊漆黑的雕像。

  這些雕像,同樣都是木頭雕成,刷了一層黑漆,每尊雕像都有兩人多高,但並非像寺廟裡那樣供奉的神佛。

第603章 一線生機

  在我們進門後,面相的正前方,立著五尊獸麵人身的雕像。

  如果仔細看,就發現是左起是狐狸,接著黃皮子、刺蝟、蛇、老鼠。

  這顯然是供奉的胡黃白柳灰五大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