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551章

作者:隐语不言

  趙公明:“……”

  二郎神:“……”

  在一種相當詭異的氛圍下,趙公明乾咳一聲,調轉虎頭道:“上路吧!”

  半晌。

  趙公明騎虎行空,帶着二神穿過南天門,徑直來到凌霄殿前,旋即翻身下虎,抱拳說道:“陛下,臣將司法天神帶來了。”

  “進來吧。”浩大聲音頓時自其中傳出,迴盪於門前。

  三神當即跨門而入,再度拜見,即便是二郎神也沒在這時候失了禮數……

  “免禮,平身。”

  一襲金色帝袍,面相極具威嚴的玉帝微微抬手,旋即看向秦堯:“秦城隍,你怎麼會跟着他們一起過來?”

  秦堯不耐其煩的將那因果又講了一遍,儘管帶着些主觀情緒,卻沒進行任何誇大其詞。

  玉帝臉上閃過一抹訝然,朝向二郎神問道:“司法天神,你怎能如此袒護梅山六怪?”

  二郎神搖頭說:“陛下明鑑,切莫聽信此獠的一面之詞。

  身爲正神,卻豢養妖鬼,梅山六聖對他有所懷疑也很正常。

  而且這本是一件小事兒,他卻小題大做,借題發揮,非要我交出梅山六聖,方有這場爭端!”

  秦堯嗤笑:“小事?也是,我在你眼裏只是一個小小城隍,折辱我,在你看來確實算不上大事兒。”

  二郎神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向玉帝說道:“陛下您看,他又在借題發揮了。”

  玉帝擺手道:“二郎神,你別試圖模糊因果,糊弄過關。若秦堯所言不差,那確實是梅山六怪錯了。”

  二郎神心底微沉,面色冷肅地說道:“陛下偏心。”

  “偏心?”

  玉帝面色頓時陰鬱起來,緊盯着二郎神面龐道:“我再偏心,又豈有你這位司法天神偏心?

  自你上任以來,處理了不少官員,可在這些官員中,沒有一位闡教仙,難道說所有闡教仙都高風亮節,品德高尚?”

  二郎神平靜說道:“我能向陛下保證,經我手的案子,沒有一樁冤假錯案!”

  “嘭。”

  玉帝一巴掌重重拍在桌案上,冷喝道:“朕現在不是在和你說什麼冤假錯案,說的是你區別對待。”

  二郎神道:“陛下,沒有闡教仙的案子,我總不能炮製出來相關案件吧?我是領了司法天神職務,不是成了天庭的瘋狗。”

  “放肆。”玉帝驀然起身,勃然大怒。

  二郎神嘆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若陛下覺得小神不配做這司法天神,便罷了我這神職吧。”

  “你這是在威脅朕嗎?”玉帝質問說。

  二郎神拱手道:“小神不敢。”

  “朕看你是愈發狂傲了,還真沒什麼不敢的事情。”玉帝冷笑一聲,隨即高喝道:“凌霄殿四元帥,立即將二郎神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二郎神目光一凜,但在猶豫片刻後,到底是沒有選擇反抗,轉身走向門外:“我自去天牢便是,但公道自在人心。”

  看着他背影,玉帝面色不停變換,最終在二郎神遠去後,幽幽一嘆:

  “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僕從。秦城隍,朕相信你說的每一段話,那梅山六兄弟確實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秦堯認真說道:“請陛下允許我自行解決爭端。”

  玉帝很清楚,這番話的潛含義是他想殺了梅山六怪,但這行爲所帶來的後果,只怕會波及天庭……

  “秦卿,你也知道,二郎神背後是玉虛宮,連朕都要仰其鼻息,更何況是你?這樣吧,朕下令將梅山六怪喚來,讓他們當面給你賠罪如何?”

  聞言,秦堯面色微頓,低頭道:“多謝陛下好意,但不用了,小神覺得走這麼一個這形勢,沒有任何意義。甚至,梅山六怪還有可能將一切都算在我頭上,扭頭就去玉虛宮搬弄是非。”

  玉帝:“……”

  “陛下還有其他吩咐嗎?倘若沒有,小神先行告退。”在其沉默間,秦堯拱手問道。

  玉帝忽而有些意興闌珊,揮手道:“你去忙吧……但無論你要做什麼,切記三思而後行,面對玉虛宮,朕,不一定能保得住你。”

  秦堯點點頭,轉身離去。

  一旁,自從進殿後便沉默不語的趙公明看着他遠去,驀然說道:“陛下,三茅道君與太上老君十分親近……”

  玉帝瞥了他一眼,道:“朕知道你對二郎神有很大意見,但別去挑動三茅與玉虛宮的對立。畢竟即便是太上老君寵愛三茅真君,茅山系與玉虛宮也沒有任何可比性。”

  趙公明微微一頓,卻道:“至少在新一代弟子中,玉虛宮無人能比肩秦堯。”

  玉帝詫然:“你這麼確定?”

  趙公明點點頭:“臣下凡時,親眼看到秦堯與二郎神爭鬥,可謂勢均力敵,難分伯仲。”

  玉帝眼中精芒一閃,隨即陷入沉思……

  半個月後。

  梅山六怪自灌江口真君府得知了秦堯上門討公道的事情,以及二爺被關入天牢的事實,頓時又急又怒。

  急的是擔憂二爺在牢裏受辱,主辱臣死在這時代並非虛言。怒的是這秦城隍心胸狹隘,爲那一點點小過節,居然要將二爺拉下水,實在該死!

  “兄長們,咱們趕緊去玉虛宮求助吧。玉帝明顯是要藉此事來敲打二爺,唯有玉虛宮能令他忌憚一二。”庭院中,六兄弟一番叫罵後,老六直健忽地說道。

  “老六說得對,最關鍵的人物還是玉帝;秦堯區區一城隍,不過是由頭罷了。”老四姚公麟說道。

  老大康安裕擺了擺手,凝聲說道:“你們都把問題想簡單了……

  論及事件經過,在外人眼中我們六個確實是沒理且蠻橫的一方。

  若是就這麼去玉虛宮告狀,反而坐實了負面形象,屆時不知會有多少人戳咱們兄弟的脊樑骨。”

  “那怎麼辦?”姚公麟詢問說。

  康安裕深吸一口氣,道:“先禮後兵!我們六個,這就去那廝的城隍廟負荊請罪,並請求他出具諒解書,然後帶着諒解書去天庭保出二爺。”

  直健忍不住問道:“可若是那廝不出具諒解書呢?”

  老四李煥章冷笑道:“那就請他掂量掂量,玉虛宮介入的後果!雖然他也有些背景,但除了聖教背景外,誰能不在意玉虛宮的威懾?”

  “話是這麼說,但到了古蜀國城隍廟後,你們可千萬別這麼狂傲了,咱們畢竟是有求於人,最起碼也得顯得真找恍!笨蛋苍6谡f。

  “大哥你放心,逢場作戲嘛,我們心裏有數兒。”老二張伯時說道。

  康安裕揮手道:“那就走吧,速戰速決,以免節外生枝!”

  古蜀國。

  城隍廟。

  秦堯盤膝在練功房內,右手輕輕按壓在面前的魑魅之王頭頂,不斷烙印下自己的神魂印記,掌控着其體內妖力。

  這具身軀內的妖神力比他神魂實力還強大,這就意味着一旦使用的時候,隨時都有失控風險。

  而他現在的行動,便是將此風險不斷降低。倘若降低至極限後,最終妖神軀還是失控了,那就只能認命並接受一切相關後果。

  “秦城隍何在?”

  許久後,一道粗獷的聲音忽然自廟外傳來,迴盪在整個廟宇內部。

  秦堯緩緩睜開眼眸,收功起身,扭頭望去。

  當其視線穿過整個院子,望至門前時,六道赤揹負荊的身影頓時映入眼簾,使其面色微變。

  “秦城隍,你在廟裏嗎?”

  未幾,站在五名兄弟身前的康安裕再度問道。

  秦堯輕輕呼出一口氣,傳音問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康安裕不假思索地說道:“如您所見,我們是來負荊請罪了。”

  秦堯道:“我不接受。”

  康安裕:“……”

  在其身後,五兄弟盡皆面露怒容,不過轉眼間便被壓了下去。

  康安裕默默吸了一口氣,又道:“秦城隍,咱們當面談一下如何?”

  秦堯道:“這和當面談有什麼區別?而且,我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可與你們談的。”

  康安裕緩緩說道:“你究竟怎麼才能消氣?”

  秦堯道:“如果你們六個能死在這裏,我就消氣了。”

  康安裕嘴角一抽,道:“不過是一樁過節,何至於此?”

  “不過?何至於此?”

  秦堯冷笑道:“這一句話便暴露了你們的真實想法,我猜,你們這次過來,主要是因爲二郎神被收押了吧?若非如此,你們是斷然不會來負荊請罪的。”

  康安裕眉頭微蹙,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了。

  直健輕喝道:“秦堯,你說我們狂傲,你自己又何嘗不狂傲?我們都來負荊請罪了,你還不滿意,非要我們以死謝罪,你就不怕玉虛宮問責嗎?”

  秦堯失笑:“終於是露出真面目了……我還是那句話,想讓我諒解,可以,以死謝罪便是。”

  眼見老六還想爭辯,康安裕驀地擺手:“行啦,別說了,他顯然是無懼玉虛宮。走吧,回去後再想想怎麼辦。”

  直健心裏甚是憋屈,恨不能現在就衝進這城隍廟,將那姓秦的拽下來挫骨揚灰。

  但他也清楚,自己確實不能這麼做,否則後果還是要讓自家二爺來承擔!

  少傾。

  六怪並未飛回灌江口,反而落在了古蜀國境內的一座荒山上,於此商議對策……

  “大哥,我覺得沒什麼好說的了,去玉虛宮吧。”直健心直口快地說道。

  康安裕沉吟片刻,道:“再加一層保險。”

  “什麼意思?”張伯時詢問說。

  康安裕道:“去天界找三茅真君,將這難題甩給他們。如果他們現在不願意搭手幫忙,將來就別在關鍵時刻出手幫助秦堯。否則的話,便是兩面三刀,必遭受世人唾棄。”

  張伯時仔細想了想這做法,歎服道:“高,實在是高!如此一來,就相當於封死了那姓秦的後路。”

  康安裕道:“既然你們都沒有……”

  “誰讓你們進山的?”突然間,一道輕喝聲自他們六人頭頂響起,打斷了康安裕的指示。

  六怪紛紛昂首望去,卻見一名白衣男子腳踏虛空,長髮飛舞,面容冷漠地注視着他們兄弟……

第1670章 殺無赦!

  “敢問閣下是何方神聖?”

  感應着對方身上的強大煞氣,康安裕不敢怠慢,滿臉堆笑地拱手道。

  秦堯意念操控着魑魅妖軀,緩緩抬起雙臂,冷肅道:“擅闖禁地,格殺勿論!”

  梅山六怪:“???”

  這麼一座光禿禿的荒山,山上連座廟都沒有,你說是禁地?

  可還沒等他們對此提出質疑,萬千細若牛毛的黑色妖針便自對面人影身上衝出,鋪天蓋地的衝向他們六兄弟。

  “不好,聯合防禦!”康安裕右眼皮狠狠跳動了一下,立即取出法器,指向天空。

  其餘五兄弟稍微慢了半拍,但最終還是趕在牛毛黑針落下前,共同組建出一片防禦結界,神光流轉,妖氣濛濛,宛若煙霧般將他們六人包裹在內。

  “噗噗噗噗噗……”

  牛毛黑針不斷擊打在結界上,寸寸爆裂,但爆裂產生的力量卻將煙霧不斷打散,於是逐漸就變成了——煙霧的生成反不如消耗迅速。

  “此獠定是衝着咱們兄弟性命來的,兄弟們,動用禁法,逃離此處!”康安裕大喝道。

  五兄弟大聲回應,整齊劃一的施展神咒,身上每個毛孔中都閃耀出一縷光芒,將六人變成六個光團,周圍時空不斷扭曲。

  秦堯眉頭微蹙,不得已聯通本體,抬手打出時空法則,強行穩定住山頭上的那片時空。

  這便導致六兄弟身上的光芒閃了又閃,卻還是沒能破空而去,不由得紛紛色變。

  秦堯則是抓緊時間,全力催動體內妖神力,不惜代價的繼續衝擊消磨六怪防禦,幾近煉化。

  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掉,康安裕只能將希望寄託在口舌之利上了,大喝道:

  “閣下可知我們兄弟是何人?我們乃是二郎真君座下六大總管,亦是真君的手足兄弟。你今日若害了我們兄弟性命,無論是逃至何處,都躲不開真君追殺。”