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655章

作者:隐语不言

  針對於此,他是有一把解鎖的鑰匙,但這鑰匙需要大量孝心值來驅動,偏偏自身孝心值數值又不足。

  無可奈何下,便只能放棄現在就復刻寶蓮燈時空法則的念頭,再想其他解鎖辦法。

  至於提着燈去天庭覆命……

  或許會有這一天,但絕不是現在。

  原因很簡單,現在去送燈,一來會失去復刻時空法則的機會,二來也無法強力而有效的打擊二郎神。

  連這兩個目標都無法做到,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份機緣?

  “唰~”

  未幾,就在他翻手間收起寶蓮燈時,一個金色光團突然閃現至院落內,晃晃悠悠飄向沉香房間,破窗而入。

  房間中,牀榻上。

  沉香被突然出現的亮光驚醒,看着懸浮於空的光團,臉上頓時佈滿驚愕神情。

  “別害怕,跟上它,看看究竟是何人在搞鬼。”就在此時,義父的聲音忽然在他耳畔響起。

  沉香深吸一口氣,忍着驚悸下牀,一步步走向光團。

  光團中彷彿有一隻眼眸,看到他行動後,立即從窗子的破洞飄出房間,逗留在院子裏,顯然是在等着他出來。

  沉香迅速披上外衣,戴上帽子,大步出門。

  光團重新看到他身影,嗖的一聲飛出院落,沉香便跟着跑出劉宅,越跑越遠,最終來到一片古林中,徹底失去了光源行蹤。

  “義父,我接下來要怎麼做?”看着周圍黑漆漆的灌叢,沉香輕聲說道。

  “你現在就是魚餌,等着大魚主動上鉤即可。”

  如他所想,儘管他說的很小聲,但義父的回應還是在耳畔響起。

  對此,沉香輕輕呼出一口氣,心頭卻不可控制的浮現出一道疑問:好端端的,我怎麼成魚餌了?

  不多時。

  灌叢中。

  一名青衣小道士手提木棍,在茂密灌叢的掩蓋下,迅速潛行至沉香身後,衝着他後背便是重重一擊。

  只是當這一擊即將砸中沉香時,一道金光倏而劃過虛空,嘭的一聲正中小道士眉心,將其強行定在原地。

  沉香聽到動靜,霍然轉身,被舉着棍棒的小道士嚇了一跳,隨即見其被定在了原地,這才暗自鬆了口氣。

  “沉香,速速與其對換衣服,然後按照我的指引前行。”高空中,秦堯再度傳音。

  沉香沒有絲毫猶豫,迅速扒下對方道袍……

  半炷香後。

  在秦堯的不斷指引下,沉香揹着小道士來到一片人聲鼎沸的空地上,放眼望去,只見無數人圍着一個柴堆,柴堆前立着一個法臺,法臺後站着一黃袍道人,道人後方插着一杆黃旗,旗面上以硃砂紅墨書寫着四個大字——驅邪除妖。

  “來了,來了。”

  藉助着周圍篝火,圍觀的村民們也都看到了揹着小道士趕來的沉香,紛紛聒噪起來。

  黃袍道人點點頭,但由於光線昏暗,他並未看清兩人面龐,只能看出道袍與麻衣,遂指着木堆上的木樁道:“把這妖孽綁在樁上吧。”

  沉香依言照做,接着退至一旁,只見那道士手持桃木劍,嘴裏念着什麼咒語,又是燒符,又是噴火,明顯是在進行着什麼儀式。

  忙活一通後,黃袍道人這才提着桃木劍走向柴火堆,隨着高空中的秦堯彈指一揮,一道金光便落入道人頭頂,令其眼中的小道士即刻變成沉香模樣。

  緊接着,他又解開了小道士身上的禁錮,臉上露出一副玩味神情。

  “師父,是我啊,我是靈玉。”

  木樁上,眼睜睜看着師父提劍而來,小道士慌了,大聲喊道。

  黃袍道士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確定對方是沉香後,不禁冷笑一聲:

  “妖孽,死到臨頭了還想蠱惑人心,真當貧道糊塗不成?我告訴你,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小道士被嚇得肝膽俱裂,忙道:“師父,我真是靈玉啊。若你不信的話……你姓賈,名曰賈振隆,家住落楓坡,有三個媳婦兒。”

  黃袍道士心頭一跳,大喝道:“沒想到你連這都能算出來,這更能說明你是妖孽了,必須要燒死。”

  “燒死他,燒死他……”圍觀百姓紛紛附和道。

  小道士快要被嚇尿了,慌不擇言:“師父,我不是妖孽啊。

  若你還不信的話,我就只能有話直說了。

  這次是兩隻妖怪要找替死鬼平息風波,才請了你開壇做法,防止真因命案引來高功道士,對他們不利。

  至於替死鬼的人選,便選定了無權無勢,又無人在乎的劉沉香……”

  “胡說八道。”沒等他將話說完,黃袍道士便勃然大怒,轉頭說道:“燒死他。”

  “妖道,你好好看看我是誰?”這時,沉香忍不住挺身而出,大聲喝問。

  黃袍道人循聲望去,面色驟然一怔。

  怎麼會有兩個沉香?

  “師父,他纔是沉香啊。”火堆上,小道士帶着哭腔喊道。

  人羣中,寶少爺挺身而出,近距離看了眼柴堆上的麻衣身影,扭頭說道:“他確實不是沉香。”

  “見了鬼了。”黃袍道士心裏猛地一哆嗦,旋即竟掉頭就跑,絲毫不顧自家徒弟的死活。

  “原來賈道士是個假道士啊,現在怎麼辦?”

  看着他宛若喪家之犬般離去後,有人詢問道。

  寶少爺疾呼道:“賈道士剛剛一定是中邪了,而這邪術的來源必定是沉香。

  所以,爲了咱們大傢伙的安全起見,我建議將沉香重新綁起來燒死,以絕後患!”

  “你放屁。”

  沉香怒喝道:“你剛剛沒聽見嗎?這小道士說,是那兩隻妖怪要害我。至於賈道士的異常,這或許是老天爺在保佑我。”

  “妖怪就在你們之中。”正當寶少爺對這說法嗤之以鼻,準備反脣相譏之際,一道清朗的聲音忽然響徹此間。

  “誰?”寶少爺環目四顧,厲聲喝問。

  “本尊秦堯,天界法師。”

  秦堯從天而降,頓時吸引了無數目光。

  “妖孽,還不速速現出原型?”沒等這些村民們反應過來,秦堯驀然指向人羣中的兩道身影。

  這二人相互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轉身逃亡。

  秦堯輕笑一聲,抬手間釋放出兩條法則鎖鏈,後發先至,死死纏繞住兩妖腰身。

  兩妖拼命奔跑,卻在鎖鏈禁錮下只能原地踏步,不得已現出蜈蚣真身,嚇得周圍村民急忙躲閃。

  “殘害生靈,罪無可赦。”

  秦堯彈指一揮,兩道光芒便飛速命中兩隻蜈蚣,將看似巨大的蜈蚣瞬間四分五裂。

  現場的村民們紛紛僵在原地,呆若木雞。

  他們本以爲人妖之間會有一場激烈大戰,卻沒想到,這位天界法師,僅僅是彈了彈手指,便將兩隻可怕的妖怪炸碎了。

  “拜見天師。”

  “拜見秦天師……”

  片刻後,現場村民紛紛大禮參拜,甚至是五體投地,其中就包括了先前還耀武揚威的寶少爺。

  以至於,人羣中唯一還站着的,便只有沉香一人。

  秦堯微微一笑,正準備讓他們起身,忽然感應到兩股微弱氣息急速而來。

  昂首望去,便見一老一少兩道身影駕馭着飛天八卦扇,在傘身的高速旋轉間,穩穩地落在柴堆前。

  這一幕,本該風頭無限,但因爲此刻所有村民都在跪着,反而只有少量幾人得以看見……

  “爹,我們好像是來晚了。”

  兩人間,一襲橙色長裙,細長眉,鵝蛋臉,扎着滿頭長髮的嬌憨少女開口道。

  在其身旁,身穿黑白道袍,神似拜月教主的大鬍子順勢看向秦堯,拱手說道:“在下田藟,見過道友。”

  “田道長有禮。”秦堯微微一笑。

  在沒有他的時空內,對方便是沉香的引路人,幫助沉香開啓了不凡人生……

  “義父。”

  這時,沉香迅速來到秦堯身旁,輕聲喚道。

  秦堯點點頭,接着望向周圍黑壓壓的人頭,朗聲說道:“都起來吧。”

  “多謝秦天師。”數以百計的村民齊聲道謝,紛紛自地上站起身軀。

  看到這一幕,田藟臉上湧現出一股不加掩飾的羨慕,暗恨自己爲什麼晚到了一步!

  事實上,他們父女二人早就發現了這兩隻蜈蚣精,之所以沒有提前動手除妖,就是在等今天這儀式,希望通過這場儀式揚名瀘州。

  卻沒想到,在來的路上,飛天傘莫名其妙出了問題。

  待他將傘修好,並且盡全力趕來後,本該屬於他的榮耀,卻落在了眼前這位秦天師身上……

第1763章 對話三聖母,謊言與交易!

  “妖邪已死,都散了吧。”就在田藟心底陣陣發酸時,秦堯揮了揮手,朗聲說道。

  “秦天師,請問你住在哪裏啊?以後我們若是再遇到什麼妖邪,能去請你幫忙嗎?”人羣中,一名婦人高呼道。

  秦堯道:“本天師居無定所,至於除妖之事,但凡是有緣相遇,自是能幫則幫。”

  “今日若非是有秦天師挺身而出,未來瀘州城內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遭殃。

  這遭殃的人,有可能是別人,也有可能是自己。

  從這方面來說,秦天師就是我們瀘州城的大恩人啊。

  我建議,明日請秦天師跨馬遊街,以表榮耀以及略作慶賀。”一名身穿蜀彘L衫,頭戴鑲玉圓帽,搭眼一看便非富即貴的男子握緊雙拳,大聲喊道。

  民兄袕牟蝗狈β斆魅耍▽毶贍斣趦龋S多人都明白他這是要加深對方與瀘州的關係。

  換言之,只要能將這位秦天師留在瀘州內,那麼對於所有瀘州百姓來說,都將是一件大好事。

  也正因爲明白這一點,他們紛紛附和起來,一時間竟有種“傳爲佳話”的既視感。

  只不過,秦堯並不在乎這一洲一地的榮耀,畢竟對他來說,伐天偉業都做過了,跨馬遊街根本不值一提。

  是以,面對現場民袩崆槎谂蔚膽┣螅皇菙[了擺手,笑道:

  “我乃修道中人,功名利祿對我而言宛若浮雲,因此跨馬遊街就罷了,不必再提。

  此外,天色已晚,你們速速回家吧,切記結伴而行,不要落單,以免遭遇不測。”

  “爹,你看看人家,多麼淡泊名利。”聽到這裏,嬌憨少女抬肘撞了撞田藟胳膊,輕聲說道。

  “你懂什麼,但凡是個會喘氣的,就不可能無慾無求。

  不在乎跨馬遊街的名利,不代表不在乎其他名利,只不過是追求更高而已。”田藟回應說。

  嬌憨少女輕哼一聲:“我看啊,你就是以己度人。”

  “丫頭,是你太單純。”田藟搖頭說。

  就在父女倆竊竊私語間,現場民袇s在秦堯的勸說下迅速退去。

  見狀,被綁在木樁上的小道士瞬間慌了,扯着嗓子吶喊道:

  “誰來救救我啊,救命啊……”

  “義父,我去幫他把繩子解開吧。”沉香到底是於心不忍,輕聲請示道。

  秦堯詢問說:“你不恨他嗎?他差點就害死你了。”

  沉香嘆了口氣:“他也只是一個工具而已,我該恨的是,利用這工具加害我的人!”

  秦堯輕笑道:“這回答很好,至少不是以德報怨。

  沉香,你記住,永遠不要同情加害者,即便對方真有什麼苦衷。”

  他比較慶幸的一點是,天地傳說之寶蓮燈中的二郎神,並非忍辱負重的角色,而是一個私心甚重,卻又對旁人鐵面無私的司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