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匪夷
那曹君武聽了一陣,拍了拍手道,“大家先靜一靜,不管是紅河村也好,石門村也罷,總之絕對是有問題,咱們身為梅城風水界的一份子,總不能坐視不理。”
“說得好,這事咱們得管!”眾人紛紛應和。
曹君武欣然道,“好,不過這事也看本人意願,想要跟咱們一起行動的,麻煩舉起杯中酒。”
話音剛落,眾人就紛紛笑著舉起了酒杯。
只剩我和邵子龍兩個人,還坐在那裡大吃大喝。
大廳內頓時為之一靜,所有目光都聚集到了我倆身上。
“咱倆是不是有點顯眼包?”邵子龍低聲道。
“主要你太顯眼。”我咳嗽了一聲,問,“你們盯著我們看幹什麼,有事?”
“你們兩位,不參加麼?”那老孟問。
“參加,怎麼不參加?我又不是來吃白食的。”我舉起杯子。
埋頭猛吃的邵子龍噎了一下,也把杯子給舉了起來,“我當然也不是!”
見我們兩個表態,廳中的氣氛又一下子和緩了起來。
“多謝各位大力支援。”曹君武笑道,“那大家盡情地吃好喝好,今晚就住在這裡,等明天一早,咱們就出發去石門村。”
眾人紛紛叫好。
這場聚會持續到很晚,直到將近午夜,這才散去。
這曹家大宅堪比一個規模巨大的莊園,房子自然是多不勝數,曹君武專門安排一個別院給我們這批人住。
“這有錢人果然不一樣。”邵子龍嘖嘖稱奇。
不光是他,我們這一行人也全都被曹家大宅的奢豪給驚到了。
這大宅從外面看起來,已經是夠氣派的了,但到了裡面之後,就會發現更是別有乾坤!
邵子龍挑了一個我隔壁的房間,說是要跟我做鄰居。
我倒是無所謂,進屋後只是隨意看了一眼,就準備出門。
“兄弟,你去哪?”邵子龍在房間裡看到,就跑出來問。
“睡不著,去轉轉。”我隨口道。
“行,那哥陪陪你,省得你無聊。”邵子龍道。
“真不用。”
“客氣什麼,走著!”邵子龍二話不說,把門關上就跟了我出來。
我也只好隨他去,兩個人出了院子,漫無目的地在宅子裡亂逛。
雖然已經是深夜,但整個曹家大宅依舊燈火通明,路上不時還能遇上來往的人,有曹家的傭人,也有保鏢護衛之類的。
“這曹家還真是個土皇帝啊。”邵子龍感嘆道。
“你可別瞎說,等會兒被人家聽去了。”我提醒。
邵子龍不以為然地笑道,“這大半夜的就咱倆,誰會聽去。”
“那可不一定,這裡有人盯著我。”
“盯你幹什麼,兄弟你是不是想多了?”邵子龍樂道。
話音剛落,邊上忽地冒出個人來。
“我去,你躲在這裡幹什麼?”邵子龍嚇一跳。
來人綁著個繃帶,正是衛東亭,陰沉著臉,瞪了邵子龍一眼,“誰躲在這裡?我只是剛從那邊過來!”
“是麼?”邵子龍滿臉狐疑。
衛東亭哼了一聲,道,“你們兩個這麼晚了還不睡,在這裡轉悠什麼?”
“那你轉悠什麼?”我問他。
“我是在睡前出來,看看宅子裡有沒有什麼沒照顧到的。”衛東亭板著臉道。
我哦了一聲,“我們也是。”
“什麼你們也是?”衛東亭被氣樂了。
我說,“看看這宅子裡有沒有什麼問題。”
“對。”邵子龍點頭。
衛東亭氣得青筋暴跳,“趕緊回去……”
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道,“其他就別扯了,你老實說,是不是有人讓你來盯著我的?”
衛東亭一滯,“你瞎說什麼?”
邵子龍大吃一驚,“好傢伙,還真有人盯著咱們啊?”
“你被迫害妄想症麼?誰有空盯著你?”衛東亭惱怒地瞪了他一眼。
我笑著拍了下他肩膀,“行了,盯就盯吧,也沒什麼大事。”
結果不小心拍在他的傷口上,痛得衛東亭大叫了一聲。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趕緊道歉,“你這傷挺重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要不咱們來聊聊劉家的事,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實在太好奇了,來來來,說一說。”
“劉家?就是之前那個挖出很多小孩屍骨,又被火燒的那家?”邵子龍一聽,也來了精神,“聽說這事也跟曹家有關啊,我也挺好奇的,兄弟坐下來給我們說說唄!”
“有病!”衛東亭罵了一句,轉身就走。
看著衛東亭氣急敗壞遠去的背影,邵子龍嘖嘖了一聲道,“這人的確有點病。”
我取出那顆南洋妖珠,回頭丟進了邊上的一口水井裡。
“喲,這口是風水井啊,兄弟你剛才往裡面丟了什麼?”邵子龍好奇地問。
“石頭。”
“你這人還挺無聊。”邵子龍趴在井沿看了一眼,也往裡面丟了一顆石子。
發出撲通一聲。
第46章 海棠,煞星入命
第二天一早,曹君武就安排了一輛大巴,載著我們前往石門村。
搞得我們下車的時候,村民們還以為來了旅遊團。
“這地方好啊。”邵子龍打量著四周感嘆道。
這石門村的環境的確不錯,背靠著青龍山,附近除了林子就是農田,另外有一條河道環繞著村子,將村子和外邊分割成了兩個世界。
村口立著一個很大的灰白色石門,看起來年代頗為久遠,這估計就是石門村這個名字的由來。
我想起劉浩臨死前說的“紅河”,還特意跑去河邊看了一圈。
不過並沒有看出什麼異常的地方。
當然,這紅河也可能指的是紅河村。
劉浩說出“紅河”兩個字的時候,目光是盯著那隻怪眼的。
或許是劉浩曾經來過這裡,並且在這裡見到過那隻怪眼?
“大家可以隨意走走,看能不能發現點蛛絲馬跡。”只聽衛東亭在那嚷嚷。
很快,眾人就開始分頭行動。
衛東亭陪著曹君武,去找了村長。
“我聽他們說,辦完這件事後,曹家肯定會給咱們準備一份很厚的謝禮。”邵子龍皺著眉頭道。
“那不挺好,你愁眉苦臉的幹什麼?”我正想著事情,隨口應了一句。
“可我家老頭不允許我拿本事賺錢啊,這禮我是收還是不收呢?”邵子龍很是煩惱。
我看了他一眼,“那你別用本事不就行了?”
“對呀!”邵子龍眼睛一亮,“我就湊個熱鬧,這總可以吧?”
“可以。”
“那就行!”邵子龍頓時眉開眼笑。
正說話間,突然聽到“潑剌”一聲響,河面上濺起一圈水花,隨後一個小腦袋從水下冒了出來。
那是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五官長得挺秀氣,但面黃肌瘦的,咋一看到我們,嚇了一大跳,慌忙又沉了下去。
河面上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過了好一會兒,這才又浮了上來。
“小妹妹別怕,我們又不是壞人!”邵子龍笑道。
那小姑娘怯生生地盯著我們好一會兒,向著邊上游了過去,先是把兩條魚扔上了岸,在地上噼裡啪啦地亂跳。
之後她才爬了上來,拎起魚就走。
“別跑呀。”邵子龍叫道。
結果他越叫,那小姑娘反而跑得越快。
別看她瘦瘦弱弱的,這撒腳丫子一跑起來,一溜煙就沒了人。
“去看看。”我倆隨後跟了上去。
最後在一處有些破敗的院子裡找到了人,那小姑娘正在那擰著頭髮上的水。
見到我們跟過來,嚇了一跳,轉身就想逃進屋去,被邵子龍給搶先抓住了門。
“小妹妹,你這魚怎麼賣?”我問。
那小姑娘愣了一下,盯著我們看了好幾眼,怯生生地問,“你們是來買魚的?”
我笑說,“是啊,不然呢?”
“哦。”小姑娘跑進屋裡,提了個水桶出來,裡面裝著剛才抓的兩條魚,問我,“十塊錢可以嗎?”
“這樣吧,你能不能幫我們把這魚給燒了,就做個魚湯麵,我給你兩百塊錢,怎麼樣?”我笑著問。
“真的?”小姑娘眼睛一亮。
“那當然。”我拿了兩百塊錢先遞給她。
“好。”小姑娘把錢收了,又找了跟頭繩把溼漉漉的頭髮隨意地紮了一下,就拎了捅過去,麻利地開始殺魚刮鱗。
“還真有你的。”邵子龍衝我使了個眼色,笑著問道,“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小姑娘遲疑了一下,說,“我叫小海棠。”
我倆對視了一眼,還真是被我們給撞上了,眼前這位就是那個凌晨爬起來去菜園子摘紅薯,湊巧發現怪屍的小姑娘。
“這名字好聽,你姓什麼?”我笑著問。
“就姓海。”小姑娘道。
之後又閒聊了幾句,氣氛就輕鬆了不少。
“對了,我聽說之前村子裡發生了一件怪事?”我見時機成熟,就把話題轉了過去。
我能明顯地看到她的後背僵了一下,搖頭說,“不知道啊。”
“你看他,是個很厲害的風水大師,就是得知村裡出了事,才特意過來的。”我指了指邵子龍。
邵子龍咳嗽了一聲,微微挺了挺胸,抬起下巴,道,“不錯。”
海棠看看他,又看看我,又回頭繼續刮魚鱗。
“你知道平時別人請他看事,一個小時要多少錢嗎?”我問。
海棠果然又抬起頭,問我,“多少?”
我伸出五個手指,“一個小時要五千!”
“啊?”海棠大吃了一驚,“這麼多?”
邵子龍問,“你準備在哪煮魚?”
海棠指了指邊上的爐子,“我就用這個煮,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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