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匪夷
“你沒毛病吧,我們梅城協會怎麼就藏汙納垢了?”我皺眉問。
“你剛剛自己不都承認了,你就是那個到處禍害女子,還把人家煉屍的玉面小郎君,在場的都想扒了你的皮!”孔高厲聲道。
我啞然失笑,“怪不得老邵說你腦子被門夾了,我是人送外號‘玉面小郎君’,跟那個煉屍的小崽子能一樣嗎?”
“還在裝傻充愣,別人為什麼要叫你玉面小郎君?”孔高冷笑一聲。
“你們為什麼叫我玉面小郎君?”我回頭問。
“長得好。”餘小手道。
沈青瑤跟著笑,“對,長得好。”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邵子龍一臉不屑,“我們梅城風水協會兩朵花,老林玉面小郎君,哥玉面小青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簡直一派胡言!”孔高大怒。
這個時候,就見鄭師赵奖姸觯事曊f道,“各位,在下可以擔保,林壽絕對不是那個煉屍術士!”
“我也可以擔保。”齊鶴年說話更是乾脆。
場面上一時間議論紛紛。
“程小姐,你怎麼看?”這時那個一直沒有說話的孔軒突然開口。
霎時間,在場的一眾目光齊刷刷地落到了程茹身上。
只見那姑娘原本就蒼白的臉,在瞬間又白了幾分,身子搖搖欲墜。
“這小姑娘見過玉面小郎君?”有人疑惑地問。
“沒有!”宋鴿急忙否認。
不過這倆姑娘的奇怪表現,很快就引來了其他人的注意,在場眾人的目光也變得古怪起來。
我看了一眼那個孔軒。
程茹被玷汙之事,知道的人極其有限,而這孔軒很顯然是從雞鳴寺後,就把姐妹倆的背景調查了個底朝天,剛剛又從姐妹倆的反應中,推測出了一些事情。
還真被他一語中的。
“程小姐,你仔細看看,是不是這個人?”孔軒微笑問道。
被他這麼一說,眾人看向程茹的目光更加複雜,後者臉上更是沒有一絲血色,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程小姐你別怕,在場這麼多前輩,肯定會為你做主的。”孔軒循循善誘。
所謂流言猛如虎,過了今天,必然是流言滿天飛,以程茹的性子,只怕是活不下去。
我將左手辉谛渲校娜唤Y了個法咒,嗤的一聲譏笑道,“孔家的攝心術還真是用的不錯啊!”
“什麼攝心術?”孔軒冷然道。
話音剛落,程茹忽然“啊”的驚呼一聲,瞳孔驟然收縮,又在瞬間恢復了原狀,接著詭異地連轉了幾圈,把邊上的宋鴿給嚇壞了。
“攝心術,真是攝心術!”人群中頓時傳出一陣驚呼。
轉瞬間,各種質疑的目光就齊齊地落到了孔軒身上。
“你們堂堂孔家,用不著做這麼卑鄙的事情吧?”沈青瑤反應也是極快,立即怒聲斥道,“為了拿下我們梅城協會,連這種伎倆都用出來了?”
“哥們,你這手段也未免太拙劣了吧,要不要哥教教你?”邵子龍陰陽怪氣地道。
孔軒臉色陰沉,否認道,“這你們也信,我根本沒用攝心術!”
“那是誰用的?”餘大力嚷嚷著問。
他的嗓門本就大,這麼一嚷,更是和打了個響雷似的。
人就是這樣,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剛才是程茹百口莫辯,現在反過來是這孔軒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洗不清,那程茹自然就洗清了。
“這是有人搗鬼,我們孔家又怎麼可能做這種事!”孔軒朗聲說道。
就在這時,只聽一個聲音冷冷地道,“我倒要問問孔晁,他是怎麼教兒子的!”
隨後白影一閃,就見一人忽地出現在程茹姐妹二人身旁。
“師父!”程茹和宋鴿二人看清來人,頓時又驚又喜。
宋鴿更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撲入對方的懷裡。
這來的,自然就是那位白衣女相江映霞。
“哭什麼,你們就這麼任人欺負?”江映霞板著臉道。
雖然嘴上呵斥著,卻是把兩個徒弟都攬入了懷中,難掩寵愛之意。
“霞姐!”鄭師蘸妄R鶴年等人也是大喜。
江映霞衝著二人點了點頭,又冷冷地看了一眼孔軒,“你們孔家的攝心術不是很厲害麼,讓我見識見識!”
“江大師,這都是誤會,我絕對沒有……”孔軒解釋道。
“你們孔家都當別人傻子?”這一開口,就被江映霞冷冷地打斷。
只不過他剛才這番舉動,差點把程茹給逼進死路,那是絕對已經把江映霞給得罪的死死的,要不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還要矜持一下,只怕當場就能被江映霞給一爪子擰了腦袋。
“江大師,這事晚點晚輩再給您解釋,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這個玉面小郎君!”那孔軒心思轉得倒是快,眼見情況不對,立即就轉移話題,又把矛頭對準了我。
“你也得罪他了?”江映霞看了我一眼,皺眉問。
“是啊大姐,我們在梅城的時候,不小心搶了孔家的風頭。”我嘆氣道。
“師父,他叫你大姐?”宋鴿瞪大了眼睛。
“我聽到了!”江映霞沒好氣。
“江大師,你跟這……很熟?”之前柳江的那名老者詫異地問道。
江映霞點頭,又看了一眼那孔軒,冷笑著問,“說不定我也是幫兇?”
“江大師,你是你,他是他,不可一概而論……”孔軒辯解道。
就在這時,只聽有人問道,“怎麼圍這麼多人,出什麼事了?”
“是張神醫和孫大師來了。”人群一陣驚呼,隨後讓出一條路來。
我見從人群外面進來兩個人,看著挺面熟的,仔細一想,倒還真想起來了。
這眾人口中的“張神醫”和“孫大師”,的確是熟人,就是之前在白茶山莊打過交道的八仙橋神醫張清明,以及那位冷面相師之稱的孫布衣。
第447章 第九局來人
“張神醫,孫大師。”
這張清明和孫布衣在風水界名聲很響,看樣子應該是這次風水大會孔家邀請的貴客,在場眾人紛紛跟著二人打招呼。
就是孔軒和孔高、孔翎兄妹三人見了,也得趕緊上前相迎。
“你們都圍在這裡幹什麼?”張清明好奇地問。
“張前輩,咱們抓到了那個玉面小郎君!”孔高搶著答道。
“玉面小郎君?”張清明皺眉,“就是那個最近鬧得很厲害的那個,在哪?”
“就是他!”孔高連忙引著二人過來,衝我一指。
這張清明和孫布衣二人看到我,頓時愣了一下,“你……”
“張前輩,孫前輩,你們是不是看出什麼了?”孔軒頓時神色一動。
“你……你是……”張清明和孫布衣二人卻是壓根沒理會他,只是一直死死地盯著我。
“兩位老哥好久不見。”我笑道。
“啊,你真是那位……”二人低呼一聲,異口同聲地叫道。
當初在白茶山莊,我是讓花娘給我畫了張陰陽臉,不過這張清明和孫布衣,一位是八仙橋神醫,另一位是冷面相師。
這二人在識人看相上面都是拿手好戲,那種粗陋的化妝術,自然不會對他們造成太大的影響。
這會兒我一開口,那就讓他們更加確定了。
“還挺巧啊。”我笑道。
張清明和孫布衣二人又驚又喜,快步來到我面前道,“當時我們醒來的時候,您已經不在了,沒想到在這裡遇上了,太好了!”
張清明滿面笑容,孫布衣不愧是冷面相師,不苟言笑,回頭冷聲問孔軒兄弟二人,“你們剛才說誰是玉面小郎君?”
孔高遲疑了一下,指著我道,“是他!”
“你們怕是搞錯了。”張清明眉頭一皺。
孫布衣更是毫不客氣地問,“你們憑什麼斷定?”
不得不說,這孫布衣冷臉冷麵,壓迫感還是挺強的。
“事情很明顯……”孔高硬著頭皮,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張清明沉吟片刻,搖了搖頭道,“天下之大,同名同姓的人多的是,這也不能說明什麼。”
“曲阜那邊也有很多姓孔的,難道都是你們長白山孔家的人?”孫布衣冷聲問。
孔高被懟得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吱聲。
“兩位前輩,我們……”孔軒正要說話,突然有人接了一句,“我們孔家既然這麼說,自然是有真憑實據。”
只見人群一陣騷動,從外面進來一人。
“四叔。”孔高立即上前相迎。
這來人正是那個孔擎。
孔軒和孔翎二人也上前打了個招呼,不過相比起孔高來,這兄妹倆可就冷淡的多了,應付的成分居多。
這麼一看,孔擎這個老四在孔家的確是邊緣人物,連侄子侄女都看不起他,也不知道怎麼給混成這樣了。
“張神醫,孫大師,江大師也在。”孔擎上來就跟眾人打了個招呼,看到江映霞微微有些意外。
“什麼真憑實據?”張清明皺眉問。
孔擎道,“不好意思,這方面暫時不方便說,風水大會快開始了,咱們先將這些人控制住,等後面慢慢審問!”
說著就要下令動手。
“怎麼,你們在梅城丟了面子,這麼急著要找回去?”我嗤笑道。
“這跟梅城有什麼關係?”孔擎臉色一黑。
“怎麼沒關係?不就是在梅城被打成了狗,現在打擊報復來了,你當大傢伙看不出來麼?”邵子龍嘁了一聲道。
餘大力掄起胳膊,秀了下他鼓鼓囊囊的肌肉,嚷嚷道,“怎麼地,要是不服就再來打過啊,扯什麼蛋!”
這一番嚷嚷,頓時讓在場眾人面色古怪。
當初梅城七出,把孔家硬生生給擠了出去,這事在風水協會中肯定會有傳聞,但大多數人礙於孔家的面子,肯定也不會拿到明面來說,頂多是私下嘀咕幾句。
此時這層窗戶紙一下子捅破,難堪的就只能是孔家。
“要是有真憑實據,那就拿出來吧。”孫布衣冷聲道。
邵子龍笑著接話道,“他就隨便那麼一說,你還真信啊?”
孔擎一張臉一陣青一陣白,額頭青筋暴跳,說道,“這是第九局的調查結果,已經有了定論!”
聽到“第九局”三個字,人群頓時一陣騷動,張清明和孫布衣也是眉頭大皺。
第九局作為官方的風水組織,那可比風水協會要來得正規的多,對方抬出第九局來壓人,誰都得忌憚三分。
“為了整我們梅城協會,你老哥也是挺拼的。”我衝著孔擎豎了個大拇指。
“在真憑實據面前,別想混淆視聽!”孔擎微微眯了眯眼睛道。
我笑了笑,忽地神色一肅,寒聲道,“你明顯就是在誣陷我!”
“可笑,你……”孔擎冷笑一聲。
我沒等他說完,就打斷道,“你敢不敢拿你們孔家的名譽發誓?”
孔擎一滯。
“看來是不敢了。”我譏笑。
“這有什麼不敢?”孔擎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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