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929章

作者:隐语不言

  申公豹等着看靈觀笑話,因此閉口不言。

  靈觀默默接下任務,下朝後便揹着藥箱,直奔瘟疫擴散區,仔細辨認了一下瘟疫種類,隨即便跑去山上採摘藥草,製作藥丸,先保下無數性命。

  隨後,他纔開始調查瘟疫源頭,最終查到了水源上面,施法淨化水源,瘟疫逐漸被肅清。

  申公豹萬萬沒想到,這靈觀不僅個人法力高超,還精通藥理,能根治瘟毒,心裏對其的忌憚程度不斷激增。

  而他沒注意到的是,因爲誅瘟魔,除瘟疫這兩件接踵而至的事情,靈觀大法師以及人教之名開始響徹朝歌。

  許多被靈觀治療好的民校园l前往還在修建的老君廟祭拜,甚至不要工錢,出人出力,幫忙建造寺廟。

  人教的仁善之名深深烙印在了朝歌民行难Y,人教信性诳诳谙鄠飨卵杆偌ぴ觥�

  作爲人教教主,太上老君對此十分欣慰。

  人總要追求點什麼東西,諸欲皆空不是超脫,而是失去了人性。

  倘若沒了人性,那麼聖人還叫聖人嗎?

  不,那隻會是天道傀儡。

  正因如此,聖人中的人字很重要。

  爲此,他們反而會刻意放大自己的人性,要面子,護短,發展道統等等,都是其中的一項項表現。

  話說回來,人教若能大興於世,成爲人間第一道統,他面子有了,傳承有了,可謂幸事,又豈能不歡喜?

  元始天尊很不歡喜。

  以他當初的佈局來說,這會兒西岐都該掀起反商之戰了,姜子牙也不應該留在朝歌爲官,而是該去輔佐姬昌。

  這潭水渾到了打亂他所有安排,以至於令他越看越覺得頭皮發麻,不知道具體該從哪些方面下手。

  靜坐良久,他決定還是先去找一下大師兄。

  人教怎麼能成爲殷商的國教呢?

  殷商,在他佈局中是註定要消亡的王朝,是反對勢力!

  “師弟想讓我怎麼做呢?”

  兜率宮內,老君朝向元始問道:“直接顯靈,讓人王拆除尚未建立起來的老君廟,不允許殷商祭拜人教?”

  元始天尊道:“我不是這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不妨直接說出來。”老君溫聲說道。

  元始沉吟道:“師兄可否將人教弟子撤回來?若是人教門徒接受了殷商敕封,那麼和人教護持殷商有什麼區別?”

  老君道:“據我所知,師弟好像有兩個弟子都在殷商爲官吧?

  一個國師,一個御史大夫,皆是頂級權臣。”

  元始:“……”

  隨即,這場談話無疾而終,因爲道統問題,元始與老君之間的關係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原有的天道大勢中,通天與元始反目,同樣是因爲自身道統。

  沒辦法,聖人沒多少在乎的東西了。

  你拿他幾件法寶,偷他幾株靈草,他甚至不會在意。

  但若是折了他臉面,動了其道統傳承,拼命都很正常,上頭了甚至會想要毀天滅地,比如通天教主。

  與此同時。

  申公豹追着雨天在西岐上空找到了大龍神,看着對方哈哈大笑的模樣,不禁問道:“龍神在笑什麼?”

  頭生雙角,面容粗獷的大龍神抬手指向西岐侯府,笑道:

  “我見那姬昌裝神弄鬼,便與其打賭,賭下多少雨。

  他說城外下雨七尺,城內下雨三寸。

  可現在,偏偏顛倒了過來。”

  申公豹感覺有點不對勁:“龍神可是領法旨前來的?”

  龍神頷首道:“正是。”

  “那法旨上,是怎麼個雨數?”申公豹追問說。

  龍神面色微變,蹙眉道:“你是何方神聖,哪來的這麼多問題?”

  申公豹道:“若是龍神賭氣,不按天規行雲布雨,只怕會有劫難降臨。”

  正說着,高空中便仙光一閃,一道聲音自其中傳出:“龍神,城內城外的雨水爲何錯了點數?”

  龍神面色微變,道:“老龍記混了,還望仙童恕罪。”

  “記混了?”

  那聲音微微一頓,旋即說道:“這是失職之罪,按罪當斬;明日午時,便會有人行刑。”

  說罷,那仙光直接消失不見,龍神卻是如喪考妣,分寸打亂。

  申公豹心神微動,忙道:“我有一策,可救龍神。”

  龍神宛如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忙道:“如何活命?”

  “那仙童不是說,明日午時會有人來殺你嗎?只要你躲過這一劫,再咦鬟作,必然能有一線生機。”申公豹道。

  “我怎麼才能躲過這一劫呢?”龍神虛心請教。

  申公豹道:“去朝歌!朝歌內有個名叫靈觀的人教大法師,若你能求動對方幫忙,定然可以免除死劫!”

第1985章 持劍闖宮,亂臣僮樱�

  從一開始,申公豹來找大龍神的初衷便是借對方之手對付靈觀大法師。

  不曾想,這老龍竟胡塗到敢違背天規,正好順手推舟,給靈觀找一樁難解的麻煩。

  倘若靈觀選擇幫助大龍神,那麼他便立即上天參靈觀一本,將其打作叛逆同黨。

  倘若靈觀不幫大龍神,那麼大龍神爲了活命,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不過,爲防止引火燒身,他還是在大龍神臨走前反覆叮囑,切莫提及有關於自己的事情,否則那靈觀大法師必然會多想,這一多想,就別指望對方能幫忙了。

  別無他法的大龍神只好連連答應,旋即化作金龍身軀,疾速飛往朝歌方向。

  半空中,遙視金龍消失在雲海之間,申公豹嘴角微揚,默默腹誹道:

  “靈觀啊靈觀,我倒要看看,你這次還怎麼順利脫身。”

  與此同時。

  一身紫色長袍,膚色白皙,身材勻稱,自帶貴氣的少年手捧長劍,匆匆踏入西岐政務殿,昂首望向正與散宜生談話的姬昌:“父親,出怪事了。”

  君臣紛紛循聲望來,姬昌好奇地問道:“發兒,什麼怪事?”

  少年姬發舉起手中長劍,回應道:“適才孩兒正帶人清理府中積水,這柄劍突然從天而降,徑直落在孩兒面前。甚至,無論我將其放在何處,它都會跟我而來。”

  姬昌面色微變,說道:“此事只怕與那場怪雨有關,我算得分明是城外下雨七尺,城內下雨三寸,卻不知爲何顛倒了過來。我兒,快布香案,叩問天意。”

  他卻不知,殺劫之中,即便是聖人也無法推算天機,他能通過占卜獲得下雨信息,不過是有人主動將信息傳遞給他罷了。

  少頃。

  政務殿前。

  姬發高舉寶劍,焚香拜天,叩問天意。

  虛空中頓時金光一閃,傳出一道浩大聲音:

  “司雨大龍神違反天規,擅自更改下雨點數,罪不容赦,特命姬發於明日午時三刻斬龍,不得有誤。”

  “姬發領命。”聽到斬龍二字,少年姬發眼底閃過一抹興奮神情,叩首說道。

  聞言,空中金光瞬間消失,政務殿前重新恢復寂靜……

  “靈觀法師,誰是靈觀法師?”朝歌城內,皇華驛站,大龍神一把推開迎上來的小廝,疾聲問道。

  靈觀推門而出,止步於二樓木欄前,俯視向下方龍神:“我是靈觀,找我有事兒?”

  大龍神挑目望去,抱拳施禮:“求大法師救命。”

  靈觀道:“救誰的命?”

  大龍神道:“小龍因一時疏忽,下雨錯了點數,天使降臨,言說明日午時我將有殺身之禍,還請大法師救我一救。”

  靈觀搖了搖頭:“你這是違背了天規,殺身之禍是你疏忽之果,貧道不好介入。”

  大龍神面色微變,蹙眉道:“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何況是救我?大法師,只要你幫我這一次,日後我定有厚報!”

  “貧道是真幫不了你,請你莫要強人所難,再去他處問問吧。”靈觀擺手道。

  大龍神目光頓時陰翳下來,冷肅道:“你若見死不救,我就拉着整個朝歌的所有百姓一起死。”

  “好大口氣。”

  話音剛落,一道聲音忽然自其身後響起。

  靈觀抬眸一看,立即從二樓飛身落下,拱手拜道:“參見大王。”

  大龍神驀地轉身,凝視向來人,但見其身上皇氣瀰漫,不怒自威,竟令他感受到了一絲絲壓迫力。

  “免禮。”

  秦堯朝向靈觀揮了揮手,旋即一步步來到大龍神面前:“誰讓你來的?”

  大龍神深吸一口氣,說道:“人王,你若識好歹,就趕緊讓這大法師救我。”

  秦堯笑了笑,抬手一巴掌,重重抽向對方臉頰。

  “啪!”

  大龍神看清了這一巴掌,想躲卻沒躲過去,甚至被一股大力直接抽翻倒地,一時間竟忘了疼痛。

  靈觀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抹異色。

  大龍神好歹也是大羅境界……這人王,遠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強大與神祕。

  換句話說,這人王不像是現代的君主,更像是上古時期的天地共主,本身就擁有難以估量的實力。

  “你打我?”大龍神終於反應過來,難以置信地說道。

  “砰。”

  秦堯一腳踩在他臉上,將其腦袋直接踩進土裏:“打你?就憑你剛剛那句話,孤殺了你都不過分。”

  大龍神瘋狂調動體內神力,試圖反擊,但臉上的腳掌彷彿天地鎮壓,即便是他拼盡全力,竟也無法移動分毫。

  強烈恐懼感頓時襲上心頭,令他身軀止不住的顫慄:“你怎會擁有這種實力?人王怎麼能擁有此等神力?”

  秦堯默默收回腳掌,轉頭看向靈觀法師:“法師若無異議,孤便將其帶走了。”

  靈觀笑着頷首:“多謝大王爲我解圍。”

  秦堯連連擺手,轉身道:“龍神,跟上。”

  大龍神自地上爬了起來,面色陰晴不定,但最終還是跟着對方走出驛站。

  畢竟以雙方實力差來說,他擔心自己不聽話的話,今天就該入土了……

  轉眼間,一人一龍踏入壽仙宮,在此修行的妲己連忙起身相迎。

  “忙你的吧。”

  秦堯笑着回應一聲,旋即看向大龍神:“你想死還是想活?”

  大龍神連忙說道:“想活,我想活。”

  “我可以保你一命,但從此之後,你便要爲我賣命,如何?”秦堯笑着問道。

  大龍神道:“您想讓我做什麼?”

  “髒活,累活。”秦堯言簡意賅地說道。

  大龍神靜默片刻,說道:“好,我答應你。只要你能救我一命,我將來便任你驅使。”

  秦堯點點頭,忽然問道:“誰讓你去找靈觀法師的?”

  大龍神道:“一名身材消瘦的道人,但他並未提及自身姓名。”

  “我知道了,你找個位置坐吧。”秦堯平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