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628章

作者:隐语不言

  秦堯既不作揖,也不打佛號,笑着說道:“貧僧法號道濟,大道的道,濟世救人的濟。”

  “道濟師傅請坐。”秦相國抬手指向客椅,平靜說道。

  “多謝相國。”秦堯笑着落座,旋即問道:“敢問相國,是誰告訴的你,靈隱寺大碑樓被燒掉乃是天意?”

  “不忙說。”秦相國擺了擺手,道:“來者是客,自當先行招待,再談事情。”

  說罷,他驀地高喝道:“來人,上茶。”

  “是,相爺。”

  門外接着響起一道回應聲,片刻功夫,便有一名女子端着兩碗茶水而來,一碗放在秦相國身旁桌案上,另一碗則是放在秦堯身旁桌案上。

  “道濟師傅,遠來是客,請飲茶。”秦相國主動端起茶碗,認真說道。

  秦堯瞥了眼身旁的茶碗,縱然是天眼也瞧不出端倪,卻也不願亂喝。

  自打他提前一天脫身起,劇情就開始走向另一個岔道了,而在他控制白靈後,這岔道便與原劇越來越遠。若不謹慎提防,翻船則是必然結果!

  “道濟師傅,怎麼了?”

  見他只是盯着茶碗沒動作,秦相國嚴肅問道。

  秦堯雙手合十,朗聲說道:“阿彌陀佛,不好意思,貧僧對茶葉過敏,喝不了茶水。”

  秦相國眉頭微蹙:“什麼叫過敏?”

  “就是一旦喝了,全身會生出膿瘡,大病一場。”秦堯道。

  “一派胡言。”秦相國輕喝道:“老夫也算是見多識廣之人,從未聽說過喝茶會有這種下場。”

  秦堯道:“沒見過,不代表不存在。一個人的幾十年,又豈能觀遍大千世界中的萬事萬物?”

  “放肆,你分明就是不想喝,或者說,不想給本相這個面子!”秦相國大喝道。

  “俗話說,宰相肚裏能撐船,秦相位尊右相,按理來說能有容人之量,怎會爲這一碗茶水動怒?

  難不成,是這茶水中有什麼東西,我不喝,就沒法收場?”秦堯詢問道。

  秦相國:“……”

  這妖僧,確實是不好對付啊。

  但事已至此,箭在弦上,哪怕牛不喫草,他也只能強行按下去牛頭,將草喂進他嘴裏!

  “道濟,你休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本相就告訴你,如果你今天不給我面子,我今晚就去封了靈隱寺。”

  “你這是在威脅我?”秦堯詢問道。

  “是警告。”秦相國說道。

  秦堯呵呵一笑:“我也警告你,你若是敢封了靈隱寺,家中將永無寧日!”

  他不僅與原身不同,甚至與仙俠神話劇中的大多數主角都不同。

  威脅這一套,對他來說壓根沒什麼用。因此也不會爲了靈隱寺羣僧而委曲求全,任憑對方抓來放去……

  “端是猖狂。”

  秦相國出離地忿怒了,抬手戟指秦堯面龐,大喝道:“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重打五十大板。”

  頃刻間,一羣拿着板子的家僕蜂擁而至,就要拉扯向秦堯身軀。

  秦堯意念一動,一枚枚七情六慾法則符文相繼飛出黑暗深淵,砸落在這一名名家僕頭頂。

  隨着符文破碎,化作道道流光相繼沒入他們體內,所有家僕全都停住了,靜靜注視着秦堯。

  秦堯道:“去吧,打醒你們相爺。”

  霎時間,十多名家僕紛紛轉身,舉起板子便向秦相國打去。

  秦相國嚇得連忙起身躲閃,大喝道:“你們瘋了。”

  “住手,住手。”常德拔出寶劍,挺身而出,衝着家僕們喊道。

  “砰,砰,砰。”

  下一刻,無數板子便瘋狂砸在他身上,寶劍瞬間被打掉了,其人更是被打的嗷嗷慘叫,抱頭鼠竄。

  “妖僧,你居然敢向我動手,你不怕國啐垰鈫幔俊鼻叵鄧卦跁老旅妫蠛鹊馈�

  秦堯輕笑道:“那國啐垰馊绻冶幼o你這種糊塗蛋,我連它一起收拾!”

  秦相國:“……”

  “說得好!”至此一片喧鬧間,一道叫好聲陡然從門外傳來。

  “誰說話這麼好聽?”

  秦堯轉身望去,便見一白衣女鬼孑然站立正門外,臉上帶着一抹快意神情。

  “小女洪秀英,拜見聖僧。”見他望來,女鬼欠身一禮,恭敬說道。

第1741章 清醒的右相,登門認錯!

  敏銳靈識感應着對方體內神力,秦堯默默開啓天眼,果然在這白衣少婦體內,看到了一道金色神魂,顯然是原著中,那因慈善仁心而幫助洪秀英的土地婆。

  只不過,他並未在此拆穿對方身份,反倒是衝着那羣被七情六慾法則控制的家僕道:“都住手!”

  話音剛落,滿屋子追打秦相國的家僕紛紛僵在原地,猶如一個個木雕。

  “秦相國,你認識這位姑娘嗎?”

  隨後,看着癱在座椅上,氣喘吁吁,斯文掃地的當朝右相,秦堯幽幽問道。

  秦相國努力平復着氣息,抬眸望去,仔細回憶:“不記得,姑娘,我們之間有仇?”

  “有仇。”

  土地婆以洪秀英的身份與口吻說道:“我叫洪秀英,家住東朱村,丈夫亡故,家裏僅剩一個婆婆和一個小叔子。

  日前,被你三子秦桓盯上,當街掠至府中,強行姦淫,事後我便在你這相府內上了吊……”

  秦相國驀然瞪大雙眼,驚愕道:“秦桓?這怎麼可能?”

  “他在你面前自然是好兒子,但出了這秦相府,卻是杭州城內最大的禍害。

  這些年來,不知有多少女孩慘遭他毒手,只是都畏懼你權勢,敢怒不敢言。”土地婆說道。

  秦相國:“……”

  秦堯遂轉頭看向鼻青臉腫的常德將軍,輕喝道:“狗腿子,還不趕緊去把你小主子找來?”

  常德:“……”

  秦相國深吸一口氣,下令道:“去吧,常德,將秦桓找來,我必須要問清楚這件事情。”

  “是,相爺。”常德躬身領命,迅速退去。

  半盞茶後。

  一名身穿綢緞,氣質輕佻的白麪公子跨門而入,笑着問道:“爹,常德將軍這是讓誰給打了,問他也不說……”

  “秦桓!”

  秦相國猛地爆喝一聲,滿臉肅穆地質問道:“你且看看,你左側站的是誰。”

  秦桓心裏格登一聲,轉頭望去,待看清洪秀英面龐後,嚇得頭皮都快要炸了一般,驚慌失措地躲到常德身後:“你怎麼陰魂不散的?”

  土地婆冷笑道:“你還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我又怎會離開?”

  秦桓:“……”

  “秦相爺,你要問就趕緊問吧。”土地婆轉而看向秦相國,冷冷說道。

  秦相爺輕喝道:“秦桓,我且問你……”

  “爹,我沒有殺她。”

  不待秦相國問完,秦桓便搶先說道:“那一晚,我只是強暴了她,誰知道她竟如此剛烈,回頭就上吊自殺了。”

  秦相爺面露痛苦神情,旋即大步流星的走過去,一腳將其踹翻在地:“你個畜生!”

  “爹,所謂冤有頭,債有主,完事後,我也給她錢了啊。

  她拿着這些錢,完全可以改善自己一家人的生活。所以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秦桓說道。

  “啪!”

  秦相爺一巴掌重重抽在他臉上,怒喝道:“我沒你這個兒子。”

  秦桓:“……”

  “姑娘,我也不是那種不分青紅皁白的人,既然他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那麼他就交給你處置了。”

  收回手掌後,秦相爺轉頭向土地婆說了一句,緊接着便大步踏出房門。

  秦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背影,腹誹道:“不愧是能做到當朝右相的人,真人精啊~”

  “爹,別丟下我一個人啊!”這時,秦桓大叫一聲,迅速追向秦相國。

  土地婆揮了揮衣袖,客廳木門便在一陣怪風下驟然合攏,任憑秦桓如何拼命,竟都無法從裏面打開一道縫隙。

  “小英,你準備怎麼處置這畜生?”

  片刻後,注視着秦桓驚慌失措,恐懼萬分的模樣,土地婆忽然暗中問道。

  “就這麼殺了,未免太便宜他,我想將我的嬰靈打入其體內,借其身軀出世。

  待那孩子降臨之時,便是他的死期。”這身軀的識海內,洪秀英靈魂抬眸說道。

  土地婆點點頭,翻手間召喚出被秦桓一腳踢死的嬰靈,側目向一旁的秦堯問道:“能不能請聖僧幫個忙?”

  “你是想請我摘下他脖頸間的舍利子?”秦堯意領神會地說道。

  “沒錯。”土地婆凝聲說道:“若非是他有這舍利子護身,我也不至於等到今日。”

  “可以。”

  秦堯抬手一招,掛在秦桓脖頸間的項鍊便凌空飛起,疾速落入其掌心。

  而在舍利離體的一剎那,土地婆立即將嬰靈推入秦桓體內,只見他那肚子迅速漲大起來,像是往裏面塞了許多東西。

  “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

  隨着土地婆緩緩收回手掌,秦桓頓時抱着肚子慘叫起來。

  “活該!”

  識海內,洪秀英看着痛苦不已的秦桓,內心只覺得快意極了。

  那一日,她被對方強暴以及踢死腹中嬰兒時,比他現在的痛苦還要強十倍,百倍。

  估計只有當秦桓被開膛破肚,取出嬰兒的時候,才能與之相提並論。

  “先就這樣吧。”秦堯緩緩抬手,收回控制着袃W役的七情六慾法則。

  “多謝恩公。”土地婆控制着洪秀英身軀道。

  “你跟我來。”秦堯招呼一聲,率先跨出客廳。

  土地婆面露詫然,旋即默默跟在對方身後,轉眼間便離開了秦相府邸……

  “你這麼做,就不怕上面稽查嗎?還是你別有依仗?”

  疾速來到郊外後,秦堯漸漸停下腳步,轉頭向土地婆問道。

  土地婆心神一顫,乾笑道:“什麼上面稽查與別有依仗?聖僧,我怎麼聽不懂呢?”

  “別僞裝了,這裏又沒其他人。”秦堯擺手道。

  土地婆:“……”

  靜默片刻,她終究是化作一道金光,飛出洪秀英身軀,躬身拜道:“土地婆拜見聖僧。”

  “小女拜見聖僧。”重新接管身軀後,洪秀英跟着拜道。

  秦堯點點頭:“土地婆,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

  土地婆苦笑一聲:“小神哪有什麼依仗啊,不過是看小英可憐,冒險相助罷了。”

  洪秀英急忙跪倒在地,乞求道:“聖僧,求您爲土地婆婆保密,若非是她及時相救,我也不可能保下性命,更別說活到現在了。”

  秦堯揮了揮葵扇,將洪秀英自地面上抬舉而起:“就算我不說,你們以爲城隍的監察體系是擺設?”

  洪秀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