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挑戰,百次誤入案發現場 第134章

作者:流浪猫

警方要來旅店調查?

調查什麼?

是調查自己嗎?

不行,不能留下來,不管警察是要調查什麼,絕對不能留下來。

就算警察不是來調查自己的,那自己也會給警察留下印象。

現在必須離開。

口罩男背上自己的釣魚包,沒有理會正在收拾廁所的保潔大媽,轉身離開。

當來到一樓的時候,口罩男發現警察們居然在檢查每一名釣魚佬的釣具,並且帶了幾隻警犬(不是陸行舟),口罩男咬了咬牙。

心中暗罵:‘該死,居然被發現了!

他們是怎麼發現釣魚竿是狙擊槍的,這羣條子的鼻子怎麼這麼靈!’

口罩男並不知道,其實警方此時也是一頭霧水,不明白具體應該尋找什麼?

具體的物件和具體的人究竟是什麼?

李海龍並沒有因爲陸行舟的加入而擺爛,也在認真的調查所有證據。

只不過,陸行舟的天賦太超模了,他認爲有必要查查,一定要派人來查查。

反正,對於李海龍的破案方式來說,最後還是要查查的。

早早查,說不定還能更早的發現證據。

現實中的破案就是如此的枯燥無味。

看着警察動作的口罩男,認爲自己必須要把狙擊槍扔掉,重新換一種槍械的僞裝。

將釣魚竿的揹包藏在樓梯口並不顯眼的位置,趕緊趁機離開酒店。

身無長物的口罩男,從檢查釣魚竿的警員身邊穿過的時候,聽見大堂經理和警員說道。

“警官,我們酒店都是實名制的,還是聯網的,絕對不能有犯罪分子混進來的。

不然,你可以調查麼,看看是不是每一個人在酒店開房的人,都有登記的!怎麼可能用假身份證開房呢。”

警察看見口罩男沒有攜帶釣魚包,檢查過口罩男的身份證,便放行離開。

口罩男走出旅店,一段距離後,將身份證扔進一輛環衛工的三輪車中,腳步匆匆的消失在人海中。

——————

馬路的另一側,殯儀館。

具體點說,就是開齊教授追悼會的大廳。

一男一女正在吵架。

這兩人便是齊教授的兒子和女兒,聲音大的就是站在追悼會大廳外的陸行舟都聽得見。

要不是,有幾位醫生攔着,這倆人現在能夠直接動手打起來。

原本陸行舟認爲可能是齊教授親生的孩子和私生子,或者收養的孩子在大鬧靈堂。

都已經腦補了一千多集的網絡短劇。

沒想到,居然是親生女兒和親生兒子在爭遺產……

陸行舟找到和自己見過幾面,也是邀請自己來參加這場追悼會的於院長。

“院長,什麼情況?怎麼齊教授的兒子和女兒,在追悼會上就鬧起來了?

怎麼說也要等幾個月,再對簿公堂麼。”

於院長嘆了口氣,明顯也對齊教授的家事束手無策。

“齊教授年輕時候,工作忙經常在醫院加班,對於家裏的照顧很少。

也就是齊教授的兒子和女兒都在外地工作,不然在醫院的太平間就鬧起來爭遺產了,這種事情在醫院很常見。”

陸行舟回憶了一下,齊教授在被害前,人不能說是健壯,那也是思維清晰,腿腳靈活,沒有一點人快臨終的樣子。

這樣一來,沒有留遺囑也算是可以理解。

“齊教授生前沒有留遺囑嗎?就是沒留遺囑,去法院對半分唄,大鬧靈堂多讓人笑話啊!”

於院長嘆了口氣:“就是留遺囑了,才鬧成這樣。

齊教授把所有的不動產都留給了女兒,把自己的銀行存款,還有專利的處置權留給了兒子。

當初這份遺囑是在兩人面前,以及包括我在內的一部分齊老的學生面前簽訂的。”

陸行舟就更加不理解了:“這不是挺合理的嗎?那現在又鬧什麼啊?還在靈堂大鬧。”

齊教授往長椅上一靠:“這不是因爲房價降了麼,齊教授的女兒覺得自己虧了,因此想要一部分專利的處置權。”

陸行舟嘴角抽搐。

不過爭奪家產這種事,早就是見怪不怪。

幸虧自己家沒有什麼財產,除了父母的賠償款之外,也就只有一套小三居和一輛車。

陸行舟倒也不怕老姐把自己趕出去。

畢竟……。

老姐你也不希望讓警局的人知道,你老弟沒地方住只能在夜總會當男模吧!

桀桀桀!

“我告訴你,今天無論如何,你必須要把幾個專利的處置權讓給我!”

“不可能,當初老爸立遺囑的時候,你是同意的,也是在大家的見證下簽字的,怎麼可能現在你說不同意修改遺囑!想修改,不可能!有本事你去法院告啊!”

“不可能是吧!”

“是!”

“那追悼會就別辦了!”

齊教授的女兒一腳踹在存放齊教授棺材的鐵架子上。

由於鐵架子的四個輪子並沒有固定,一腳下去帶着棺材的鐵牀朝着牆邊衝去。

‘咚!’

“啪!”

隨着撞擊牆面的聲音響起,棺材摔落在地面上,還沒有釘棺材釘的棺蓋滑落。

兩具屍體,從棺材裏摔了出來!

第178章 秋天的一具屍體

“嘭!”

棺材重重的從鋼鐵支架上滑落,掉在地面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沒有釘上棺材釘棺蓋,摔在地上滑出去半米。

兩具屍體從棺材裏摔落出來。

一具是齊教授的。

另一具……

居然是一個被扒光一衣服的男性屍體。

白白的大屁股在白色的燈光下一晃一晃的。

眼看兩具屍體從棺材裏掉落出來,原本正在大鬧靈堂的兩人立刻停止了爭執。

站在周圍的醫生們,一個個的也是瞪大了眼睛。

陸行舟小聲嘀咕了一句:“這是怕齊教授寂寞,送的裸男陪葬品嗎?”

陸江影“啪!”的一把,清脆的打在陸行舟後腦上。

“少在這裏吐槽。”

說完,陸江影立刻從陸行舟身邊站起身,衝向了躺在地上的兩具屍體。

對於在場的醫生來說,這是預料之外的情況。

然而,對於陸江影來說已經習慣了,陸行舟在場怎麼可能沒有屍體呢?

今天立秋,秋天的第一具屍體總要是有的。

“所有人,都不要動!”

陸江影從口袋裏掏出自己的警官證,高聲一吼,第一個跑到兩具屍體旁邊控制現場。

緊接着,隱藏殯儀館內的幾位便衣警察,在各處紛紛出現。

幾位警官,甚至從後車廂把隔離帶扛出來,直接封鎖了案發現場。

秒出警的速度,讓來參與追悼會的醫生和家屬都沒有反應過來。

啊?

有人報警了嗎?

警察現在都會傳送了嗎?來的這麼快。

在靈堂裏參加齊教授追悼會腥肆⒖瘫豢刂屏似饋恚行虻碾x開靈堂。

陸行舟和陸江影兩人也同樣被趕出了案發現場。

負責痕跡檢驗的陳慶勇率先開闢進入通道。

緊接着刑事攝影張廣帥負責將案發現場拍攝下來.

隨後纔是法醫沈浩峯入場,負責屍檢。

沈浩峯率先檢查了齊教授的遺體。

雖然,換了一身壽衣,但是傷口沒有改變,指紋對比一致。

另外一具屍體就難以辨認了。

手、腳、臉,都被火焰燒過根本無法確定屍體的真實身份。

沈浩峯走出隔離帶,脫掉乳膠手套,走向李海龍。

“李組,目前我們只能夠確定,被害者,男,23歲到27歲之間,死亡原因是勒死。

死亡時間是在昨天晚上23點,到今天凌晨1點。

由於手腳都被火燒過,無法確定工作方向,只能暫時確定是非重體力工作。”

李海龍皺起眉頭,摸着下巴思考。

“無法確定具體身份?

這個兇手是想要做什麼?

爲什麼在把被害者的屍體放到齊教授的棺材裏之前要把對方的手、腳、以及面部全部燒燬,以達到無法辨認的目的呢?”

許慧在一旁瞪着圓溜溜的大眼睛,一副喫瓜的表情。

“李組,你說會不會齊教授棺材裏的屍體,是齊教授的私生子啊!”

雖然,許慧的話有些荒誕。

但是,重案組的成員都是刑偵的精英,這些年見過的荒誕案例也有不少,李海龍想聽聽許慧的推測。

“許警官,你說一下你的想法。”

許慧天馬行空的解釋道。

“看上去齊教授只有兩個孩子,其實不然,齊教授還有一個私生子。

而,齊教授棺材裏的另一具屍體,不是別人,正是齊教授的私生子。

犯罪嫌疑人則是齊教授的兒子。

你們想啊,今天在靈堂進行完追悼會,齊教授就要被燒了。

如果不是齊教授的女兒來大鬧一通,誰也不知道齊教授的棺材裏躺着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